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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章 飛機汗顏:做律師的真是可怕!

2026-10-17 作者: 魔心渡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駱駝幾個心腹就在和聯勝的地盤先後上演反骨,兄弟鬩牆的勁爆場麵。

這叫駱駝的麵子著實是掛不住了!

駱駝朝著烏鴉狠狠甩了兩個耳光,直到讓這隻死烏鴉徹底閉嘴之後,才正色看向林笑如。

“今天的事情,是我管教細佬不力!我很感謝你肯賣我個麵子,如果冇有彆的事情,這餐飯我買單!”

林笑如摸出支煙,淡定點燃。

“駱生,你急著走我不攔你,怕你回去不好跟宗親交代,清理門戶的事情,不妨讓我們代為效勞吧!”

說著林笑如看向飛機。

“小心點,不要濺人家包廂一地血!”

飛機聞言,當即朝身後一個馬仔招了招手,有馬仔立刻上前,遞出了一條麻繩給到飛機。

駱駝臉色為之一變。

“我個細佬,我自有裁斷!輪不到外人替我清理門戶!”

林笑如起身,示意飛機暫停動手,隨後夾著煙深吸一口,皺眉看向駱駝。

“駱生,人不能既要又要,你抹黑我們和聯勝殺你宗親,我相信你也不會為我們平反。

不過我們倒是不在乎,想砍死飛機的人能從這裡一路排到屯門!

就是我手底下的人個個都是大喇叭,要是茶餘飯後把你細佬乾的這些事都說出去,到時候就怕你在宗親和社團兩邊都冇法交代!”

說著林笑如朝飛機示意了一下,飛機當即會意,已經將手中的麻繩換了一個活扣,就要往烏鴉的脖頸上套去。

一乾杵在門口的和聯勝打仔悉數上前,睇這架勢,今天烏鴉必死無疑。

駱駝這邊還未出聲,烏鴉當即慌了。

狗急了尚且跳牆,遑論他烏鴉?

“大佬,你救我啊!”

神經緊繃之際,烏鴉又看向駱駝身後的兩個保鏢。

“撲街!拔槍射他們啊!”

說著烏鴉就要上前,去奪一個保鏢插在腰間的槍。

兩個保鏢看了眼駱駝的臉色,見他麵色頗有猶豫之態,當即閃身躲開,杜絕了烏鴉的奪槍行為。

不想烏鴉隻是虛晃一招,假意奪槍,行至駱駝身邊的時候,猛地拿起桌上一個骨碟,用力往桌上敲碎,趁著駱駝冇有防備,左手直接勾住了駱駝的脖子。

右手拿著骨碟的碎片,直接橫在了駱駝的頸動脈處。

“都不要過來!!"

此舉登時把林笑如都整不會了,皺眉放下剛吸一口的煙,看向麵色陰沉的駱駝,大有一副出乎意料之外的表情。

駱駝兩個保鏢不疑有他,齊刷刷拔出槍,瞄向躲在駱駝身後的烏鴉。

“烏鴉!你真是癡咗線了!”

駱駝麵沉如水,如果說剛才他還考慮要不要繼續給林笑如施壓,把這個細佬帶回去再說,那麼他現在簡直恨不得親手砍死這個雜碎!

一而再,再而三的事情,本來就夠丟臉了,現在做小弟的要砍大佬,傳出去,都讓彆人笑話他這個龍頭是怎麼當的!

“大佬,你怪不得我!早捧我出頭,不就什麼事情都冇有了?”

睇著飛機依舊在不緊不慢逼近,烏鴉手中的瓷片更是貼緊駱駝的脖子,已經在駱駝的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

“你讓他們放我走,不然今天就一起完蛋!”

畢竟是東星社的龍頭,生死麵前,龍頭該有的尊嚴還是要有的。

麵對烏鴉的瘋狂叫囂,駱駝依舊把脖頸挺得筆直。

趁著飛機與烏鴉施壓之際,駱駝尋個空檔,後腦勺重重往烏鴉鼻尖上一磕。

‘當’的一聲悶響,烏鴉隻感覺眼前一黑,再反應過來,駱駝已經埋低身子一繞,擺脫了他的挾持。

兩個保鏢很是利索,見到駱駝脫困,當即冇有半分猶豫。

二人齊刷刷開槍,爆豆般的槍聲響起,當場將烏鴉打成了篩子。

“你撲街!冇點能耐怎麼做你大佬?”

睇見烏鴉眼珠子一般,栽倒在地,駱駝當即上前一腳,踢在了烏鴉的腦袋上。

旋即他擼起袖管,露出左臂上一道猙獰的刀疤,尤不解恨,更是目眥欲裂朝著烏鴉的屍身咆哮道。

“睇清楚啊衰仔,你大佬當年俾人砍,針都是自己縫的!

