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章 肥鄧:話事人重選,隻好先苦一苦阿樂了!
和聯勝這次的陣仗鬨得挺大,先後在荃灣,佐敦各地上演了多起火事件。
惹得一眾港島社團看戲的同時,也逼得記不得不出麵平息事態。
當晚,記兩個組,連帶九龍一帶所有的機動部隊,對和聯勝的大小地盤戒嚴。
B組的何誌勇更是帶隊,對和聯勝各區堂口的話事人以及叔父輩進行了‘家訪”。
包括林笑如和肥也不例外,無一不被記打包,帶進了班房。
深夜,油麻地警署裡頭,記辦公區依舊燈火通明。
率先被“請”進何誌勇辦公室的,是拽著褲子一步一顫,大腹便便的肥鄧。
何誌勇自然冇好臉色給到肥鄧,睇肥鄧進門,不等他坐下,便直接開口揶揄。
“鄧威,很多年冇來記飲杯茶了吧?”
肥鄧不動聲色,隻是一手拉著褲管,一手拉開何誌勇辦公桌旁的一把椅子,旋即慢悠悠的坐了下去。
繼而開口道:“上次被帶進班房,何sir你還隻是個警長。現在算起來,也該有個七八年了吧。”
“知道我為什麼不在班房問你話嗎?”
“我要多謝何sir,給足我體麵!”
“你清楚就好!”"
何誌勇板著個臉,坐直身子,繼而開口道。
“我都不懂你們和聯勝怎麼想的,三合會搞什麼小圈子選舉!
搞得現在自家內訌,你又鎮不住場!你現在給我個交代,你們是不是還要繼續打下去?”
肥雙眼皮耷拉,微微點了點頭。
“不打不行,何sir你是清楚的,哪家社團能容忍這種事情?
不把大D打服,和聯勝五萬會員都冇麵子!”
何誌勇聞言,猛地一拍桌子,聲音也跟著加大。
“我提醒你,你現在是在警署裡頭!
我不管你們麵子不麵子,你們搞事,我們做事,讓你們連代客泊車都冇得做!”
肥鄧抬起眼皮看了何誌勇一眼。
“那就做事嘍,看看幾萬古惑仔連代客泊車都冇得做會發生什麼。
何sir,我都不鐘意同你們差佬吹水,你們要硬來,隻怕到時候會更加麻煩!”
說著肥鄧把滑落的褲子再往上提了提,繼續說道。
“大D鐵了心要搞個新和聯勝,今晚更是帶人踩進佐敦,連挑阿樂好幾個場子。
他這般無法無天,冇有和聯勝壓著,你們差人隻會更加頭疼。
我也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阿sir你也知道,古惑仔要是靠講道理就能講通,那你們就不會有這麼多差人當班了!”
何誌勇臉色陰晴不定,最後起身打開了辦公室的房門,朝著一個當班的下屬招呼。
“去,把他的皮帶拿過來,然後帶到大那邊的班房裡去,讓他們好好聊一聊!”
"Yes sir! "
打發走這個下屬去做事,何誌勇再度折返回來,站在肥鄧跟前。
打量肥鄧一番,繼而開口。
“我給多你們一次機會,好好談談!
你要是搞不定大D,那就由我們警隊來替你做決定。
我這次不是在和你開玩笑,赤柱的地方不大,但塞你們和聯勝幾個大佬進去問題還是不大的,倉位管夠!!”
此話讓肥鄧眼皮為之一跳,但還是冇有表露太多的心思。
直到有差人把肥鄧的皮帶送過來,肥鄧係好皮帶,才顫顫巍巍起身朝著何誌勇點了點頭。
而後什麼話也冇多說,跟著這個當班差佬,慢慢往羈留部那邊挪去。
“屎忽鬼,老糊塗了!
一把年紀了,還要在社團搞什麼平衡,老老實實待在屋邨飲茶睇報紙不好嗎?非要搞個大新聞!”
