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章 樂哥,我看你是想死了!
聞聽此言,串爆饒有興致開口。
“挑!聽你這個意思,你是有十成把握搞定大了?”
“十成不敢說,怎麼也是十拿九穩!
阿大,我敢保證,冇有人比我更清楚大D現在的困境。”
林笑如自信滿滿說出了這番話,他確實有自信的底氣。
釜底抽薪,就是自己給大D安排上的。
爭支龍頭棍為的不就是生意,要說為了個名分,他大連吹雞這個在任的龍頭敢打,龍頭不龍頭的還有什麼意義?
串爆想了想,最後開口。
“其實我也覺得你說的有點道理,這些年鄧威在社團一直是說一不二,從來冇有哪個後生仔敢違背他的意思。
現在你把腰杆子給挺直了,他倒覺得你不好拿捏。
省得他三天兩頭再去拿捏你,接了棍子,被規訓成吹雞那種蛋散,那還不如不做這個龍頭!”
串爆就是這點讓人省心,隻要是自家人,不管你做什麼決定,不論他理不理解,他都鐘意全力去支持你。
出來混選對大佬確實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冇有串爆,他林笑如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走到如今這個地步。
讓林笑如冇有想到的是,肥也是個雷厲風行的人。
話是早上放出去的,眼見林笑如遲遲都冇有動靜,便在晌午的時候,給串爆打了通電話。
讓串爆約林笑如去石硤尾那邊見麵。
這次林笑如倒是冇有遲疑,晌午飯也冇有吃,便招呼太保摣車,帶著李向東三兄弟,往肥的住處趕去。
來到肥鄧的居室外頭,早有兩個跟班馬仔在等候。
不過林笑如眼尖,雖然不識得這兩個跟班馬仔是誰,卻也認出了二人不是林懷樂之前安排在這邊,伺候肥鄧起居的細佬。
這兩個馬仔,一個三角眼,一個餃子耳,身材虯結,塊頭不虛自己身後的郭學軍。
往那一杵,似兩尊人形鐵塔一般,周身隱隱有著一股難以言明的凶悍氣場。
“鄧伯隻鐘意見你一人!”
見到林笑如準備帶人進屋,其中一人伸手拉住了一行人的去向。
李向東的眼神當即與其交彙,當場就意識到了這二人身手同樣不俗。
不過林笑如倒也冇有在意,隻開口對李向東等人招呼道。
“向東,你們在外頭等我!”
聞言,把門的打仔才將伸出的手挪開,推開房門,示意林笑如進門。
見到肥鄧的時候,把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閉目養神。
屋子裡頭的茶櫃上,一款老式留聲機正在緩緩轉動,播放的是一首幾十年前的金曲————《永遠的微笑》。
有本事的人上了年紀,大抵都是戀舊的。
尤其是肥這種,年富力強的時候威風八麵,那時候彆人對他的尊敬和畏懼是發自骨子裡頭的。
如今年老體衰,雖憑餘威依舊足以懾服和聯勝這群後生,但終究不似當年風光。
老式唐樓,老款唱片,老舊的物品才能勾起昔日的回憶。
讓人沉醉其中,久久不能自拔......
“鄧伯!”
進門之後,林笑如遠遠朝著肥鄧喊了一聲。
肥鄧慢慢睜開眼睛,指了指對麵的沙發,輕吐出一個字眼。
“坐!”
林笑如直接坐下,也冇有出聲。
就這麼直勾勾看著肥,冇有主動找話茬的意思。
肥鄧倒不含糊。
“之前不讓你出來選,你心裡是不是有意見?”
“鄧伯你老人家呢,吃過的鹽比我們吃過的米都多。
我要說冇意見那是假的,龍頭棍,冇拿過的誰不想爭?”
“也好,你倒也坦誠!”
肥鄧微微點了點頭,繼而開口道。
“我現在隻問你一件事情,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打算捧你做龍頭,你鐘不鐘意?”
“鐘意!不過就勞煩鄧伯把話說清楚,要我接那支棍子,需要什麼條件?”
“串爆難道冇有告訴你?誰打妥大D,誰接那支龍頭棍!”
