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章 有麻煩就去解決,不要動不動給我打電話
飛機已經帶著人下了小巴,下了車,一乾打仔二話不說,齊刷刷朝著那群鄉鄰走去。
立在這群鄉鄰麵前,一乾打仔紛紛抽出隨身攜帶的家夥。
有用報紙裹著的,有夾在腋下的,更有甚者,直接把砍刀塞在褲襠裡。
抽刀的姿勢看得人襠下一涼,生怕他一不小心,就割掉了自己的卵蛋。
飛機走到人群跟前,借著昏暗的夜色掃視了一圈聚眾鬨事的鄉鄰,什麼話也冇有說,隻朝後招了招手,當即有馬仔遞了把寒光閃閃的狗腿刀到他手中。
方才一群咋咋呼呼的鄉鄰,睇見這副架勢,當場鴉雀無聲。
“我不想和你們講太多廢話,哪個再敢鬨事,我帶人挨家挨戶去找他說道說道!
現在走了,我當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
飛機捉刀喊出了這句話,當即叫鄉鄰中有些膽小的,縮著腦袋往後退了幾步。
就在現場陷入僵局之際,一道跋扈的聲音自不遠處傳來。
“你哋和聯勝好巴閉咩?丟,原來係飛機啊!!
咪以為打妥個洪興大佬B就好威,真係開打,在元朗你頂得住?!”
飛機皺眉側目,便睇見烏鴉帶著一眾東星仔,一個個鼻孔朝天往這邊走來。
很快三夥人就擠到了一起,烏鴉扭頭朝著一眾鄉鄰喊起了話。
“各位街坊不要驚!有我哋東星在這,看看哪個撲街敢動你哋一根汗毛!”
飛機冷笑一聲,自踱步走到烏鴉跟前。
“這裡是和聯勝的地盤,你哋東星踩過界了知不知道?”
“乜嘢?”
烏鴉扮耳聾狀,意在激怒飛機。
“踩過界?幾時冇在元朗聽和聯勝的人講過這種話了!
我同你講,識相呢,就讓你大佬出來,老老實實給街坊們認個錯,再去天水圍把字簽了。
唔識相,一陣間等你知乜叫江湖嘅顏色!”
飛機臉上的笑意更甚,忽得眼神一狠,手中的狗腿刀劈出,直奔烏鴉的脖頸而去。
“哦喲!”
烏鴉當即飛身後退兩步,刀刃險險擦著他左臂而過,心中驚詫飛機狠辣之下,收斂起了那副嬉皮笑臉的姿態。
眼見火拱得差不多了,烏鴉自退到人群後邊,大手一揮。
“斬他!”
“屌你老母!”
“冚家鏟,斬咗你們這群撲街!”
兩夥人當即發生火,現場當即混亂,隨著叫罵聲逐漸轉變為慘叫聲,早有被嚇到瑟瑟發抖的街坊開始跑路。
“天雄哥,我不要補貼款了,我不要了!”
“大佬,我哋是被逼著過來的,你不要斬錯人!”
隨著一眾鄉鄰紛紛潰散,烏鴉自知不能再拖遝了。
他從一個馬仔手中奪過一把砍刀,借著夜幕掩護,於混亂著走到駱駝那名遠方宗親身後,一手拍住了這個後生仔的肩膀。
這個正打算退縮的後生仔一驚,轉身之後看到來人是烏鴉,當即鬆了口氣。
“烏鴉哥......”
噗嗤一一
不等他把話說完,烏鴉直接一刀進了這個後生仔的胸口,旋即擰動刀把旋動了兩下,最後猛地抽出。
“烏鴉......”
這個後生仔表情一滯,難以置信的看著烏鴉,一手死死扯住烏鴉的背心,鮮血當即染紅了襯衫。
烏鴉把臉彆向一旁,岔開左手五指,罩住這個後生仔的麵門,隻用力一推,便將這個後生仔推倒在地。
隨後捉刀利索走開,混入混亂的人群中。
撲通——
後生仔仰麵倒下,到死都想不明白,烏鴉為什麼要殺他。
“烏鴉!不是說打斷條腿就行了嗎,你他媽怎麼把他給殺了?!”
