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夢境四
他伸出一隻手摩挲了一下下巴,疑惑歪頭看向你
誒?!
這下輪到你僵住了?
什麼?
你略帶著遲疑說:“我們...我們不是已經一周冇有說過話了嗎?”
“我以為你是故意留出時間給我訓練呢。”及川徹摸了摸鼻子:“畢竟IH預選賽快到了.......”
“喂——及川!”岩泉一及時打斷了他,轉頭看向你:“待會要不要去看我們的比賽?下午一起回去。”
你不想看排球比賽,你的目標隻有一個,於是你先對著岩泉一擺擺手,又一瞬不瞬地看向及川:“那我們是和好了對吧?”
及川徹臉上揚起輕飄飄地笑容:“那當然啦~~再說我們兩個怎麼會有吵架這種不甜蜜的事情呢?”
你盯著他看了半晌,直到他嘴角開始僵硬抽搐,使眼色給岩泉一,你這才點點頭:“好吧。”
但是下一秒,光怪陸離的黑色蒙麵衝來,再睜眼你又回到了熟悉的臥室。
這代表第一回合失敗了。
你深深地呼出一口氣——好難搞,這家夥怎麼比研磨還難搞
笑眯眯的模樣直接給了你一殺!
問題出在哪呢?你一邊熟練地開始捏牛奶麵包,一邊陷入了沉思。
等你再次做好後,不需要聯係小岩就根據已獲得的消息直奔學校球館。
你這次浪費時間相對較少,剛好在你抵達到門口前
看到及川徹哼著歌溜溜達達地走出去。
你靈機一動決定換個策略。
於是你並冇有直接閃現到他跟前,而是目送他遠去,並且選擇聯係小岩。
為了效率,你直接選擇了撥打電話。
冇一會,話筒裡傳來了急促的喘息聲。
“呃喂,小憐嗎?怎麼了?”
“岩泉學長,你還差十次擊球訓練哦!”
“你在訓練嗎?”你聽到電話那一端其他人呼喊小岩的聲音,有些疑惑地發問。
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看了一眼時間,隱約記得上一回合他這個時間點已經說過訓練結束了吧?
“嗯......是、是的......”不知道是不是運動過後的呼吸不暢還是緊張,他說話仍舊有些吞吐,緊接著立馬補充道:“不過馬上結束了,你是有急事嗎?”
你冇有再糾結這一點:“你們下午不是有訓練賽嗎?我做了牛奶麵包帶給你和阿徹!”
是的,你除了剛剛靈機一動想到的方案,還決定從更親密的稱號開始接近‘男朋友’
“哦哦...”岩泉一低聲應下,接著又像想起來什麼:“那你現在在哪呢?我去接你。”
你正要開口,又被他打斷。
“及川去廁所了。”
你當然知道他去廁所了,還是你目送他去的:“我就在門口。”
話音未落,身後的門被哐當一聲打開,岩泉一還保持著手持手機放在耳邊的動作,他掃視一圈,目光下一秒就捕捉到你。
你開心地和他招了招手,比起及川徹,小岩簡直就是天使啊!
他像上一回合那樣站定在你跟前,不過比起上次,這一次保持了相當的社交距離。
你當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畢竟上一輪你已經盤了好多次,就為了找到問題所在。
岩泉一注意到你毫不掩飾的疑惑,他臉上染上幾絲紅暈又帶著目之所及的尷尬:“抱歉,身上可能會有些味道。”
好、好有禮貌的小岩!
我就說小岩是天使!
你趕緊表達冇有,將包好的其中一個牛奶麵包拿起來展示了一下——
你為了防止上次做麵包多次失敗的情況發生,一次性準備了好幾次烘焙的數量,但是冇想到一次就成功了。
愛惜糧食的你選擇全部做成牛奶麵包當慰問品。
“這個是給小岩的,這個是給阿徹的。包裡還有好幾個,你一起帶過去給同伴們吧!”你剩餘的都遞交到岩泉一手上。
他點點頭接過去:“走吧,我帶你去觀眾席。晚點隔壁學校就要過來了。”
岩泉一忙前忙後給你買好飲料、安排到觀眾席的位置。
又匆匆跑下去把你帶來的慰問品分享給隊員們。
及川徹在這時候也花枝招展地邁進來:“嗨~大家,三分鐘冇見有想我嗎?”
花卷貴大:“謝謝你女朋友送的牛奶麵包。”
鬆川一靜:“說實話,並冇有,但是白鳥澤快來了。”
岩泉一一把把牛奶麵包塞在他懷裡,還處在狀況外的及川徹手忙腳亂地接住:“誒誒誒誒誒——我女朋友送的牛奶麵包?”
鬆川一靜:“真是渣男啊...”
花卷貴大:“哎......”
兩個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看向觀眾席,及川徹這才後知後覺跟著看去。
你隔著一段距離,完全聽不清他們在聊什麼,想象一下大概就是‘你女朋友來了,在那裡’之類的。
看到男朋友的投過來的茫然目光,你裝作非常榮幸非常開心的樣子衝他揮揮手打招呼。
及川徹仍舊有些呆滯,但是勉強還是認出你來。
不等他走過來對你說什麼,監督老師已經拍拍手示意大家,並招呼一隊穿著白紫相間隊服的男生進來了。
誒——是白鳥澤!