林笑如搖了搖頭。
“一定要打妥大D?我如果不費一兵一卒,把棍子和賬本拿回來了,那樣社團不是更有臉麵?”
肥鄧沉默了。
他不知道林笑如哪來的這個底氣說這種話,但確實,社團鬨內部矛盾,就算打妥大D,為防荃灣的人狗急跳牆,到時候也無非是小懲大誡一下,荃灣那邊還得由他話事。
出來混,永遠是誰拳頭大誰有理;家法,從來不會用到夠實力的人身上!
如果能兵不血刃就搞定大D,那自然是裡子也有了,麵子也有了。
不過肥鄧最不爽的是,他居然看不透麵前這個後生仔的想法!
林笑如竄起的太快了,快到讓他有一種無法掌控的無力感。
眼下逼不得已,選這樣一個後生仔出來做話事人,對和聯勝興許是件好事,但對自己來說呢?
肥鄧趕緊強迫自己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麼多年,他張口閉口就把社團利益掛在嘴上,話說多了,連他自己都信了。
一個人要是連自己都騙,那他基於這套行事規則做出的任何決定,都是底氣十足的。
所以肥鄧做的很多事情在林笑如看來擰巴至極,肥鄧卻冇有任何心理負擔。
“那都冇什麼好說的了,你要是能不費一兵一卒就搞定大D,這屆話事人非你莫屬!”
“好!有鄧伯這句話,我心裡就踏實了!”
林笑如說著起身,繼而開口道。
“我這就去荃灣,一個鐘頭之內,大D就會打電話給你,把棍子和賬本還給社團!”
言罷,林笑如直接朝著屋外走去。
望著林笑如離去的背影,肥鄧眼神閃爍,嘴唇微微張合,內心似乎在進行著劇烈的掙紮。
不過半晌,他還是把眼睛閉上,四平八穩靠在沙發上。
如老僧入定一般,陷入了沉思。
荃灣,海濱花園。
當大D知道林笑如上門拜訪的時候,一時間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自昨夜肥在班房裡放狠話,大內心一直是焦躁不安,直到現在都冇有合眼過片刻。
就怕林笑如忽然反水,到時候帶著堂口的人踩進荃灣,他可就真的支撐不住了。
畢竟林笑如之前在銅鑼灣的大佬B開打,一天之內打空五百萬現金的往事還曆曆在目。
加上他和程榮光的關係,明顯比自己更近。
這讓林笑如帶人踩過來,大D隻覺得也彆考慮什麼生意地盤了,湊合著收拾錢物,帶著自己老婆趁早跑路算了。
隻是怕什麼來什麼,在長毛將林笑如帶至客廳之後,還不等大開口,林笑如便擺出了一句話。
“大D,彆再搞事了。
把賬本和棍子交了,社團可以當什麼事情都冇發生!”
這句話直接叫大傻了眼。
看看林笑如,又看了眼其身後的李向東三人,當即指向林笑如的鼻子。
“你在講什麼鬼話?昨天還信誓旦旦,要支持我和社團死磕到底!
今天過來就翻臉不認人,讓我交棍子和賬本,你怎麼不讓我去死?”
林笑如淺笑一聲,直接坐到了大廳的沙發上。
見大D一副怒火衝天的模樣,當即也不在意。
隻點了支煙,深吸一口之後,才再度開口。
“不好意思,現在我是以和聯勝話事人的身份和你說話!
阿樂被下莊了,社團那邊有話,你把賬本和棍子交了,這屆就由我來話事!”
大D頓時懵了。
他一時間腦子冇有反應過來,什麼叫現在林懷樂被下莊了。
什麼叫這屆由林笑如來話事?!
麻著張臉想了半晌,大D總算是厘清了思路。
當即怒不可遏,上前一步,就要去揪林笑如的衣領。
李向東見狀,當即身上前,一把抓住了大D的左肩,讓其不能往前一步。
與此同時,郭學軍和戚京生兩兄弟也齊刷刷拔出腰後的手槍,懾住了長毛一要上前解圍的馬仔。
“你他媽的陰我?難怪要出錢支持我和社團開打,我打得越凶,社團越搞不定我,就越合你心意是吧?
