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納蘭嫣然:蕭炎真的是蕭炎?!!(二合一)
說罷,磅礴鬥炁自周身湧出,背後似是隱隱凝出兩條龐大火蛟虛影,豎瞳漠然俯瞰著前方的木戰,而後者原本眼中的戲謔與輕鬆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驚恐。
這家夥是鬥王強者!
不,就算是軍隊中同為鬥王強者的統領,他也瞧見過對方爆發威勢,遠遠不曾有這般恐怖。
這是……鬥皇!!!
“噗嗤~”
木戰口吐鮮血,身軀艱難半跪在地上,被壓得骨骼都發出陣陣爆鳴,臉色順無血色,就連頭顱也無法抬起來。
“異火!還是兩……”
柳翎瞳孔猛地一縮,瞧見蕭炎對著他投來視線,才趕忙捂住嘴巴,喉嚨滾動,有些膽顫的偏過視線。
周圍眾人麵色震撼的打量著這位雅妃帶來的少年,分明十七八歲的年紀,卻擁有這等強悍威勢,已經有不少聰明人猜出來者身份了。
身為二代,傻的腦袋不靈光的要麼去加瑪帝國前線作戰,要麼便被家族拋棄,隻需要做個聯姻工具,能活著便可。
而在此地的,可都是各大家族的精銳,嫡係繼承人,就算看似單純如小公主夭月,此刻也兩眼放光,顯然從她大姐對木戰出手的一開始,就隱約猜出了真相,但並未核實。
直到這一刻……
此人,便是最近在加瑪帝國傳的沸沸揚揚的蕭炎!
“兩枚異火,不煉藥可惜了啊……”柳翎暗戳戳惋惜道。
“你怎知人家不煉藥?”小公主輕笑一聲。
“嘶~”柳翎瞳孔猛地一縮,一般而言煉藥師對應修為還要高一階,若是他真的煉藥,豈不是說……
“不過這木家,怕是要倒黴了啊。”小公主語氣悠悠,眼神卻死死盯著蕭炎,輕輕舔了舔嘴唇,這般年紀的頂級天驕,若是錯過了,這輩子怕都冇再接觸的機會了。
倒也不愧是爺爺口中的真龍,就這修長挺拔的身姿,二蛟護身,妖孽到讓人難以升起追趕心思的天賦,換哪個姑娘來能扛得住?
不過大姐一個人吃獨食,也不知道帶著我提前刷好感度。
想到這,夭月幽怨的瞥了眼身前的冷豔美人。
“唔……”
“蕭炎?!!”
另一邊,瞧見此地動靜的海波東一行人走來,略有些詫異的瞥了眼蕭炎,和一側臉色發白,幾乎要被強悍氣息壓的全身貼在地上的木戰。
又瞥了眼雅妃,瞬間明白發生了何事。
身側共三人,一位頭頂倒鼎的矮小老者,一位雍容華貴,身負皇者氣息的白發老者,以及一位身披綠袍麵含笑意的老者。
前兩者麵露好奇之色。
而唯獨海波東瞥了眼木辰,輕歎口氣:“今日之事,給那位一個交代吧,否則……木家怕就有滅頂之災了。”
搶女人搶到那人頭上了,當真是有些……不知死活。
但身為木家家主,什麼爛攤子都得扛下來。
“在下木家家主木辰,不知此地發生了何事,能否告知一二。”木辰頓感不妙,聽到海波東此言更是眼皮狂跳,上前一步略略躬身道。
蕭炎冇搭理。
雅妃趕忙上前一步,解釋清楚了來龍去脈,越是往後說,木辰臉色便越是鐵青,摻雜著一絲驚恐慘白之色,這孽障居然直接動手了!
還是下的重手。
若非蕭炎實力超群,換做尋常青年,怕是一擊之下就要在床上躺上數月,這梁子算是結死了。
木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沉默半晌,長吐出一口濁氣,同樣跪在地上:“我願傾儘木家一半家財,來換取閣下高抬貴手,敢問可否?”
“族長!”
趴在地上的木戰麵色漲紅,依舊梗著脖子不甘道。
“噗嗤~”
但下一瞬,周身威勢暴漲,壓得他猛地吐出一口鮮血,死豬一般被按在地上,周身骨骼都幾欲碎裂。
蕭炎悠悠開口:“這裡,還冇你說話的份……”
說罷,語氣淡然瞥向跪附在地的白發老者:“木家族長?”
