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小說 > 影視世界:開局降維打擊 > 第九十九章 我不泡你,我泡你老板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九十九章 我不泡你,我泡你老板

2026-10-16 作者: 不是馬裡奧

莊國棟很想請黃玫喝一杯,遺憾的是冇有得逞,道理很簡單,因為這朵品鑒會上最嬌豔的黃玫瑰很不爽,被一個討厭的家夥破壞了小聰明得逞後的好心情,喝一杯?情緒化如她,冇有當場發飆已經很難得了。

薑雪瓊的奧迪TT還在展覽路的路口,此時此刻,陳曉肯定是要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的。

薑雪瓊對此歡喜的很,因為關於那幅畫的事情還冇談好,雖然黃亦很排斥乘坐他的車子,卻又心懷好奇,不知道薑總為什麼如此推崇這個下流的,猥瑣的,不要臉的男人,隻能強忍不適,坐進車廂後排。

噠噠噠………………

轉向燈閃,揚聲器發出連續的輕響。

黃亦看著坐在副駕駛的薑雪瓊,臉冷得像一塊冰。

什麼情況下一個女人會選擇坐一個男人的副駕駛,而且還是第一次見麵的男人,而不是與助理同處後車廂?

答:她十分信任這個男人,而且有好感。

“你還冇告訴我剛才跟滕先生說了什麼,讓他在出借藏品的問題上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薑雪瓊看著被車燈照亮的馬路問道。

“很簡單,我給了他一個選擇,要麼庸俗,要麼浪漫,如果你是他,會選擇前者還是後者?”

薑雪瓊明白了,像先生那樣的名流,如果選擇庸俗,無異於讓其否定自我,而浪漫,是這道選擇題的唯一解。

“何為浪漫?”

黃亦也在後麵豎起耳朵偷聽,當時隻記得周士輝嘰裡咕嚕一番講述,莊國棟也因為離得比較遠,聽不清楚對話內容,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周士輝曾激怒滕先生。

“很簡單,如果你不想做藏品的奴隸,又該如何定義雙方的關係?”

“該如何定義?”

“如果看中名畫的價值,恭維一點的稱呼是收藏家,實際上是另一種形勢的守財奴,對一般人來講,你說他是守財奴,可能會被反懟一句,冇錯我是守財奴,起碼我有財可守,你呢?窮光蛋一個。可是對於西方藝術界的名

流,他們會這麼做嗎?很明顯不會,體麵是他們到死都不會拋棄的東西,一如中世紀騎士精神對貴族的意義。”

“切。”

黃亦玫撇了撇嘴,對他的觀點嗤之以鼻:“《醜陋的美國人》裡那個駐薩坎大使,《醜陋的文藝複興》裡美第奇銀行的貪婪,教會的腐敗,你說在麵對死亡威脅時西方人會選擇體麵?真是可笑。”

陳曉回頭看了她一眼:“釋迦牟尼是迦毗羅衛國的王子,80歲死亡,在此之前他也和普通人一樣吃飯喝水,也會洗澡與小便,你是不是應該抱著一本本佛經高呼,為什麼聖人不洗澡也會餿?為什麼聖人不喝水小便也會黃?好

臟啊,這不是我印象裡的聖人。”

黃亦給他說惜了,好一會兒才從嘴裡進出“無恥齷齪”四字。

“你瞧,有人讀書是帶著思考領略思想與世界的多樣性,有人讀書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情緒與強化她的認知體係。”

陳曉冇有搭理她,望薑雪瓊說道:“我尊重世上一切存在,也包括青蛙和它的井,所以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見了青蛙,也會嘗試說它們才能聽懂的語言。”

這家夥,罵的夠臟的,關鍵是不帶一個臟字。

薑雪瓊跟著回頭瞥了黃亦玫一眼,對他們之間的恩怨更好奇了,想著找個時間好好盤問一下。

“不要理她,你接著說。”

“如果忽略掉名畫的財富屬性,它還剩下什麼?不外乎畫家的內心世界、情感表達,於是畫作成了定義雙方關係,超越時間與空間的精神橋梁,你想把畫家當成摯友,畫作不會反對,你把他當成愛人,畫作不會否認,你想成

為他的美學傳承者,畫作也不會拒絕,一旦你開始尊重它的存在和生命的意義,看著它去邂逅人世間一個又一個有趣的靈魂,把色彩塗抹進他們的心靈,成就各式各樣的人生,這難道不是一件很浪漫的事嗎?”

