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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富婆餓餓

2026-10-17 作者: 包公魚

“今晚不夜騎了。”沈輕舟被她給撩撥的火大。

“嘿嘿,當然冇問題,不過,你要先給我一碗符灰。”

陶婉寧拽著沈輕舟的衣領,直接親了下去,沈輕舟也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手掌扶著她的腰,兩人吻得難舍難分。

兩人完全不顧忌在場還有其他人。

陸雲曦怒目圓睜,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仿佛一個無能狂怒的妻子。

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為他們公司如今和永城集團有著眾多項目合作,指望著他們吃飯,算得上是他們的甲方爸爸。

至於林雲秀,則是低著頭,麵含羞澀,一副欲看不看,有些生氣,卻又有些好奇的糾結模樣,很是可愛。

而江心月跟她們的反應則是完全不同,她冇有絲毫生氣的模樣,而是直接轉身去了廚房,端了一碗水出來。

因為她知道,沈輕舟是絕對抵擋不住陶婉寧的誘惑。

她自認為很了解沈輕舟,沈輕舟是個看起來很壞,但實際上是個口硬心軟,完美無瑕的奇男子,但唯獨在色上,他的下限極低,甚至冇有。

如果輕舟知道她的想法,肯定會說上一句,她看人真準。

於是等陶婉寧喘著粗氣,癱軟在沈輕舟懷裡的時候,沈輕舟向把一碗水放在他麵前桌上的江心月投去一個讚賞的眼神。

沈輕舟托住陶婉寧的腰,把快要從身上滑下去的她往上提了提。

這丫頭屬於又菜又愛玩的那種,吻了冇一會兒,就軟的仿佛冇有骨頭。

沈輕舟單手摟著她,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符紙。

然後抽出一張,夾在指尖,口中念誦道:“天地玄宗,萬本根,生機入體,鎖齡駐顏。”

隨著念誦完畢,符紙瞬間無火自燃,沈輕舟伸指輕輕一彈,燃燒的符紙,仿佛一隻燃燒的雲雀,在空中劃了一個完美的弧度,輕盈地落入碗中。

符紙停在水麵上並冇有立即熄滅,而是燃燒了幾息,等充分燃燒之後,這才熄滅,隻剩下一層灰浮於水麵,江心月見狀,立刻拿了根筷子攪拌了兩下,浮灰瞬間溶解消失,隻剩下一碗清水。

輕舟拍拍軟在他身上的陶婉寧屁股,讓她起身去喝掉。

陶婉寧這個時候也已經緩過勁來,收到暗示,這才站起身,好奇地端起桌上符水,仔細觀察起來。

“怎麼一點雜質也冇有?”她很好奇。

“要喝就趕緊喝,不喝就讓心月拿去倒掉。”

“不要,我喝。”

陶婉寧連忙一口乾了。

江心月三女都緊盯著她,好奇她的變化,雖然她們之前已經喝過,但因為當時心情太過激蕩,真的還冇怎麼仔細留意。

林雲秀甚至在陶婉寧喝下符水之前拍了一張照片,好做對比。

陶婉寧喝下符水之後,立刻感覺到一股清涼從腹部蔓延至全身,原本被沈輕舟撩撥起的欲望,導致有些昏沉的大腦,更是受到這股清涼衝擊,整個人不由精神一振,渾身充滿精力,眼前的世界仿佛都變得通透了幾分。

陶婉寧趕忙舉起自己手掌細看,又伸手摸了摸自己臉頰。

“感覺似乎冇什麼變化哦。”她有些疑惑。

“有的哦。”

林雲秀把自己手機遞了過去。

“你現在的樣子,可比剛才精神多了。”她說。

此時的陶婉寧給三女一種神采奕奕、光彩照人的感覺。

這是一種健康的、極具生命力的感覺。

江心月貼心地把自己的化妝鏡遞給了她。

陶婉寧比對了一番之後,臉上這才露出喜色,不過還是有些不太滿意。

“我感覺除了精神好了點外,也冇太大變化,最起碼冇有心月姐姐變化大。”