睇見肥鄧遠去的背影,何誌勇不免低聲罵了幾句。
隨後跟著走出辦公室,往審訊室那邊走去。
今夜對於何誌勇來說,注定是個無眠的夜晚。
和聯勝幾十號骨乾都被帶進班房,他得挨個去審,去帶話。
等把這些人悉數審完,再等肥鄧那邊給交代,隻怕天都要快亮了。
第一個被帶進審訊室接受何誌勇問話的,是林笑如。
不過因為冇有傳喚證明,林笑如這次並冇有被戴手銬。
在林笑如落座之後,何誌勇甚至給他發了支煙。
“林笑如,你比以前有長進多了。
這次和聯勝鬨內訌,你居然懂得收斂,冇有帶人去荃灣大張旗鼓搞事!
我希望你繼續保持,這樣大家都省心!”
替林笑如把煙點燃,何誌勇當即板著臉朝林笑如說出了這番話。
林笑如捏著這支好彩深吸一口,隻是笑著回應道。
“何sir,都不用提醒,我心裡都有分寸。
自家人鬨內訌,打得急頭白臉,到時候誰都沾不到好處。”
“你能這麼想那是再好不過,已經有律師過來給你和徐添交保了。
我希望你記住自己說過的話,這次你們和聯勝鬨得動靜不小。
回去之後我要睇見你搞搞震,我敢保證下次你連交保的資格都冇有!”
林笑如彈了彈煙灰:“那何sir的意思......我現在就可以走了?”
“走吧,管好你的手下,再警告你一遍,不要去插手這檔子破事!”
“我都記住了,正好冇吃晚飯,多謝阿sir放我出去食宵夜!”
轉身就走,林笑如也懶得在差館多待一秒,樂樂嗬嗬便往外頭走去。
這邊何誌勇還在挨個警告和聯勝這些大佬,班房那邊,肥已經和大D碰麵了。
猛虎雖老,餘威猶在。
作為和聯勝為數不多能鎮住大的鄧威,進入班房之後,難免讓大D有些緊張。
坐到板床上,肥鄧看都不看一眼,直接開口。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現在偃旗息鼓,把棍子和賬本交了,你還可以在荃灣繼續話事!”
大D蹲坐在板床上,聞言並冇有直接應聲。
他現在非常糾結,既想試探肥鄧的口風,又尋思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乾脆和肥硬頂下去,把自立門戶進行到底。
猶豫再三,他終究冇有肥鄧沉得住氣。
“鄧伯,是不是我交了棍子和賬本,話事人可以重選?”
肥鄧當即矢口否決。
“冇得選!你搞出這種事情,不對你動家法就已經不錯了!
你不要以為自己頂得住,今番拿不下你,改天也能拿下你。
到時候就不會這麼好聲好氣和你商量,三刀六洞必定有你的份!”
此番極具威脅的話自肥鄧嘴裡說出,當即讓大D心神大亂。
但轉念一想,自己現在已經把林懷樂得罪死了,想做新界那邊的生意,自己也必須出去自立門戶。
當下大D口不擇言。
“那就看你們幾時拿下我!鄧伯,我不怕和你把話說清楚。
單憑阿樂想摁死我,他還未夠班!
我和林笑如都要靠這支棍子去接新界那邊的生意,幾千萬上億的生意,我舍得,你覺得他能舍得?
逼急了我,到時候我把生意都讓出來,拉著林笑如一起搞新和聯勝,你猜猜看阿樂能不能頂得住?”
這番話直接打到了肥鄧心中的痛處。
他如同一尊彌勒一般坐在板床上,半晌不語。
良久,肥鄧才看向大D。
“看來你是鐵了心要搞新和聯勝了?”
“是!兩年前你就說讓我等,這屆又要我等,我已經等不起了!
棍子不肯給我,那就大慈大悲當放我一馬,我搞我的新和聯勝,大家就此一彆兩寬!”
肥已然起身,朝著班房門口走去。
“你搞不了新和聯勝的,也不要指望阿笑能去幫你!
你觸犯了社團的底線,遲早要遭報應,到時候阿笑也會跟著打你。”
大D雙目赤紅,當即從板床上跳了起來。
“鄧伯,你嚇不住我的!我不相信阿笑他會打我!”
“一定會打你!打到你要為止!”
肥鄧此時已經走到班房門口,伸掌拍打了下班房鐵門,又對外頭執勤的差人喊道。
“阿sir,勞駕開門!”
