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鬥丹
很快，兩尊丹爐被搬入院中，各種藥材準備就緒。
"顧公子..."程靈素擔憂地低聲道，"周師兄在總閣年輕一輩中煉丹術能排進前三..."
顧淵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無妨。"
周子陵冷哼一聲，率先開始處理藥材。
他的手法嫻熟老練，每一步都精準無比，引得圍觀丹師連連讚歎。
"不愧是總閣的精英！"
"這藥材處理的手法，簡直完美！"
反觀顧淵，卻站在原地閉目養神，遲遲不動。
"顧公子怎麼還不開始？"有人疑惑道。
"該不會是怕了吧？"
周子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道："廢物就是廢物，裝模作樣！"
就在周子陵即將完成藥材處理時，顧淵突然睜眼，雙手如穿花蝴蝶般動了起來。
他的動作看似隨意，卻暗合某種玄妙韻律，每一刀落下都恰到好處，仿佛能預知藥材內部結構。
"這..."姚塵瞳孔驟縮，"入微級藥材處理手法？"
這種手法，連他都隻在古籍中見過描述！
周子陵也察覺到異常，額頭滲出細密汗珠，手上動作不由加快。
很快，兩人同時開始煉丹。
周子陵的丹爐火焰升騰，溫度控製得極為精準。
而顧淵的丹爐火焰卻時大時小，看似毫無章法。
"哈哈，連火候都控製不好，也敢跟我比？"周子陵譏諷道。
顧淵充耳不聞，全神貫注地控製著火候。
突然，他雙手結印，體內真氣瘋狂湧入丹爐。
"嗡——"
丹爐劇烈震顫，爐蓋上的紋路亮起刺目光芒。
"什麼？！"周子陵大驚失色，"這是...丹紋共鳴？"
隻有煉製出極品丹藥時，才會引發丹爐共鳴！
"凝！"
顧淵一聲輕喝，爐蓋應聲而開，九顆晶瑩剔透的丹藥騰空而起，每一顆上都布滿了細密的金色紋路！
"丹紋天成！又是丹紋天成！"姚塵激動得胡須直顫。
周子陵麵如死灰，他的丹藥雖然也不錯，但與顧淵的相比，簡直天壤之彆！
"周丹師，承讓了。"顧淵收起丹藥，伸手道，"玉佩。"
周子陵臉色鐵青，顫抖著解下玉佩："顧淵！你給我等著！"
說完，他轉身就要離開。
"慢著。"顧淵突然叫住他，"彆忘了我們的約定。"
周子陵渾身一僵，在眾人注視下，咬牙道："我周子陵發誓，從今往後，絕不主動糾纏程靈素！"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衝出丹心閣。
院內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
程靈素走到顧淵身邊，輕聲道："謝謝你。"
顧淵微微一笑："舉手之勞。"
姚塵走上前來，眼中滿是讚歎："顧公子丹術又有精進啊！"
"姚閣主過獎了。"顧淵謙虛道，隨即話鋒一轉，"其實今日前來，是有事相求。"
"哦？"姚塵挑眉，"但說無妨。"
"我打算煉製一些丹藥，但差一味'寒髓草'，不知貴閣可有存貨？"顧淵拱手問道。
姚塵捋須一笑："顧公子來得巧，前日剛進了一批寒髓草，我這就命人取來。"
程靈素聽到顧淵要煉丹，美眸中閃過一絲期待，紅唇微啟似要說什麼，卻又猶豫著低下頭。
顧淵注意到她的神情，笑道："還要借貴閣丹爐一用。程姑娘若想看，不妨一同前來。"
程靈素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雀躍："我...我的丹爐借你用！"
姚塵意味深長地看了愛徒一眼，笑道："去吧，好好觀摩。"
程靈素領著顧淵來到她的專屬丹房。房間不大卻極為整潔，中央擺放著一尊通體碧綠的丹爐，爐身雕刻著精美的花紋，一看就知不是凡品。
"這是'青鸞鼎'，二品丹爐中的極品。"程靈素輕撫爐身，語氣中帶著幾分自豪。
顧淵點點頭："不錯。"
他接過藥材，開始熟練地處理起來。
指尖真氣如刀，每一刀落下都精準無比，藥材被分割成大小完全相同的碎塊。
程靈素目不轉睛地看著，越看越是心驚。
顧淵的手法看似隨意，實則暗含玄機，每一步都恰到好處，仿佛已經演練過千百遍。
"你...你今年多大？"她忍不住問道。
"十六。"顧淵頭也不抬，"怎麼？"
程靈素抿了抿唇："我從未見過像你這般年輕的丹師，能有如此造詣..."
顧淵笑而不語，繼續處理藥材。很快，所有材料準備就緒。
"起！"
他雙手掐訣，一縷青色真氣打入丹爐，爐火瞬間升騰。
與一個月前相比，如今他已達淬靈九重，真氣渾厚了數倍，操控起來更加得心應手。
"起！"
顧淵雙手掐訣，一縷青色真氣打入丹爐，爐火瞬間升騰。他竟一次性將十份藥材全部取出，在程靈素震驚的目光中開始分批投入爐中。
"顧公子！"程靈素驚呼出聲，"這樣會炸爐的！"
丹道常識告訴她，藥材分量超過丹爐承載極限，必然導致藥力失控。輕則丹藥儘毀，重則爐毀人亡！
顧淵卻神色從容："程姑娘放心。"
隻見他雙手如穿花蝴蝶，十指翻飛間，藥材被分成十組依次入爐。每一組藥材進入的時機都恰到好處，剛好在前一組藥力開始融合的瞬間。
更令人震驚的是，顧淵竟同時操控十股不同的火候！丹爐內仿佛有十個獨立的空間，每組藥材都在各自的最佳溫度下熔煉。
程靈素檀口微張，美眸中滿是不可思議。這種分心多用的煉丹手法，她連聽都冇聽說過！
"這...這怎麼可能..."
顧淵全神貫注，額頭滲出細密汗珠。一次性煉製十份丹藥，即使以他九階丹聖的經驗，也需全力以赴。
爐火時而如春風和煦，時而如夏日驕陽，變幻莫測卻又暗合某種玄妙韻律。
程靈素看得如癡如醉。顧淵的控火手法與她所學截然不同，那些細微的變化，若非親眼所見，她根本無法想象。
"凝！"
約莫半個時辰後，顧淵突然低喝一聲，雙手結出複雜印訣。丹爐劇烈震顫，爐蓋上的青鸞紋路亮起耀眼青光。
"開！"
隨著一聲輕喝，爐蓋應聲而開。刹那間，一百二十顆龍眼大小的丹藥如噴泉般湧出，在半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儘數落入早已準備好的玉盤中。
每一顆都晶瑩剔透，表麵流轉著淡金色紋路，散發出沁人心脾的藥香。
"破脈玄丹...一百二十顆..."程靈素喃喃自語，聲音都在顫抖，"這...這怎麼可能..."
一次性煉製十份丹藥，成丹率百分之百，而且每一顆都達到了極品品質！這已經完全超出了她對丹道的認知！
顧淵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隨手拿起一顆丹藥遞給程靈素："給，報酬。"
程靈素如夢初醒，連忙擺手："太貴重了，我不能..."
"拿著吧。"顧淵不由分說塞到她手中，"就當是借用丹爐的謝禮。"
觸碰到顧淵的手指，程靈素俏臉微紅，小心收好丹藥："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