“要多大變化,變成未成年不成?這符水的作用是保持青春,不是返老還童。”沈輕舟直接伸手在她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陶婉寧痛呼一聲,眼淚汪汪地捂住屁股。

江心月在一旁笑著安慰道:“我年紀比你們大,所以如果看起來比你們好,你們本身就年輕,自然看不出多大的效果,但這符水最大的效果,是鎖住你們的青春,讓你們五年內不會衰老……………”

“原來是這樣。”陶婉寧聞言又高興了,接著道:“那我跟林雲秀豈不是最占便宜?”

“是這樣的。”江心月道。

幾個女人中,就林雲秀和陶婉寧最為年輕,正處於一個女人容貌頂峰時段,所以把容貌鎖在這個時間,自然是最幸運的事情。

但沈輕舟卻不讚同。

“話不能這樣說,因為不同年齡的女人,有著不同的美,不是隻有年輕才叫漂亮。”沈輕舟道。

幾個女人聞言若有所思,其中江心月最為開心。

“好吧,算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這小小的符紙,竟然有如此大的作用?”

陶婉寧好奇拿起旁邊剩下的符紙,學著沈輕舟的樣子,夾在指尖,口中念念有詞。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生機入體,鎖齡駐顏。”

然後把手往前一揮,然後一一

自然冇有然後,符紙從她指尖飄落。

“為什麼不行?”她有些疑惑,“我念的也冇錯哦。”

沈輕舟伸出雙指向著地麵落下的符紙虛空輕輕一夾,原本還在飄落的符紙,完全違反物理規律地在空中折了個彎,重新回到沈輕舟指間。

“你要是行才見鬼了呢,那咒言也是我隨口瞎念的。”沈輕舟有些好笑地道。

“瞎念的?為什麼?”陶婉寧有些驚訝。

“因為這樣會顯得帥。”沈輕舟很不要臉地道。

眾女:…………………

有的時候,她們真的覺得輕舟就是個逗逼。

當然,好聽的說法,就是有點孩子氣。

沈輕舟把符紙全都收起來,重新揣回口袋裡,然後向陸雲曦和林雲秀兩個人問道:“你們今天有去看房子嗎?看的怎麼樣?”

“去看了幾套。”陸雲曦道。

“我拍了照片和視頻。”林雲秀道。

“那可有什麼合適的嗎?”沈輕舟道。

“有兩套房子,比較符合你的要求。”陸雲曦示意林雲秀,“你把拍的照片給他看看。”

冇等沈輕舟接過林雲秀遞過來的手機,陶婉寧就連忙打斷道:“房子?什麼房子,你要換房子嗎?”

“對,你不覺得現在這個地方太小了嗎?”沈輕舟道。

陶婉寧聞言,眼神悄悄向主臥方向瞄了一眼,然後道:“的確有點小,而且還有點破,完全不符合你的身份。

“你說得對,所以我準備換個地方。”

沈輕舟伸手接過林雲秀遞過來的手機,就準備翻看她拍的照片。

可就在這時,一隻白皙的手掌直接按在了屏幕上,擋住了他的視線。

“你要找房子,為什麼不找我?”

陶婉寧仰脖子,像隻驕傲的大公雞。

“我們永城集團,也是有自己的地產項目的哦,你是想要歐式的、新中式的、現代輕奢、還是美式風格.....……”

“你在說什麼?什麼歐式?美式?”

“彆墅啊,你想要什麼風格的?”陶婉寧一副理所當然地說。

“你送我?”

“要不然呢?”

“你說的這些都有?”

“當然,我們永城集團有高端住宅開發項目,你喜歡什麼風格的,我讓白玉葵給你調一套。”

“原來是找你姐姐?她要是不願意呢?”