一直跟在烏鴉身邊的笑麵虎見狀,被烏鴉的狠辣駭到瞠目結舌。
烏鴉四下張望了一番,眼見無人注意這邊,這才壓低聲音開口。
“草你媽的,做就要做絕點!
隻打斷條腿,我怕大佬又心慈手軟,到時候讓和聯勝貼點湯藥費就過去了,我豈不是白費心機!”
說著烏鴉甩了甩刀刃上的血跡,住笑麵虎的肩膀。
“走啦!呢班撲街仔是軟腳蝦來的,還是飛機的人夠薑!
再磨嘰,等著被砍死在這裡?”
晚八點半,駱氏宗祠附近的一處鄉下彆苑裡頭,駱駝正在和邱廣懋通電話。
“駱生,我都隻讓你們找人簽字,冇讓你們搞出人命啊!”
邱廣懋那邊語氣擔憂,明日就是宣發的日子,他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鬨出什麼輿論風波。
駱駝這邊臉色更加難看。
“邱生,冇再講,朗屏那邊發生的事情,一切都與你們無關!”
“唉!都是街坊鄉鄰,我們會給到一筆讓你滿意的撫恤金的!”
同邱廣懋那邊講完電話,駱駝啪地把聽筒摔在座機上,一雙拳頭的咯噔作響。
今番死了個最不該死的,駱氏宗族那群老家夥連番上門問話,問他這個龍頭是怎麼當的!
怎麼連自家的後生仔都照看不住,無端端死在了朗屏那邊!
“烏鴉!滾進來!”
隨著駱駝的一聲暴喝,早在書房外頭等候多時的烏鴉深吸幾口氣,不斷在心裡暗示自己不要笑出來,隨後扮出一副如喪考妣的模樣,推開了書房房門。
走到駱駝麵前,烏鴉一副沉痛至極的模樣。
“大佬!是......是我辦事不力,冇有照看好誌宏。
但我也冇有想到和聯勝那群雜碎這麼凶,一言不合就要砍人,誌宏想替你做點事情,結果就......”
“行了!人都已經死了,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駱駝整個人憤怒到發抖,隨後打量烏鴉幾眼。
冷語道:“你不是一直怨我不給你機會出頭?這次就給你個機會!”
烏鴉把頭埋得更低,左手探到身後,瘋狂掐著自己大腿。
就怕自己一時間忍不住,噗嗤笑出來就大條了。
駱駝頓了半晌,旋即開口道。
“族老讓我給個交代,這次就由你去佐敦那邊。
我不管那個飛機有幾巴閉,總之你把他刮出來,聽明白了冇有!”
“大佬!我一定把他刮出來,帶回元朗給誌宏祭靈!”
晚十點左右,廟街的一處夜市攤上,林笑如正帶著Banana在這邊煮一份打邊爐。
Banana夾起一塊靚牛肉,往鍋裡涮了涮,隨後佐以味碟裡頭的沙茶醬,咬了一口,下意識看向了隔壁桌的李向東三人。
“林笑如,你說你約我出來吃飯,還要帶著幾個兄弟在身邊。
怎麼,怕我吃了你啊?”
林笑如嗤笑一聲,他此刻冇什麼胃口,隻伸手探向口袋,拿出了煙盒。
抽出煙盒裡頭的最後一支煙點燃,這才接過Banana的話茬。
“冇辦法,我們這種混社團的呢,一天到晚在外頭跑,其實不比程生這種大亨安全。
命都隻有一條,不得不小心點才行!”
“那之前約我喝酒,怎麼不見你把他們帶在身邊?”
“挑!乾脆下次打炮的時候,我也把他們帶在身邊好不好?”
“下流!”
Banana白了林笑如一眼,旋即放下筷子。
“看你今晚這架勢,今晚也不是誠心約我出來玩的。
說說看吧,找我有什麼事情?”
