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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章 飛機,又到你出風頭的時候了

2026-10-17 作者: 魔心渡

支付些許積分,搞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之後,林笑如也算是鬆了口氣。

也好,不似他想的那般惡劣,是有人要找槍手來打自己。

竟是天生要拿自己做刀,去鏟掉洪興的靚坤!

林笑如甚至還有些想笑。

從來都隻有他拿彆人做刀使的份!

蔣天生要在洪興搞什麼假退位,借自己的手去鏟掉靚坤的話,依他來看,乾脆蔣天生這個龍頭的位置就徹底讓出去好了!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林笑如還有查到,蔣天生為了激化和聯勝和洪興的矛盾,給靚坤找個‘上位'的由頭,特地在年初三那天,在西環安排了一場花炮會。

將港島各大社團的大佬,選擇性的發了一份請帖。

和聯勝當然是重點關照對象!

此刻花炮會的請帖,都已經發到了串爆的手中。

叮——

思索之際,林笑如摸出了那個都彭打火機,點燃了一支煙。

厘清思路之後,他很快做出了個決定,一抹笑意自他嘴角不經意間浮現起來。

果然,冇過多久,他就接到了串爆打來的電話。

“阿笑,現在還在忙呢?”

“冇啊,阿大,今天來給你拜年的都不少吧?”

“嗬嗬,是比往年多了不少!”

爽朗地笑了一聲,串爆旋即說起了正事。

“對了,你剛坐莊,按照規矩,年初四之前還是要請各區領導找個地方聚一聚的。

大家一起坐下來飲杯茶,聊聊和聯勝今年的發展方向。

雖然說的儘是些屁話,但總歸是多年來的規矩,就當個過場了!”

“年初四之前?”

“是啊,其實以前是在出元宵前開這個會就好。

如今過了年初四,差佬就全麵開工了。

到時候記那群王八蛋動輒告你非法集會,總歸是個麻煩事。”

林笑如聞聲點了點頭:“那就年初四那天吧,到時候聚會的時間和地點,我再安排人另行通知!”

串爆那邊附和一聲,旋即一轉話鋒。

“對了,還有件事情,要和你說一下。”

“乜事?”

“就在剛才呢,洪興的吹水基給我送花炮會的請帖過來了。

今年他們西環打算在西營盤的福德祠搞個花炮會,除了洪興的那些人,他還給其他的社團都發了份請帖。

我想問問你,這次花炮會鐘不鐘意安排人過去?”

來了,蔣天生的動作還真是利索!

林笑如淺笑一聲,作漫不經心狀詢問道。

“阿大,吹水基和你熟嗎?”

“談不上熟,不過當年他在三角碼頭扛包的時候,我和他也打過幾次交道。

這人是出了名的牆頭草,這次送請帖給我,八成是看到你做了和聯勝的話事人,想來巴結巴結!”

串爆笑著解釋一通,繼而開口道。

“隻是大過年的,也不好駁人麵子。

最多是派群細佬過去,跟著吃頓便宜飯。

長紅和頭香這些就冇必要去和他們爭了,爭了也是浪費錢!”

花炮會的重頭戲,就是爭關二爺神龕前的那柱頭香,和那條象征從頭紅到尾的‘長紅’。

一般都是些剛冒尖的社團仔去爭,功成名就的大佬,大抵不會去參與到其中。

林笑如知道洪興隻等自己安排人入局,就要在那條長紅上做文章。

但麵對串爆的說辭,他還是一口應承了下來。

“行,到時候我和飛機說說。

這種出風頭的事情,他最鐘意參與了!”

“阿笑,不是說好了冇必要去爭嗎?”

“那怎麼行?”

林笑如捏著煙吸了口,繼而笑道。

“阿大,要不就不去,去就要出彩!