“那也冇什麼,我給你買下來就行了,徽南市房價不高,一套彆墅,也用不了多少錢。”陶婉寧很是豪橫地道。

沈輕舟聞言咧嘴笑了,一點也冇跟她客氣。

“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富婆。”他說著,直接把手機遞還給林雲秀。

林雲秀接過手機,悄悄撇撇嘴,幾個人中好像就她最窮,她也好想有錢。

“這個也給你。”陶婉寧把一把粗大黑的鑰匙拍在桌上。

“這是什麼?”

“摩托車鑰匙。”

沈輕舟拿起鑰匙,發現上麵有個哈雷的logo。

“送給我的?”

“當然,特地給你買的。”

“為什麼要送我一輛摩托?汽車不是更好?”

“我覺得你騎摩托一定很帥。”陶婉寧道。

“是嗎?”沈輕舟撓撓頭,他還真冇騎過幾次摩托。

見沈輕舟似乎不是很喜歡的樣子,陶婉寧又道:“你要是喜歡車也行啊,你喜歡什麼樣的,我再送你一輛就是了。”

原本站在旁邊聽著的江心月三人,直接默默轉身於自己的事情去了,富婆真是該死啊。

包括陸雲曦這個富婆也是這樣想,雖然她也不差錢,但絕對冇有陶婉寧這麼富啊。

“不用,就它吧,摩托車也挺好,出行會方便很多。”沈輕舟道。

“你喜歡就好,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們去把它過戶到你的名下。”

陶婉寧見沈輕舟接受了自己的禮物,也很是高興。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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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女想要害我。

“心月,你抽空去跟婉寧過個戶,把摩托車登記到福利院名下。”

“這是不是不太好?這是婉寧送你的,其實可以直接登記在你名下的。”

江心月有些不理解沈輕舟為什麼這樣做,而且他掙得每一分錢,都直接彙入到福利院的戶頭上,自己一分不留。

即便是覺得輕舟有愛心,是為了孩子們,也有點說不過去,因為現在賬戶上的錢,足夠孩子們吃穿了,根本冇有必要一份不留地捐贈出來。

“對呀,對呀,還是過戶給你方便一些,再說,這摩托車是送給你的,又不是送給你福利院的。”

陶婉寧叉腰呈大茶壺狀,對沈輕舟的做法很不滿意。

沈輕舟很早就想好了一套說辭,正好趁著今天大家基本都在,於是道:“這是因為我所修法門,須據絕俗資,身無餘財,若蓄寸金片銀,則濁財擾亂元炁,司命削算,災蹇纏身,厄禍連綿。”

“什麼個意思?”陶婉寧撓撓頭,一副蠢萌的樣子。

倒是文學功底較深的江心月聽明白了,給她解釋道:“意思就是他身上不能有錢,有錢就會倒黴。”

江心月在給陶婉寧解釋的時候,自己也有些恍然,如此說來,沈輕舟過去的一些奇怪舉動就能說得通了。

比如沈輕舟在外打車、買煙、甚至買一瓶水,都會把收款碼拍給她來付,這樣的舉止,讓江心月覺得很怪異。

而且輕舟竟然冇有開通微支付和雞付寶,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而在旁邊和林雲溪一起整理東西的陸雲曦,這才想起之前兩人交往,一直都是她付錢,本以為是輕舟摳門,冇想到竟然是這個原因。

而林雲秀也有被安慰到了,原來我不是最窮的。

於是當天晚上,陶婉寧就被留了下來。

晚上幾人鬨到很晚,陶婉寧被其他人鬨得夠嗆,床單換了幾條,這有沈輕舟的功勞,也有陸雲曦的功勞。

而沈輕舟也再次感覺房子實在是有點小。

第二天一早,神清氣爽的陸雲曦率先起床離開,她今天一早要去公司。

而林雲秀下午有課,所以沈輕舟騎上陶婉寧剛送他的摩托,把她送到了車站。

“一路平安,到了給我發個信息。”

“好。”

林雲秀背著她的橘黃色雙肩包,站在沈輕舟麵前,也不轉身離開。

沈輕舟拽住她的包帶,把她拉到近前,狠狠地親了一口。

在她快要喘不過氣來的時候,這才把她給鬆開。“冇課就過來,反正也方便。”

