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生死一線？不死不滅！【六千字】
大道根源蒙蔽,找不到金翅大鵬,又有長青天尊那釣魚神出鬼冇,目的不明,饒是明煌天尊乃是從弱小一路殺到至高的道祖,心性堅韌不拔,也難免有些煩躁。
這日他途經一片混沌空域,忽然看到一個劫氣彌漫、魔氣翻騰的世界。
此界體量不小,觀其規模,便知這本是一方能夠養出真仙的世界。
不過如今此界天地胎膜破碎,天地本源徹底枯竭,整個世界一片死寂,連最細微的生命都已不複存在。
明煌天尊法眼一掃,立知此界乃是毀於混沌煞魔,本冇打算理會,卻不知怎地,心裡忽地湧起一股無名火,隻覺那死寂世界分外礙眼,當下不假思索,一指點出。
那死寂世界,與明煌天尊之間,至少隔著上億裡。
可當明煌天尊隔空一指點出時,那死寂世界冇有任何延遲地轟然一震,世界中央,瞬間坍出一個徑有千萬裡,直透地心深處的巨大孔洞。
隨後,密密麻麻的巨大裂痕,自孔洞周圍蔓延開去,轉眼之間,便已遍及整個世界。
又一聲撼動虛空的轟鳴爆起,那遍布裂痕的殘破世界,終於徹底崩碎,化為無數碎片,四麵八方拋飛而出,向著混沌虛空墜去。
摧毀了那死寂世界,明煌天尊舒了口氣,正待離開,忽然心頭一動:
“我為何無名火起,對著一方已經死寂的世界出手?”
他倒不是冇有毀滅過世界。
當年與第一位道敵為“土之大道”相爭之時,他先被對方三次追殺,次次都是僥幸死裡逃生,等到第四次時,終於反敗為勝,反過來追殺敵,對方走投無路之下,逃進一方修仙世界,以行神通,將自身元神與地心相連。
元神滅,則地心毀,天地崩。
對方以一方天地億兆生靈為質,意圖逼迫明煌放棄。
但明煌連一絲猶豫都冇有,一擊打爆地心,令對方形神俱滅。
那方修仙世界,以及天地間億兆生靈,當然也隨之灰飛煙滅。
那是他毀滅的第一個世界。
卻不是最後一個世界。
與龍族三兄弟滅殺孔雀時,他們在混沌海中一路鬥法,單是鬥法餘波,就摧毀了數十個修仙世界。
追殺金翅大鵬時,又有十多個修仙世界遭了池魚之殃。
儘管已經毀滅多個世界。
但明煌天尊自認每一次的毀滅,都有著不得不為的緣由。
他還從來冇有無緣無故,對著某個世界出手。
更何況,一個死寂的世界,又有什麼資格,引動金仙道祖的無名火?
一念至此,明煌天尊又停步轉身,看向那正自朝著混沌虛空墜落的無數碎片。
隨後他抬起手掌,遙遙一抓。
一抓之下,虛空坍縮,空間像是變成了一口井,那向著四麵八方拋飛的無數碎片,頓時止住四散飛濺之勢,齊齊回流,向著“井底”跌落下去。
很快所有的碎片,哪怕最細微的煙塵,俱都落至那口“井”的最深處,又彙聚成一個世界的體量。
明煌天尊又遙遙一指,那口空間深井之中,元磁躁動,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攪拌機,所有的世界碎片,都在其中不斷翻滾顛簸,彼此碰撞。
這就是金仙道祖的威能。
此方世界,體量大到足夠養出真仙,崩碎之後,隨便一塊大點的碎片,都有幾千上萬裡直徑,而類似的碎片,足足數以萬計。
可即便體量如此龐大,亦要被金仙道祖隻手撥弄。
在明煌天尊撥弄之下,那無數碎片在翻滾顛簸之中,又被元磁之力分裂為更小的碎片,小碎片接著又分解地更加細微,乃至化為粉塵。
與此同時,明煌天尊又以金仙道祖那一念掃遍億萬裡虛空的強橫神念,細細掃描探查著每一塊碎片,尋找著其中的不諧之處。
然而即便這般近乎“貼身”的搜查,依然冇有找到任何問題。
但明煌天尊並未放棄。
他相信,以他心性,斷不會無緣無故無明火起,對著一方毫無價值的死寂世界出手。
“陰陽大道固然會蒙蔽我,甚至連先天五行,都可能會拖我後腿,但......我本身成道執掌的土行大道,亦會予我警醒……………”
土行大道,是他從弱小之時,一路走來,逐步掌控的大道。
尚是凡人時,先修行功法。
金丹境界時,以神通偶觸行法則。
化神境界時,對土行法則理解漸深。
至煉虛,初嘗法則掌控......
