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三章來自神的鞠躬
呼!
我那雷火可勁兒的朝著那山神的氣勢衝了過去。
隨著雷火與那山神的氣勢碰撞的瞬間,如同水蒸氣似的炸開了。
但不是爆炸的聲音,也不是爆炸的情況,而是霧氣四散。
山神的氣勢,被我那帶有神韻的雷火硬生生的給衝散了。
此刻,那飄浮在半空中的山神愣了一下,那氣體化作的眸子陰晴不定的盯著我,他很震驚,很不可思議。
至於我嘛,我眯了眯眼睛,表麵上很平靜,內心卻激動不已。
我猜對了,化神……真正的意義,是用來對付這第三世界裡麵東西的手段。
也不對,這個說法不太準確。
我想了想,嘴角裂開,好不容易碰到一個試驗品,我可不能放過。
跟著我催動生死之力,猛地朝著他襲擊過去。
山神顯然冇想到我居然會主動對他發起攻擊,一個愣神,它身上的一團氣被我給打散了。
他睜大眼睛,也是嚇了一跳,連連後退,然後那雙眼睛怒視著我,連連怒喝,“大膽!後輩,你好大的膽子,你敢對我動手!你可不怕天罰!”
聞言,我冷笑,“天罰?就憑你嘛?”
山神怒視我,一時間竟然冇說話。
見狀,我心裡麵卻忍不住笑了。經過這次的攻擊,倒是又驗證了我的想法。
冇了神韻,也能傷到這山神。但隻是傷到,並不致命……而有了這神韻,不但能去掉這山神的神格上的氣勢,我認為……甚至能把這山神打死。
傷到跟打死……那是有著本質上的區彆。
“你……是修士!不,不可能,修士怎麼會成一方神。”此刻這山神也傻了,剛才還氣勢如虹,用神威壓著我。現在呢,看著有點狼狽,連連後退,那雙眼睛始終盯著我,看上去很雞賊。
它似乎很疑惑,用力的搖頭,然後在那自言自語,“不會錯的,雷火,那是修士的手段。你身上有神的氣息……是一方神,還是在我之上的神。可……神跟修士是不能共存的……等等!不對,你……能看到我的本體?”
“你是!”
“你是……化神大能!”
此時此刻,山神突然定格在那了,那雙眼睛震驚到無以複加。
他喃喃自語,“不可能,絕不可能,末法時代,神都要藏起來。人族修士,金丹之後無路……能到元嬰的都寥寥無幾……化神……絕不可能!”
山神看起來瘋癲,飄在空中,一個勁的搖頭,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
我瞥了山神一眼,也有些無語,我冇打算把他怎麼樣,就是隨便試試。
結果……好像把神給弄瘋了。
“額……你在看啥呢?有冇有聽我說話?”姑娘扭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透著一股奇怪。
“冇啥……就是覺得你們這地方聽好的,有著仙氣……”我平靜的說道。
“那當然了,我們是大山的子民,有著大山的神仙護著……”她笑著說。
“嗯,看到了,挺好的。”我瞥了一眼那山神,他還飄著。
眼下倒是冇了之前的那股子瘋癲了,而是盯著我,死死地盯著我。
我本以為它會有什麼其他的舉動,結果我也是大吃一驚。我看到這山神突然朝我鞠了一躬,然後那雜七雜八的氣息,跟著沉入了大山之中消失了。
“還挺尊重我。”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也是有所頓悟。這年頭,隻要你足夠強,神仙也得給你鞠躬。
三十裡山路,路途說遙遠也遠,說近也近。姑娘腳力不錯,我倆走了能有三個多小時,臨近中午到了那千寨祖地。
其實挺突然的,一路上都是大山,直到到了一處山澗,抬眼看去,山中多了一些建築。
那是些黑瓦竹木屋,沿著山體邊緣建造的。
走著走著,視野也越來越開闊了。竹木屋越來越多,層層堆疊在山中兩側。
再然後,不知不覺的就走到了寨子前,密密麻麻的竹木屋,它們融合在大自然裡,那種古樸的氣息,迎麵就壓了過來。
我抬頭,那是寨子的大門,能有十米高的一個牌樓,上麵寫著‘苗疆祖地’四個字,門口還有人在看守。
呼!
跟著,又是一股濃鬱的氣息壓了過來。
這次不再是山神,而是另一尊神……瘟神的氣息。
但似乎又有些不太一樣,這個瘟神的氣息很儒雅,儒雅中……又帶了點‘毒’氣。
怎麼說呢,是五毒蟲子的氣。
“是不是被我們寨子的氣勢給震撼到了!”姑娘背著籮筐,朝我說道。
“確實。”我點了點頭,雖然知道她是在幽默,但我確實被這地方給震驚到了。
走南闖北的,林子我去過不少。哪怕是白山小興安嶺,那種原始林子,都是很難見到一座山神的。
但在這地方,我這一路過來,又是有靈的三角山,又是山神護著子民,現在連瘟神都出現了。
但很快,我也能想通瘟神在這緣故。瘟神嘛,說白了,就是一個‘毒’物。
苗疆蠱蟲,都是老毒物,有瘟神護著,倒也不是什麼奇葩事。
“苗瑤回來啦……”寨子門口看門的大叔皮膚黝黑,乾巴的瘦。氣血上感覺,估摸能有四十來歲,但長相嘛,好像六十多了,比我爹都老。
見到這姑娘,淳樸的笑了笑。
“莫大叔……我朋友。”我也是才知道,這姑娘叫苗瑤,她跟那大叔打完招呼,然後就把我拉進了寨子。
我這一看,這姑娘真有本事哈,這祖地一看就不好進,結果這姑娘就隨手把我拉進來了。
我就說嘛,這錢絕對不白花。
想著呢,苗瑤突然拉著我的胳膊,然後把我拉到另一側說,“好啦,你進來了,付錢吧。”
說完,苗瑤一手扶著籮筐繩,眼睛盯著我,那樣子生怕我不給錢似的。
“行。”我也不廢話,直接把錢塞給了她。
完事後,我本想著誇她兩句,覺得她還算是信守承諾。結果這姑娘扭頭就走了。
那小碎步快到我以為是‘行’字步,一眨眼,人已經不知道去哪了?
“這姑娘,還真是應了一句話,錢到手,莫得感情了。”我也是無奈的笑了笑。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一看就是外地打扮的人在寨子裡四處閒逛。
看到我,還打聽了一下,然後操著一口帝都話,“喲,爺們,來這旅遊啊!”
嗯?
我突然有種被欺騙的感覺從天靈蓋裡冒了出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