薑雪瓊目瞪口呆。

黃亦很不服氣,完全冇有辦法把那個又老又裝的法國人和他嘴裡的高覺悟者聯係起來。

“很難接受是嗎?浪漫並不是獨屬於年輕人的東西。有一首詞寫得好,都道無人愁似我,今夜雪,有梅花,似我愁。夠不夠美?浪不浪漫?蔣捷晚年歸家途中所做。”

“今夜雪,有梅花,似我愁......”

薑雪瓊輕聲念叨兩遍,忽然表情一變,身子繃緊,手捂小腹,連做幾個深呼吸後說道:“先彆管我的車了,能不能先送我回家?”

陳曉故作不解:“怎麼了?”

黃亦也從後麵探出頭:“薑總,你的臉色好難看,出什麼事了?”

“回家,我想回家。

“去醫院吧。”

陳曉單手壓住方向盤,非常熟練地劃了一圈半,車子急轉彎,朝著最近的醫院駛去。

薑雪瓊冇有固執己見,因為他剛才打方向盤的動作電了她一下,胃......似乎不那麼疼了。

但黃亦很疼,因為車子拐得很急,後排不像前排那麼穩,她的頭撞到了門框上。

那個混蛋一定是故意的!

不久後,車子抵達最近的協和醫院,經過初步檢查,薑雪瓊被診斷為胃潰瘍,需要住院治療。

黃亦打電話聯係了蘇更生,後者本來在健身房跑步鍛煉,以分散注意力,不去回憶被後爸侵犯的過往,得到消息後立即趕往醫院。

薑雪瓊有蘇更生看護,自然冇黃亦什麼事了,但問題是,她把身上的錢拿去交了押金,蘇更生來得太急,忘了帶錢包,要她求討厭的男人載她回家又不可能,最後隻得給親哥打電話,讓黃振華到醫院接她。

“你那主管是不是很過分?你這算加班吧?她就不能借你個打車錢,大晚上的非得折騰我一趟?”

“她說來得急,冇帶。”

“行,我信了,瞧瞧,文化公司就是不一樣,這加班穿得跟走紅毯似得。”

回家的路上,黃振華一麵開車,一麵與妹妹閒聊。

“對了,剛才在門口等你的時候,我看到一輛桑塔納,裡麵開車的人好像周士輝。”

“你冇看錯,就是他。”

黃振華愣了一下,冇注意綠燈變紅,直到捷達車前輪衝出停止線二十公分方才醒過來,一腳刹車悶住。

車子熄火,黃亦玫險些梅開二度。

“哥?你乾嘛!”

黃振華無視她嗔怪的目光:“周士輝又來騷擾你了?”

黃亦想了想說道:“騷擾嗎?我倒覺得那更像是報複。”

黃振華恨聲說道:“甭管報複還是什麼,隻要他接近你,本質都是騷擾。你這樣,下次他再出現在你麵前糾纏你,你給我打電話,我幫你收拾他。”

他本以為上次在三裡河小區,周士輝說的都是氣話和場麵話,後麵妹妹離開建築院,二者人生再無交集,事情就這麼過去了,豈料他小看了那個癩蛤蟆的固執,居然又恬不知恥地來騷擾自己的妹妹。

“哦。”

黃亦輕輕應了一聲,冇有多說什麼,因為她忽然回憶起在品鑒會上遇到的那位先生助手,儒雅、俊美,有型、彬彬有禮,那張臉長在了她的審美上。

“哦什麼哦。”黃振華冇有注意到她的花癡臉:“他再出現,記得給我打電話啊。”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