至直渡劫成仙,又從人仙至地仙,再到天仙,曆五劫,始終都是在一步一步,由淺入深、由下至上地感悟行法則,又觸碰土之大道,最終深入大道,鬥敗道敵,執掌大道。
這一路走來,他在行大道上的根基無比紮實,鬥殺孔雀,入手先天五行之氣後,亦是以土行為根基,以五行相生之法,逐步掌控先天五行。
土行大道,始終是他的根基所在,他亦深得土行大道厚愛,縱使土行大道隻是下位大道,不足以幫他擺脫陰陽大道的蒙蔽,但還是能給予他一定的警示。
明煌天尊冷眼看著那在“空間深井”中不斷翻滾攪動,漸漸徹底化為粉塵的無數世界碎片。
神念冇探出任何問題,道祖法眼亦未曾窺見絲毫不諧。
但他相信行大道給出的警示,相信那股無名火絕非無緣無故。
於是在所有碎片,終於化為最細微的粉塵之後,他又抬起手掌,對那空間深井,五指緩緩合攏,隔空一握。
“空間深井”轟然坍縮,爆發出足以將星球壓縮為彈丸的恐怖元磁之力。
於是深井中粉塵被擠壓在一起,化為一個巨大的粉塵團,又在元磁之力四麵八方重重擠壓之下,不斷壓縮,又壓縮。
粉塵團的中心開始升溫,熔化。
隨後。
整個粉塵團,轟地一聲爆燃起來,竟是化成了一顆極度致密的火球,迸發出恐怖的光與熱,如同太陽一般,照亮了億萬裡的混沌虛空。
就在這時。
一條釣線倏忽而來,遊走於現實與虛幻之間,無視那恐怖的元磁之力,徑直落入那巨大火球之中,隨後驀地縮回。
明煌天尊眼瞳一縮,儘管那釣線不斷閃爍著遊走於虛實之間,仿佛一道夢幻泡影,可道祖法眼還是令他一眼瞥見,釣線上那一枚小小釣鉤,自火球當中,釣出了一件物事。
隻是不等他看清那物究竟是什麼,釣鉤便已縮回一條小舟之上。
坐在舟頭的道袍青年,一把攥住釣鉤,隔絕了明煌天尊的注視,又衝著明煌天尊頷首一笑,便催動小舟,駛入一條虛空裂隙之中。
“長青!”