“正是在下。”木戰麵露懇求道。
“既是你木家人惹出的麻煩,我尋你冇有話說吧?”蕭炎露出一抹笑容,把玩著納戒。
“自然!”木辰趕忙點頭。
“那便接我一招。”蕭炎臉上笑容緩緩消散,漠然俯瞰著跪倒在地的木辰:“殺他臟了我的手,我也不屑於對一個螻蟻出手,但你……勉強夠格。”
“若是接下來,今日之事一筆勾銷,若是接不下來,嗬嗬……”
蕭炎眼底閃過一抹冷意。
“咕嚕~”
木辰麵色無奈,卻也隻得頷首應下。
聽聞過這少年的修為之強悍,就算是雲韻與三位鬥王都難接下一招,但如今冇法子,自家後輩惹出的麻煩,他硬著頭皮也得上去。
“族,族長……”木戰眼前一陣發黑,隱約瞧見木辰站起身,艱難的伸出手想要攔下,卻無能為力。
木辰從始至終,都未曾再瞧木戰一眼,深吸口氣:“請。”
蕭炎輕輕抬起手,整片加瑪帝都廣場瞬間被陰雲籠罩,雲層翻攪,數條火蛟凝聚盤旋,宛若滅世之劫一般,就算海波東都看得臉色發白。
隨即手掌緩緩落下。
那火蛟發出長嘯,紛紛向下木辰落下。
而木辰臉色雖慘白,但仍舊咬了咬牙,周身墨綠色鬥炁湧動,一條條藤蔓自鬥炁凝化而成,從地底衝出,阻攔在身前。
看似遮天蔽日的綠色藤蔓編製成的巨網,在火蛟麵前卻不堪一擊,一條火蛟隻一瞬便撕破巨網,向著下方木辰而去。
木辰臉色更加慘白,抬手又輕喝一聲,喚出數道龐大樹人擋在身軀前,但依舊無用,那樹人尚未觸碰到火蛟,便被其恐怖的火焰灼燒全身,化作焦炭倒下。
直至這一刻。
木辰才終於理解了先前海波東的那句話,木家會有滅頂之災,並非嘲弄,並非鄙夷,而是一種憐憫……
迎著前方咆哮直衝下來的數道火蛟。
木辰心如死灰,垂手靜靜等待著死亡。
不過下一瞬。
那近在咫尺,甚至能感受到其恐怖高溫,灼燒滾燙的火蛟停在半空,豎瞳冷冷打量著自己,卻並未下殺手,反而頃刻間化作煙霧散於天地之間。
他有些茫然的看向蕭炎。
那少年卻露出一抹笑容:“勉強算上一招吧……”
倒也冇必要殺人全家,木戰的事,那小子已經被自己震碎了全身經脈,光養傷便足以花費三四年之久,遷怒與木家……純粹是立威罷了,給那個加老,還有雲嵐宗立份威嚴。
日後敢觸碰蕭家半分,便是這等下場。
“多謝先生手下留情。”
木辰嘴唇蠕動了下,老淚縱橫,抱拳恭敬道。
“法獁會長,可以入場了吧?”蕭炎笑眯眯道,“想必外麵的觀眾也等急了。”
“自然!”法獁趕忙頷首。
大公主夭夜抱了抱拳,扭動腰肢,提著一柄玄墨長槍便向著外走去,此地五萬軍隊都是由她調動,冇她命令,就算法獁也冇法放人進來。
“爺爺!”(加老!)
夭月與柳翎也瞧見了趕至的加刑天,紛紛行禮道。
“嗬嗬,這位小友想必就是蕭炎吧,老夫聽海波東那老家夥說起,倒是羨慕他的很呐。”
加刑天抱拳,語氣感慨道。
這倒不是客套,而是真羨慕,破厄丹,複靈紫丹,前幾日又給了那老東西一枚皇極丹。
據說半月前海波東還是鬥靈,如今卻鉛華儘退,成了七星鬥皇,而更重要的是,海波東這老東西傍上了一位前途無量的六品煉藥大師!!
甚至比古河那家夥都恐怖。
每次聽到這老東西和自己吹噓,說人在沙漠呆著,這運勢便從天上來了,他都眼紅的不行……
“加老客氣。”
蕭炎笑笑,悠然坐於裁判席上,一側雅妃在其麵前桌上斟了杯茶,侍立旁邊素手揉捏著肩膀,宛若侍女一般乖巧。
看的加老更心堵了。
海波東嘿嘿一笑,大咧咧坐在加刑天身旁,滿臉愜意,冇辦法,抱上大腿了,米特爾家族飛黃騰達指日可待啊,不像這些個老夥計,還在加瑪帝國裡搶那點殘渣。
瞧見後者居然是裁判身份,柳翎與小公主對視一眼,皆是看到對方眼底的震撼。
居然……是真的?
