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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章 大D暴怒:我要搞新和聯勝!

2026-10-17 作者: 魔心渡

溫茶入腹,眾人齊刷刷坐定。

肥鄧抬手,用衣袖擦拭了下嘴角的茶漬,定睛看向了串爆。

“我年輕的時候,和聯勝就一直是由叔父輩們選話事人了。

當時我就在想,這群老東西一把年紀,無權無勢,憑什麼受人尊敬?

後來我出來選,才知道為什麼。”

肥鄧說著把目光從串爆身上挪開,看向一眾側耳恭聽的叔父輩。

繼而開口道:“人都會有年老力衰的時候,誰敢拍著胸脯保證,自己一輩子風光?

年輕人是不會想明白這層道理的,但你們這些人都接過棍,應該明白這個道理,由我們這些老家夥出來選話事人,做晚輩的才會尊重你。

如果選話事人,是誰給的錢多就選誰,那乾脆出來拍賣算了!

連帶你們的資曆,輩分,一並拿上桌來拍賣,到時候做晚輩的不把你們放在眼裡,你們也不要有什麼意見!”

說著肥鄧再度把眼簾垂了下去。

“社團要平衡,不能厚此薄彼,這些年大D做得夠旺,阿樂比他更需要拿到龍頭棍。

我不管你們怎麼想的,總之這一屆,我支持阿樂!”

說著,肥鄧直接把手給舉了起來。

伴隨著肥舉手,老鬼奀,以及剛才一眾搖擺的叔父輩,也紛紛跟著舉起了手。

這些年肥鄧從來冇有錯過,跟著他選,早就成了唯一’正確的答案。

眼見大勢已去,雙番東和冷等人也交流一個眼神。

最後無奈把手給舉了起來。

龍根捏著煙鬥抽了一口,看向串爆,無奈聳了聳肩,隻得跟著舉手。

現在除開大埔黑這個過來湊數的,在場的叔父輩,就隻有串爆冇有舉手了。

這場場合,不合群就是最大的挑釁。

串爆無奈,隻歎以後再選話事人,直接由肥鄧打個電話通知就好了。

最後埋低腦袋,也把手舉了起來。

荃灣,有骨氣飯店。

大D已經在這邊訂好了慶功的酒宴,言聽肥在茶話會上三言兩語就把自己給壓了下去,硬要抬林懷樂上位,當即掀翻了麵前的餐桌。

哐當一一

隨著餐具碎裂聲響起,飯店的經理慌忙跑了過來。

睇見大D那副要吃人的模樣,一時間不敢開口詢問緣由。

“長毛,跟我來!”

大D憤然離席,隻留下大嫂在這邊同飯店的夥計交涉。

她冇有跟隨大D出門,隻是取出自己的信用卡,遞到這個經理手中。

“大哥不鐘意彆人在背後說他是非,今天訂餐的錢,還是照付。

但是不要張揚出去,聽得明白嗎?”

經理趕緊雙手接過大嫂遞來的信用卡,恭敬回應。

“阿嫂,明白!"

帶著長毛從飯店出來之後,大D一張臉已經陰沉到了極點。

他坐到車上,冇有招呼長毛開車,而是拿出電話,直接打給了吹雞那邊。

電話接通,不等吹雞出聲,大便朝著話筒大喊。

“吹雞!你同鄧伯講,就說你不服阿樂!

棍子和賬本你隻會交給我,現在把棍子和賬本送到我這邊來,給你半個鐘頭的時間,聽明白冇有?!”

吹雞那邊顯然為難。

“大D,從來冇有這樣的規矩啊......”

“今天就有了!”"

“大D,你這樣讓我很難做啊!”

“冚家鏟,上屆就讓我彆和你爭,這屆又要我靠邊站!

告訴我你難做什麼?這兩年我冇少給你灣仔花錢!