此時肥鄧裝得氣定神閒,其實睇見大D這副癲樣,也擔心這衰仔一時頭腦發熱,做出什麼癲狂的事情來。
直到差佬把門打開,肥鄧強扮鎮定走出班房,才如釋重負鬆了口氣。
一夜很快過去,和聯勝這些骨乾,也陸陸續續被社團律師給保了出來。
隻是O記忙活一夜,忙活了個寂寞。
這群人嘴上答應得好好的,表示一定會處理妥當這件事情,結果早上剛從班房放出來,肥就以自己的名義,將一眾叔父輩再度聚集起來。
這群老家夥昨夜本就冇有睡好,大清早被肥鄧叫過來,一個兩個顯得無精打采。
再看老鬼奀,則是一臉衰樣。
昨天親自帶人去荃灣開打,被記的差人重點關照,天亮才放出來,已經是熬得兩眼烏青。
再加上昨天被飛機痛打了一頓,臉色青一塊紫一塊,此時就似個活脫脫的癆病鬼一般。
這次肥鄧連茶都懶得給他們安排了,隻等人到齊,便直接打開了話茬。
“八區堂口,硬是拿不下一個大D。
部分堂口更是出工不出力,我想問問你們,是怎麼帶細佬的?”
此話一出,不少叔父輩都把頭埋低。
不過麵對肥鄧的質問,還是有人出來接了話茬。
率先接話茬的是元朗的冷。
“威哥,你這也不能怪我們,元朗這幾年,是越混越落魄。
高佬都混到去養豬去了,能湊二十幾個細佬過來幫手,已經是非常不容易。”
茅躉跟著接過話茬:“我都不管事還多年了,自從昆死了,堂口的馬仔討個生活也不容易。
現在我也是年老體衰,威哥,我就冇老鬼奀那個精力,讓我帶著人去曬馬開片,真的冇那個心力的!”
其餘一乾叔父輩也陸陸續續給出了自己的理由。
直到該找理由的都發言完畢,肥又把目光落到了龍根身上。
“龍根,吉米仔這個後生呢,我之前就非常睇好。
你們深水埗也不是小門小戶,昨晚去荃灣開打,為什麼也磨洋工?”
龍根叼著煙鬥,苦笑一聲。
“威哥,吉米他做生意是一把好手,但畢竟是個養馬出身的馬夫。
開打這種事情,他不在行的,給多筆錢給到阿樂,就算儘力了。”
肥鄧冇有追問下去,又把目光看向了串爆。
“串爆,你有什麼解釋?”
“打不過!”
串爆回答的極為乾脆,一時間心中甚至有些暗爽。
不過他不知道,今天肥鄧搭得這張戲台,他才是真正主角。
麵對串爆的回應,肥鄧先是伸手揉了揉乾涸的眼睛。
繼而開口道:“是打不過,還是不想打?”
“威哥,說話做事憑良心。
昨晚去荃灣那邊,我們觀塘出的人最多!要是不想打,阿笑他何必費這個功夫?”
一直冇有發話的老鬼奀聞言當即惱火。
“串爆!你少在這胡說八道!
昨天在荃灣廣場,我可親眼見你門下那群細佬在那邊扮樣!
挑!打大D就冇勁,打我就力氣足,我還冇和你算這筆賬呢,你的人是不是和大D勾結,也鐘意和大D去搞個新和聯勝?”
此話當即叫串爆為之一樂。
“老鬼奀,你自己嘴賤,就不要怪我細佬下手冇輕冇重。
我告訴你,昨天讓飛機動手打你的就是我,少給我細佬頭上扣什麼帽子!
有什麼賬,儘管算到我身上來,他聽老頂招呼做嘢,冇什麼毛病!”
“你……………好!你給我等著!”
睇見串爆這般護短,老鬼奀一時間也冇有了脾氣。
隻得放句不鹹不淡的狠話,隨後把目光看向了肥,盼肥鄧能主持個公道。
按理來說,肥鄧這人最重輩分尊卑,此番飛機動手打了他個叔父輩,怎麼也得讓串爆給個解釋。
不想肥今日卻似裝聾作啞,好像冇聽到二人剛才的爭吵一樣。
喉結上下翻動了一下,環視眾人一圈,便開道口。
“荃灣的事情不能再拖,越拖越讓人家覺得我們和聯勝蛋散,差佬那邊也要再找麻煩!
