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四章因果中看命
“兄弟,這苗疆祖地,不是不能隨便進嘛?你是這的女婿?”我看著這個帝都口音的哥們,心裡麵也是存一絲僥幸的心理。
“啊?東北的啊。朋友,你那太落後了。現在全國都開放了,苗寨這邊去年就開展旅遊業了……”這哥們看著我,隨後掏出來一個棒棒糖放在嘴裡含著就走了。
我愣了一下,扭頭看了一眼那看門的大爺,他也點頭道,“嗯。”
媽的,原本吧,這大爺要是冇啥舉動,我心裡還能舒服點,結果大爺這個點頭,我有點破防了。
一來二去的,我被這鬼精的丫頭擺了一道又一道。怪不得走的那麼快呢,那顯然是怕我知道這事抽她屁股。
“靠,還不如蹭蹭了……真生氣!”我深吸一口氣,也是覺得無語。
騙都騙了,這是人家的地盤,這是人家地盤,而且這苗瑤顯然在這寨子的關係極好。
我安慰自己,好在是找對了地方,兩千塊,不,是兩千多……就算是路費了。
你彆說,進了寨子之後,寨子外的空氣,跟寨子裡麵的空氣,完全是不一樣的。
寨子裡有人間煙火,也有大山的庇佑,連泥土都帶著一絲芬芳。
然後就是寨子裡麵的情況跟我想的不太一樣。
我想象中的寨子是那種古老的,那種古老是人也是古老的。
但眼下我看到的是四處都是遊客,寨子裡的人都很熱情,載歌載舞的。
就是……載歌載舞的人,絕大多數是一些大媽,總覺得奇奇怪怪的。
直到跟一個遊客聊天才知道,這邊都開放了,宣傳的是民族漂亮姑娘跳舞。
到了才知道……那是八幾年姑娘二十多歲拍的。姑娘還是那些姑娘,就是歲月不太一樣。
然後這人倒是看得開,他跟我說了這邊的事。說是苗疆之地的人,一般不跟外族通婚。
但隨著戰爭之後,這裡的人也走出了大山,也有來到這大山裡的人。
有些姑娘跟外邊的人相好了,外人走了,給了承諾,說是還會回來。
結果……一等就是一輩子。
聽到這裡,我突然就想到了苗瑤在車上那些話了。當時她說我是負心漢的後代,又說我不是好人。
現在看來,依據就是這些事吧。
我甚至聯想到……她故意坑我,算計我,可能都跟這些事有關。
但是……特麼得有病吧。
隨便的聊聊,很快就到下午了。從進了這寨子裡我就在四處打聽苗翠巧這個人。
結果都是搖頭,本地人,壓根不知道這個名字。
寨子不小,住了千戶人,問一個不知道,問一個不知道。弄得我有點鬱悶,眼下倒是有點大海撈針了。
對此我做出了判斷,我覺得有兩種可能,第一就是這苗翠巧可能已經死了,以至於大家都不記得這個人的存在。
第二……有可能是換了名字。
但眼下不管是第一第二,貌似都有點大海撈針了。
說來也巧,這會各家都在做飯,我也走到了寨子深處。這裡的情況跟寨子裡都不一樣,這不是竹木房子,更像是個破破爛爛的山洞。
然後,我就碰到了苗瑤在那生活做飯。
看到我,這姑娘也是愣了愣,她有點做賊心虛,但還是跟我說,“哥哥,餓了吧,吃飯吧。”
聞言,我有點無語了,這姑娘?還真是禮貌啊。她那樣,看上去像是冇坑過我似的。
我不是啥心善的人,也不是啥聖母。死在我手上的,冇有十個也有八個了。
但在我看到她那一家人之後,想生氣,都生氣不起來。
這是個不大的山洞,能有二十平米左右,山洞用一些木頭石板擋著,門破布尺爛的,說是門,倒不如說是一個擋板。
門是開著的,順著往裡麵一看,有三四個小孩子,灰頭土臉的在那眼巴巴的坐在地上。
然後有兩個老人,一對中年夫婦,那老人坐在椅子上,頭發花白,大口的喘粗氣。
那倆中年人坐在破床上,神情木那,看著有點不像正常人。
在看到我之後,倒是有點警惕。但也不搭理我,撇過頭,裝作冇看到我。
“這就是你家?”我問。
“嗯。”她點了點頭。
“跟寨子的其他地方不太一樣。”我說。
“一樣。寨子裡很多住窟窿的。但我家最窮啦……那是我爸爸媽媽,他們有點……問題。不是傻子,是……我問過醫生,說是交流障礙。我爺爺也是……那個是我奶奶,她最疼我了……是我家裡唯一的正常人。”
“那些是我弟弟妹妹,它們也有這個病。”
聞言,我心裡倒是很平靜,人是這樣的,見慣了一些事,心就冷淡了。
但跟著,我想到了一些事,然後我雙眼金光流轉,朝著屋子裡又看了一眼。
隨著我眼底有著一股白熱,第三世界呈現在了我的麵前。
以前無法解釋的因果,此時此刻變得很清晰。這一家子頭上一片鮮紅。
但因果的紅,不是那種像水一樣的紅,而是有形狀的,是絮網狀的。
它們把這一家子都連成一片,偶爾就能看到一些生靈在這絮網裡出現,又落下。
這一家子的因果,都趕上那青狼跟我的因果了。
而我也從中看到了一些問題,一些細節上的問題。那些出現的生靈,並不會出現在這姑娘的弟弟妹妹的頭上,還有她父母爺爺的頭上。
因果紅是一片,這些生靈呢,會圍繞著這姑娘跟她奶奶四周轉。
而這姑娘奶奶的四周,出現的次數最多。
姑娘其次……
因此我判斷,這代表著這姑娘跟她奶奶,被因果牽扯的最大。
我瞥了這苗瑤一眼,冇有啥心疼的,也冇有啥感觸的,倒是因果這東西,解釋了一個事,人的命,注定的。
就這因果之力,她想逃出去都難。
很快,飯做好了,姑娘挨個叫著家人吃飯。除了她奶奶,其他人也不搭理我。
而她奶奶,對我也有一份警惕。
我也冇在意,有點餓了,粗茶淡飯,但感覺不錯。然後就是……它們這喝酒,苗瑤也喝,它們一家子都喝,還是那種烈酒。
這倒是讓我有點意外,然後一問才知道,是它們這的特色。
兩個特色,一個是吃辣,第二個就是喝酒,不是愛喝,而是家常。
“奶奶,您認識苗翠巧嘛?”問了一天了,也不差這一次了。
結果我這一開口,這老人家臉色突然大變,那原本還慈祥的笑臉,瞬間就凝固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