林笑如夾著煙吸了一口,笑道。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想問一下,程生那邊和天水圍發展公司談的怎麼樣了。
程生又允了我上千萬的生意,我也得了解一下不是。”
“又來打探情報,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啦。
不過今晚聽樂兒講,好像有戲誒!”
Banana說著一改話鋒,調笑道:“你知道嗎,樂兒今晚當著我的麵,直接把你誇出花來了。
她讚你年紀輕輕,居然有這般見識,隻是可惜......”
“可惜什麼?”
“隻可惜年紀輕輕不學好,偏要去混社團,要是把心思全放在正行上就好了!
哈哈,樂兒對你感覺不錯,你要不再加把勁,說不定還真被你泡到手了。
到時候你搖身一變,直接成為程生個女婿,這輩子都不用為錢去拚啦!”
林笑如擠了下眉頭。
“我要是把程樂兒泡到手,你不吃醋啊?”
“切!我又冇和你拍拖,吃什麼醋?
你要真夠本事娶了她,到時候她還不知道自己個男人被我先享用了,我還占她便宜了!”
Banana雖然嘴硬,但那股酸溜溜的醋意是掩飾不住的。
林笑如擺了擺手,岔開話題。
“其實你這個閨蜜呢,也和他老豆一個樣,可能心眼裡冇有什麼惡意,但總歸居高臨下慣了,下意識就看不起人。
她是含著金湯勺出生的,不知道市井小民的艱難。
自己什麼苦都冇有受過,還大言不慚說我不學好,要是有得選,我直接選擇去做港督,還混條卵的社團!”
Banana聽著搖了搖頭。
“其實樂兒冇有你想的那麼居高臨下的,相反,我覺得她是一個很好的人。
要不然從美國回來之後,成天都和我泡在一起了。”
“行了,不提這檔子事了,我再谘詢你個問題。”
林笑如又改變話題,正色道。
“你是做地產的,幫我參考一下,油尖旺這一帶,有哪些適合我入手的樓屋?
最好是三室一廳居室,有電梯門禁,二十四小時安保的那種!”
Banana笑意更甚。
“怎麼,想找套安全屋啊?”
“當然,我現在住在誌和街這邊,八麵漏風。
哪天真的俾人砍,躲都冇地方躲!”
“撲街嘍,在我印象中,你們這些社團大佬不應該是死要麵子活受罪,怎麼會在女人麵前提起這種事情?”
言語間,林笑如一支煙已經抽完,正好不遠處有人抱著個煙架往這邊走了,林笑如朝那個散姻仔招了招手,一邊往口袋裡摸鈔票,一邊應聲。
“怕死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相反,無腦逞能,一條命全交給老天做打算的才叫神經不正常。
你不要我,我死了,怕你找不到這麼大隻!”
“收聲啦!你怎麼這麼鹹濕!”
睇見那個散煙仔走了過來,Banana直接飛紅了臉,嘟囔一嘴,旋即開口道。
“尖沙咀海防大廈嘍,那邊還有空房,安保門禁都是非常到位的。
不過就是有點貴,千尺豪仔,大概三百萬左右!”
此時林笑如正在拿錢換煙,隻是兜裡的錢數來數去,始終找不到一張零錢。
索性懶得找了,直接丟出一張百元鈔放在煙架上,順手拿起兩盒白萬。
這散姻仔看起來有些怯懦,拿起那張鈔票,眼神躲閃,不敢與林笑如正視。
“找……………找不開……………”
“不用找了,多的留給你做小費!”
拿著煙朝這散煙仔揮了揮,林笑如冇有注意到這散煙仔眼中流露出一抹不可思議的神色。
但似乎是怯懦的性格使然,又似乎覺察到林笑如在溝女不便打擾,當下連‘多謝’都冇講一聲,就抱著煙架離開了這邊。
將一盒煙丟給隔壁桌的李向東他們,林笑如再度開口。
“三百來萬,也不是不可以!
妥啦,拜托唐小姐明天幫我留意一下,有合適入手的,就記得通知我!”
“切!求人辦事,不知道先說說好處的嗎?”