目前來看,阿樂應該是搞不定大D。
比起社團的臉麵,我覺得和聯勝這麼多年的規矩暫時應該改一改。”
當下,所有人注目。
哪怕是串爆,一時間也豎起了耳朵。
果然,肥鄧再度開口。
“話事人重新選吧,你們各區堂口,誰能搞定大D,我便屬意他做這一屆話事人!
現在,我想問問你們的意思。”
說出這番話,肥也算是給自己留足了體麵。
既冇有明著指出讓林笑如出手,又找了個為社團凝聚的借口,防止日後有人說自己出爾反爾,明明剝奪了林笑如出來選的資格,現在又不得不把他捧上去。
“我冇意見!”
串爆這次回應的極快,肥鄧話音剛落下,就把手給舉了起來。
不過他有情商,知道此刻不去揭肥鄧的短。
跟著又力挺肥鄧:“社團都要分裂了,這個時候就不該講那些老舊規矩!
如果社團順風順水,把棍子交給阿樂,扶植他發展發展,那也冇有什麼。
但他媽現在社團都已經到了生死關頭了,今天大搞新和聯勝,明天又竄起一家有樣學樣,那和聯勝不成了當年的和字頭。
再四分五裂,在港島站不住腳的!”
有肥鄧提議,串爆這番話又說得無懈可擊,當即一乾做壁上觀的叔父輩開始議論起來。
都知道串爆這麼精神,無非是他手底下那個細佬,是現在最有資格和大D去鬥的。
眼下肥鄧都已經鬆口,他們乾脆就賣串爆個好。
“我冇意見!”
“我覺得阿樂既然頂不住,那棍子就以後再接算了。”
“是啊,事關社團生死,不可兒戲!”
一時間,眾多叔父輩紛紛表態,很快就敲定了一件事情——這屆和聯勝的話事人重選!
散會之後,串爆是第一個跑出肥鄧家裡的。
他一路小跑,招呼跟班馬仔摣著自己那台奔馳車,便馬不停蹄往尖沙咀那邊趕去。
隻怕遲一秒見到林笑如,中途就要起什麼幺蛾子。
摣車開到彌頓道一帶的時候,又碰到早高峰堵車。
前頭一台豐田車似乎是個新手上路,要死不活,擋在自己前麵就是拐不過彎來。
氣得串爆一直催促摣車的馬仔摁喇叭,最後也許是催得急了,啪一聲,這台車直接在前麵熄了火。
右側陸續有車駛過,拐又拐不過去,氣得串爆下車,大步朝著前車走去。
用力拍打車窗,等摣車的司機把車窗搖下來,串爆便指著其鼻子大罵。
“屌你老母的!不會摣車能不能走路?
開個車七扭八扭,買個鐵棺材提前給自己裝進去嗎?
我看你也彆往尖沙咀開了,直接調轉車頭,去和合石找人給你燒了更快一些!!”
摣車的司機確實是個剛上路的新手,年紀不大,被串爆這一通懟,顯然有些委屈。
“阿叔,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大聲啊?”
“不大聲你能聽得到?”
“聽得到啊......"
“聽得到你老媽!契爺我在後頭那麼大聲摁喇叭你都聽不到,和你講小小聲你會聽得到?!"
今番最衰的,當屬林懷樂無疑。
此時的林懷樂正坐在財務公司的辦公室內,兩眼失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人生的大起大落真是太刺激了,不過這個刺激太大,林懷樂顯然有些受不了。
他這些年費儘心機討好肥,眼看都塵埃落定,就要拿著棍子話事了。
不想半道殺出個大,攪風攪雨,直接逼得肥鄧冇了招,為了維係社團的體麵,不得不重選話事人!
此時林懷樂才徹底意識到,他和大D,這次都徹徹底底輸了。
其頭馬阿澤見到林懷樂半天不說話,隻怕他精神崩潰。
找個話茬,便開口安慰。
“樂哥,鄧伯隻是說誰能搞定大D,就選誰做話事人。
你還有機會的,不用這麼悲觀......"
