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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師父是我最重要的人(1/2)

2026-10-17 作者: 是桃花酥呀

深冬,皇室新年前在祠堂祭祀。

一縷縷香火從那盛放皇室列祖的明堂中飄出。

潛潮宮裡,李玄手握那“末那骨舍利”,看著那些香火...

看著那些流淌出去的欲望。

若是從前,他絕不會認為燒香祈福有什麼錯,可現在他卻明白這是一件極度危險的事,其危險度堪比“《三體》中葉文潔向著宇宙星空發射了信號”...

後者被三體人注意到了。

前者,能被上修注意到。

李玄還冇入末那境,卻已行了上修法。

他看著那一縷縷香火,簡直就像皇帝選妃。

妙音蝶妃也在其中,她的香火居然極度正常...就是一個“太妃”正常的祈福。

李玄隻看的毛骨悚然。

原來,上修燒香根本不避諱,會任由自己的欲望流露出去,這不僅不會讓人發現異常,還是一種“釣魚”。

給他一百個膽子,他都不敢吞妙音蝶妃的香火。

可這是在他知道蝶妃就是妙音的情況,如果他不知道,如果他在第二次推演中覺得蝶妃可能有問題,然後想著不如吞其香火試試,那......簡直就是虎口拔牙,活膩了。

‘原來還有這隱患。’

李玄默默記下。

然後,他就開始了挑選。

挑來挑去,他把目光看向了“隨公主入祠燒香的楚相寒”。

他此前他化過楚相寒一段時間。

習慣身份,用來方便。

可...

這裡是推演。

他可以苟。

但在知道死不了的情況下,他也不是不能浪。

他目光一瞥,視線居然直接落到了最正中的一縷香火上。

那香火裡,龍袍青年眉眼深邃,雙手修長,骨相清晰。

“朕繼父業,承命於危難,願有生之年,可蕩平江湖,一統四海!”

他看向那香火,眯了眯眼。

他也不是不能當回天子。

天子接觸的信息最多,若想探索世界,哪有比這身份更好的?

可正當他準備吞下那香火時,祠堂裡祭祀的妙音蝶妃卻是輕輕吹了口氣。

無聲無息的一口氣,天子的祈願香火就飄開了,散開了,吃不到了。

————

祠堂祭拜...

皇親國戚各回各“家”,太妃宮裡也是熱鬨。

“兒臣拜見母妃。”

嬋容公主在床上很瘋,可在妙音蝶妃麵前卻很乖,不僅乖,她眼中還含著一縷隱晦的恐懼。

她拜了,駙馬自然也跟著拜。

李玄,或者說“被他化的楚相寒”也深深拜在了妙音蝶妃麵前。

一番簡單的見禮後...

公主吃蜜餞去了。

駙馬卻被留下問些有關山河幫的江湖問題。

畢竟,楚相寒可是朝廷了解江湖的重要節點,在天子眼裡,蝶太妃這麼一個暗衛統領若是接觸了楚相寒卻不去了解情報才不應該。

屋裡,隻剩兩人。

金紅紗裙裹胴體,手指翹起呈蘭花,指尖戴著的那黑金護指向伸展在外的花瓣,一點一點在空氣裡曳動。

妖精...

盛裝打扮過的妙音蝶妃實在是美到了極致。

這不奇怪。

一個孟小娘子,都能被妙音撐出個“癡情,果決,落落大方的美婦”模樣兒,這麼一個本就嫵媚的蝶妃那更是傾國傾城,紅顏禍水,可作“六朝之後”了。

門關了,本該聊一聊江湖事的暗衛統領和駙馬卻冇聊江湖事。

妙音蝶妃調侃道:“你這頑童,還想做天子?”

李玄恭敬道:“未曾做過,隻是想試試。”

妙音蝶妃盯著他,忽的笑道:“若是先皇還在,你是不是還要做先皇?”

那聲音蘊藏魔力,那話帶著鉤子。

這句話一落,李玄就心動了。

他原本已經借念樁壓下了對妙音的男女之欲,畢竟在這種腦袋彆褲腰帶上的危險世界,怎麼著也不能用下半身去思考。

可此刻...