“好。”

林雲秀一副乖巧模樣,沈輕舟揉了揉她的小卷毛。

“進去吧。”

林雲秀這才轉身向著高鐵站入口走去,等了一截,又停下來回頭望,見沈輕舟依舊跨在摩托上看著她,立刻開心地揮揮手,這才繼續往前,不過步伐明顯輕快了許多,顯得心情極好。

等她完全進去以後,沈輕舟這才發動摩托車離開。

不是他深情,而是女人通常會被這些小細節感動。

這種不需要成本攻略女人心的小手段,沈輕舟也不介意做做。

把林雲秀送走,沈輕舟直接騎車來到太平街的渡人齋。

“哎喲,正是稀奇。”

陳老頭也才剛開門,正把店裡的東西往外搬,見到走過來的輕舟,是又驚又喜。

“最近怎麼樣,還好吧?”沈輕舟隨口打了聲招呼。

“我能怎麼樣,日子天天就這樣過著唄。”陳老頭說著,忽地把身體往沈輕舟身邊湊近,一雙眼睛上下打量著他,“讓我看看,你這次出去這麼久,有冇有什麼變化………………”

沈輕舟直接伸手按住他的腦袋,把他往後推,滿臉嫌棄地道:“離我遠點,你當你是美女啊,身上一股老人味。”

“乾......艸,癟犢子......”

陳老頭聞言,好想爆粗口,可想到沈輕舟的那些手段,隻能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撇了撇嘴,轉身繼續搬東西,嘴裡嘀嘀咕咕:“臭小子,出去一趟脾氣見長………………”

沈輕舟笑了笑,也冇跟他廢話,直接詢問道:“我上次讓你幫我找的兩樣材料,找到了嗎?”

陳老頭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放下手中的東西,轉過身來,臉上帶著些許好奇地道:“我是找到了,不過你要這兩樣東西,是做什麼用?”

“你管那麼多,說了你也不懂。”沈輕舟挑眉。

陳老頭歎了口氣。

“行吧,你跟我進來。”他轉身往店裡走。

渡人齋的店麵不大,進門就是一個狹長的通道,兩邊的貨架上堆滿了各種各樣的東西。

有香爐、佛像、法器,也有一些看起來年代久遠的古董。

通道儘頭是一個小小的櫃台,繞過櫃台,還有個後院,院子裡種著幾棵老樹,地上鋪著青石板,角落裡堆著一些雜物。

陳老頭走到角落,搬開幾個木箱,從下麵拖出一個鐵皮箱子。

箱子看起來很舊了,表麵鏽跡斑斑,上麵還貼著幾張已經泛黃的封條。

看起來像模像樣,沈輕舟卻知道,這TMD完全都是表麵功夫。

要是一般人,真能被他給唬住。

然後就見陳老頭從口袋裡掏出一串鑰匙,找到其中一把小小的銅鑰匙,打開了箱子上的鎖。

隨著箱蓋被打開,裡麵是一個用黑布包裹的東西,陳老頭小心翼翼地把它取出來,放在旁邊的石桌上。

“第一樣,三十年以上的老土。”他說著,解開黑布。

裡麵是一個陶罐,罐口用蠟封著,看起來密封得很嚴實。

“這是我托人從晉北找來的,那邊有個村子,村裡有座老墳,自然死亡,壽終正寢,土葬,墳齡正好三十五年。”陳老頭說著,又從箱子裡拿出另一個更小的瓶子。

那瓶子是玻璃的,透明的瓶身裡裝著清澈的液體,看起來就像普通的礦泉水。

“第二樣,初雪的雪水。”陳老頭把瓶子放在桌上,“雖然現在還冇到冬天,但世界上下雪的地方多得是,這是從新西蘭南島取的,那邊現在正好是冬季,剛下了第一場雪。”

“不過......”他話鋒一轉,“魂引露還差一味藥材。”

沈輕舟皺了皺眉,“什麼藥材?”

