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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章 恐龍,你不會連關二爺的香火錢都敢昧吧?

2026-10-17 作者: 魔心渡

“乜嘢?!”

站在福台上的巴基,一時間都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心情激動之際,甚至顧不得許多。

“飛機,你說你出多少來的?”

“三十萬啊!”

飛機將舉高的手放了下去,表麵看似波瀾不驚,但睇見一圈古惑仔對自己投來震驚的目光,內心卻早已經是暗爽不已。

接著他將那支還未燒完的煙叼在嘴裡,又看向生那邊,

咬著煙,冷笑道:“我大佬同我講,爭就要爭得風風光光!

你哋洪興開個花炮會,又不讓彆人去爭,玩不起就彆把長紅拿出來。

睇你這副摳摳搜搜的屌樣,拍什麼長紅?回鄉下的裁縫鋪去扯塊尿布吧!”

“衰仔!誰玩不起?”

生番正要發作,卻被陳耀一個眼神給製止了下來。

這番搭台唱戲,本來是打算讓生番去觸怒飛機的,冇想到飛機反將一軍,反倒中了陳耀的下懷。

生番咬了咬牙,當即把目光落在了恐龍身上。

恐龍隻朝其點了點頭,示意其繼續競價。

現在已經不是觸怒和聯勝人這麼簡單了,飛機把話說得這麼難聽,事關門的臉麵,已經不可兒戲!

生番又看向福台上的巴基。

“基哥,我今天倒要看看誰玩不起?

和聯勝的衰仔就以為自己好巴閉,出三十萬是吧?我出三十......三十二萬!”

“三十二萬了!”

巴基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隻慶幸今年酬神酬的好,關二爺當真喜歡,開年就要他發筆橫財。

當下不疑有他,巴基攥著麥克風的手都在發抖。

“屯門的生番出三十二萬,還有大佬來競價的冇有?

這條長紅當真是貴不可言,保準讓你從年頭紅到年尾!”

現場頓時炸開了鍋,所有人議論紛紛,當慶幸今天這一遭算是冇有白來。

哪有不愛看熱鬨的古惑仔?

“三十二萬………………..一百!”

就在巴基話音落下之際,飛機淺笑一聲,再度報出了一個價碼。

他不知道林笑如讓他這樣報價有什麼用意,總之睇見生那副急頭白臉的模樣,自己就覺得挺爽的。

生番再度叫價。

“三十三萬!”

“三十三萬零一百!”

砰——

桌子當即被恐龍拍響。

這次不用生番喊話,恐龍自己倏地站了起來。

當即指著飛機的鼻子,破口大罵。

“冚家鏟!哪有你這麼報價的?

我哋洪興報多少,你個撲街就報多少少的一百蚊?!”

飛機摘下嘴裡的煙頭,彈飛在地。

皺眉看向恐龍,依舊是那副淡定的姿態。

“恐龍,我方才一口氣報多二十幾萬,你的人不照樣隻跟少少的一兩萬?

說什麼怕彆人玩不起,我看你哋屯門玩不起就不要玩!

我問你報多一兩萬,和報多一百蚊有什麼區彆啊?!”

說著飛機再度舉手,看向台上的巴基。

“基哥,總之屯門那邊報多多少呢,我就多加一百蚊。

今天照跟到底,倒要看看是哪個玩不起!”

基哥深吸空氣,心裡雖然歡喜的緊,臉上卻露出難色。

“各位大佬,你們這樣搞,讓我很難做的………………”

“難做什麼?”

恐龍說話擲地有聲:“基哥,和聯勝這條廢柴不是鐘意競價?

那好,玩就玩個大的,我現在加多三十萬,這條長紅,我出六十六萬!

夠膽的就繼續加下去,我倒要看看今天哪個才是蛋散!”

現場當即響起一陣尖銳的指哨聲,氣氛瞬間被推到了頂點。

巴基都覺得自己有些站立不穩,老實講,他西環堂口是洪興的吊車尾,這六十六萬,隻怕是堂口上下奮鬥兩個月都賺不回來。

眼下見飛機鬥誌昂揚,隻怕長紅的競價還有得加。

“六十六萬啦,恐龍出六十六萬啦!!”

隻是伴隨著巴基賣力的呟喝,飛機這次卻冇有再接話茬。

他微笑著起身,朝著遠處的恐龍豎起個拇指。

“勁!我係蛋散!

這條長紅你六十六萬抱回去吧,千萬要好生供奉,保你風調雨順啊!”

說著,飛機直接拿起桌上的煙盒,招呼一眾馬仔離席。

靜!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

回過味的來恐龍,方才意識到自己上頭,被和聯勝的人給消遣了。

長紅是什麼玩意?

說好聽點,是一個象征性的福物。

說難聽點,那不就是一條破布嗎!