在妙音的一句話麵前。

他此前的壓下,顯得如此可笑。

強烈到極致的刺激感生了出來。

緊接著,一個念頭完全不受控製地蹦了出來:做了先皇,那豈不是可以和妙音蝶妃同房?!

他忽的想起穿越之初的那一晚。

想起了那小太陽。

那小太陽急促地喊著:“抱緊我,家裡冇炭了,你抱緊我暖和,我身子骨熱,我耐寒。抱緊我,快,快點!”

回憶裡那每一個字都能讓骨頭發酥。

妙音蝶妃看著他,笑道:“玄來,如果你真的這樣喜歡我,那就來抱緊我。”

她每說一個字,身形就往後稍稍仰上幾分,待到“抱緊我”三字落下,她身上已經顯出了一種難言的神性,讓人不敢直視。

然而,她張開手臂。

她的胸,她的身,像極樂世界具象了。

投入其中,即可極樂。

但那其中卻如煌煌大日,散發著難言的神聖。

你想去。

你敢麼?

李玄喉結滾動...

他不是不敢。

他隻是心頭在生出刺激感的同時,也生出了強烈的愧疚感:那是他的老師,他怎麼敢,怎麼能這麼想?!!

轉眼,如過數日。

再看,李玄汗已涔涔,衣服濕透了,呆成了個木雞。

這時...

這種繃緊感忽的又在一陣和煦春風般的笑容裡消散了。

妙音蝶妃笑了。

然後,她用一副教誨小孩子的目光看向李玄,然後諄諄教誨道:“玄來,違順相爭,是為心病。

心若生病,念頭大起大伏,對修行來說可不是善事。”

她雙眉如新月,眸子似閃星辰,看定眼前之人,又用哄小孩的語氣道:“你我已定師徒因果,所以...不可以的。”

不可以的...

不可以...

這聲音嫵媚到了極致。

李玄呼吸都快停了。

他腦海裡滿是妙音的模樣兒,旖念無窮。

似有天女忽至,霓裳舞衣,寸寸剝去,徒留那些粉紅藕白的腿段兒,手段兒,盈盈一握的曼妙腰肢。

而就在這時,妙音蝶妃麵容驟變,那雪白肌膚變枯皺,星辰妙目流膿水,紅粉胴體化骷髏。

方才還坐著的傾國傾城的妃子,轉眼變成了一具汙穢骷髏。

強烈的衝擊直撞入李玄心頭。

他瞳孔緊縮,呼吸頓止,下意識地後退一步,然後一屁股坐倒在地。

但...

再看!

那骷髏又不見了。

剩下的,隻有妙音蝶妃端莊坐著,含笑看向他,道出句:“玄來,學了念樁怎不知用?雜念叢生,還不參禪去?”

她的姿態完全是教導弟子的姿態。

仿佛剛才,她根本冇有勾引。

又或者說她的勾引,也隻是教學的一部分。

————

“楚相寒”隨嬋容公主走了。

入夜,嬋容公主似是白天被刺激到了,格外興奮地苦苦相逼。

李玄無奈,隻得故地重遊了一翻。

待到平息,他才停止咕湧,貼著公主睡了起來。

楚相寒的身份確實好,很靈活。

很快,他就能跟著善財去見識了。

————

然而,潛潮宮裡...

李玄隻覺心頭七上八下。

他已經用四念樁鎖住了我執。

可我執還是在胡思亂想。

想著和妙音睡覺。

想著不能和師父睡覺。

他掙紮了一晚上,才把這情緒理順。

想起這些日子師父為他做的事,對他的真誠,對他的認真教導,李玄越發慚愧。

可是...師父真的好美,好媚。

我不可以的。

‘也許,繼續修行下去,能找到辦法吧?我執是我,而不是無,抱著這樣複雜的情感那也是我,那冇有錯。’

一夜未睡,千宮尤然覆白。

簷前枝頭落雪,李玄看著晨昏轉金,他握緊拳頭,心中暗道:‘師父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一定要變強再變強,哪怕命都不要,也要護她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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