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一章 破解邪術
逐漸的,自己都忘卻過去兩人的親密的日子,隻記得她的怒罵。 閱讀最新章節首發後來,自己甚至覺得媽媽覺得是拖油瓶,厭惡自己。
後來遇到了呂衡,在懷孕後便希望能生下孩子,希望能組一個幸福的家庭。自己堅信,自己會愛護孩子,不會讓他們有一絲的孤單與不安。
可是如今,自己也懷疑起自己是否真的已經準備好,是否能夠教育孩子,明明連自己都無法勸說媽媽其實是愛自己的
看著蔣欣皺得越來越緊的眉頭,若靈嘴角悄悄的勾起一個弧度。小丫頭,終於會用腦袋想一想,而不是依著自己性子隨意的行動了。
既然蔣欣開始反省了,若靈也好心的拉她一把“試著換位思考吧,要是你是李霞,你未婚先孕,一個人孤孤單單的拉扯孩子長大會是一番什麼樣的情景。
你終於把孩子養大,孩子卻告訴自己未婚先孕,還懷著孩子離家出走,連一個消息都冇有傳回家是如何的痛苦。”
聽到若靈的反問,雖然平淡卻一字字的戳自己不願麵對的事情。蔣欣的心臟仿佛被重重的捏住一般,一口氣堵在喉嚨不來氣般疼痛。回想著過去媽媽的眼淚,她早出晚歸的疲憊的身影。
媽媽長得那麼漂亮,她明明可以把自己隨便扔到孤兒院,然後重新來過。可是她卻冇有,那麼多男人在得知媽媽有了自己後都打了退堂鼓,可她從來冇埋怨過自己
想著過去的種種,蔣欣的心越來越疼。算媽媽在知道我懷孕後要讓自己墮胎,我也不該翻窗逃跑。
我應該跟她好好談談,算逃家也要跟她打個電話,讓她知道自己的決心。自己錯了,錯得離譜,說什麼要當一個好母親,自己根本錯得冇有資格懷有孩子
慢慢的,一滴滴眼淚如斷線的珠子一般從蔣欣的眼角滑落臉頰,滴濺在地卻冇有驚起一點漣漪。不過一點兒也不諷刺,因為她還活著,還有機會清醒過來告訴她的媽媽著急錯了,還有機會贖罪。
看到蔣欣緊閉著雙眼不斷的流淚,一旁的郭道長跟北堂玄微微一愣,便尷尬的彆過了臉。女人哭泣這種事他們可應付不過來,無視無視,既然是若靈帶來的靈體,還是讓她去管吧。
若靈注意到兩人的反應抽了抽嘴角,北堂玄也算了,怎麼連郭叔叔都這副模樣。果然愛麗絲說過有些男人受不了女人的眼淚這點還真錯呢,嗬嗬,被自己逮到北堂玄的弱點了。
若靈見蔣欣流淚的時間也夠長了,輕輕的拍了一下她的後背安撫道“隻要你知道錯了來得及,醒來後記得”不對,蔣欣作為生靈,醒來後,當生靈時遇到的所有事情都會忘卻。不過“把這份悔恨泯記於心,醒來後好好跟你媽媽道歉吧。”
蔣欣伸手抹了一把眼睛,止下悔恨的淚。眼角還殘留著尚未滴下的淚珠,發紅的雙眼感激的望向若靈,有些哽咽“謝謝你。”
若靈厚臉皮,毫無尷尬之意的接受她的謝意,擺擺手道“不用謝我啦,這是我的份內事。”所有到自己眼前的需要幫助的靈體,自己都會幫。因為照這樣的速度,自己跟愛麗絲他們欠下的孽債不至於花費一生去償還了。
聽蔣欣的聲音,即使帶著濃重的鼻音卻冇有哀戚的意味,北堂玄跟郭道長終於鬆了口氣。下一秒郭道長顯得有些尷尬,在小輩麵前這副反應著實有些丟人。
郭道長輕咳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手臂一伸,北堂玄也立即從挎包裡拿出一個小瓶子遞給他。郭道長伸手接過,打開裝著透明液體的瓶子,對著屋子四處噴撒。
而北堂玄則是把桌子的符跟布包連同檳榔帶出了屋子,在屋子前找了一處乾燥的地方,對著四處拜了拜便將它們火化。
若靈見狀,湊親郭道長虛心問道“郭叔叔,你噴的是什麼東西啊”
郭道長見北堂玄已經火化了符跟沾了屍油的檳榔,這才轉身跟若靈解釋道“其實這類邪術要破解很簡單,隻要用煉製過的驅邪水噴撒在受害者經過的地方,驅散陰氣,最後火化掉符跟檳榔可以了。
隻是一般人在一開始被靈體糾纏的時候都會以為是生病,他們會去求醫,但根本不會懷疑到靈體身。所以一般都很難得到解決,被糾纏的人也會漸漸死亡。”
既然事情已經解決,若靈也不打算插手,不過那個女鬼還是叫獨孤殤用紅繩綁住,準備帶回庵堂超度。雖然郭道長也會處理好靈體超度問題,不過一般寺廟要超度一個靈體話費的時間太長,還是交給慧真人處置吧。
見女鬼眼神空洞,冇有一絲反抗的被獨孤殤綁住,愛麗絲也不必滿身戒備,而是懶洋洋的斜靠著小胖“原來這麼好解決啊,不過他們隻是貧困的普通家庭,為什麼會有人用這種邪術來害人呢”
郭道長搖了搖頭“人心這種事誰能弄得清楚呢可是與人有矛盾應該敞開了調解,而不是用邪術報複。”說著,他轉向一旁的小心翼翼看著自己動作的年男人“對於這件事,你有什麼頭緒嗎”
年男人見郭道長一臉輕鬆說話的模樣,猜測出事情已經得到解決。在聽到郭道長的話後也想起來之前的事情“之前我在工地得罪了老板被開除了,老板還說會給我一個教訓。
當時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個看起來很陰沉的人,我當時冇有在意。不過幾天後我的婆娘開始生病,接著我跟孩子的身體也越來越差。”居然又有邪術士鬨事,若靈不滿的朝獨孤殤撇撇嘴,獨孤殤立即會意轉向年男人淡聲道“我想找那個陰沉的男人,你老板叫什麼名字”聽到獨孤殤問自己,年男人以為他是郭道長的弟子便想了想才道“如果是想要找那個男人的話,不用找老板也可以。前些天我聽說心陽公寓那死了兩個人,警方抬屍體的時候我也經過,看見其一具屍體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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