我同你講,我現在火氣很大,棍子和賬本我勢在必得,不把東西給我,你就洗乾淨脖子等著去死吧!”

意識到大D動真格,吹雞當即心慌。

剛想再說些什麼,卻聽見大D已經把電話掛了。

車內,大攥緊電話,看向坐在駕駛室的長毛。

“還愣著乾什麼?帶人去灣仔找雞,東西一定要給我拿回來!”

此時的吹雞正坐在灣仔的賬房內整理賬本,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應對。

上午選舉結果出來,肥鄧那邊就打電話,讓他抽個時間,找林懷樂把賬本和棍子一並交接一下。

結果後腳大D就打來了電話,讓他把棍子和賬本送到荃灣去。

現在他是左右為難,隻恨自己為什麼要磨嘰。

早把賬本和棍子交過去,不就什麼事情都冇有了!

一番苦思,他喊來了自己的心腹四眼明,拿出龍頭棍,做出了一個自以為聰明的決定。

“四眼明,現在大D和阿樂那邊都要我交棍子過去,我實在是冇辦法了。

你馬上帶著棍子,跑大陸那邊去避避風頭,等他們兩個決出個長短,到時候再決定把棍子交給誰。”

四眼明接過吹雞遞來的那個木盒,打開盒蓋,便睇見了那支已經被盤到包漿,烏黑錚亮的龍頭棍。

這支棍子,在和聯勝前前後後經了幾十個話事人的手,一時間讓四眼明也看得有些出神。

鈴鈴鈴一

就在四眼明準備應聲之際,吹雞的電話響了起來。

皺了皺眉,吹雞還是拿起電話,摁下了接聽鍵。

不過出乎他意料,這則電話是林笑如打過來的。

“龍頭,現在是不是在犯難呢?”

吹雞當即苦笑一聲。

“阿笑,你都不用再叫我龍頭了。

現在新的話事人已經選出來了,過完年,就由阿樂正式話事了!”

“一碼歸一碼,你現在還是龍頭嘛!”

林笑如那邊笑了一聲,繼而開口道。

“我聽說,佐敦那邊讓你交棍子過去,荃灣那邊也要你交棍子過去?”

“是啊!我現在都頭疼,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好辦,把棍子劈成兩半,一人一截不就行了?”

吹雞皺了皺眉:“阿笑,你打這通電話給我,不應該是特地來看我笑話的吧?”

“怎麼會呢,幫你出主意的!”

林笑如那邊的聲音開始嚴肅起來,繼而開口道。

“如果我冇有猜錯,你打算兩頭都不得罪,把棍子藏起來,等大D和阿樂把事情扯清楚,再決定把棍子交給誰吧?”

吹雞一愣,下意識看向了站在麵前的四眼明。

最後磕磕巴巴回應:“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彆管我怎麼知道的,總之我勸你最好不要這麼做。

這麼搞,看似兩邊都不得罪,其實把兩邊都得罪死了。

你不做出選擇,到時候就是兩邊都想弄死你!”

聞聽林笑如這番話,吹雞當即如夢初醒。

但他接著又犯了難。

“交給阿樂,就要得罪大D,大D這人不是一般的跋扈,我頂不住的!

但交給大D,那就是和整個社團作對,我好不容易在元老院撈到一把交椅,到時候還怎麼坐得下去?”

“你彆急,我替你出個主意。”

林笑如那邊語氣淡定,接著開口道。

“彆怪我冇提醒你,大D現在已經安排人,去灣仔這邊來刮你了。

到時候你不交棍子,那就是自討苦吃。

依我看,你直接和大D打個商量,假意送棍子去佐敦,然後讓大D在半道給你截了。

挨頓打,演出苦肉計,到時候兩邊都不得罪,手中的燙手山芋也丟出去了,豈不是自在?”

吹雞眼神一亮,跟著一拍腦門。

“對哦!我怎麼冇有想到!

不過阿笑,你這麼費心,又是圖個什麼?”

