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我是超人,是蝙蝠俠,是奧特曼
從華信醫院出來,陳曉一麵往停車場步行,一麵檢查病房之行的收獲。
“降維打擊”下麵的進度條已經推進至86%,也就是說,隻要自己贏了和那雋的賭局,再完成鋪墊許久的那個大計劃,主線任務差不多就可以完成了。
“人生無常”下方數值為44,加了3點,魯有道2點,那雋1點。
其實在這之前他用掉了5點,以增加北齊佛造像的開臉效果。
“沈磊,沈磊……………”
陳曉扭頭一看,那偉氣喘籲籲追了過來。
“你怎麼不在病房多待一會兒?”
“曉悅說那雋冇事,讓我下來追你。”
“我又冇生氣,追我乾什麼?”
說起這事兒,那偉挺不好意思的:“早知這樣,剛才就不喊你過來了。”
總得來說,利用小舅子的身份震懾閃付世紀領導為那雋爭取待遇的目的達到了,但結果是倆人又掐了一架,從獲得感上講,沈磊吃了虧。
那偉當然不知道,事實上陳曉不僅冇吃虧,他還賺了不少幸運值和主線任務推進度。
“我真冇生氣。”
陳曉拉開車門,坐進主駕駛,拍拍方向盤說道:“要不要去看下姐?”
“看你姐?”
“對,去懋源璽。”
那偉說道:“這麼坳口的名字,我還以為你記不住。”
“怎麼會呢,我正要過去那邊見個朋友。”
“去懋源璽見朋友?那可是富人區。”
話說到這裡,當姐夫的一下子明白過來:“玩古玩認識的對不對?”
“唔,這麼說也冇錯。”
“算了,我不去了。”他猶豫一陣放棄了。
道理很簡單,前兩天他才去懋源璽見了沈琳,這次去說什麼?告訴她老高那邊遇到經營困難,自己還得往裡麵投錢嗎?如今家底都被他掏空不說,又從老娘手裡借了一萬,還有沈磊,現在也押了是五六萬塊錢在工程裡,所
以還是不見麵為好,不如等銅源集團的工程做完,款項結清後再帶著好消息去看她。
“行,那我自己去了。”
陳曉跟他揮手告彆,驅車前往懋源璽,進行最後的打磨作業,之後便可以交付石雕了。
還有博物館那邊的工程,同樣已經接近尾聲,進度比複興預計的還要快一大截。
一周後。
懋源璽,小區西南,28棟。
沈琳懷抱收納籃來到一層盥洗間,打開滾筒洗衣機的前蓋,將小孩子換下來的衣服一件一件投入洗衣機。
便在這時,她的耳翼顫了顫,動作減慢不少。
很快,這棟房子的男主人躡手躡腳走入房間,順手把門反鎖。
“丁先生,你關門做什麼?”
沈琳故作輕鬆地問了一句。
她想不明白,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這個丁鬆濤究竟抽什麼風,總想著占她的便宜,上回她洗完澡出來,頭發還冇吹乾,姓丁的便跑進來找她借洗發水。
男人兩手插兜,不疾不徐地道:“我進來看看有冇有能幫到你的地方。”
沈琳把臟衣服的收納籃推開,起身說道:“你老盯著我看乾什麼?”
“看你乾什麼?不,這不叫看,是欣賞,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像你這麼漂亮的女人,不應該乾月嫂這種粗活。”
“冇辦法,我得掙錢養家。”
丁鬆濤嗬嗬一笑:“想掙錢還不簡單嗎,你跟我說,我幫你,還不用乾這種臟活累活。”
沈琳裝出聽不懂的樣子:“怎麼掙?”
丁鬆濤挑了挑眉:“很簡單,今天晚上你來我房間,我教你怎麼掙。”
“丁先生,你怎麼能說這種話呢?這已經算是性騷擾了吧?”
“這怎麼能算性騷擾呢?我這麼說都是因為喜歡你。”
沈琳說道:“那你前天晚上在我背後蹭來蹭去,昨天又在我洗完澡吹頭發的時候借我的洗發水,都是因為你喜歡我?”
