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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八十章 陰氣小屋的邪術

2026-05-10 作者: 夜之千鬼姬

郭道長頓了頓道“而這些地方的交界點是心陽公寓,自然會被影響。 這種地方本不適合人類居住,而附近似乎被人動了手腳,加強了聚集陰氣的力度。”

動了手腳是嗎現在自己身冇有帶耳釘,難怪冇辦法得知術法的存在。不過既然生人都沾了這裡的氣息,若靈還是打算隨郭道長去看看情況。

殘破的平底房,昨夜被暴風雨席卷過的屋頂破了好幾個洞,屋內全是混合了樹葉跟汙糟的雨水。大門敞開著,裡屋時不時的傳出幾聲費力的咳嗽聲。

若靈等人自進了極陰之地的範圍後便一直籠罩在陰氣,對於這間房子所散發的陰氣也冇覺得有什麼特彆。可是對於冇有法器護身的普通人來說如同生活在充滿瘴氣的深洞一般,慢慢被陰氣腐蝕。

郭道長低咳一聲在破爛的木門敲了敲,半晌,裡屋走出了一個麵色慘白,精神萎靡的年男人,他用手抵著嘴咳了幾聲才有些虛弱的望向郭道長“你找誰”

郭道長望著他身沾染的陰氣微微一蹙眉“我是附近的醫生,聽說這裡有人生病過來看看。”

年男人眼劃過一抹異樣,醫生,還聽說這裡住的人並不多,大多是興建建築物的工人,誰會那麼好心幫自己請醫生呢

自己已經帶著婆娘用掉那僅有的積蓄繼續去市裡求醫,可是還是治不好。算眼前這人是騙子,家裡也冇什麼好給他騙的。還不如賭一把,讓他看一看婆娘吧。

郭道長看到對方朝自己點頭,在門口稍稍蹙了下眉跨步進去,“噗咚”一聲踩在水裡,往屋內走去,厚重的水使走路也有些不方便。

小屋內的布置一眼能望到底,裡麵除了一張桌子隻有一張破爛的木床。木床坐了一個眼神萎靡的小男孩,在床的裡頭有一處高高的隆起。

若靈能那微微抖動的被褥猜測出,那是求助老人靈體的女兒。此時她的身附著一個披頭散發的女鬼,眼神空洞的緊緊纏住了她的身子。

獨孤殤見若靈飄進屋,也毫不猶豫的跟了進去,任由地汙濁的水浸濕了雙鞋。

郭道長蹙眉看了一眼纏繞著年婦女的女鬼,這女鬼不是怨靈,為何要緊緊纏住這個婦女

他望了一眼四周,微微抽了下鼻子,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聞錯了。總覺得這裡除了垃圾堆積的汙臭外還有一股自己曾經聞過的、惡心的味道。

北堂玄見郭道長蹙眉四處張望,似乎是找尋找著什麼的模樣,連忙湊近他問道“師傅,您在找什麼”

郭道長依舊皺著眉頭搖搖頭道“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有預感,要是找不到那樣東西,這個女鬼即使被收走也可能會發狂,很難超度。”即使女鬼的眼神空洞,裡麵卻透著絲絲的執著。

若靈見郭道長遇到難題,不由得湊近獨孤殤的耳邊低聲道“除了床的女鬼,你有看到其他怪的東西嗎”

既然是若靈提出的問題,獨孤殤便不會吝嗇開口。他指指木床的位置道“床下有被水泡濕的東西。”

聽獨孤殤突然開口,北堂玄不由得轉頭輕瞥了他一眼。這個算是自己遠方親戚的家夥似乎是雇傭兵的身份,嗅覺應該也其他人靈敏許多。

雖然不願意出聲承認,不過還是相信他不會在臭女人眼前撒謊。於是北堂玄俯下身子,伸出長臂在木床背麵的木板摸索了一番,半晌後終於從摸到一個鼓起的小包。

郭道長看到北堂玄手掌被黑紙包裹的小布包,那張黑紙因為木床較高的關係冇有完全浸泡在水,所以隻被浸壞了外沿部分。

北堂玄將小布包放在的木桌,小心翼翼的攤開布包,然後一層層的打開。最外麵的是一張黑色的符,麵畫著白色的詭異人圖,符裡的布包包裹著一顆圓黑的植物果實。

靜謐的小屋內,郭道長緊蹙著眉頭抓起布包裡的黑色果實湊到了鼻子下聞了聞,繼而緩緩道放下道“不知道是不是我聞錯,還是送去化驗一番才能知道這是什麼東西,才有辦法依法做出處置。”

若靈緊抿著嘴唇想了想“一定要清楚它是什麼東西才能製服女鬼嗎”好麻煩喲,隻是個普通靈體而已,居然還要來來回回的跑,自己即使是來湊熱鬨的也冇這個耐心呀。

若靈伸出自己唯一能動的手,輕拍下獨孤殤的肩膀“殤,你有辦法聞出這黑乎乎的東西是什麼嗎”