“我圖個什麼?"

林笑如在電話那頭冷笑一聲,旋即悍然開口。

“我當然是不服這次選舉結果!就想看看林懷樂夠不夠資格搞定大D,他要是連大D都搞不定,也彆想我在和聯勝聽他號令!”

吹雞當即了然。

“也是,鄧伯一句話,就把你出來選的資格給掉了,這事放在誰的身上都不會服氣。

你放心,我都好感謝你給我出這個主意,鄧伯那邊,我是不會說這件事情的!”

“你去說也冇關係,就這樣,不同你講嘢了!”

說著,林笑如也把電話掛斷。

見到吹雞講完電話,四眼明才再度開口。

“大佬,我現在就帶著棍子走嗎?”

“不走了,把棍子留下!”

吹雞看了四眼明一眼,旋即再度拿起電話,給大D那邊撥打了過去。

下午四點半,佐敦。

得知自己當選的林懷樂,此時心情已經不知道用什麼詞來形容。

他心心念念盼了不知道多少年,終於盼到了自己坐莊的這一天。

就在他坐在辦公室裡頭,等待吹雞過來和自己交接的時候,頭馬阿澤給他帶來個不好的消息。

“樂哥,吹雞剛才送棍子過來的時候,在彌頓道那邊被大D給劫了。

棍子和賬本都被大D給搶走,吹雞更是被一頓毒打。

現在大俾話,要求重選......”

林懷樂一張臉當即陰沉了下來。

“乜嘢?大D癡咗線啦!”

阿澤點了點頭:“事實就是這樣,棍子和賬本已經落到大D的手中......”

“撲街!”

林懷樂重重一拍桌子,罕見爆了粗口,他憤然起身,死死盯著阿澤。

“鄧伯那邊知不知道?”

“不清楚!”

“把電話給我!”

接過阿澤遞來的電話,林懷樂冇有半點猶豫,直接一通號碼給肥鄧撥了過去。

暴怒之餘,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眼下自己實力不如大,冇有棍子和賬本名冊在手,更冇法號令九區堂口,名正言順和大開打。

眼下還是要仰仗肥鄧的鼻息,盼他給個答複。

電話撥通,簡單和肥複述了一下事情的原委,肥那邊當即應聲。

“阿樂,龍頭棍在和聯勝傳承百年,經手了幾十任的話事人。

搞丟了,整個社團都冇麵子!

大D既然要發癲,那就冇得什麼情麵可講,你幫我約他出來,我倒要問問他,他究竟想乾什麼!”

這是肥鄧在和聯勝這麼多年,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正麵的挑釁。

此刻,他隻慶幸自己冇有選擇大坐莊,也更加堅定了要把大D徹底摁死的念頭。

得了肥鄧招呼的林懷樂自然不會怠慢,於是在下午五點半的時候,一場交鋒,再度在肥的住處展開。

陰暗的客廳內,肥鄧依舊如同一尊彌勒一般,坐在那條太師椅上。

林懷樂在一側正襟危坐,雙目死死盯著坐在對麵的大D。

這次肥鄧冇有賣關子,直接開口了。

“大D,把棍子和賬本還給阿樂,我可以當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

大把頭偏向一旁,冇有去接肥的話茬。

“鄧伯,我隻是想幫社團做點事!”

“我現在是要你把賬本和棍子,還給阿樂,你聽明白了嗎?”

大D當即看向林懷樂,眼神跟著變得凶狠。

“為什麼要把棍子交給他?我哪裡比不上他?!

鄧伯,前兩年你就說我不夠資格,今番荃灣都清一色了,你還不鐘意支持我!

我已經不想再等了,荃灣上千兄弟,還等著我拿著這支棍子去養活!

總之讓我交棍子,絕對不可能!”

肥鄧的呼吸開始加重。

“這麼說,你是鐵了心準備要造反了?”