搞條長紅擺在台子上,又不讓人去爭,讓彆人看見,笑話我林笑如撐不起細佬。

在和串爆的通話結束之後,林笑如冇有閒著,他直接一通電話打給了飛機,讓飛機去趟誌和街,帶著洪興發來的那份花炮會請帖,來自己這邊一趟。

飛機的動作很是迅速,接到電話後不到二十分鐘,就趕到了林笑如這邊。

上樓的時候,他還在喘著粗氣。

顯然是下了車之後,得外頭的安保許可,一路跑著上來的。

“笑哥,新......新年大發啊!”

一腳剛踏入玄關,飛機便朝林笑如說起了吉利話。

卻被林笑如一把拽入屋內。

“大早上說過一遍就行了!”

“那......那怎麼行,今年第一次來你家裡,還要說多一遍!”

坐到客廳的沙發上,林笑如一邊示意李向東去給飛機沏茶,一邊看向飛機。

“請帖帶來了冇有?”

“拿到了,阿公吩咐,這次笑哥你鐘意讓我去參加花炮會。

囑我這次一定要為和聯勝添個彩頭!”

飛機看著林笑如,伸手進兜,掏出樣東西遞到林笑如跟前。

林笑如定睛一看,發現飛機手裡捏著的是個鼓囊囊的紅封。

“怎麼,這是給我的開年利是?”

“啊?”

飛機低頭一看,當即訕笑一聲,連忙把那個紅封塞了回去。

緊接著,他又伸手探向另一個衣兜,拿出了洪興發來的那個請帖。

“不好意思笑哥,剛才那個是阿公給我的紅封,走得匆忙,我都忘記請帖放在哪個口袋了!”

接過飛機遞來的請帖,林笑如翻開請帖看了看。

繼而開口道:“這次花炮會,能不能給和聯勝添彩頭兩說。

我隻叮囑你一句,後天在西環那邊一定要威!”

飛機深吸口氣,接過李向東遞來的茶水。

等到李向東走開,他才應聲道。

“笑哥,怎麼個威法?”

“嗬嗬!”

林笑如笑了一聲,繼而把手中的請帖丟還給飛機。

“你聽著,到時候和你爭那條長紅的,如果是屯門那邊的人,你就要......”

待到林笑如交代完,飛機的眉頭當即鎖成了一個‘川”字。

不過雖然不解,但他也冇有多說什麼。

隻點頭道:“放心笑哥,我知道怎麼做!”

......

時間一晃,就到了初三這天。

這天西營盤福德祠,關聖帝君壇旁邊的一處廟會大廳裡,正上演著開年第一起江湖盛事。

這年頭,港島有著形形色色的花炮會。

古惑仔也有著屬於自己的節日,以各種由頭召開的花炮會,其中最為盛大的,當屬六月廿四,關二爺誕辰的那一天。

不過開年第一場花炮會涉及到關二爺神龕前的第一炷香頭香由誰去燒,自然也是熱鬨非凡。

此時廟會大廳內,早已經是人滿為患。

西環的巴基站在大廳中央的一處“福台'上,正和洪興的另一個元老興叔調試著手中的麥克風。

台子的上方,懸掛一條足有五尺寬,十二丈長的紅綢緞!

正是今日花炮會最為矚目的競拍物——長紅!

此時關聖帝君神壇前的空地上,也在舞龍舞獅,更有搭神壇,練神功戲的場景。

飛機此時並未帶人入場,正站在外圍,睇著神壇上的一個長卷發漢子上演神功戲。

但見這男子打著赤膊,嘴咬一枚通紅火炭,沉聲一呼,雙臂前展,做個紮馬步的姿勢,一身筋骨當即劈裡啪啦炸響,肌肉虯結,讓人望而生畏。

“來!”

隨著這男子一聲大喝,咬住的火炭登時噴出陣陣火星,當即有另一個紮紅頭帶的漢子揮起一柄黝黑的開山刀,便朝這演神功戲的男子脊背上去。

“丟!”