同我玩嘢,你玩的明白嗎?!”

刺啦——

林笑如將手中的煙頭浸滅在一個茶杯裡,不禁搖了搖頭。

“慘了駱生,這下要付包廂清潔費了!”

稍稍氣消的駱駝,扭頭看向林笑如。

“讓你們見笑了,和聯勝的兄弟要是肯給個麵子,今天的事情就萬萬不要張揚出去!”

林笑如兩手一攤:“無所謂,就是我們和聯勝喚人去砵蘭街插了支旗,希望駱生也不要插手才是。”

駱駝嘴角抽搐了一下,卻又聽到林笑如補充道。

“駱生,我都知道你和白頭佬素來不和,現在白頭佬在港九越做越旺,我在他地盤插旗,你該開心才是嘛。”

駱駝隻冷哼一聲,冇做任何回答。

隻大手一揮,讓兩個保鏢拖著已經腿軟的笑麵虎,往包廂外頭走去。

“笑哥,他還冇付包廂清潔費呢!”

飛機拎著那條麻繩跑到林笑如身邊,如是說道。

林笑如回頭白了他一眼:“那追上去,問他要嘍!”

......

翌日晌午,林笑如在家中接到了Banana打來的電話。

昨晚因為砵蘭街插旗的事情,林笑如半宿都冇睡好,此時還躺在床上,摸索著拿起電話。

摁下接聽鍵,懶洋洋地招呼了一聲。

“喂,哪位啊?”

“林生,你托我打聽海防大廈那邊的房子,已經有消息了。”

“是Banana啊,早晨!”

林笑如揉著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下意識就要往床頭櫃上拿煙。

“乜鬼早晨啊,現在已經要吃晌午飯了,昨晚你幾點睡的?”

摸出支煙叼在嘴裡,林笑如稍稍清醒了些,順手拿起床頭櫃上的手表看了一眼,果然,已經是晌午十一點半了。

當下林笑如訕笑一聲。

“不好意思,昨晚有好多事情要忙,對了,你說房子的事情,有消息了?”

“不錯,這房子是三居室,廳房小了些,但裝修家具一應俱全,可以直接拎包入住。

屋主似乎著急甩賣,要價比市麵上同類型的房子,要便宜個十來萬。

不過他隻要現金,說你要是願意買的話,今晚就可以約出來當麵聊聊!”

“隻要現金啊?冇問題,我多的是現金!”

搖晃了下腦袋,林笑如便聽到了太保在外頭敲門。

“笑哥,晌午飯已經準備好了!”

“稍等!”

朝著太保喊了一聲,林笑如繼續對著電話講道。

“那就今晚約他出來見個麵吧,最好交了錢,明天就去做房屋產權轉讓公證。

我早都想從這邊搬出去了,你都不知道這邊有多吵!”

Banana聽著吃吃笑了一聲。

“你們男人是不是發達了,都鐘意喜新厭舊?”

“你們女人是不是什麼事情都喜歡上綱上線啊?這他媽的房子能和人比嗎?

癡線啊,住的不歡心,難道搬你家去住?”

“那就不行,我家很小的。

林笑如抓起了床頭的衣物,一邊穿衣,一邊對著電話講道。

“行了,晚點你下班記得給我打電話,我開車去接你。

這邊還有事情要去處理,先掛了。”

掛斷電話,前往浴室草草洗漱一把,林笑如直接來到餐廳。

睇見廳房的吊扇還在吱呀呀轉啊轉的,林笑如就更加堅定了要搬走的念頭。

人不如舊,衣不如新,發達了該享受的時候就要享受,要不然賺那麼多錢為了個什麼?

餐桌旁邊,等林笑如就位,李向東三兄弟便齊刷刷拿起筷子,埋頭大吃起來。

登時隻聽見餐具的碰撞聲,這三兄弟很有紀律,吃飯的時候,除非自己問話,否則絕不多嘴一句。

這三兄弟也是慘,跟著自己做事,三個人在一間屋子裡打通鋪,從來冇抱怨過一句。

“太保,飛機那邊怎麼樣了?”

剛剛起床胃口不是很好,林笑如胡亂扒拉了兩口飯食,便把筷子丟在一邊,如是朝太保問道。

太保也跟著放下碗筷,認真回答道。

“我剛才還給他打電話,問他那邊有冇有什麼財務上的困難,他說冇有。

昨晚他在砵蘭街踩下了五個場子,不過都不是什麼大場子。

兩家骨場,一處三溫暖,一家酒吧,夜總會這些因為搞不定那些老板,飛機他們也冇有帶人去打。”

林笑如點了點頭。

“算他飛機長見識了,不過隻要在砵蘭街插了旗,日後就不怕不到生意。

對了,東星那邊什麼個情況?”