爭長紅不是爭做傻子,比的是誰更鎮得住場,往年一條長紅最多拍出七八萬,就算是頂天了。

花個七八萬討個彩頭冇什麼問題,花六十六扯塊破布回去,那是討了個晦氣!

現在他出六十六萬拍下這條長紅,誰也不會讚他出彩,隻會笑他人傻錢多來的!

這邊恐龍望著飛機遠去的背影目瞪口呆,巴基卻趕緊賣力吆喝。

“六十六萬一次,六十六萬兩次,六十六萬三次!

恭喜恐龍,這條長紅屬於你了!!”

隨著巴基話音落下,恐龍此刻都想抽自己兩個嘴巴子。

他看向陳耀,苦澀開口。

“耀哥,怎麼情況和你說的不一樣?我現在是真的想斬死飛機這個撲街!”

陳耀卻是微微搖頭,低聲開口。

“不管怎麼說,你們兩家的梁子算是結下了。

以後開打,名正言順,靚坤也不會懷疑!”

生番這傻仔卻不懂個中緣由,見到巴基落拍,隻站在桌旁一邊鼓掌,一邊大聲叫好。

“好嘢!基哥,現在這條係我們屯門的。

馬上迎下來,我哋要即刻送回屯門!”

巴基自然是樂得生番開口,當下拿起話筒,宣告花炮會到此結束。

隨著一眾社團仔陸陸續續離席,他又忙不迭安排人架扶梯,去扯那條長紅下來。

就怕人走茶涼,恐龍不認賬!

手忙腳亂,抱著疊好的長紅,巴基跑到恐龍跟前。

不等恐龍開口,便搶先說道。

“恐龍,恭喜你啊!長紅到手,保準一本萬利!”

恐龍四下張望了一番,麵色更苦。

他隻湊到巴基耳邊,小聲開口道。

“基哥,和聯勝的人不要麵子,我總不能不要麵子......

都是自家在搞拍賣,你不會真的問我要六十六萬吧?”

巴基臉色一沉,破鑼嗓子當即喊開。

“恐龍!你不會這般無良,連關二爺的香火錢都敢昧吧?!”

“收聲!”

見到巴基喊叫,恐龍當即正色,一手拍在了巴基的肩膀上。

又張望四周,還好,除了自家幾個屯門仔,冇有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當下無奈,隻得伸出兩手,接過巴基抱來的長紅。

睇見巴基那副樂不可支的嘴臉,恐龍心裡是愈發堵得慌。

“錢一會就安排人送過來,這次你算是吃得滿嘴流油了!”

“誒?什麼叫我吃得滿嘴流油!”

巴基拍了拍手,又打個哈哈。

“不過這次就要恭喜你了,創下花炮會長紅新的競拍紀錄。

一會好好去關二爺壇前燒頭香,我看你今年一定旺!”

恐龍不想再聽巴基吹水,隻把接過來的長紅遞給一旁的生番,旋即苦著臉走到陳耀身邊。

“耀哥,今番我算是破財又丟臉。

改天搞定靚坤,旺角那邊的地盤騰出來,勞駕你和蔣先生說多幾句好話。

讓我們這些鄉下仔,也去九龍沾點油水吧!”

陳耀望著巴基歡天喜地離去的背影,點了點頭。

“放心,蔣先生什麼時候虧待過你們韓家兄弟?”

尖沙咀這邊,飛機來到海防大廈的公寓樓內,隻同林笑如吹水吹得飛起。

一蚊錢冇花,把逼裝到飛起,隻道自己把那三十萬喊出來的時候,他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

再說到恐龍硬著頭皮競價,他更是繪聲繪色。

“笑哥,當時我都好擔心,這撲街要是不跟了該怎麼辦?

冇想到洪興仔就是有種,一口氣跟多三十幾萬,老實說當時我都唬住了!

挑!他恐龍的麵子還真是值錢,六十六萬,夠我台新款平治了!”

林笑如隻夾著煙,聽飛機吹噓完,跟著開口道。

“不錯,你現在做了大佬,心性見漲不少。

要是我冇同你打招呼,恐龍報六十六萬的價格,你還會不會跟?”

飛機當即正色,一本正經回應道。

“笑哥,我飛機呢,這輩子冇服過幾個人,但不代表我蠢!

以往我掙的是刀口錢,更知道錢這東西有多難掙。

一條長紅六十六萬,這他媽是女王的月經帶啊?!”

林笑如聞言不禁淺笑一聲,繼而開口。

“行了,和你說點正事!

如今我做話事人,你還是堂口的一個四九仔。

正好去年你鏟掉林懷樂之後,佐敦那邊的領導位置一直空缺,有冇有興趣,往那把交椅上坐一坐啊?”

飛機當即挺直了腰杆。

“笑哥,老實講,我做夢都想!

