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卷末-最後一戰
丁鬆濤冇有關注闖入宅邸的男子,眼見沈琳發呆,迅速上前劈手奪過她的手機一通按,把剛才二人的對話錄音清空。
“你還我手機,還我......”
沈琳上前去搶,丁鬆濤也不抗拒,直接把手機丟給她,冷笑道:“現在什麼都冇有了,我看你怎麼告我?”
“她不能告你,我這裡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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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曉晃晃手裡的安卓機,手指在屏幕輕輕一點,剛才沈琳給白寒寧播放過的對話響起。
“丁先生,你關門做什麼?”
“我進來看看有冇有能幫到你的地方。”
“你老盯著我看乾什麼?”
“看你乾什麼?不,這不叫看,而是欣賞,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像你這麼漂亮的女人,不應該乾月嫂這種粗活。”
"
丁鬆濤和白寒寧兩夫妻傻眼了。
沈琳同樣一臉震驚,完全想不明白發生了什麼,她能錄下丁鬆濤性騷擾她的對話是因為早有心理準備,發現丁鬆濤舉止可疑後一直開著錄音APP,可沈磊是什麼情況?不僅能夠突破高檔小區的安保,進入丁家,手裡居然還有
一份跟她不久前錄製的一模一樣的錄音。
丁鬆濤指著沈琳說道:“你......你居然還有備份?”
他想如法炮製,轉移二人注意力後發動突然襲擊,但他選錯了對象,陳曉不是沈琳,隻輕輕一閃,反手一拳砸出,頓時把丁鬆濤打得眼冒金星,連退三步,還好白寒寧眼疾手快,及時把人扶住。
“姓沈的,你敢打人?!”
就像為了給她的嗬斥增加力度,叮的一聲響,轎廂門打開,丁母帶著兩名全副武裝的保安從裡麵走出來,指著陳曉說道:“就是他,那個女人的弟弟,你們是怎麼當的保安,隨隨便便就讓外人進入小區。”
領頭保安三十上下,戴黑框近視鏡,手裡握著一根橡膠棒,在與陳曉對視幾秒後,眨眨眼:“沈先生,你怎.......怎麼到這兒來了?”
“我怎麼到這兒來了?我如果再晚來一會兒,我姐搞不好就給丁家人害了,你說我該不該來?”
“等等,等等……………”
丁母被這一幕搞糊塗了,扯著保安隊長的製服說道:“你認識他?”
“認識,認識,沈先生是胡先生的好朋友,就住在咱們小區5棟。
“5棟?你說5棟?你確定冇有搞錯?”
隻有沈琳不知道5棟意味著什麼,無論是丁母丁鬆濤,還是白寒寧,都很清楚一件事,哪怕這裡是富人區,也是分等級的,就像普通小區角落的大高層和中間的洋房,甚至樓王,其戶主的地位和財富等級能一樣嗎?
白寒寧說道:“胡先生?胡英禮?他怎麼可能住在胡先生的房子裡?搞錯了吧?”
這個沈磊明明是沈琳的弟弟,後者已經窮到來給他們當月嫂的程度,如果沈磊是胡英禮的好朋友,就那位礦男的能量,隨便給沈琳找個活兒也比當月嫂強吧?
原本看到保安上來,底氣暴漲的丁鬆濤一下子了,如果這個叫沈磊的真與胡英禮關係不淺,那這件事處理起來就棘手了。
沈琳看看這個,瞧瞧那個,一臉不解道:“沈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忙解釋,先報警。”陳曉回望兩名保安:“這件事你們搞不定,報警吧,讓警察來處理。”
“這......”
保安隊長麵露為難,走到白寒寧和丁鬆濤二人身邊,小聲說道:“丁先生,丁夫人,據我所知,這個沈磊是短視頻平台的百萬網紅,乾過網絡舉報貪官,組織過網暴無良琴行,還因為反內卷蹲過號子,你們確定要招惹他?”
丁鬆濤和白寒寧一臉茫然。
這究竟是個什麼鬼?
“招惹我?你要搞清楚,現在不是招惹我不招惹我的問題,是我要告他性騷擾我姐的問題,至於闖民宅打人什麼的,你覺得警方會不考慮我姐處於危險中的前置條件嗎?”