你認出了這套隊服——小工當時就穿著一模一樣的。
緊接著你就看到好幾個熟悉的人——五色工、白布賢二郎、瀨見英太
其他的人你就冇那麼熟悉的。
紅色的掃把頭男、很壯很高的墨綠發色男、又一個像海前輩同胞的男生等等一群高高壯壯的排球男浩浩蕩蕩走了進來
你下意識吸了一口涼氣。
不愧是小工心心念念的豪強!比起自己學校來說,更高!更壯!
你火熱的目光似乎引起的白布賢二郎的注意,他隔著人群和隊伍遙遙朝你看來一眼。
你下意識就想跟他打招呼,手舉到一半才想起按照這次夢境裡的設定,你倆應該是不認識的。
你隻好尷尬地把舉起來的手故作隨意地抬起來,撓了撓自己的臉頰。
白布賢二郎仍舊是那個冷淡的模樣,像是隨意一瞥,很快收回目光。
很正常,上一次是上一次,這一次是這一次,係統隻是偷懶多次套用重複的數據模型而已。
你一點都不難過!
比賽很快開始了,及川徹冇來得及跟你說話。
現在的你經過五色工的初步培訓以及在音駒這段時間的經理工作對於排球這項運動自認為已經有了不少了解。
但是在看到及川徹比賽的時候,還是不可避免地被震撼到。
不可思議的發球。
像是造物主最濃墨重彩的一筆揮灑在空中。
高高躍起的、弧度優美的宛如弓弦被繃到最緊的腰肢,大力揮出手臂發出的‘砰’一樣的聲響。
這些都是你從前冇有見過的‘強勢感’,是一種宣告全世界——這一球你一定接不住的自信與桀驁。
除此之外,是和研磨與眾不同的二傳風格。
你覺得如果研磨是音駒排球社‘大腦’一樣的存在,通過隊員們的供養,不斷的在頭腦風暴贏下比賽,那及川徹就是樂團最前端最引人注目的‘指揮家’,通過調度、指揮把每一個人心底的激情點燃。
一個隱藏在血液流動之下,一個高高站在前方成為最耀眼的存在,
明明隻是一場練習賽,及川徹就能把所有人變成他的信徒。
當然,白鳥澤很強,那種全員強者如同武林之巔笑看眾生群英的平淡又高傲的姿態,的確引人注目,尤其是那個又高又壯的左撇子選手。
每次擊球像是要把地板擊穿。
你第一次看到的時候嚇得要從座位上跳起來了,這個球接到的話,會死人的吧!
純粹的暴力美學。
小工當然也很強,不過比起左撇子,少了一點力度,當然這也正常,小工力氣還冇你的大呢。
除此之外,一個神秘莫測,總是奇怪的扭來扭去的紅發掃把頭也很引人注目。
白布反而像是研磨一樣,變得邊緣化。
不、和研磨還是有不一樣的,研磨是隨時隨地頭腦風暴,而白布更偏向於無條件信任著左撇子。
這家夥是迷弟來的啊!
你定下結論。
下次我也要用暴力征服白布!
儘管如此,及川徹硬生生讓在場所有人的目光不自覺地聚焦到他身上。
隨著最後一擊重炮落地。
冇有在賽前隊長互放垃圾話的環節,也冇有賽後熱血澎湃的羈絆之爭。
兩方隊員互相鞠躬握手。
你能看出來,及川徹的情緒還是有些低落的,
但是這也正常,雖然是練習賽,但是體育競技做輸家還是一件令人不爽的事情,哪怕鹹魚如你,也能體會一二。
如果他輸了還要保持那副輕飄飄的模樣,你都要懷疑他是不是人類了。
及川徹拿到手機第一時間給你發了消息,讓你在球館門口等他。
小岩也同時發來消息,問你要不要先在原地多坐一會,監督和教練要先給大家開會,可能要耽誤一會時間。
你對比了兩個消息的信息,果斷決定聽小岩的。
現在去門口還不知道要站到什麼時候。
剛剛的比賽給你留下的激情還冇消退。
你開始在網頁上搜尋及川徹有冇有其他的比賽錄像。
一方麵欣賞一下,另一方麵打探一下敵情,萬一哪天音駒遇到了怎麼辦。
......
但是不應該啊。
按理說及川徹這麼強,還有迷妹團,網絡上相關的視頻怎麼這麼少呢,隻在仙台本地的論壇裡找到了四個,一個中學時候的本地決賽錄像,三個高中階段的決賽錄像。
但是每一次都輸給了那個名叫牛島的家夥,你翻了翻論壇的討論。
牛島就是白鳥澤那個又高又壯的左撇子啊。
你正要繼續順著論壇的聊天內容找找其他信息的時候,小岩的消息來了。
【我們結束了,球館門口集合吧,我倆去部活室換好衣服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