現場頓時爆發出陣陣驚呼,來參加花炮會的,大多是一些把曬馬劈友當成家常便飯的古惑仔。

哪怕知道台上在演神功戲,也隻怕這一刀下去,就要將男子劈成兩截。

當——

就在有人不忍,把臉彆過去之際,開山刀結結實實落下,隻發出一聲悶響,似劈在了一塊堅硬的石頭上。

“挑!”

“犀利啊!”

“這功夫我想學!”

又是一陣驚呼傳來,台上演神功戲的漢子卻是運氣起身,舌頭一卷,竟然將那枚火炭吞進嘴裡。

伴隨著一陣咀嚼,現場更是驚呼連連。

飛機站在台下睇得津津有味,震驚之餘,不免看向跟在自己身旁的花柳源。

“花柳源,你說這些演神功的都是怎麼做到的?

開山刀我就不說了,那火炭我是看得真真切切,確實是從火盆裡揀出來的,他當真不怕燙啊?”

麵對飛機的疑問,花柳源也隻是擺擺手。

“彆猜了飛機哥,這是在沙田那邊跟大老板做事的王九,他是有真功夫在身的!”

由於觸及到了自己專業知識點的盲區,飛機聞言思忖片刻,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我不信這世上真有神打,人都是肉體凡胎。

他這麼屌,還來拜什麼關二爺?”

此時,廳內已經傳出了巴基大聲的試麥音。

由於神功戲也結束了,飛機也失去了在外頭閒逛的興趣。

“走吧,再不進去,都要開席了!”

此時,廳內一角,陳耀正和恐龍坐在一個桌上。

二人一陣交頭接耳,在那低聲說著些什麼。

見飛機從廳外進來,陳耀當即正色。

“恐龍,這次來的果然是林笑如手底下最跳脫的飛機。

晚點基哥拍長紅的時候,你一定要讓生番把戲演好!”

恐龍笑著點了點頭,下意識抬頭看了眼坐在對麵的生番一眼。

隻見這家夥正埋頭喝著柳橙汁,當即嗤笑。

“放心啦耀哥,生番這撲街我還不了解?

人情世故學不會,讓他搞事那是一頂一的好手。

彆說去刺激一個同樣呆頭呆腦的飛機,就算林笑如親自來了,今天也得把桌子給掀了!”

說著恐龍把聲音壓得更低。

“不過耀哥,老實說我這心裡還真是有點虛。

當初林笑如冇做話事人,都能拿五百萬出來去銅鑼灣跟阿B死磕。

這次真把他惹急眼了......我怕我頂不住啊!”

陳耀依舊淡定,隻捏著杯茶,不動聲色開口道。

“他急眼才好,越急眼,戲才演得迫真,靚坤那邊越肯相信。

到時候他同你發難,你就不要去硬頂,總之你要記住,這次是搭台給靚坤去唱戲的!”

“好啊!”

恐龍聞言點頭,旋即又看生番幾眼,睇他一杯柳橙汁似乎品出了拉菲的滋味,不禁又把目光挪到了彆處。

很快,隨著用餐時間開始,台上的巴基也正式宣布花炮會進入競拍福品的環節。

“諸位,今天給關二爺上頭香,我們出來混的,也要在關二爺麵前祈禱個風調雨順。

餐品素是素了點,又冇酒水供應,大家還是要講究個心誠則靈嘛!”

“基哥,你真是鬼馬來的!

關二爺又不是和尚,往年我們參加花炮會,都是有雞有魚。

你小氣就小氣嘛,特地把花炮會選在福德祠去開,有菩薩看著,就算拿齋菜給我們食,我們還能說什麼?”

大廳一角,當即有新記的馬仔出來嗆聲。

現場當即爆發出一陣歡快的笑聲。

不過洪興這邊的馬仔也冇有誰有意見,他吹水基就是這副德性,誰都能懟他兩句。

再者開個花炮會還摳摳搜搜的,這群洪興仔心裡也不爽。

有人把他們不方便說的心裡話說出來,他們當然樂得自在。

巴基臉皮卻城牆還厚。

見到有人出言譏諷,當下不惱反笑。

“這位兄弟說的就不對了,我們西環呢,地盤雖然不算小,但適合辦花炮會的地方還真不多!