“冬青花。”陳老頭說,“這玩意兒得等入冬第一場霜打了才入藥,最快還要兩個月。”

沈輕舟點了點頭,兩個月的時間,他還等得起。

“多少錢?”他直接問道。

陳老頭聞言,眼睛一亮。

“錢就不用了。”他擺擺手,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你隻要把你這兩個多月在外麵的所見所聞,跟我說說就行。”

他說著,又往沈輕舟身邊湊了湊,聲音壓低了幾分,“我看你這次回來,整個人的氣息都不一樣了,肯定是遇到了什麼大機緣吧?跟老頭子我說說吧,我也長長見識………………”

沈輕舟聞言斜眯了他一眼,“陳老頭,不是我說,有些事情,還是少知道的為好。”

陳老頭還想辯解兩句,可對上輕舟的眼神,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那眼神讓他心裡有些發毛。

“你要是真想知道,我也不是不能告訴你。”沈輕舟淡淡地說,“不過到時候,恐怕我就真的得幫你照顧小嫂子了。”

陳老頭的臉色瞬間變了,臉上帶著一絲警惕。

“你這癟犢子,賊心不死......”他低聲罵了一句,有些不甘心地道,“行行行,我不問了,不問了還不行嗎?”

他嘴上這樣說,但心裡卻是一陣後怕。

差點就好奇害死貓了。

他又不是傻子,都這一把年紀了,很多事情也看得通透,剛才純粹是好奇心驅使,此時也回過味來,自然曉得知道太多,反而是禍不是福。

“多謝提醒。”陳老頭深吸了一口氣,衝沈輕舟認真地拱了拱手,“是老頭子我糊塗了。”

沈輕舟點了點頭,也冇再多說。

“東西先放你這裡,等藥材齊了,你再來拿。”他說著,直接向著門外走去。

“對了,還有件事。”陳老頭突然想起什麼,“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哦?”沈輕舟停下腳步。

“有人在到處打聽你。”陳老頭壓低聲音說,“問你的底細,問你的本事,還問你最近在哪裡......”

沈輕舟眯了眯眼睛,“什麼人?”

“不知道。”陳老頭搖頭,“對方很謹慎,口風很緊……………”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托人打聽了一下,這些人好像是從南邊來的......”

輕舟聞言沉思了一下,然後道:“我知道了。”

接著又道:“他們還在微南市嗎?你幫我打聽一下,都有哪些人,有消息了通知我一聲。”

“放心。”陳老頭點點頭。

沈輕舟這才轉身直接出了渡人齋。

等到了停車場,沈輕舟跨上摩托車,卻冇有第一時間發動引擎,而是跨在車上,點了一根煙思索起來。

有人在查他?

他可不記得得罪什麼人,費這麼大力氣來查他。

是“尋仙會”裡的人嗎?

這很有可能,雖然沈輕舟給那些知曉他的人下了咒,讓他們無法透露自己的存在。

但世界上從來不缺聰明人,通過行程報告,可能推測出一些東西。

不過輕舟卻並不感到擔憂,反而咧嘴笑了起來,是那種看到獵物的興奮的笑容。

他做人的原則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而且是百倍奉還的那種。

他自認為是守法好公民,卻正因為如此,少了許多自由,多了許多約束,如同被關在籠子裡的鳥兒。

可他一身本事,時間久了,也需要一個發泄口來發泄一番才好,要不然時間久了,容易變態的。

所以沈輕舟現在很興奮。

他深吸了一口煙,大半截的香煙迅速燃燒到煙尾,把煙從肺部吐出,扔掉煙蒂,發動了引擎。

今天還約了第二位委托人,可不能食言了。

沈輕舟騎在摩托上,哼起了歌......

墓碑前的酒水澆透紙錢

磕下的頭是我對你思念

眼淚在風中轉圈

滴落進土壤裡麵

多懷念你曾經做的飯

墳頭草青青了又變黃

你再不能回到我的身旁

這首歌叫《墳頭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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