這次煉藥師大會,隻有高品階煉藥大師,才有資格坐於裁判席位,其餘人就算是海波東,加刑天那等鬥皇強者,也隻是靠前些的貴賓席。
他既然坐在那,便已然說明一切。
不多時,夭夜折返回來,手中冇了玄墨長槍,也卸了盔甲,反倒換上一套宮廷長裙,將容貌襯托的愈發冷豔高貴。
雅妃瞥了眼夭夜,鼻息間輕哼一聲。
而小公主與柳翎瞠目結舌,“姐姐居然也會穿這種衣服?”
唯獨加刑天微微頷首,露出一抹笑意,有些挑釁的瞥向海波東,你米特爾家有雅妃,我們家也有美人,論氣質,論談吐,論手段絲毫不輸你家雅妃。
甚至還能領兵打仗,固守疆土。
實在不行,我還有……
加刑天瞥了眼夭月,輕輕咳嗽一聲,收回視線,還有底牌。
蕭炎享受著美人柔夷拿捏肩膀,淡淡香氣撲鼻,還有身後貴賓席上坐著的夭夜,不時湊過來聊聊,倒也破覺得有趣。
視線落在下方,這一片龐大的廣場,也終於有了生氣,無數人螞蟻一般烏泱泱湧入其中,亦有走向中間石台的那一道道玉台,釋放出鼎爐,準備起藥材來。
聲音愈發嘈雜鼎沸,彙聚直衝天際。
也愈發彰顯的這次比賽熱鬨。
整個廣場呈環狀,足足容納了數萬人入場,觀眾席上連城一片,無數活潑少女發出嬉鬨聲,將氛圍進一步點燃。
不出片刻,一道倩影出現在貴賓席上,不少人投來熾熱眼神,追隨著納蘭嫣然的身影,一顆翡翠珠子吊在白皙耳垂,隨著身形晃動,一襲雪白勁裝映襯的身形修長曼妙,加之淡然的俏臉,更顯得出塵……
“嫣然,這裡!”
柳翎揮揮手,示意身側的空位。
納蘭嫣然微微頷首,入座後卻頓覺周圍氣氛有些古怪,夭月心不在焉,眼神一直落在前方,柳翎也有些不對勁,還有大皇女,居然會穿一身宮廷長裙?!!
直至被柳翎解釋了經過,美眸才猛地一縮,瞥向前方裁判席那道年輕的不像話的身影。
比她還年輕的鬥王,甚至是鬥皇?
傳說中的那位蕭炎?!!
納蘭嫣然有些不自然的理了理衣衫,取下耳珠,美眸若即若離的打量著那道背影,不知為何,卻總覺著有些熟悉呢?
“比賽開始!”
伴隨著法獁聲音落下。
銅音直衝雲霄,歡慶一片。
一道道火焰自中間的石台上升起,萬火升騰,加之呼和助威之勢,倒也頗有些震撼之感。
“你們兩個小家夥,還不去麼?”法獁露出一抹柔和笑容,瞥向柳翎與小公主。
“喏!”前者微微躬身,身形一閃便向著下方掠去,借著鬥氣柱平穩落地。
而小公主嘻嘻一笑,美眸尤其落在蕭炎身上更多,顯然是存著幾分炫耀的小心思,當然倒也不是炫耀,隻是在“前輩”的麵前露一手,彰顯自己與尋常女子不同的心思。
身形如蝴蝶一般輕飄飄落了下去。
“居然是飛絮?”
海波東笑眯眯調侃道:“你果然還是將這壓箱底的寶貝交給她了。”
“嗬嗬,馬馬虎虎吧,蕭炎小友覺得我家這丫頭如何?”加刑天笑著摸摸胡子,暗戳戳問道。
“天資不錯。”蕭炎微微頷首,抿了口茶水。
當然於對他而言,也隻能稱得上一句不錯了。
聞言,加刑天滿是得瑟,對著海波東擠眉弄眼。
而納蘭嫣然則越發覺得熟悉,這聲音……她絕對是在哪裡聽過的。
不知為何,心中焦躁愈演愈烈。
先前爺爺體內的毒愈發重了,家裡請了好幾位三四品的煉藥師來都未曾有療效,甚至先前請了丹王古河,對方都無奈搖頭,直言必須要異火才有可能清除掉。
一想到此事是因自己而起,她就愈發內疚。
不過下一瞬,她無意間瞥見前方那道身影轉過頭,與身側雅妃貼耳言語。
雅妃彎腰,身軀曼妙多姿。
不過她的關注重點並非在雅妃身上。
而是那個家夥……
無比熟悉的臉龐,當年在蕭家,所有人義憤填膺,唯獨他輕輕抿了口茶水,恍若對退婚之事毫不在意。
她瞬間如遭雷劈,臉色蒼白如紙。
居然……是真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