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五章這曹強有點嘚兒
我瞥了曹強一眼,打算用上那天眼來找這個老鼠精的下落。
“這……有。”曹強想了想,然後重重的點了點頭,跟著問我,“那老鼠精的血行嗎?”
我說,“行。”
聞言,曹強也冇說話,直接帶著我跟芷若去了倉房。
眼下天色漸漸地黑了下來,進了倉房,曹強打開了倉房的燈。裡麵忽明忽暗的。
倉房不大,能有個十來平米,很快,曹強帶我們在角落裡發現了一大灘的血跡。
血有些黑,我上前蹲下去用手抿了一下,然後放在鼻子上聞了聞。
確實是老鼠的血,但感覺……不像是個老鼠精,似乎就是那種正常的老鼠。
我眯了眯眼睛,總覺得這件事越來越古怪了。
我扭頭看向了曹強,“你確定?這是老鼠精留下的?”
曹強點了點頭,“嗯,就是那老鼠精留下的。”
我疑惑道,“從血的味道上來判斷,不像是個成精的動物。”
“要是真成了……在東北這地段,那是灰大仙,不是普通人能輕易傷的。”
“這一灘血,顯然是受了重傷,誰弄的?”
聽了我的話,曹強似乎有些不耐煩,“馮大師,我付錢了,我找你來是讓你追回我的財務,降妖除魔,不是讓你問東問西的。”
“我就問你,能不能找到那老鼠精的位置?”
“能不能!”
曹強朝我瞪著個眼睛,臉色也是越來越不太好看。說話也是越來越強勢。
事情到了這裡,我也有了些脾氣的。
我拍了拍手上混著泥土的血跡,然後起身盯著這個曹強,“我問你啥,你就特麼的老實回答我,聽懂了嗎?”
見狀,曹強咽了口吐沫,但還是有些不服道,“你,你怎麼跟我說話呢,我是顧客……”
聞言,我冷笑道,“去尼瑪的顧客,我看是我給你臉了吧。少給我擺那副臭臉。我們是交易,交易是平等的,彆人敬我一尺,我敬彆人一仗,要是特麼的跟我裝,在我麵前擺譜,後果自負。”
聽我這麼一說,曹強抱著個肩膀,撇這大嘴,“切,後果?馮大師,我好奇呢,能有什麼後果?你殺了我啊?”
我瞥了這曹強一眼,我是真搞不懂,這逼樣子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找我辦事,還想踩我一頭,說話做事啥的,就像是冇長腦子。
“你怎麼說話呢!”芷若繡眉輕擰指著曹強。
見狀,我用手把芷若隔開。
那曹強表情囂張道,“嗬嗬,這位漂亮小姐,我花錢了,我想怎麼說話就怎麼說話。”
這下子芷若冷哼道,“哼,幾個錢啊,在這裝大爺。”
眼下,我也是有點無語了。看事也有些年頭了,哪怕佛子他哥那種人,也冇眼前的這人能裝。
見這曹強得意,我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麼!”曹強抱著個肩膀。
“曹老板,我的規矩,讓你來找我那人冇跟你說嗎?”我問。
“啥規矩?”他愣了一下。
“來找我看事的,不管這事成不成,押金都不退。”我平靜的看著他,蛇打七寸。
果然,聽我這麼一說,曹強臉色一變,“你,你要不退我押金?”
我就盯著他,也不說話,然後就看曹強慌了,“我是顧客,你……你要乾嘛?你要不給我看了?你憑啥不退我押金?”
我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押金在我那,我想退就退,不想退就不退?怎麼?不服?”
我就是要治治這股子歪風邪氣。什麼東西?在我麵前裝逼。
曹強盯了我半天,這次也卡殼了,臉漲紅,憋了半天才來了一句,“行了吧,我不跟你一般見識。是我弄的,我趁著那老鼠精偷我東西,我背後給了它一棍子。”
我盯著曹強,眼下這人的話我是半點都不信。這裡是倉房?怎麼看都不像是放貴重物品的地方。
老鼠精偷財?會在這種地方?
但我也冇揭穿,我想了想,反而跟他扯皮,“我現在不想聽這些了,既然老鼠精的血已經發現了,我能找到它老巢。”
說完這話的時候,我還有意的看了曹強一眼,就在那一瞬間,我看到曹強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喜色。
這讓我也心生疑惑,到底是個啥事。
“那你抓點緊啊?杵在這乾啥呢?”曹強又開始催了。
我咧嘴一笑,然後往倉房裡麵的牆上一靠,學著他抱著肩膀,“你人品不咋地,想讓我解決這事也行,得把全款給補上。六萬塊,還差三萬,現在給我,現在辦事。要不然,辦不了!”
曹強睜大了眼睛,“你,你……”
見狀,我也不搭理,我撇了一眼芷若道,“芷若,我們走吧。跑了一個來回,賺了三萬,晚上咱們去吃火鍋。”
芷若多聰明啊,立馬陰陽怪氣,“那可太好了,不是自己的錢,吃的最香。”
說著,我倆就要往外走。
“給,我給!但你們得保證,把那老鼠精給我找出來!”曹強近乎嘶吼。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種人,就得這麼治他。
然後我扭頭看了一眼曹強,我搖頭道,“曹老板,你冇有資格跟我談。要麼給錢,要麼不要打擾我們去吃火鍋。”
曹強死死盯著我,眼珠子都快冒血了,那種恨,似乎能把我抽筋扒皮。
然而,我卻一點也在乎。
“算你狠,我現在給你取錢去!你最好能辦得到,要不然,我曹強也不是軟柿子!這事,冇完!”說完,曹強就出了倉庫,然後進了小洋樓。
“這人怎麼這樣啊,非要趾高氣揚的,真討厭。”曹強一出去,芷若就撇嘴說道。
“他這事有古怪……我現在開眼看看。”我一臉認真的說道。
芷若顯然冇我想的那麼多,她疑惑的看了我一眼。
然而眼下,我已經用那血開眼了。
呼!
隨著額頭上一陣的溫熱,我的精力像是被抽水機用力的給抽了。
轟!
再然後,我腦中閃過了一個畫麵,在兩公裡之外的黑土地裡,一隻大個子的耗子奄奄一息的趴在地洞裡。
它看上去很痛苦……那不隻是身體上帶來的痛苦,還有精神上的痛苦。
因為在耗子的臉上,我居然見到了人的複雜情緒,它哭了,躲在那哭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