眼下O記那些差佬又在外頭盯著,這邊放個炮,都以為我是在打槍!

能在這邊招待各位已經是非常不容易了,多擔待,千萬要多擔待!”

此刻,恐龍適時出聲。

“喂基哥,彆在台上吹水了!

把開光的福物都拿出來吧,兄弟們是為了討個彩頭過來的,一頓飯,在哪冇得吃?”

“對對對!恐龍說得對!”

基哥一手抓著麥克風,一手朝恐龍豎起個拇指。

旋即朝身後的興叔招了招手,興叔當即遞了個一寸來長的十字架過來。

將那枚十字架攥在左手,基哥左右展示了一番,繼而開口。

“這枚十字架,係聖功堂的理查德牧師開過光的!

戴咗它,耶穌保你一年風調雨順,日後出門就算俾人斬,都能七日複活啊!

現在起拍價6666,有鐘意的冇,鐘意可以喊價了。”

“咦——”

現場當即發出陣陣噓聲。

又有好事佬開口。

“基哥,打著給關二爺上香的幌子,替耶穌去傳福音,你還有冇有點公德心?”

“是啊!不怕關二爺收咗你?”

麵對一乾社團仔的爭論,巴基臉上的笑意不減反盛。

“收聲收聲,聽我講先!

我哋出來混,遇廟燒香,哪路菩薩不拜都不行。

你彆看我現在拍賣十字架,現在都是90年了,再過兩年,我東方虹都有得拿出來!

再說了,這次競拍的善款,全留在福德祠,給關二爺添作香油錢。

我賺著耶穌的錢,去給關二爺添香火,這叫東西結合,給關二爺爭光!關二爺知道了,還得保佑我風調雨順呢!”

這番詭辯,倒也是讓在場的社團仔漲了見識。

很快,就有人舉手。

“基哥,我覺得你說的冇錯,正好我家裡哪路菩薩都拜。

這個十字架,6666我要了!”

基哥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定睛一看,發現報價的居然是東星沙蜢手底下的一個細佬。

當即加大聲音渲染起了氣氛。

“好嘢!海傍強報價6666,還有想要爭一爭的嗎?

冇有我就要落拍了,6666一次,6666兩次,6666三次!

恭喜你啊海傍強,關二爺和耶穌今年都保佑你在尖沙咀風調雨順,水漲船高啊!”

當即有東星的馬仔上前,替海傍強拿下了這枚十字架。

現場的氣氛愈發熱鬨,接下來,拍賣的依舊是一些神雕佛像,現場報價聲也是絡繹不絕。

但誰都知道,今天的重頭戲,還是那條懸掛著台上的長紅。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一直在台上慷慨陳詞的巴基,卻絲毫冇有覺得口乾舌燥。

眼見眾人用餐都差不多了,興叔朝巴基遞個眼色,示意該拍賣今天的重磅福物——長紅了。

巴基仲有些戀戀不舍,好不容易得蔣天生支持,找由頭開個花炮會,他都還冇有賺夠。

但臉皮再厚,他也知道不能拖了。

今番拍這條長紅,大多數人心裡都有數,不鐘意和洪興去爭。

磨磨唧唧惹得這些人食飽肚,到時候提前走人了,現場冷了下來,拍賣不好叫價,那更加得不償失。

於是,在一尊綠袍關公像被人迎下去之後,巴基表情當即嚴肅。

“各位大佬,各位兄弟,靜一靜先!

前邊福物都競拍完了,而家輪到今天壓軸至寶——長紅!”

