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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這下你不跳了吧

2026-10-16 作者: 不是馬裡奧

白曉荷為什麼喜歡跟陳曉在一起,而不是總能在說話中摻進一些幽默的黃振華,答案其實很簡單,聰明和智慧是不同的。

人跟人的交往,本質上是價值交換。

白曉荷是理工科出身,喜歡做實驗,搞數據,說明她喜歡那些本質的,純粹的東西,偶爾她想聊天時,他就陪她聊羅素的哲學,榮格的心理學,聊物理學四神獸,聊龐加菜回歸,聊時間的本質,還有一些財經和政治方麵的內

容。

那天在紫金雕塑園白曉荷與白爾儒吵架跑了,後來二人見麵又聊起《局外人》裡的情節,白曉荷說如果現實中發生這種事,白爾儒和黃振華一定會是助紂為虐的幫凶,陳曉反問她如果白爾儒和黃振華是幫凶,那誰是法官?她

對這個問題很迷茫,法官自然便是法官了。

陳曉的回答是不對,記者、法官、媒體、影視作品、文學作者,未來社會每一個能自由表達想法的人......都有可能成為那個法官。

在互聯網領域,它叫網暴,在政治領域,它叫多數人的暴政,在道德與社會層麵,它叫道德綁架,叫社會規範壓迫。

要說《玫瑰的故事》這部劇中,陳曉最不喜的一個角色是誰,其實並不是黃玫,是蘇更生。

江慶和白曉荷談了幾年戀愛,因為責任心太強,自卑和壓力過重選擇放棄,無人唾罵。

方協文和黃亦離婚後,心裡裝著黃玫,一麵吊著肖小雨整整八年,當女朋友使喚,卻不給女朋友名分,也冇見幾個人罵。

周士輝因為黃亦不懂保持距離的吸引,突然明白和關芝芝在一起的日子不是愛情,悔婚分手,不耽擱彼此的人生,卻被罵的狗血淋頭。

蘇更生2001年與黃振華談戀愛,到2012年,吊了黃振華整整10年,在談婚論嫁的前幾天才告訴他自己結過婚,是二婚,如果黃振華不能接受這個結果,兩人分手了,蘇更生是什麼行為?

放在罵周士輝那些人的立場,蘇更生的行為應該是蒙騙加辜負男朋友長達10年,雙罪並罰,應該不隻是罵,應該恨不能弄死這種賤人才是,然而實際情況呢?因為黃振華選擇了妥協,便無人在意這個細節,美其名曰歡喜冤

家,命中注定。

所以人的想法是會被鏡頭,也可以說視角美化或扭曲的。

在這個信息爆炸的時代,人間最難得的清醒就是明辨是非,獨立思考。

“你說什麼?”

“這事兒你為什麼知道?”

“你再說一遍!"

陳曉的思緒被女人的吼聲打斷,蘇更生像一隻發狂的野獸,揪著他的衣領大聲喊道。

“喂,110報警台嗎?這裡是青文化藝術有限公司,有人在總經理辦公室鬨事,請速來處理一下。”

陳曉冇有回答她的問題,隻是拿起手機放在耳邊,把眼前經曆的事情報給接線民警。

“士輝!”

薑雪瓊眼見矛盾激化,趕緊衝過去把兩人分開,卻因一時疏忽,被蘇更生的指甲在手腕劃了一道,滲出血來。

“你冇事吧?”

他把人拉到身後,眼睛越眯越緊,打算不再留手,蘇更生膽敢得寸進尺,那就彆怪他上巴掌了。

豈料對方並冇有更進一步,反而蹲在地上,兩手蒙臉如受傷野狼那樣不斷低吼。

陳曉漠然視之。

“蒂娜,這下就算你再不願意,也必須承認她的心理有問題了吧,她說你感情用事,可能威脅公司利益,像她這種隨時隨地精神崩潰的狀態,能夠勝任管理工作嗎?”

“你對她太苛刻了。”

“所以才需要李總給她放個大長假去看心理醫生,爭取早日走出人生陰影啊。”

“你的理超多。”薑雪瓊搖了搖頭:“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你滿意了?”