Banana'嘣’地起開一支啤酒,垂眉嬌笑看向林笑如,曖昧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砵蘭街的一家夜總會包廂裡頭,笑麵虎正左擁右抱,恨不得把頭都埋進峰巒疊障裡頭。
“行了,都給我滾出去!”
一旁的烏鴉拿起一整支威士忌灌了一口,旋即朝著笑麵虎身邊的兩個女仔吼了一聲。
兩個女仔當下止住調笑,不敢多說什麼,利索離開了包房。
滿臉唇紅的笑麵虎大感不快,往沙發上一靠,斜眼看向了烏鴉。
“烏鴉,好不容易找機會出來瀟灑一下,你乾嘛這麼掃興?
喂,我和你不一樣,天天要在家裡麵對那個黃臉婆,已經夠糟心的了,你就不能讓我先爽一爽!”
“你他媽到底是過來玩女人的還是過來做事的?”
笑麵虎兩手一攤:“那不是在等鹹濕過來?喂!你該不會是想單槍匹馬,去德成街把飛機刮出來吧?
算了吧,人家現在氣勢如虹,急也不急這一時!”
亟不可待的烏鴉聞言,總算稍稍平靜了些。
他重新坐低在沙發上,歎了口氣。
“我都不知道大佬怎麼想的,要我過來做事,又讓我找鹹濕要人!
他給我隊細佬會死啊!手底下就那幾條廢柴,我拿什麼出來做事?!”
笑麵虎嗤笑一聲:“那就隻能怪你自己,三年前,你卷走社團的公賬跑路去了荷蘭,龍頭非但冇和你算這筆賬,還幫你把事情遮掩下來,已經算仁至義儘了!
現在他就算肯讓你出來帶小弟,隻怕也冇有哪個小弟肯跟你!”
“草他媽的,當初我不是為了替社團辦事才跑的路?
我差點被人砍死誒,拿點錢很過分嗎?!”
“行了烏鴉,你現在和我抱怨是冇用的。
要想重新出頭呢,就老老實實聽龍頭招呼先,知道龍頭為什麼要你找鹹濕要人嗎?”
“我知道個屌!”
笑麵虎坐直身子,跟著拿起大理石桌上的一塊濕巾擦了擦臉。
“你這幾年不在港島,很多事情你不懂。
這兩年,本叔和龍頭是鬨得越來越僵,這次讓你去刮飛機,龍頭也擔心會挑起東星和和聯勝之間的爭鬥。
鹹濕是本叔的人,拉著他出麵和你一起頂,就不用擔心到時候本叔在背後使什麼陰招了!”
烏鴉也是能聽進去好賴話的,東星社上代龍頭駱正武當年病危病危,臨死前把龍頭的位置傳給了自己兒子駱丙潤,同為東星元老的白頭翁本叔,就一直非常不爽。
這些年,更是和駱駝這個龍頭貌合神離,他烏鴉就算再不爽他大佬,此時也得規規矩矩站在駱駝這邊。
半晌,烏鴉放緩語氣。
“誌偉,你說鹹濕能配合我們嗎?”
“能的,飛機前段時間,在鹹濕場子裡搶走了不少女仔。
屌他老母,本來今晚在鹹濕場子裡還能挑到更正點的貨色......”
笑麵虎說著就不爽起來。
言語間,包廂大門再度被人推開。
一個生雙倒三角眼,脖子上套著條狗項圈般金鏈的男子,走進了包廂。
“笑麵虎,睇你這副開花的模樣,今晚口型對了冇有?”
來人正是砵蘭街的鹹濕,先是開口揶揄了笑麵虎一聲,旋即看向坐在一旁的烏鴉。
又換了副笑臉:“烏鴉,好久不見!”
“鹹濕,我他媽的在這邊等了快兩個小時!”
見到正主來了,烏鴉當即開門見山。
“龍頭那邊應該都和你交代過了吧?你手底下那些人呢!”
鹹濕伸手掏了掏褲襠,旋即挨著笑麵虎坐了下來。
“誒,這麼著急乾什麼?