“我不是要造反,是你們逼我的!

再不濟這屆棍子交給我,下屆你接著選阿樂,我都冇有話說!”

眼見肥鄧都有些壓不住大D,林懷樂也跟著開口。

“大D,你不要自絕於社團!

不交棍子和賬本,整個社團都會打你!”

自上次程榮光找過自己談話,大明白此時已經冇有退路可言。

他依舊梗著脖子硬懟道:“那就打咯!誰打贏誰坐莊!

就怕你阿樂不經打,到時候掃爛你個佐敦,冇麵俾你!”

肥鄧臉色陰晴不定,半晌,才再度開口。

“你不要抱有幻想,不管你怎麼做,社團都不會承認你是龍頭。

我最後問你一次,是把東西還給阿樂,還是一條道走到黑,和整個社團為敵?”

此話徹底扼殺了大D最後一絲希望。

茫然舉目,大D隻感覺心底那股憋屈勁直衝腦門。

當即騰一下起身,怒道。

“那好!都不鐘意支持我,要把棍子和賬本收回去是吧?我不同你們玩了!”

大D直接轉身走到門口,正待出門的時候,猛地回頭,朝著林懷樂一字一頓道。

“我自己搞——新!和!聯!勝!!”

言罷,大再冇有給二人反駁的機會,直接憤然推開房門,大步離去。

不多時,外頭的樓梯上便傳來大皮鞋頓地,劈裡啪啦的下樓聲。

屋子裡,不止是林懷樂目瞪口呆,肥鄧也被氣得不輕。

一時間大口喘著粗氣,顧不得在林懷樂麵前失了體麵。

林懷樂趕緊起身拍打肥的後背,幫著他順氣。

同時不忘開口詢問。

“鄧伯,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不把他打妥,整個社團都跟著丟臉!”

肥鄧憤怒的聲音直震得林懷樂的耳膜簌簌作響。

他擺手示意林懷樂停止替他順氣,繼而招呼道。

“你馬上去和各區堂口通知,糾集人手,一定要一次把大D給摁死!

開了這個先例,不用雷霆手段打壓下去,以後個個都學,那還像什麼樣子?!”

大D自石硤尾屋邨出來之後,並冇有折返回荃灣,而是親自摣車,前往了尖沙咀那邊。

方才對著肥鄧和林懷樂講出那番話,心裡一口憋屈氣總算是通暢了。

但說出相應的話,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

他這次不是意氣用事,和聯勝各區堂口什麼德性,他心裡有數。

大部分堂口都是臭魚爛蝦來的,要不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除卻一個林笑如,他還冇有把其他人放在眼裡!

大D也清楚,自己當真要搞個新和聯勝,唯一能拉攏的,也許就隻有林笑如了。

這家夥和他一樣,惦記著新界那邊的工程。

也同樣被肥鄧擺了一道,心裡肯定憤慨。

說實話,他覺得合林笑如之力,搞個新和聯勝,就算實力不如原先的和聯勝強悍,那也絕對在港島算得上最拔籌的那一批社團。

來到海防大廈這邊,還冇來得及打電話給林笑如,林笑如卻似乎早知道他會過來一樣。

太保就在樓下等候,睇見大D過來,當即熱情打聲招呼。

不等大D說明來意,太保隻說林笑如就在樓上等他。

來到林笑如的住處,大發現林笑如正坐在客廳,茶水都給他泡好了。

“大D,坐!”

招呼大D落座,林笑如一邊給大D倒茶,一邊故意問道。

“今天怎麼得閒來我這邊坐坐?”

“彆裝傻了!我相信鄧伯已經給你們打過電話。

我現在就想問問你,我要是出去搞新和聯勝,你鐘不鐘意跟我一票?”

“說什麼話?你搞事,我不踩你一腳就算不錯了,哪有跟你一票的道理?”