不過......不過之前你不是說過,鄧伯不鐘意先找人接手那個位置......”

“他鐘不鐘意不重要,現在我話事人,要是點個分區領導都要看他臉色,那龍頭棍不如讓他拿回去好了!”

林笑如說著吸了口煙,又繼續說道。

“之前冇捧你上去,一來是擔心你性格過於跳脫,掌控不了局麵,給我惹出什麼麻煩。

"

二來是時機還不成熟,佐敦是林懷樂的班底,他人雖然已經死了,但佐敦那些舊部,昔日對他也算忠心,未必見得會服你。

這次有機會,我會把你扶上去的!”

飛機咽了口唾沫,一時間激動地有些語無倫次。

自打去年林笑如捧他出頭,現如今他替林笑如代管鯉魚門、德成街、廟街,以及砵蘭街這些地盤,論起勢力來說,他甚至比有些夕陽社團的龍頭還要巴閉!

但人的名樹的影,不紮職大底,不撈個堂主來做做,在彆人口中他依舊隻是個四九仔!

而今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盼到了要正式出頭的這一天,他如何能不激動?

“笑哥,我該......我該怎麼做?!"

“明天我會在誌和街那邊擺茶,約見社團的叔父輩和各區話事人。

講茶的時候你跟著我一起過去,該怎麼做,你自然會知道的!”

年初四,港九街頭巷尾的年味已經淡了不少。

有不少的商鋪已經陸續開工,也昭示往日的生活節奏,要開始重新走入正軌。

林笑如特地把年初講茶的地方定在安平茶樓,這天更是早早來到茶樓這邊,等候一眾和聯勝的骨乾到齊。

讓他冇有想到的是,往年一向不參加年初茶會的肥,這次居然也在兩個馬仔的陪同下,撐著他那支烏木拐杖來到了誌和街。

許是肥鄧感受到了忌憚,擔心自己徹底失去了在和聯勝的話語權,今番選擇露麵,要試探自己在和聯勝一眾骨乾心目中,是否還有餘威存在。

俗言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肥鄧在和聯勝呼風喚雨這麼多年,顯然在一眾和聯勝的老家夥心目中還是有分量的。

自他到場,一乾已經到來的叔父輩紛紛停止吹水,個個都起身,朝著肥鄧問起了好。

林笑如也不例外,起身同肥鄧打了聲招呼。

他知道肥鄧貪戀權柄,斷然不會放任自己在和聯勝為所欲為。

也清楚要徹底清除這老家夥的餘威,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

幾十年的時間,肥在和聯勝數萬會員的心目中,已經活成了一種精神圖騰。

即便他死咗,昔日定下條條框框的規矩,也會裹挾著和聯勝按部就班運轉下去。

林笑如想要連莊,他就是要在和聯勝幫眾的心目裡,豎起一個更有威信,更為可靠的精神圖騰!

“鄧伯,你老人家要過來,打個電話通知一聲,我安排車去接你就行了嘛!”

同肥鄧打招呼,林笑如直接落座。

肥鄧擺了擺手,跟著也顫顫巍巍坐了下去。

繼而打開了話茬。

“阿笑,我都有十幾年,冇參加社團的開年茶會了。

今番和聯勝正式由你話事,你也是和聯勝近五十年裡,最年輕的話事人。

人說後生可畏,我也想過來聽聽,你對和聯勝今年的發展有什麼好的倡議?”

一乾叔父輩當即豎起耳朵,坐穩在椅子上。

和前年吹雞講茶不同,那時候他們都知道吹雞是個蛋散,當時壓根就冇把吹雞那些口水話放在心裡。

但林笑如不同,這是實打實的實乾派!

說要捧細佬出頭,銅鑼灣那是說踩就踩。

說要打哪家場子,那也是冇有半分含糊。

眼下他做年初計劃,那就是絕對的可靠,九區堂口哪家能湊上來,就是實打實的跟著沾光!

林笑如並未含糊,隻輕飄飄一句。

“我都冇有什麼目標,隻祈禱今年和聯勝風調雨順。

各區堂口按月把數交齊,社團的公賬日漸增長,我就知足了!”

此話出口,當即叫一群人大失所望。

就連串爆也微微張了張口,他不解林笑如的用意。

這種場合,不都是揀些好聽的話去說。

蛋散如吹雞,當年講茶也是叫囂著要扶持這個,幫襯那個。

至於日後能不能做到,那又有誰去管?

肥鄧把目光從林笑如身上挪開,直看向了坐在對麵的老鬼奀。

交流個眼神,老鬼奀當即開口。

“阿笑,話不能這麼說吧?大家選你出來做話事人,你怎麼能隻顧著惦記自家利益呢?

看你現在......威風八麵的,也帶契一下其他堂口富貴一下,這樣這聲龍頭大家叫得才服!”

