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再臨
"你找死！"
王虎回過神來，暴怒之下渾身真氣狂湧，右拳帶著破空之聲朝顧淵麵門轟來！
這一拳若是擊中，以顧淵現在的修為，不死也要重傷！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魁梧身影突然擋在顧淵麵前。
"砰！"
拳掌相擊，氣浪翻湧。
韓風烈如山嶽般屹立不動，通脈五重的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震得王虎連退三步！
"韓、韓風烈？"王虎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曾經隻有通脈三重的護衛隊長，"你突破了？"
韓風烈冷哼一聲："王公子，藥市乃公共之地，還請自重。"
王虎臉色陰晴不定，目光在顧淵和韓風烈之間來回掃視。
他雖已突破通脈境，但麵對通脈五重的韓風烈，勝算渺茫。
"好，很好！“王虎咬牙切齒，”顧淵，你以為有個護衛撐腰就安全了？咱們走著瞧！"
說完，他拽著還想說什麼的王龍轉身就走，背影狼狽不堪。
藥市中爆發出一陣哄笑。
王家兄弟平日囂張跋扈，今日吃癟，眾人自然樂見其成。
"少爺，您冇事吧？"韓風烈轉身關切地問道。
顧淵搖搖頭，眼中寒光未消："冇事，繼續買藥材。"
離開藥市後，顧淵並未直接回府，而是轉道前往丹心閣。
丹心閣前，顧淵負手而立，仰望著那熟悉的五層樓閣。
朱漆大門兩側的鎏金對聯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門前來往的顧客絡繹不絕。
"顧公子！"
剛踏入丹心閣，幾名眼尖的夥計立刻迎了上來，臉上堆滿笑容，態度恭敬得近乎諂媚。
"顧公子今日光臨，真是蓬蓽生輝啊！"
"顧公子需要什麼藥材？小的這就去準備！"
這突如其來的熱情讓周圍不少顧客都愣住了，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這人是誰啊？丹心閣的夥計怎麼對他這麼恭敬？"
"噓！小聲點！那是顧家的少爺顧淵！"
"顧家？那個紈絝少爺？不可能吧！丹心閣什麼時候對這種人這麼客氣了？"
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顧淵卻充耳不聞，徑直走向櫃台。
"程姑娘在嗎？"他輕聲問道。
櫃台後的夥計連忙點頭："程丹師在後院煉丹，小的這就帶您過去！"
顧淵微微頷首，跟著夥計穿過前廳，向後院走去。
一路上，不少丹心閣的丹師都向他投來或敬畏或好奇的目光。
一個月前，顧淵在這裡展現出的丹道造詣，早已傳遍整個丹心閣。
後院清幽雅致，假山流水間點綴著幾株靈藥，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藥香。
轉過一道回廊，前方傳來一陣爭執聲。
"靈素，我這次特意從總閣趕來，就是為了見你一麵。"
"周師兄，我正要煉丹，有什麼事改日再說吧。"
顧淵眉頭微挑，隻見程靈素被一名身著二階丹師袍的男子攔住去路。
那男子約莫二十五六歲，麵容俊朗，但眉宇間透著一股傲氣。
他手中捧著一個精致的玉盒，正試圖塞進程靈素手中。
"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定顏丹'，服用後可保容顏三年不老。"
程靈素後退半步，眼中帶著明顯的疏離："周師兄的好意我心領了，但這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靈素！"男子上前一步，語氣急切，"我對你的心意，你難道還不明白嗎？"
就在這時，程靈素餘光瞥見了走來的顧淵，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喜色。
"顧公子！"她快步迎了上來，臉上綻放出明媚的笑容，"你怎麼來了？"
這一笑，如冰雪消融，百花綻放，看得那周師兄直接愣在原地。
他從未見過程靈素對哪個男子露出這樣的笑容！
顧淵微微一笑："有些丹道上的問題想請教程姑娘，不知是否方便？"
"當然方便！"程靈素毫不猶豫地點頭，轉身對那周師兄道，"周師兄，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周師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大步走上前來。
"靈素，這位是？"他上下打量著顧淵，眼中滿是敵意。
程靈素眉頭微蹙："這位是顧淵顧公子，我的...朋友。"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用了"朋友"這個稱呼。
"顧淵？"周師兄冷笑一聲，"就是那個丹田被廢的顧家紈絝？"
他轉向顧淵，語氣輕蔑："聽說你最近在丹心閣招搖撞騙，還自稱能指點靈素煉丹？"
顧淵麵色不變，隻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閣下是？"
"周子陵！丹心閣總閣二品丹師，靈素的師兄！"周子陵傲然道，特意強調了"總閣"二字。
在他看來，一個分閣的二品丹師，在總閣的二品丹師麵前，天然就低了一頭。
更何況顧淵這個連丹師都不是的紈絝？
顧淵點點頭，轉向程靈素："程姑娘，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好。"程靈素毫不猶豫地答應。
周子陵見狀，怒火中燒，一把抓住程靈素的手腕："靈素！你寧願跟這個廢物走，也不願接受我的心意？"
程靈素臉色驟變，猛地甩開他的手："周師兄！請你自重！"
"你！"周子陵氣得臉色鐵青，突然轉向顧淵，"顧淵！我要和你比試煉丹！輸的人永遠不許接近靈素！"
顧淵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周丹師，我與程姑娘隻是討論丹道，你何必如此激動？"
"少廢話！"周子陵厲聲道，"敢不敢比？"
院中的動靜已經吸引了不少丹心閣的人圍觀。
姚塵也被驚動，從內堂走了出來。
"怎麼回事？"他沉聲問道。
周子陵見到姚塵，態度稍微收斂，但依然咄咄逼人："姚師叔，我要與這顧淵比試煉丹，請師叔做個見證！"
姚塵眉頭緊鎖，看向顧淵："顧公子，這..."
顧淵歎了口氣："既然周丹師執意要比，那便比吧。不過..."
他話鋒一轉，"單純的比試太無趣了，不如加點彩頭？"
周子陵冷笑："你想賭什麼？"
"就賭你腰間那塊玉佩如何？"顧淵目光落在周子陵腰間那塊泛著靈光的玉佩上。
周子陵下意識捂住玉佩，眼中閃過一絲警惕："這是師尊賜我的護心玉，豈能..."
"不敢就算了。"顧淵轉身欲走。
"慢著！"周子陵咬牙道，"我賭！但你拿什麼做賭注？"
顧淵從懷中取出一張泛黃的羊皮紙："這是'玄元丹'的丹方，三品丹藥，可助玄罡境武者突破瓶頸。"
此言一出，滿場嘩然。
姚塵更是瞳孔微縮，以他的眼力，一眼就看出這丹方非同尋常！
周子陵呼吸急促起來："好！我跟你賭！"
"且慢。"顧淵突然抬手，"我還要加一條——輸的人，永遠不得再糾纏程姑娘。"
程靈素俏臉微紅，卻冇有出言反對。
周子陵臉色陰晴不定，最終狠狠點頭："一言為定！"
姚塵見狀，隻得宣布："既如此，比試開始。題目為煉製'凝氣丹'，品質高者勝。"
凝氣丹是一品丹藥中難度較高的一種，對火候掌控要求極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