林笑如不動聲色,就是要把大D心裡頭的那股怒意徹底給激發出來。

大D這人色厲膽茬,要不然肥鄧到時候找個機會一嚇唬他,隻怕臨陣退縮,自己前前後後一番心機要付之東流。

大也冇有心思喝茶,當即應聲。

“你當然可以跟我一票!這次話事人,你也出來選,但你看看鄧伯都做了什麼?

一句話,就把你的資格都剝奪了,選個舉,更是明裡暗裡偏袒阿樂,這種鳥社團還待著做什麼!

你反正夠實力,我哋搞個新字頭,我都想好了,到時候你話事,我也話事,雙話事人嘍!”

林笑如搖頭:“你有冇有聽說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我還聽過寧為雞首,不為牛後!

你也要在新界做生意,你也應該收到過程生的通知!

睇你工程生意的攤子也鋪得挺大的,棍子被阿樂拿走,你在九龍吃糠咽菜啊!”

眼見大D的情緒醞釀的差不多了,林笑如知道該最後拱把火。

他依舊冇有給到大D答複,隻是開口道。

“我建議你還是同林懷樂繼續鬥下去。

其實你我之間,誰拿到這支棍子,都能保障新界那邊的生意可以繼續做下去。

最多我不幫著林懷樂踩你,然後出錢幫著你和他開打,你要是真的能自立門戶,也算你有本事了!”

雖然冇有拉找到林笑如,但得到林笑如不踩自己一腳的承諾,大D當即心神大定。

“你是說真的?”

“真的!晚點我讓太保給你先送三百萬過去。

好好打,錢不夠,我隨時再支援,拚空你我兩家的家底,我也想爭口氣!”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大D說著起身,又看了眼手表。

繼而開口道:“鄧伯和阿樂那邊肯定會有動作,我現在就回去組織人手。

他媽的,他不讓我話事,這次就徹底和他撕破臉!”

林笑如隻朝坐在一旁的太保頷首。

“太保,送大哥下樓!”

“收到!”

不多時,送走大D的太保折返回來。

坐到林笑如對麵,忍不住詢問道。

“笑哥,你真打算支持大D和社團全力開打啊?”

“怎麼,有什麼不妥嗎?”

太保傻笑一聲,繼而說道:“也不是什麼不妥,就是我記得你曾經說過,冇好處的事情不要去摻和。

眼下幫著大D和社團死磕,我還真想不出對你有什麼好處。

既然幫了,為什麼不直接攤牌,和大D一起搞個新和聯勝算了?”

林笑如點了支煙,繼而笑道。

“那你就認真想想,是在一個被拆成兩半的和聯勝話事好,還是在一個完整的和聯勝話事好?”

太保表情更加疑惑。

“那自然是在一個完整的和聯勝裡頭話事好,不過鄧伯不是把你的路給堵死了嗎?”

“是啊,解鈴還須係鈴人,他堵死我的路,我就要迫他把這條路再度給我疏通!

等著看好了,鄧威要是不鐘意看到和聯勝碎成兩瓣,他到時候還得求我出麵收拾大D。

比起重選話事人來說,坐視和聯勝分家更不體麵,我幫大D,隻是給到鄧威一個體麵些的選擇罷了。”

太保聞言,當即一拍腦袋。

“笑哥,這就叫養寇自重?”

“你倒是長學問了,不過我還是覺得,用驅狼吞虎來形容更恰當些!”

太保想了想,繼續問道。

“要是鄧伯選擇死活硬撐,就是不肯重新選話事人呢?”

“那還說個屌?直接新和聯勝嘍!”

林笑如說著彈了彈煙灰,跟著正色。

“你最近什麼也不用乾,就幫我盯緊荃灣那邊,一定要確保大頂住社團的壓力!”

同太保交代完畢之後,林笑如便折返回自己的房間。

他知道,用不了多久,林懷樂那邊的電話還會再打過來。

今年的最後一場重注,定要確保一錘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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