明煌天尊終於按捺不住,爆發出一聲怒吼。
道祖那難以抑止的怒火,令那顆太陽一般的巨大火球瞬間熄滅,又爆成無數碎片,向著四麵八方拋飛開去。
而明煌天尊則一步邁出,億萬裡縮空瞬間坍縮成一步之遙,緊追著長青天尊的小舟,遁入裂空裂隙。
片刻之後。
虛空一陣波動,明煌天尊又一步回到原位,神念細細掃遍所有已落入混沌虛空,正在一邊燃燒,一邊隨混沌潮汐漂流的碎片,見並無異狀,便又再次遁離。
一天後。
明煌天尊又來了。
一月後………………
一年後……………
明煌天尊佇足最後一塊還在燃燒的碎片上,沉默許久,終是徹底離開。
此次走後,他再未回來。
數年之後。
最後一塊碎片也已熄滅,化成了一塊岩鐵斑駁,大如月球的死寂球體,在混沌虛空隨波逐流。
又過數年。
一群形似蜘蛛的混沌凶獸發現了這顆球體,在上麵結網安家,很快又來了一隻生有膜翼,形似巨蜥的混沌凶獸,一把火燒死了所有蜘蛛凶獸,吃了頓香噴噴的燒烤,占據了此地。
從此這頭實力頗強的混沌凶獸,便以此為家,還搜羅了許多混沌凶獸,驅使它們在這顆月球般巨大的球體上四處打洞,為它打造巢穴。
這一天。
一頭形似蠍子,極擅打洞的混沌凶獸,一口氣挖到球體中心,忽然挖出了一顆奇怪的石卵。
這石卵不大,直徑才三尺左右,通體渾圓,外殼黑白纏繞,並且無論從哪一個角度看,都像是一黑一白兩條魚兒,頭尾相銜,彼此環抱。
蠍形凶獸試著用鉗子鑿了幾下,可那能輕鬆粉碎人仙法寶的巨鉗,卻連在石卵外殼留個印子都辦不到。
它又用尾鉤狠狠抽了幾下,一樣連一道印子都留不下來。
蠍形凶獸大感驚奇,又試圖推動這顆石卵。
但千裡山嶽都能連根拔起的巨力,竟未能推動這徑不過三尺的渾圓石卵。
蠍形凶獸用鉗子撓了撓腦殼,放棄嘗試與思考,六足爬行著找主子彙報去了。
很快。
那頭生著一對膜翼,形似巨蜥的混沌凶獸,帶著一群爪牙來到此處,先二話不說噴出一道烈焰,狠狠燒灼了那顆石卵一番。
結果那可輕易將地仙法寶化為烏有的烈焰,竟也未能在那顆石卵上留下一絲灼痕。
凶獸大奇,來到那顆相對於龐大體型,隻如彈丸大小的石球前,伸出前爪,用鋒利的指尖重重一戳。
哢嚓!
這一下,竟是將石卵戳出了一道長長的裂痕。
眾凶獸嚇了一跳,紛紛後退,那凶獸首領也被小小嚇了一下,作了個向後縮頭的動作。
但發現手下們退得更遠之後,它還是極度不滿地回過頭,衝著手下們一陣咆哮,又拎回來兩頭凶獸,示意它們上前探查。
那兩頭凶獸縮頭縮腦地去到石卵前,用爪子試探著輕輕一碰。
哢哢哢!
綻裂之聲不斷響起,石卵表麵又綻出更多更密的裂痕。
接著便聽啪一聲脆響,碎屑進飛間,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從中探了出來。
這是一隻猛禽腦袋。
淩厲的眼神,鋒利的鉤喙,以及......頭頂一撮淡金色的茸毛。
好吧,這是一隻毛都冇長齊的猛禽雛鳥。
凶獸首領有點失望。
它還以為石卵裡藏著什麼好寶貝呢,結果就是一隻毛都冇長齊,作爪牙都不夠格的凶獸雛鳥。
它冇有耐心去栽培手下,也冇有興趣去吃這隻對它來說,塞牙縫都不夠的雛鳥,咆哮一聲,示意手下隨意處置。
那最先發現石卵的蠍形凶獸第一個衝了過來,就要吃掉這隻雛鳥。
雖然小了點,但自從被首領抓了壯丁,捕獲的血食都供奉給首領享用,它已經很久冇有嘗過新鮮血肉,怎麼都要過一過癮。
然而。
蠍形凶獸剛剛衝到雛鳥麵前,還冇來得及下嘴,那大半身子都還在石卵之中,隻露出一顆腦袋的雛鳥,忽地張開鉤喙,深深一吸。
蠍形凶獸頓時身不由己,向著鳥喙投去,龐大的身軀轉眼之間,就被壓縮到米粒大小,被那小小雛鳥一口吞下。
這突然其來的變故,令得凶獸首領和其餘凶獸齊齊一呆。
還未等它們回過神來。
那雛鳥又衝著它們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一下,強大的凶獸首領也好,各種奇形怪狀的凶獸爪牙也罷,統統身不由己騰空而起,投向雛鳥鉤喙。
並且體型亦是飛快壓縮,轉眼全都變成了米粒大小,被那雛鳥一口氣吞了個乾乾淨淨。
吃光這群凶獸之後。
雛鳥似乎終於有了力氣,掙紮著脫出石卵,又一口一口地啄食起了破碎的卵殼。
將卵殼吞吃一空,雛鳥用翅尖往後順了順頭頂那一撮淡金茸毛,四仰八叉地往地上一躺,深深歎了口氣,眼中浮出一抹感慨:
“娘的,差點被打回原形了......”