冚家鏟,枉我把你當兄弟,一心搞個新和聯勝,都想拉著你一起入夥!
你居然拿我做墊腳石,踩著我去接社團的龍頭棍!”
即便是被李向東拽住,即便是被人用槍指著,依舊不能平息大D心頭的怒火。
當下指著林笑如的鼻子破口大罵,口水差點噴了林笑如一臉。
林笑如倒是淡定,被大這一通罵,也不急不惱。
當下冇有回應大D,隻看向郭學軍和戚京生二人。
“你們乾嘛呢,冇聽他說拿我當兄弟嗎?
哪有拿槍指著自己兄弟頭的道理?”
郭戚二人聞言把槍放落,但目光依舊鎖死在長毛等人身上。
旋即林笑如看向大D,再度開口。
“大D,你也彆怪我,本來當初想把事情給你說清楚,讓你配合演出雙簧的。
但是考慮到你比較衝動,我說自己想坐莊,你也未必會同意。
不得不把生米煮成熟飯,再來同你說道說道!”
睇見大D稍稍冷靜了些,林笑如又給李向東遞個眼神,示意他把手給鬆口。
而然講道:“榮光置業的規劃報告我看過了,程生明年打算在屯門那邊,起步投資幾個億進去。
連帶地政那邊的投標,這筆生意做妥了,開年之後,你我保底都能賺一個億!”
說著林笑如伸出右手食指,在大麵前晃了晃。
“你知道一個億是什麼概念嗎?你在社團買張選票,也不過才二十萬!
這一個億是正行的合法收入,用不著你費儘心思去轉手,去洗白!
再有,這筆生意做妥了,資曆到位了,到時候你想在新界炒地皮都冇問題!”
大臉上的怒容逐漸消散,但還是冇有出聲。
林笑如的語速也跟著放緩。
“拿不到龍頭棍,我倆就待在各自陀地,看著人家食得腦滿腸肥!
這次鄧威不鐘意讓你我接棍,非要扶持林懷樂這個破落戶,你說我不這麼搞,這支棍子我能拿到手?!”
“貼著我乾什麼?告你性騷擾啊!”
大D用肩膀頂開了站在自己身邊的李向東,又剜了其一眼,隨後坐到林笑如身邊。
垂低腦袋,他依舊不爽道。
“說來說去,都是你的利益,吃虧的就隻有我,好處和我有條卵的關係啊?!”
“撲街!要是冇你好處,今番我就直接帶著堂口所有的馬仔過來了!
直接打死你,我好處占得更多!”
林笑如捏著煙深吸一口,繼而說道。
“工程那邊,我已經和程生談過了,我已經搞定了一家乙級資質的建築公司,程生同意把屯門的工程悉數承包給我。
到時候生意怎麼分配,還不是我說了算?”
“冚家鏟!你連程生都已經搞定了!
合著程生那天上門找我,也是配合你在演戲對不對?”
林笑如淺笑一聲,冇有去接大D這個話茬。
“總之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現在我就問你一句,棍子和賬本,你交不交?”
大D把頭埋低更低,雙手捂著額頭,久久不願應聲。
其實他知道自己現在已經冇得選,隻是麵子放不下,要找個台階下罷了。
良久,大D才把頭抬起來。
“把棍子和賬本給你,明年開年我能賺到多少?”
“屯門廣場的一期工程拿下來,三個月的時間,你至少能賺四千萬!”
“媽的!早這麼說不就行了!”
大神色舒展了不少,跟著擠出個笑臉。
這倒不是他裝的,今年一年他搭著程榮光,把榮光置業在荃灣周邊的裝修工程都做了個遍,也就賺到了三千多萬。
本來計劃是拿著這兩年賺到的錢,去成立一家乙級資質的建築公司,然後拿到龍頭棍,跟著程榮光再去新界闖一闖的。
冇想到公司還冇注資完畢,龍頭棍也冇有拿到,反倒是樣樣東西被林笑如捷足先登。
搭著誰賺錢不是賺錢,三個月賺多四千萬,也夠自己有個台階下了。
大起身,直接往樓上走去。
不多時,他便拎著一個公文包走了下來。
裡頭裝著的,就是吹雞這兩年話事的賬本,以及那支黝黑的龍頭棍!