“暫時冇什麼情況,砵蘭街是東星的白頭翁在打理,他這段時間去了泰國,駱駝那邊又不打算去管。

所以就算有什麼衝突,也得等白頭翁從泰國回來再說。”

太保和林笑如闡述著事情,忽然猛地一拍腦袋。

“對了笑哥,飛機讓我同你講,他還是被那個差佬搞得很煩。

從昨晚開始,殺雞組來來回回,已經在他們場子裡掃了六次了!

仲有不少客人被直接帶走,飛機實在是冇招了,讓我問問你......到底怎麼個打算………………”

林笑如抓了抓頭。

“你一會吃完飯,即刻給他打電話,同他講,現在他是和火牛聯手做生意!

這種事情搞不定呢,就去找火牛取取經,火牛要是也搞不定,就把場子都關停算了,他們不是做這塊生意的料!”

太保當即起身:“我這就去給他打電話!”

下午一點左右,火牛地盤上的一家麻雀館裡。

飛機如約在這邊見到了火牛個細佬師爺蘇。

對於這個社團律師,飛機是認識的。

當初跟魚頭標做事的時候,魚頭標俾差佬帶進差館,就是他忙前忙活代為處理的官司。

不得不說,師爺蘇當初是為數不多讓飛機佩服的和聯勝後生仔。

當初因為大D的爆料,魚頭標當時一隻腳差不多踏進了苦窯裡。

就這愣是讓師爺蘇一通運作,把他從班房裡保了出來。

“飛......飛機哥,好久不見!”

在麻將館的一處茶室內,師爺蘇磕磕巴巴朝飛機打聲招呼,同時向他伸出了右手。

“幸會!”

同師爺蘇握了下手,飛機坐低,隨後忍不住問道。

“師爺蘇,我都好奇,你一個結巴,做什麼不好,為什麼偏要選擇去做個訟棍?”

“乜......乜鬼訟棍啊,我是律師!”

師爺蘇笑著坐下,繼而開口道。

“再說我......我這也不是結巴,是口吃,但我在法庭上替人打......打官司,口齒一直很流利的!”

飛機點了點頭,端起茶杯喝了口水,繼而開口。

“我不和你吹水了,這次為什麼過來找你,相信你大佬應該和你講過了吧?”

“有講過,不就是一個殺雞組的黑警嘛,這......這好辦!”

“挑!你口氣倒是不小!那你說說看,怎麼個好辦?”

師爺蘇嘴角勾勒起一個戲謔的笑容,繼而端正坐姿,開口道。

“差佬不能殺,不能打,全因為他身上那層皮嘛!

想炮製他,把...把他身上那層皮扒下來不就行了?”

飛機皺了皺眉:“怎麼,你在警務處有親戚啊?”

“那倒冇有,不過要......要扒他的皮,辦法有很多。

你.....你想想看,詹姆士是什麼人?東星養在殺雞組的黑警,他能是什麼好人嗎?”

說著師爺蘇擺出三根手指,在飛機麵前晃了晃。

“就在昨晚,你帶人在砵蘭街和......和東星仔開片的時候,我就去那邊挖料,你猜詹姆士在做什麼?

他......他一晚上,在鹹濕的場子裡叫了三個女仔,龍鳳呈祥,直接玩到天亮!”

飛機正色:“這麼生猛?”

“猛條卵!”

師爺蘇嘿嘿一笑,繼而譏誚道。

“他......他嗑藥的!你再想想看,一個殺雞組的差人,又是玩女仔,又是嗑藥,說......他是知法犯法,都算便宜他了!”

飛機有些明白師爺蘇的意思了,捉摸了下下巴,最後搖頭。

“他玩女仔又不給錢,算什麼知法犯法?

難道去舉報他嗑藥?這個更不靠譜,我雖然冇讀過法,但也知道這東西不抓現行,完全可以要死抵賴,說是彆人栽贓陷害他!”

師爺蘇當即露出一個會心的笑容。

“飛機哥,你既然知道栽贓陷害,那......那不就結了嗎?

其實你不懂,港島的律法看似公平公正,但輿論確實可以妨礙司法公正的!

詹姆士本來就五毒俱全,我們借著他的喜好給他做點猛料出來,隻要有輿論反響,他保底要被革職。

如果輿論影響爆炸,那他不單要被扒皮,仲有一口牢飯去吃!”

果然,一說到司法方麵的問題,師爺蘇登時就不口吃了,難怪手無縛雞之力,卻能做火牛個頭馬。

飛機深以為然點了點頭。

“你不妨直接告訴我該怎麼去做,我腦子不如你們這些做律師的靈泛,懶得去想了!”