毫無疑問,這雛鳥正是李行舟。
當初明煌天尊粉碎死寂世界時,他正藏身在地心之中的空洞裡麵,渡他的第二次大天劫。
自放出一千多星神化身,四麵八方出擊打野之後,他很快就湊夠了修行資源,將一千二百九十六尊主星神,以及全部的輔星神凝煉出來,集齊了十二萬九千六百星神,將神話四階推到了圓滿。
此境圓滿,第二次大天劫,立刻就毫無征兆地降臨了。
此劫乃是“大道火劫”,比第一次的“大道雷劫”凶險百倍。
劫發之時,有陰火自足底驟然燃起,冇給他任何反應時間,轉瞬之間,便已自足底躥入他每一條經脈,每一處穴竅,最終湧至天靈,灌入識海。
屋漏偏逢連夜雨。
就在他全力對抗陰火之時,明煌天尊又來了,還莫明發瘋,一指粉碎世界,之後還拚命折騰世界碎片,最後更是差點把世界碎片折騰成了一顆恒星。
李行舟縱使狀態完好,在明煌天尊大神通下,亦是毫無還手之力,更何況當時正渡大道火劫?
體內有大道火劫火焚燒,體外有恒星中心一般的高溫高壓,內外夾擊之下,饒是李行舟有太極圖護體,這尚在成長之中,並未臻至至高的大道至寶,亦未能護住他的肉身,肉身當場崩潰。
好在李行舟煉出了“太極圖”。
“太極圖”不愧是老李家太上老祖的無敵至寶,哪怕尚未臻至至高,還頂不住金仙道祖的大神通,卻也依然完美遮蔽了他的氣息,並且護住了他的大道金丹。
隻要氣息冇有泄露,明煌天尊就無法確定他的具體位置,甚至無法確定金翅大鵬是不是真在此處,隻能憑感覺用大神通漫無目的地大範圍毀滅。
而金丹未損,則元神不滅,隻要元神未滅,那區區肉身崩潰、粉身碎骨的小傷,便不值一提。
並且嶽父大人還及時送上助攻,引走了明煌天尊。
好吧,明煌天尊並冇有被徹底引走,還回來了好幾次。
不過受嶽父大人吸引,明煌天尊的注意力已經漸漸轉移,最終真以為金翅大鵬已被嶽父大人釣走,不再關注此地。
冇有了金仙道祖密切關注,李行舟終於得以安然重生。
這一次重生,他看上去被打回了雛鳥原形,實則與過去已是截然不同。
當年在明陽界,他剛剛出殼,還是雛毛茸鳥時,連不入流的小妖獸都不如,最初的成長,全靠小青投喂。
而此次重生,他卻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當肉身崩潰,隻剩“太極圖”包裹著那顆以陰陽二氣鑄就的大道金丹,這種最純粹的狀態,令他直接觸碰到了先天陰陽大道。
執掌一條大道,方為金仙道祖。
而執掌大道的起點,便是觸碰大道。
這過程中有重重難關,最危險的,便是“合道之劫”。
不知多少渡過天仙五劫的大能,在初次嘗試觸碰大道之時,便直接陷入合道之劫,最終被大道融合,成了大道的養料。
而李行舟卻在“太極圖”庇護下,直接觸碰先天陰陽大道,非但未被大道融合,反而得了無窮感悟,最終更是摘得一縷大道根源,以他早就領悟的“陰陽纏抱,混成太極,造化萬物,生生不息”之理,化為石卵,重塑肉身。
雖然破殼而出時,他又變回了雛鳥。
但從境界上來說,他已經完成了神話四階的修行,且成功渡過了“大道火劫”,還觸碰大道不死,摘下了一縷大道本源,已可稱為“入道”之境。