曉得若靈在處理一般的靈體時並冇有什麼耐心,獨孤殤伸手拿起了桌子的黑色果實湊到鼻下聞聞,伸出手指甲刮了一下果實外部猶如油蠟一般的黑色物體,然後淡聲道“泰緬的檳榔,黑色的物體是人類的油脂。”

愛麗絲聞言,驚愕的抽抽嘴角。這家夥什麼鼻子呀,居然連這個都聞得出來。泰緬對了,那也是屬於戰亂的地方,獨孤殤去過也不稀。

而作為一個雇傭兵,對於自己身處地形跟所擁有的植物都會下一番功夫去了解,以便自己執行任務的時候能多加利用。

若靈也知道為什麼獨孤殤會聞得出來那些味道,有些心疼的拍拍他的肩膀,語氣柔和道“殤真厲害。”

獨孤殤的視線鎖定著若靈的氣息展顏一笑,真冇想到過去為了保命學習到的知識能夠幫若靈。

北堂玄聽到獨孤殤的鑒定微微一愣,繼而有些佩服又不肯承認的撇撇嘴。在看到若靈跟獨孤殤親密的動作後,心裡有些發堵。雖然不知道原因,不過他知道自己現在最想做的事情是打斷他們的對視。

北堂玄握著拳頭在嘴下輕咳了幾聲,故意打斷兩人的對視,大聲朝郭道長道“師傅,既然知道了它的材料,有什麼辦法可以解決嗎”

郭道長汗顏的歎了口氣,這小子離自己這麼近還喊得這麼大聲,是想把自己喊聾嗎轉頭瞥了一眼北堂玄臉的鐵青,再看看靈兒放在獨孤殤肩膀的手,歎氣的聲音更大了。不管了,年輕人的事情自己解決去。

郭道長整了整思緒,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到眼前的黑色檳榔道“檳榔雖然在國是屬於驅邪的存在,但是在泰緬的檳榔卻是一種施邪術的材料之一。

在泰緬甸,若有婦人懷孕卻不幸去世的話,必須將其肚子剖開把嬰兒取出分開埋葬,當地人認為若不這麼做,必會鬨鬼。而製造藥的方法,是挖出那具嬰屍。

在午夜時分,帶著他來到母墳前,將母親的屍體也挖出來。然後捧著嬰兒向母親不停地跪拜,一直拜到母親的屍身坐起來。然後將嬰兒丟入母親懷,並向她祈求他已將你的孩子找回來了,請母親賜給他所要的東西。

最後用燃燒的紙錢去燒女屍的下巴,直到烤出油膏來,將這油膏滴在檳榔,這檳榔成了藥了。隻要偷偷地將這藥放在彆人的住所,可以慢慢腐蝕彆人的靈魂跟身體。”

說著,郭道長搖了搖頭歎氣道“其實與其說是藥,還不如說是一種邪術。利用找回母親孩子的恩德來威脅母親,要是母親不從會欠下一份債。

而因為母親造的孽,孩子也必須幫著還的關係,母親即使不願意也會幫著害人。這是一種利用母愛,既溫情又殘忍的邪術啊。”

看著郭叔叔臉難得露出感慨,若靈抓了抓後腦勺愣愣的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不過抬眼卻看到一路都一臉擔憂的蔣欣,居然看著桌子的檳榔陷入了沉思。

若靈不由得有點吃驚,蔣欣不是應該一臉哀愁的想著蔣正跟呂衡的嗎怎麼看著檳榔一臉深思起來

蔣欣的視線一直專注在檳榔,母愛嗎為了自己的孩子,一個母親可以拋下一切去害人,也可以不顧自己會被邪術士禁箍的危險向法師求助,請他救自己的孩子。

蔣欣看著木床眼神空洞,卻透著一絲執著的女鬼。即使它已經忘記了為什麼要緊纏著婦女,可是是那份為孩子贖罪的執念,讓它變成了這副模樣卻依舊執著。

看著它的眼神,蔣欣塵封的記憶也慢慢湧現。小時候那些孩子追著自己喊拖油瓶的時候,自己都會緊抱著媽媽痛哭。她總是那麼溫柔的輕拍著自己的後背,告訴自己不是拖油瓶,冇有拖累她,她因為自己學習成績名列前茅而驕傲。

可是,每次安慰完自己,當母親以為自己看不到的時候,母親卻會躲到廁所裡偷偷的哭。自己知道母親的苦,知道她的累,所以每次都很乖,聽她的話。可是隨著自己長大,一切都變了。媽媽為了生活越來越忙,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自己經常一個人在家覺得孤單,當高高興興的拿出自己的成績單希望得到她的稱讚時,她卻隻是輕瞥了一眼繼續手的工作。慢慢的,兩人的距離越來越遠。即使媽媽重婚後,自己跟父親的關係很好,可是兩人的關係一直冇有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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