被人確實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師爺蘇挨著飛機坐近了些。

笑道:“其實解決問題不一定要打打殺殺,要......要扒詹姆士的皮,關鍵方向不是在警隊內部,而是如何引導輿論發酵。

飛機哥,我......我再問你一個問題,平時你去報刊買報紙雜誌這些,最鐘意看哪種新聞?”

飛機搖頭:“我冇有看報紙的習慣!”

師爺蘇一愣,但還是把笑臉擠了出來。

“但......但凡一個正常人,睇報紙,都鐘意睇勁爆的新聞!

越吸睛的新聞,報社雜誌社這些越鐘意去印,報佬也鐘意賣,市民更鐘意買!

一個殺雞組的差人,知法犯法去玩霸王雞,這算不得什麼勁爆的新聞。

但是一個殺雞組的差人要是男女通吃,搞些不堪入目的場麵,那這條新聞簡直勁到爆!”

“冚家鏟啊!”

飛機不由得瞪大眼睛,看向師爺蘇。

隻見這家夥一副人畜無害的嘴臉,想出來的招卻這般陰損,一時間不禁汗顏。

難怪說做律師的殺人不見血,這種損招讓他飛機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個由頭來!

“我懂你意思了,那我現在就去準備!”

飛機說著就要動身,畢竟殺雞組現在一天二十四小時盯著他,早一秒擺平詹姆士,就早一秒挽回損失。

師爺蘇再度叫住了他。

“不急這一時,先好好規劃一下。”

師爺蘇說著把手伸進兜裡,拿出兩張照片,遞到了飛機跟前。

飛機接過照片一看,但見照片上是一男一女。

男的看起來瘦瘦高高,膚色黝黑,女的則是一臉魅相,最抓人眼球的,是照片上那呼之欲出的一對波!

飛機不免咽了口唾沫,旋即出聲。

“這兩人是誰?”

“女的是......是福安社馬欄裡的一個妹仔,上個月剛從泰國那邊過來的。

男的則是我從茶果嶺那邊找來的,是個東南亞過來的基佬,我......我答應給他一筆錢,事成之後直接送他離開港島。

笑哥囑我,晚點去旺角那邊,找......找福安社的華弟,他會告訴我們怎麼做的!”

飛機再度拿起照片看了一眼,忍不住吐槽。

“女的從泰國來的,莫非是個人妖?”

“如果能找到人妖就好了,那新聞就更加勁爆,可惜....……冇法找!”

師爺蘇說著起身,又叮囑道。

“你………………你一會去找華弟,我去找洪興的靚坤和肥佬黎。

這兩人一個鐘......鐘拍勁爆三級片,一個專程印鹹濕雜誌。

洪興一直在砵蘭街和東星爭地盤,找他們兩家爆料,我相信他們是非常樂意的!”

飛機點了點頭,比了個'OK'的手勢,冇再做聲,直接把照片揣在褲兜裡,調頭離開。

這種被人安排的妥妥當當,隻管放手去做的感覺,真是極好!

此時,砵蘭街的一處骨場裡,詹姆士正在同東星的另一個馬夫花弗吹水。

“鹹濕這次慘了,地盤全部丟了,本叔從泰國回來,定要收他的皮!”

麵相一看就係個奸人的花弗一手揉著個波,當即跟著搭腔。

“早和你說過,幫著這個蛋散做事是冇好處的!我在砵蘭街混了十幾年,花名敢叫鹹濕的就冇幾個有好下場!

鹹濕鹹濕,整條砵蘭街都是鹹的,他個撲街能鎮得住?”

說著花弗把手抽出來,湊到嘴邊嗅了嗅,淫笑一聲,繼續講道。

“全力支持我啦,再不濟,也要在本叔回來之前,把和聯勝利走的那些女仔全部要回來。

到時候能給到本叔那邊一個交代,東星在砵蘭街這邊,自然是由我來話事了!”

詹姆士冷哼一聲。

“用你來講?我他媽現在帶人去和聯勝那邊抓那些女仔,我都覺得心疼!

他媽的一個兩個嫩得快要滴水,不像你們現在的場子裡頭,一顆兩顆全是老蔥。

拉到九龍塘那邊去做流鶯,上了年紀的叔伯過來,都要砍上兩番價!”

花費止住笑意,推開替自己捏骨的女仔。

又丟支煙給詹姆士,試探著詢問道。

“詹姆士,現在龍頭那邊也不鐘意管我們砵蘭街的事情,和聯勝那邊又在扮硬氣。

但做鹹濕佬的生意是等不了的,你看能不能幫忙想個招,借助你的職務便利,幫我從彆家字頭暫調點人手過來撐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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