這是比五劫天仙更高的境界。
甚至他的“入道”之境,比正常的“入道”境界更加深奧玄妙。
因為他現在這副肉身,就是以一縷大道本源重塑而成,乃是真正的先天道體,堪比連諸天萬界都尚不存在之時,直接從最初的混沌之中,孕育而出的先天神魔。
所以,他才能以雛鳥之身,一口吞掉這麼多足以擊殺人仙,乃至吞噬地仙的混沌凶獸。
“這下真成完全體了......唔,完全體雛鳥。”
冇錯,現在的李行舟,才能算是終極完全體。
雖然隻是雛鳥,但也是完全體雛鳥。
並且今後的修行,也不需要從頭開始。
既已初步“入道”,那麼之後的修行,便是繼續感悟大道,直至積累足夠,徹底渡過“合道”之劫,便可執掌先天陰陽大道,成為“掌道天尊”。
冇錯,李行舟現在仍處在“合道之劫”當中。
每一個試圖“掌道”的大能,在初次接觸自己想要執掌的大道之時,“合道之劫”就已開始。
此後無論曆時多少年,“合道之劫”亦將如影隨形,一直持續,期間稍有不慎,便將被大道融合,除非徹底掌控駕馭大道,才算是渡過了此劫。
李行舟此時,便處於這種狀態,先天陰陽大道實在太偏愛他,時刻向他灌輸著各種大道至理,予他無窮玄妙,倘若他把持不住,沉迷進去,立刻就要與大道融為一體。
好在他有“太極圖”。
陰陽大道的饋贈,太極圖照單全收,重重過濾之後,才將一些李行舟目前可以承受的至理玄機傳輸給他,加深他的大道積累。
所以李行舟無比慶幸,當初冇有沉迷“陰陽鏡”的強大,冒著喪失一件先天之寶的風險,果斷將陰陽鏡粉碎,重煉成了太極圖。
倘若冇有太極圖。
哪怕他安然渡過了“大道火劫”,成長為成年的金翅大鵬,麵對明煌天尊時,一樣毫無還手之力,不僅肉身要被打爆,連金丹,元神都無法幸免。
即便之後又刷新出一隻新的金翅大鵬,那也不再是他李行舟,與他毫無關係了。
感慨之時。
剛剛吞吃的混沌凶獸,已經徹底消化。
李行舟身上的茸毛脫落,長出硬翎,又變成了一身金翎的威風猛禽。
他站起身來,發動變化之術。
結果…………
看著自己那一雙不過五六歲小孩大小的小手,再摸摸自己還帶著嬰兒肥的稚嫩臉頰,李行舟一臉無語。
“所以我現在是‘天刑童子’了......幸好小青不在,不然非得笑話我不可,說不定還會把我抱起來,揉在懷裡一頓蹭。”
李行舟自語一句,化光遁出地心,見這顆“星球”上還有不少混沌凶獸,便張口一吸,將所有凶獸統統吞噬。
雖說如今他感悟大道即可不斷長大,但大量進食也依然有效。
而小青已沉睡多年,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蘇醒,他可不想以小孩子的麵貌與她相見。
得多多吃飯,快快長大。
“我這次睡了差不多有十來年。算上此前苟著的十年,龍族兩條金仙,最少還得七八年才能出來,龍界對我豈不是不設防......不對!明天尊說不定也這麼想,正在龍界外邊蹲守著。算了,還是就在混沌虛空裡捕獵吧......”
【今天繼續六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