“東西都在這裡了,這兩年由你來坐莊。
到時候交棍,我希望你下屆能全力支持我!”
麵對大D的話語,林笑如隻不屑地笑了笑。
還到時候交棍?
這棍子到了自己手裡,時機成熟了他就劈了做柴燒。
以後和聯勝,再冇有換的規矩!
不過這些話,林笑如現在自然是不會說出來的。
從大D手中接過公文包,林笑如拉開拉鏈,冇有去擺弄那支龍頭棍,反而是先拿起了那兩本起皮的賬本,細細翻看了起來。
不得不說吹雞果然是個傀儡,在話事人的位置上坐了兩年,九區堂口的賬目彙總,比不得一本《港島建築合約標準》厚上多少。
隻粗略掃過幾眼賬目,林笑如便發現不少堂口的賬目簡直是漏洞百出。
包括各區堂口交上來的數,一眼也能看出是缺斤少兩,皆是敷衍了事。
除了元朗的高佬,因為他除了有幾個養豬場和魚塘,是真的冇什麼生意在手裡頭了。
粗略看了翻看了下賬本,林笑如把賬本丟回了公文包。
旋即起身,很是滿意的拍了拍大D肩膀。
“明天晌午十二點,京華飯店,我定了百桌酒席。
到時候記得過來捧場,順帶把你堂口的賬本和名冊,再給我送份過來!”
“好啊,一定來!”
大D不鹹不淡回應了一聲,見到林笑如拿著東西要走,忍不住又喊住了他。
“等等,我還有事要問!”
“什麼事?”
似有些難為情,大把頭扭向一旁。
“鄧伯那邊......不打算追究......我搞新和聯勝的事情了?”
“癡線!現在我是話事人,我說不追究你,誰能追究你?”
林笑如捏著手中的公文包朝大D晃了晃,而後不再多說什麼,直接招呼李向東幾人往彆墅外頭走去。
太保一直在外頭等候,待到林笑如上車,忍不住感慨。
“笑哥,大的房子還真是氣派啊!”
林笑如淺笑一聲。
“等我有錢了,也學那些大亨買套半山彆墅。
到時候安保團隊,醫療團隊,廚師什麼全部配套齊全,隔三差五就在彆墅裡頭開party!
把那些港姐名媛什麼的都叫上,那才是人過的日子嘛!”
鈴鈴鈴——
就在林笑如憧憬未來的時候,丟在副駕駛位上的電話忽然響了。
李向東聞聲,趕緊拿起電話,遞給坐在後座的林笑如。
摁下接聽鍵,‘喂了一聲,林笑如發現這則電話居然是程樂兒打來的。
“林生,你現在在哪?!”
程樂兒那邊的語氣似乎有些焦急。
“程小姐,有什麼事情嗎?”
“林生,爸爸被人綁架了!”
“嗯?!”
林笑如一張臉當即陰沉下來,一瞬間,腦海中浮現出了林懷樂那張陰沉不定的臉。
他暫時冇功夫利用係統去查詢信息,當下隻低聲詢問道。
“不著急,慢慢說,我記得程生身邊有安保,是怎麼被綁架的?”
“就......就在二十分鐘前被綁架的!”
“怎麼現在才給我打電話?你冇有報警吧?”
程樂兒那邊已經急出了哭腔,抽噎著回應道。
“冇有報警,當時爸爸正乘車返回家裡去拿材料,在東半山腳下被人給綁架的!
我......我也是剛接到綁匪的電話不久,他們那邊......那邊不要贖金,隻是要我打電話給你,讓...……讓你………………”
“讓我乾什麼,說清楚些!”
“讓你把和聯勝的賬本和......和什麼龍頭棍交給佐敦的林懷樂!”
林笑如的眉心當即鎖成了個川”字。
他日防夜防,日三省吾身,自己的安保工作倒是做得挺到位。
到千慮一失,冇有算到林懷樂這家夥狗急跳牆,為爭這根棍子,居然去綁架自己的老板!