老鬼奀剛想說些瘟話,冷不丁就瞥見了站在林笑如身後的飛機正在瞪著自己。

當下眼皮一跳,語氣都變得平和許多。

三番五次和串爆鬨掰,虧吃飽了,早讓他漲了記性。

眼下哪怕是被肥鄧授意開口,也不得不小心翼翼陪著笑臉。

等的就是有人開口。

把玩著手中那隻都彭打火機,林笑如當即開口。

“那好,我確實有個提議。

去年年底呢,我在屯門那邊拿了個不小的項目,相信在座的各位也有所耳聞。

彆說我自家兼著油水,不肯拿出來給社團分一分。”

林笑如話到此處,故意賣了個關子。

這番話卻聽得眾人一陣耳熱,終於有人坐不住了。

“龍頭!我大埔黑跑了這麼多年船,工程生意卻是冇有做過!

不過手底下的細佬也都算精壯,希望龍頭給個發財的機會,大埔兄弟一定不會給你丟臉!”

大埔黑這邊剛開口,一直冇有吭聲的大D當即應聲。

“大埔黑,一天到晚冰鮮不夠你拉的?

之前跑到荃灣,就說要在我地盤賣點搖頭仔什麼的,現在龍頭說有生意,你也要兼著去做!

這麼多生意,小心食惜你啊!”

屯門的生意,在大看來他和林笑如兩家就能搞定,自然不鐘意再有外人涉足進來。

此番把大埔黑一頓懟,又把大埔黑在荃灣的生意拿出來說事,當即就叫大埔黑老實了。

“大D,我也隻是隨口提提嘛!

生意給誰去做,還不是龍頭一句話的事情,我能強迫得來?”

見到大D又要開口去懟,林笑如當即揮手製止。

繼而將打火機丟在桌上,開口道。

“屯門那邊的生意還是有阻力的,都知道那邊是洪興的地盤。

如果洪興硬頂,到時候免不得要拉社團各家兄弟去幫忙解圍。

正好佐敦話事人的位置還有空缺,現在我有建議。”

說著林笑如加大音量。

“各家堂口出人,你們安排誰出來做事我不管!誰能在屯門那邊搞定洪興,誰就能在在我的生意上分杯羹。

順帶佐敦領導的位置給他,你們覺得怎麼樣?”

茶室內當即議論開來,明眼人都知道林笑如這是要捧飛機上位。

要論開打,現在九區堂口誰有林笑如這邊犀利?

當下隻覺得興致寥寥,一時間眾人眼中的那份熱切,也跟著消退下去。

肥鄧抬起眼簾,知道該自己開口發話了。

“阿笑,你說的各區堂口出人,包不包括你自己?”

林笑如側目,冇有正麵回應肥的問題。

“鄧伯有什麼好建議嗎?”

“有!”

肥鄧沉聲道:“要論開打,九區堂口誰都打不過你。

你既然有意招呼大家過去做事,就不應該等兄弟堂口打疲軟了,自己再出來獨占鼇頭。

不過你這個提議確實不錯,佐敦話事人的位置空缺許久,確實需要補個人上去。

不如這樣,這次由其他兄弟堂口幫你搞定洪興,你就不用管了,隻等麻煩擺平,帶人過去動工就行。”

肥鄧此舉當即惹得不少人一陣稱讚,殊不知洪興那邊已經準備火力全開,就等和聯勝過去大打出手了。

站在林笑如身後的飛機緊了緊拳頭,把希冀的目光落在了林笑如身上。

隻盼林笑如能替他出頭,把這個機會爭取過來。

林笑如把目光落在了肥那張老臉上。

“鄧伯,你這個建議確實不錯。

不過我還是要問多一句,如果其他兄弟堂口解決不了屯門那邊的麻煩,我該怎麼辦?

是不是我還要堅持不出手,工程生意就不用做了?”

說著,林笑如又看向一眾分區領導。

“我同你們講,屯門的生意兼著我和荃灣那邊幾百號兄弟的口糧!

誰要是給我搞砸了,到時候休怪我不留情麵!”

這句話頓時叫一眾還躍躍欲試的和聯勝骨乾啞然,林笑如和大D這兩個名字湊到一起,誰敢去這二人的虎須?

倒是肥應得痛快。

“阿笑,你也不要說的這麼決絕。

我不信和聯勝甘多堂口,都搞不定一個洪興的恐龍。

就算搞不定,到時候你安排人出麵,相信兄弟堂口也再冇有半句話講!”

“好!鄧伯,那就一言為定!”

要的就是肥這句話。

林笑如不知道哪個進了瘟的會信了肥的鬼話,自告奮勇出頭報名。

屆時被洪興打慘打痛,總歸一口怨氣不要歸咎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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