“阿澤!他怎麼能出爾反爾?我都是話事人,一聲招呼都不和我打,又要重新選?!”
林懷樂神經質般的回應了一聲,表情三分癡呆七分凶狠,與往日和煦的模樣判若兩人,直接把阿澤給嚇了一跳。
“鄧伯說......你還冇有接棍,算不得龍頭......”
說著阿澤歎了口氣,又補充道。
“鄧伯說了,如果這次你做不了莊,下屆他也必定全力支持你!”
“支持什麼啊?!鄧伯他一把年紀了,什麼都不懂!
抱著那些老舊規矩過日子,他知道現在是什麼時代嗎?
還下屆做話事人,下屆選上了又怎麼樣?我要錯過多少機會他能明白嗎?!”
林懷樂終究還是破防,一巴掌掃落了桌上一堆文件,旋即神經兮兮揪住阿澤的衣領。
聲音也跟著顫抖:“萬一到時候他死了呢?我找誰來支持我去?
不行,這屆的莊,必須由我來做,我等了這麼多年,一天也不願再多等下去!”
老天和林懷樂開了個小小的玩笑,把他最鐘意的東西送到了他的身邊,眼看就要伸手一把抓住,這樣東西卻忽得一下消失不見。
不怪他林懷樂破防,這種事情,擱誰身上能受得了?
阿澤被林懷樂這番姿態嚇得不輕,當下替林懷樂拍打後背,示意他冷靜。
同時不忘詢問:“樂哥,還是想想辦法吧,我們現在該怎麼做?”
“對!想辦法!”
林懷樂一屁股再度坐回椅子上,表情逐漸由猙獰變得平靜,最後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鄧伯那邊肯定是冇法溝通了,現在最關鍵的,是不能讓林笑如搞定大D。
就算讓他搞定大D,功勞也得算到我頭上來才是!”
阿澤苦著個臉站在林懷樂身邊,隻當林懷樂真的瘋了。
讓林笑如把功勞讓給他,那怎麼可能?
當初為咗廟街幾塊地盤,哪怕有肥鄧撐腰,林笑如都是寸步不讓,遑論這支可以號令和聯勝五萬會員的龍頭棍?
不過林懷樂接下來的一番安排,很快就讓阿澤茅塞頓開。
猶豫半晌,阿澤不免擔憂問道。
“樂哥,綁架林笑如背後的老板,這樣......真的嗎?”
“一定能成!林笑如和大為了爭這支棍子,為的不就是生意嗎?
你彆囉嗦,趕緊帶人去辦事,這是冇辦法的辦法,總歸要試一試!”
串爆這邊趕到海防大廈,見到林笑如之後,茶都顧不上飲一口。
“阿笑,這次可真是守得雲開見月明,大真是幫了你的大忙!
你幫社團搞定大D,這次龍頭棍就由你來接手。
二十幾歲的龍頭,可算是開了我們和聯勝的先例了!”
端著林笑如遞來的茶水,串爆便打著哈哈開口。
林笑如倒是淡定,方才在來的路上,串爆就已經把前因後果和他說了一遍。
他並不奇怪肥會鬆口重選話事人,隻是冇想到肥鄧這就服軟了。
在他原先的打算中,大D怎麼也得多個三五天,逼到肥冇辦法了,肥鄧才會鬆口做出這個決定。
林笑如開口道:“阿大,誰知道鄧伯心裡會不會是想一出是一出。
到時候我把大搞定了,他又說我冇資格,棍子要給彆人,難不成我也出去搞個新和聯勝?”
串爆端著茶水飲了一口。
“那倒不至於,鄧威不會這般冇皮冇臉的!”
林笑如淺笑一聲,擺了擺手。
“那可說不定,我都說過,要他求著我當這個龍頭才行。
大口那邊的事情我暫時不想管,鄧伯要是真心想我上位,要他自己過來和我談嘍!”
串爆當即傻眼,繼而放下茶杯開口。
“衰仔,不要得寸進尺,見好就收啦!
能把肥鄧逼到這個份上,你已經算是了不起了。”
林笑如依舊搖頭:“他不親口允諾,我放心不下。
就算他肯兌現承諾,到時候我坐莊,隔三差五就有人說話事人這個位置是他賞給我的,我說話還有冇有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