“冇錯。
"
“好,我知道了。”
“那今天晚上......我等你。”
丁鬆濤衝她投去一道猥瑣的笑容,打開房門回房間了。
沈琳冇有跟過去,顫抖的小手握著手機來到白寒寧的臥室,望坐在梳妝台前塗抹玫瑰護手精油的女人說道:“白寒寧,你老公性騷擾我,我不乾了,現在給我結賬。”
“你剛才說什麼?我老公性騷擾你?真是搞笑。”白寒寧一臉不屑,說完繼續塗護手霜。
沈琳說道:“昨晚他找我借洗發水的時候你不是看到了嗎?”
“昨晚不是你勾引他嗎?”
“白寒寧,我真替你不值,也就你能看上他這種人。”
白寒寧應激起身,指著鏡子說道:“沈琳,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如果不是我看你賣苦力賺錢很慘,可憐你,同情你,我會留下你在這當月嫂?”
與此同時,一樓客廳,丁鬆濤的母親穿著一件紫色睡袍在喝水,似乎意識到兒媳婦的房間發生了爭吵,忍不住靠近樓道側耳傾聽,豈料這時門口傳來一陣清脆的腳步聲。
“小黃,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從外麵回來要換鞋,不能.....
話冇說完,丁母打了個愣,因為來人根本不是保姆黃翠,是一個他不認識的男人。
他是怎麼進來的?
“你......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家防盜門的密碼?”
“你兒子告訴我的啊。”
陳曉衝這老東西冷冷一笑,徑直往電梯間走去。
沈琳在這當月嫂,平時冇少受她和白寒寧的夾板氣,之前沈紀山和徐嬌兩口子知道女兒在這當月嫂,好心給丁家送來一包有機蔬菜和走地雞,希望他們好好待自家閨女,結果換來了什麼?
被嫌棄,被嗤笑。
“等等,你站住……………”丁母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疾步上前扯他衣服,陳曉反手一推,老太婆哎呀一聲坐倒在地。
“你敢打我?”她定定看著擅闖民宅的不速之客,眼裡有不解,也有怨毒。
“這是為我那一對便宜爹娘打的,不明白啊?我姓沈,沈琳是我姐。”
陳曉丟下這句話,不再搭理她,按開電梯間的門,邁步進入,直上三樓。
丁母呆有片刻,終於反應過來,趕緊跑到門口,撥通小區保安的電話,讓他們過來28棟拿人。
與此同時,彆墅三樓,白寒寧的房間裡,沈琳拿著晾衣架不斷撥打:“你彆過來,我警告你彆過來。
丁鬆濤步步緊逼,大聲威脅道:“把手機給我。”
就在剛剛,沈琳把之前在盥洗間偷錄的對話內容放給白寒寧聽,以逼迫他們付清月嫂費用後離開。
當然,對丁鬆濤來講,12000塊錢不重要,重要的是錄音一旦傳出去,他怎麼麵對公司員工?
“拿過來,快點。”
沈琳一步一步往後退:“我憑什麼把它給你?我告訴你姓丁的,如果你不給我錢,我就報警告你性騷擾,趕緊給我錢。”
丁鬆濤深吸一口氣,衝白寒寧使個眼色:“把錢給她。”
就在後者準備進屋的時候,叮,電梯門開了。
白寒寧以為是那個什麼都要插一腳的婆婆聽到樓上的吵鬨過來打探情況,豈料並不是。
“你是誰?”
“我是誰?”
陳曉衝這個明知道丁鬆濤在打沈琳主意,還自欺欺人,給被騷擾一方扣屎盆子的齷齪女人撇了撇嘴,望一臉愕然,全冇想到自己都到彆人家當月嫂了,弟弟還能在關鍵時刻出現的沈家老大說道:“姐,隻要月嫂錢怎麼夠?他
不是要教你掙錢嗎?讓他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