陳曉知道她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當初他曾就二女關係發表觀點,想要看看因為自己的存在,她們的關係能堅持多久。

“兩個多月,還成吧,比我想的要久一點。”

“你猜過段日子,外界會不會傳你這個男小三兒不隻搞砸了我的婚姻,還破壞了我的友情?”

“我記得曾經跟一個女孩兒說過,人與人的關係隻有階段性合適這一個解釋,這是哲學向的說法,而在命理學中,這叫換運。”

“換運?什麼意思?”

陳曉衝她笑了笑,推開辦公室的門走出去,因為警察來了。出警的還是萬壽寺派出所,還是那兩個人,領頭的一杠三花帶走蘇更生時看陳曉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他裝作很無辜的樣子,開著自己的車跟去派出所做筆錄,途中不忘檢視腦海的“人生無常”,幸運值來到34,之前傾向誠來青莛問罪隻刷到1點,這次搞蘇更生還不錯,給了4點。

另一邊,韓鸚敲開了總經理辦公室的門。

才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壓驚的薑雪瓊望她說道:“有事嗎?”

“薑總,謝謝你。”

“不必謝我,要謝就謝周顧問,如果冇有他的力薦,我可能需要多考察你一段時間,平心而論,韓鸚,你把用在處理人際關係上的時間拿來用在研究成功案例上,我會更加放心。”

“薑總,我知道了。”

眼見韓鸚站著不動,薑雪瓊麵露不解:“怎麼?還有事嗎?”

“HK華人置業劉總的秘書又來電話了。”

“還是問那幅畫的事?”

韓鸚點點頭:“那邊把報價又提了30萬,說討個吉利,168萬。”

“我不是說過了?未來大師展的主題畫作不會對外出售,給多少錢都不賣。”

“那可是168萬啊,薑總,你不再考慮一下?”

薑雪瓊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韓鸚這才低頭轉身,離開總經理辦公室。

自從周顧問的畫首日便被一位來自山西的煤老板看中,斥巨資購下後,便有好事媒體跟進報道,用煤老板的話說,他是受到一位高人指點,認為周先生的畫有升值潛力才動心買下的。

打那兒之後,未來大師展前廳中央那幅印象畫便吸引了許多有錢人的目光,尤其是在周顧問明確表示,他不會因為外界的熱情來安排作畫進程,下一幅畫什麼時候完成全憑靈感後,這幅歸屬薑雪瓊的殘畫,也是周顧問初作的

《愛情》便水漲船高,一天一個價。

168萬啊,還是一幅殘畫,雖然立意很高,但是從尺寸到用色,明顯不如山西那位煤老板看中的《房子》與《一場雪,兩千年》,她搞不懂薑雪瓊為什麼不賣。

當天傍晚。

得償所願接了主管位子的韓鸚等到最後一名員工離開公司,長長地伸了個懶腰,看看腕表,臉色微變,趕緊把文檔保存好,關閉電腦,衝進廁所對著鏡子補了妝,整理一下暖色外套下麵性感撩人的黑絲,拿起皮包與外套離開

公司。

外麵天色已經暗下來,她就著最後一縷夕陽把門鎖好,這時一輛白色桑塔納拐過路口,在她身後輔道停下。

“上車。”

“因為剛接手蘇更生的工作,需要了解的東西太多,差點遲到,你不會怪我吧?”

她打開車門坐進副駕駛,看著對麵的男人說道。

陳曉搖頭:“不怪。”

“那就好。”她挑了挑壓在肩後的長發,讓新上市的可可小姐香水味散開:“走啊,開車。”

“去哪兒?”

“福樓法餐廳。”

“法餐?你要我這個點兒過來,是準備請我吃飯?”

韓鸚點點頭:“薑總說我能接蘇主管的位子是因為你的推薦,那我不得好好表現一下嘛?”

“是麼?”陳曉並冇有發動車子離開,似笑非笑看著她:“你能接蘇更生的位子可不是因為我。”

韓鸚一臉不解:“我冇聽明白,什麼意思?”

陳曉拍了拍桑塔納的方向盤,看著前方馬路說道:“你能接蘇更生的位子,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

韓鸚指了指自己,麵帶驚訝:“你說我自己努力的結果?怎麼可能?我有多少本事,自己還是很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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