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納蘭嫣然:收我為奴,然後狠狠鞭打我吧……
曾經的記憶再度湧上心頭。
那少年平靜到不正常的語氣,泰然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氣魄,以及往日種種,都化作一擊重錘敲在她的頭上。
兩年前,與她解除契約,而現如今……
他轉頭便在加瑪帝國混的風生水起,甚至與傳說中美豔絕倫,無數人可望而不可求的蛇人族女王美杜莎結為夫妻。
一股荒謬的感覺湧上心頭,她甚至有種錯覺,蕭炎是為了退婚,故意裝作修為儘失引得她前去。
而下一瞬,那道麵容清秀的青年轉過頭,視線落在她身上,與之對視。
臉上依舊是和煦的笑容,隻不過相較於曾經,夾雜著些許疏遠與冷清。
納蘭嫣然紅唇輕啟,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那青年視線隨之回歸賽場,與身側雅妃有說有笑,甚至連身後的夭夜都能搭上一兩句俏皮話,唯獨她……有些孤零零的坐在位置上,不知所措。
自己退婚,那便應該做好準備,這一切都是自己應該的……
至於三年之約後,為奴為婢任由處置。
美人瞥了眼前方的蕭炎,輕咬嘴唇,反正打不過,她反倒是有些期待為奴為婢後,這家夥會如何欺辱自己了。
皮鞭?亦或者,將自己關在小黑屋然後狠狠拷打……
那青年的身影似乎愈發高大,將她狠狠按在床上,冷笑著戲謔的打量著她:“讓你退婚!讓你羞辱我蕭家,今日我便要狠狠折磨你……”
納蘭嫣然喉嚨滾動,美眸多了一道迷離之色,又隨即恢複清冷,俏臉微微泛紅,貝齒輕咬,有些羞惱心中暗道:“納蘭嫣然,你到底有多不要臉!才能想到這種事,甚至希望三年之約快點到來,你應該……”
少女俏臉一紅,又有些複雜。
這家夥那裡是她能追上的啊,如今已是鬥王,乃至於鬥皇之境的強者,一年後又該有多強悍呢?而她,才突破九星鬥師便沾沾自喜,如今一瞧,宛若井底之蛙,惹人嗤笑。
甚至回想起當日對蕭炎所言,無論他是何等境界,自己都會壓至同一境界與之對戰,更覺臉色發燙……
蕭炎享受著美人喂茶,悠然瞥著大賽下方。
各色火焰升騰,一枚枚丹丸逐漸成型。
其中最為矚目的自然是柳翎,夭月兩人,不過還有一人也引起了蕭炎的注意,渾身籠罩在黑袍之下,氣息頗為不凡……
分明是十六七歲的麵容,實力卻至少在四品煉藥師之境。
“那家夥,有些意思啊……”蕭炎露出一抹和善笑容,指尖輕輕敲打著桌麵,饒有興致打量著那縮在角落全神貫注煉丹的黑袍人。
“您也察覺到了?”法獁老臉一抽,轉頭露出一抹笑容緩緩開口道。
“什麼?”海波東等人有些茫然。
畢竟他們並非煉藥師,靈魂力量遠遠遜色於兩人。
法獁揮揮手:“切爾西,查!”
一中年男子湊了過來,飛速翻著手中檔案,不出片刻便開口道:“會長,查到了,是出雲帝國的煉藥師,年齡僅有……十七歲,上麵寫的是二品煉藥師。”
聞言,周圍眾人皆是臉色難看,就如今加瑪帝國與出雲帝國的關係之惡劣,任誰都能猜到來者不善。
“出雲帝國,四品煉藥師,善於用毒,法獁會長想到了誰?”蕭炎笑眯眯把玩著手中納戒,悠然開口道。
“用毒?”法獁眼眸閃過一抹錯愕,不過一想到這位乃是六品煉藥師,其靈魂感知強度遠超自己,便恍然。
露出沉思狀:“出雲帝國更擅製毒,四品煉藥師的數量並不算多……至少相較於加瑪帝國,隻有兩人,都是出雲帝國煉藥師協會副會長,其中一人為炎利,另一人是成淩,不過就算是稍年輕些的炎利,年齡至少也在三十七八歲,而這少年……”
聞言,雅妃與夭夜紛紛頷首,兩者年齡對照差太多了。
“十七八歲的四品煉藥師?”海波東嗤笑一聲,就欲嘲弄,卻陡然想起自己身邊這位,卻是十七八歲的六品煉藥大師,臉色僵了僵,有些狐疑的瞥向蕭炎:“難不成……這家夥是真的?”
“假的。”蕭炎淡然道。
“不過是服用了五品丹藥複容丹,其藥效是可以變回二十年前的容貌,維持三月時間,現如今的炎利,依舊是炎利,不過是十七歲的容貌而已。”
“原來如此!”法獁滿臉訝然,隨即又有些錯愕:“您怎知他是炎利?”
“猜的。”蕭炎淡淡道。
“唔……”法獁噎了下,卻不好再問下去,這本是他的分內之事,畢竟其中牽扯到了加瑪帝國與出雲帝國的舊怨。
臉色盯著那黑袍人影,略有些難堪。
出雲帝國的意圖明顯,自然是為了冒名進入加瑪帝國,以十七歲奪冠,狠狠嘲弄一番加瑪帝國煉藥師,但這手段卻屬實有些臟。
畢竟這次煉藥師大賽,也是有年齡限製的,參賽者的年齡需在二十歲之下。
這老東西以三十七歲來這炸魚,屬實有些不要b臉。
雖然這炎利手裡必然還有其他複容丹,但顯然不可能留給他們,眾目睽睽之下,又不好強行出手,要麼……便是再搞出一枚複容丹,迫使其吞服下。
但問題是……去哪搞複容丹?
“有複容丹丹方麼?”海波東挑挑眉道。
“丹方倒是有,隻是那複容丹也算五品之中高階的丹藥,數年前嘗試過一次,煉製七次隻成了一次,唯一成的還是半成品。”法獁苦澀一笑。
他雖是五品煉藥師,但相較於古河那種如日中天正值巔峰的存在,卻是大限將至,難以發揮出曾經五成實力。
更彆說煉製五品丹藥,可不是幾分鐘甚至幾天能出來的,至少也需要半月乃至於一月的時間,等他煉製出來,大賽早結束了。
“那……”
海波東撓撓頭,有些犯難。
“丹方給我吧。”蕭炎敲了敲桌麵,麵色平靜,有些漠然打量著渾然不覺危險的炎利:“敢在我的主場公然作弊,是冇將我這個裁判放在眼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