如果冇胡英禮什麼事,可能會不考慮,現在牽扯到胡英禮,那便一定會考慮了。
“樊隊長,你們先下去好不好?這件事我自己處理。”
丁鬆濤哪裡敢把事情鬨大,忙讓老娘把保安隊長及其小弟送去樓下。就這結果,搞得老太婆不知道說什麼好,隻覺丟臉丟到姥姥家了,還不知道接下來小區裡的人會怎麼恥笑丁家踢鐵板上了呢。
“沈磊是吧,能談談嗎?”丁鬆濤抽出一支煙跟他套近乎,就仿佛剛才被揍的不是自己。
“不抽。”陳曉說道:“想跟我套近乎?先把我姐的工錢結了。”
“結,肯定結。”丁鬆濤看向白寒寧。
“我在家坐月子,哪裡有錢?”
丁鬆濤隻能拿出手機,轉了一筆錢過去。
女人看到愣了一下,咬咬下唇,把錢發給沈琳。
“18000?多了。”
她在丁家乾了不到一個月,滿打滿算12000足夠了,眼下整整多出6000,她拿在手裡不踏實。
“不多。”
陳曉說道:“這是他欠你的,昨晚的洗發水能白用嗎?是不是丁先生?"
“是,是,不白用,不白用,這是買洗發水的錢。”
白寒寧的嘴角扯了又扯,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如果隻是沈琳威脅報警,以丁家的能量不難擺平,現在呢?天知道哪裡來的神仙弟弟,把丁鬆濤吃得死死的,被敲竹杠屁都不敢放一個。
陳曉說道:“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了,你應該有書房吧。”
“有,有。”
丁鬆濤連應兩聲,跟個哈巴狗一樣頭前領路,帶著陳曉走進書房。
白寒寧留在原地,與沈琳對望兩眼後強顏歡笑:“你弟弟跟胡先生什麼關係?居然肯把房子留給他住。’
沈琳說道:“我不認識胡先生,也不知道他跟我弟弟的關係,如果你想從我嘴裡打探消息,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
白寒寧:“......”
與此同時,陳曉在書房座椅落座,摩挲著手機說道:“聽說你是做激光治療設備的?”
丁鬆濤愣了一下,點點頭:“冇錯。”
“那我就不跟你廢話了。”陳曉從兜裡取出一張紙,展平後推到他的麵前。
“什麼東西?”
丁鬆濤拿起來仔細打量片刻,麵露掙紮:“你什麼意思?”
“兩個選擇,要麼我讓你身敗名裂,公司破產,要麼按照這上麵的內容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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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鬆濤低頭思考片刻:“這是胡先生的意思?”
陳曉笑了笑:“你覺得呢?”
丁鬆濤起身在窗前走動片刻,突然回頭說道:“好,我幫你。”
“錯,你不是幫我,你是在幫你自己。”
陳曉衝他搖搖手指,拋下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推開門走出去。
“走了姐,這麼多天不回家,越越想你了。”
他一麵說,一麵瞥了眼“降維打擊”下麵的進度條,89%,加了3%,“人生無常”下麵的幸運值也增加到51點,細細算來,丁家三人給他貢獻了6點,沈琳是1點。
沈琳有很多問題,比如胡英禮是誰,跟他是什麼關係,他跟丁鬆濤在房間裡說了什麼。
陳曉不答,一味裝死,就隻說讓她好好在家休息,養一養身體,畢竟月嫂的活兒還是挺累的。
事實證明她不養都不行,因為回家冇幾天手腕就傷到了,去醫院一查,腱鞘炎,這下月嫂的活兒也冇法乾了。
那偉那邊情況同樣不妙,銅源集團的工程做完了,反響不錯,領導也誇好,但是答應的款項一直不到賬,給高樹民打電話詢問情況,對方喊他去醫院談,到醫院後他才知道高樹民的母親住院了,而銅源集團那邊查出老高和營
銷主管是表親,要走調查程序,款項一時半會兒結不了。
還好老高是個講究人,當場拿出紙筆,寫了一張欠條給他,還約定了利息,承諾手頭寬裕了第一時間把錢還上。
於是那偉帶著欠條垂頭喪氣回到工作室。
陳曉正拿著手機跟人聊天,見他回來明知故問:“怎麼樣?錢要到了嗎?”
那偉搖搖頭,把欠條遞給他。
“裡麵有你的六萬塊,早知如此,唉......”
他的家底和小舅子的家底全投裡麵了,最後換來一張借條,能不難受嗎?
噠噠噠………………
便在這時,外麵傳來一陣敲門聲。
那偉抬頭一看是快遞員,走過去把門打開:“您的EMS,請簽收。”
“哦。”
當他簽上大名,把人送走,捏住封條一扯,看到裡麵的東西傻了。
“違反競業協議?於每一天集團任職高管期間在外麵開設關聯公司?起訴書?秦玲玲要起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