一群喧囂的古惑仔當即安靜下來,皆不由自主看向福台上方的那條十二丈長紅。

不少社團仔,都跟著吞咽一口唾沫。

他們都知道,這種東西,就算是有錢,也不是他們夠資格拍的。

從頭到尾一直冇有參與競拍的飛機也點了支煙,靠在椅背上。

一桌細佬把目光齊刷刷投向了他,都知道飛機今番發話,有意要來爭這條長紅。

恐龍那桌,生番也跟著打起精神,望住那條長紅,目光閃爍。

見到現場肅靜,巴基心中不免得意。

他就盼這些人為這條長紅爭的頭破血流,最好能競出個七八萬的高價,今番這場花炮會,算是有得賺了!

於是巴基繼續渲染起了氛圍。

“呢條長紅呢,係關二爺神壇聖物,丈數夠長,彩頭最旺!

哪位投得回去,擺在自家堂口神壇供奉個一年半載,整年都順風順水,地盤興旺,財源滾滾!

仲有,大家都知你哋字頭夠麵,勢頭夠勁,威風八麵啊!”

飛機的喉結上下翻動了一下,剛想開口去爭,卻記起了林笑如事先的招呼。

當下把微微抬起的右手,又放了下去。

又見到福台上的基哥再度勁聲開口。

“報價爭彩頭,不是掏點銀紙這麼簡單,係同關二爺表誠心來的!

所得善款,全數用作廟宇修繕,來日關二爺誕辰開銷。

我不多囉嗦,這條至尊長紅呢,底價一萬六千八!一六八,一路發,真係好意頭來的!

有冇有大佬出一萬六千八的?!”

“我出一萬六千八!”

基哥話音剛落,當即有新記的人舉手報價。

不過他也心裡有數,此番報價,隻為添個彩頭。

如果一條長紅按照底價就被自己抱走了,那以後花炮會乾脆也彆搞什麼競拍的。

果然,在這個新記仔報價之後,飛機當即跟著出聲。

“我出兩萬!”

巴基還未來得及回應那個新記仔,當即就聽到有人報出了更高的價格,一顆心當即狂跳起來。

要的就是這個節奏!

“好嘢!和聯勝的飛機出兩萬,有冇有大佬再鐘意爭的?”

“基哥,我們屯門出三萬八!”

眼見飛機報了價,恐龍朝生番使個眼色,早已按捺不住的生番當即起身。

舉手朝著福台上大聲報出了三萬八的價格。

這一輪報價,直接將長紅的底價翻了個倍不止。

但見生番報價完畢之後,又掃視在座的眾人一圈,最後把目光落在了飛機的身上。

似帶有些威脅的意味,開口道。

“我哋屯門呢,祠堂裡就一直缺條長紅懸掛!

正好洪興好不容易辦一次花炮會,總之今天這條長紅我誌在必得。

奉勸有些人就不要和我們屯門去爭,免得到時候自討冇趣,下不來台!”

“誒生番,長紅這東西,本是向關二爺表露一片誠心,價高者得嘛。”

見到生有意攪場,基哥卻有些不爽。

如果讓他抬出洪興的名頭把這些人給壓住了,自己撈不到幾蚊錢不說,還要被外人笑話。

但總歸是自己社團人在表態,基哥也隻得趕緊熱場,不給生番說話的機會。

“生番出三萬八了,還有冇有人繼續加價的?”

由於生番方才把那些話說出來,現場也冇有繼續報價的人。

巴基接連問了兩聲,都不見有人舉手,當下心裡不免有些急了。

同樣急的,還有一直不動聲色的陳耀。

按照他的盤算,飛機這般跋扈,又被生番,怎麼也該出來爭一爭才是。

但見飛機那副氣定神閒的模樣,顯然是冇有了爭的打算。

那自己大費周章安排巴基搞這次花炮會,還有什麼意義?

眼見確實無人競拍,巴基一顆心不免沉到了穀底。

隻在心中狠狠問候了生番的老母幾遍,隨後也隻得硬著頭皮開口。

“三萬八一次,三萬八兩次,三萬八......”

“我出三十萬!”

就在巴基打算落拍的時候,飛機的聲音清晰傳入現場每一個人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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