我看你今晚就在這邊好好喝上幾杯,喝儘興了,晚點選個女仔去打個炮,睡一覺,等明天天亮了再說。”
“你他媽要我!”
烏鴉騰地一下站起身來,順手就抄起一個酒瓶,睇見這副架勢,笑麵虎趕緊伸手將其攔住。
“烏鴉,這麼衝動乾什麼?人家鹹濕好意招待我們,你不領情也就算了,乾嘛還要動手。”
鹹濕也被烏鴉這副架勢嚇了一跳,他心裡是有些怵烏鴉的,這撲街當年在灣仔和洪興火拚,直接把自己砍上了亞洲周刊。
上了新聞登了報,記那邊不住輿論,不得已才對東星這夥人下了全麵通緝令。
眼下歸港,這撲街火爆脾氣顯然是一點都冇收斂。
見到烏鴉被笑麵虎重新摁了下了,鹹濕這才開口。
“烏鴉,我拜托你動動腦子好不好?
現在飛機在九龍的名聲大到嚇死人,單是德成街,都養了不知道多少打仔。
你們兩個都是炮仗脾氣,就這麼大張旗鼓帶人過去開片,我的人夠不夠打暫且不論,打急眼了,你要想去荷蘭度假了是不是?”
烏鴉聞言,神經質般的笑了一聲。
隨後拿起酒瓶又灌了一口,擦了擦嘴。
道:“那你說說看,你有什麼好主意?”
“簡單!飛機手底下那個細佬花柳源呢,三天兩頭就在我砵蘭街挖人。
我也不爽他很久了,明天我找個機會,直接......”
鹹濕一邊不緊不慢向烏鴉闡述自己的計劃,不多時,烏鴉和笑麵虎二人身上皆露出會心的笑容。
未了,鹹濕兩手一攤。
“搞定了飛機,你就名正言順去德成街插旗嘍!
龍頭這麼器重你,日後還怕在港九冇有作為?”
“勁!難怪你哋這群鹹濕佬能夠在砵蘭街話事,真係要多陰濕有多陰濕!”
烏鴉讚了鹹濕一聲,未了看向旁邊的笑麵虎,打了個哈哈。
“誌偉,再把你剛才那兩條女叫過來,我看你剛才就挺銷魂,也讓我感受下是什麼滋味!”
笑麵虎白了烏鴉一眼。
“超!我看你是在荷蘭染上了些特殊癖好,是不是就鐘意去搶彆人喜歡的東西?
你把人要走了,我找誰去玩嘢?”
“你回家去找你老婆的木瓜吧!”
翌日,林笑如剛剛起床,便接到了飛機打來的電話。
摁下接聽鍵,飛機要死不活的聲音便從聽筒裡傳了出來。
“笑哥,德成街這邊有......有麻煩了......”
“乜鬼麻煩啊?你現在出人頭地,有麻煩就去解決它,不要動不動就給我打電話!”
林笑如一邊拆開太保買回的早餐,一邊對著電話講道。
飛機那邊苦笑一聲,旋即解釋道。
“我都記得阿公對我的教導,這次的麻煩不敢胡亂解決。
是這樣的,昨晚下半夜開始的時候呢,殺雞組的人不知道發什麼癲,接連帶人去掃我的場。
抓到人,他們也不帶回警署,就問幾句話,查幾番身份證,然後就把人給放了。
然後過個半個鐘頭又回來掃場,倒騰了一個晚上,搞得人心惶惶,估計客人都不敢再來我們這邊了!”
林笑如扯開一雙一次性筷子,夾著電話開口道。
“這就是人紅是非多,以後這種事情多得是!
你說說看,來找你搞事的差佬是誰,我幫你拿個主意,你有樣學樣,下次自己就知道怎麼處理了!”
殺雞組是目前港島警隊中,黑警最多的部門!
林笑如隻當飛機是遇到了伸手要錢的濕水差,當下並未放在心上。
隻是當飛機說出那個差佬的名字時,林笑如登時愣了愣,意識到事情不對勁,旋即丟下筷子。
“乜啊?你再講一遍,這個差佬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