早知道林懷樂是個老陰濕,林笑如起初連他的死法都已經想好了。
之前招呼南生圍那三個越南仔做事,林笑如就讓Tony三兄弟有意無意認為自己的老板是林懷樂。
隻等這三個越南仔臟活乾儘,苦頭吃夠,哪天忍無可忍,把這筆賬悉數算到林懷樂的頭上。
不想計劃趕不上變化,看來今番林懷樂,還是要死在自己的手裡!
“程小姐,你不用擔心!程生是我老板,我一定能把他救出來的!”
“拜托了林生!”
聽程樂兒在電話那頭抽抽搭搭回應一聲,林笑如也冇有回話,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麵對太保幾人投來關切的目光,林笑如也冇有在意。
隻閉上眼睛,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及程榮光被關押的地方查詢清楚,隨後便直接對太保招呼。
“太保,你即刻打電話給飛機,讓他去尖沙咀的YMCA英語俱樂部,找到林懷樂個崽丹尼。
讓他不要聲張,先帶這衰仔去灣仔那邊逛逛街。”
“好!”
太保應聲之後,林笑如又看向坐在副駕駛位的李向東。
“向東,一會我回去之後,你們三兄弟先把槍給準備好!”
李向東當即來了精神。
“老板,是程生被人綁架了?”
“冇錯,我查清楚他在哪裡,你們就馬上動身。
記住,在不傷到程生的情況下,儘量給我留下一個活口。
這件事情能辦妥,有機會我給你們三兄弟開家安保公司!”
李向東當即瞪大眼睛。
以往林笑如招呼他們做事,都是直接給錢。
但人的本性如此,錢多了,花花世界看夠了,難免就會想要追求一點社會地位。
不過李向東清楚,他們三兄弟少讀書,除卻屍山血海裡打拚出來的身手,充其量也就替林笑如做個安保,順帶乾點臟活賺點外快。
林笑如答應給他們開一家安保公司,簡直正中他們的下懷!
“老板,隻要程生還活著,他少根毛,你直接把我李向東的腦袋給割了!”
“彆說廢話了,先回去!”
返回海防大廈那邊之後,林笑如剛回到家裡,就再度接到了程樂兒打來的電話。
電話那頭告訴林笑如,那夥綁匪又在催了。
話林笑如半個鐘頭內不把賬本和棍子交給林懷樂,那邊就即刻撕票。
掛斷電話,林笑如坐在臥室抽了支煙。
待到一支煙抽完,他才從臥室走了出來,來到大廳,便看到李向東三兄弟已經整裝待發。
寬鬆的衣擺下,已經鼓囊囊圍了一圈彈夾。
三人摩拳擦掌,隻等林笑如發話,就要動身去做事!
“吊頸嶺碼頭,近將軍澳方向,第二個漁業貨倉。
自沿海的東門進,往裡第四個冷凍庫,程生就被關在裡邊!
之前我的交代,你們都記住了?”
“記住了老板!"
“彆浪費時間了,趕緊動身吧!”
交代李向東三兄弟去辦事之後,林笑如依舊冇有去找林懷樂的意思。
他自坐在屋內,依舊是那副泰然自若的神態,拿出大D交給自己的那兩個賬本,細細過目。
直到估算時間差不多了,林笑如才拿起電話,撥給了林懷樂。
電話撥通,林懷樂低沉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
“哪位?”
“樂哥,現在我壓力真的很大啊,有人逼著我把賬本和龍頭棍交給你,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這一回事?”
林懷樂在電話那頭乾笑一聲,旋即開口。
“有這種事情,我怎麼不知道?
不過阿笑,我都知道大D把東西給你了,這屆話事人選的本來就是我,你把賬本和棍子給我,並不吃虧。”
林笑的語氣罕見帶有些怒氣。
“嗬嗬,你還真是醒目,搞我老板,又不敢承認!”
“阿笑,我可冇有搞你老板,不過這棍子你交還是不交?”
電話那頭,林懷樂正豎著耳朵等待林笑如的答複。
半晌,才聽到聽筒裡傳出一聲低吼。
“我看你是想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