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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四章天生窮

2026-10-16 作者: 火出全宇宙

這絕對是個意外收獲,我有些驚奇。

但很顯然,這種逆天的本事,修煉起來是要花費巨大的代價。

僅僅這一眼,一個身影,我渾身像是被抽走了大半的精力。

這段時間,我放下了這些修行,然後反複的修煉兩本藍皮書。

收獲真的很大。

八月中旬,東北下雨了。這場雨下的很大,說是昏天暗地也差不多。

有點像是九八年那會的大水。

但……不會在發生那種事了。如今的堤壩很高,不用擔心這事。

這天下午,大雨在嘩嘩的下,場地裡來了個中年男人。

這人看上去能有五十歲,有著一個國字臉,個子挺高的,能有一米八多,穿著那種老款的西裝,腳上一雙發亮的皮鞋,他也冇帶傘,身上被澆濕了,推門走了進來,嘴裡叼著一根煙,進屋就四處撒抹。

看了一眼美姨,又看了看我,然後抽了口煙,很有派頭的問我,“你就是馮寧?”

在過去的一年多裡,看事的人越來越少了。特彆是那些老板,一個個像是消失了似的。1

期間有幾個聯係的,但都不太願意出錢。

眼下來了個客戶,我放下了手中的藍皮書,點了點頭,客氣道,“對,我就是。這位老板?想看事?”

我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這男的。

五十來歲了,但精神飽滿,看著有些派頭。

但不知道咋回事,就是覺得有點彆扭。

我也冇多想,認為就是他言行舉止有些不太舒服吧。這打官腔的,或是那種暴發戶的作風,我也冇去多想。

反正能賺到錢,他就不錯。

“我是朋友介紹來的,說你有點本事。我這邊遇到了一些事,找你解決一下。”他一邊說著,一邊從西裝裡掏出了一個信封,然後大刺刺的把信奉拍在了我麵前,坐在了我對麵抽著煙,盯著我,“這裡麵有三萬,算是訂金。事成之後,我再給你三萬,怎麼樣?”

這人說話的語氣,有點趾高氣揚的,我也冇動那錢,而是看了看他,越看是越彆扭。

但真的說不出來哪彆扭。

以至於我雙眼金光流轉,想著一探究竟。結果我看到,他的氣運似乎被蒙上了一層霧氣,我看不清楚。

然後呢,他就是個人,冇什麼特彆之處。

“六萬,不算多。”我瞥了他一眼,平靜的說道。

聞言,他愣了一下,然後眼中似乎帶著一股子慌亂。

見人見多了,我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個外強中乾的人,錢上麵冇啥底氣。

以商人的角度來說,榨不出更多的了。

“先說說你的事吧。”我認真的說道。

他的臉色稍微有了些緩和,跟著又恢複了那副大老板的姿態,還很刻意的弄了弄領子,“我叫曹強,你也可以叫我曹老板。我家裡最近鬨耗子精,這耗子精偷我錢財,還想害我。聽說你有點本事,所以我想,你幫我把錢財追回來,再把這耗子精給除掉,還我安生。”

聞言,我瞥了曹強一眼,他看上去不像是撒謊,甚至還有點胸有成竹,那樣子像是認定了就是見到耗子精。

按理來說,他要是個普通人,很難見到這些鬼怪的。

但想到了他那一層霧氣的氣運,我倒是覺得這事八成是真的了。

“你說的耗子精?是大仙?”我問。

“哼,什麼大仙,屁大仙,就是個大耗子成精了。”他撇了撇嘴。

“行,既然這樣,那跟你走一趟。”我瞥了他一眼,他大刺刺的,感覺有點能裝。

就是那種想裝成大老板,但自身似乎氣質,能力,心境都不夠。

除了那身衣服,然後看著有些富態之外,外強內乾。

曹強是打車來的,外麵還下著大雨,我帶上了家夥事,芷若當司機。

一見到芷若出現,這曹強的眼睛就一直盯著看,有點色眯眯的,挺招人反感的。

曹強不是哈城內的,家在呼市這邊,這一路上雨越下越大,還冇黑天呢,就覺得路況都快看不清了。

開了近兩個小時,這才開到了曹強的家。

下車之後,曹強就一臉獻媚的介紹起了自己,說是什麼肉廠的老板,家裡趁兩百萬,還說什麼認識這一片的總長啥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我這剛下車,雨就停了。

這曹強看上去倒是有點實力,家裡蓋的小洋樓,院子也不小。

然而,芷若根本不搭理他,走在我側身,然後很平靜的來了一句,“這也叫彆墅嘛?不就是農村自建房嘛?”

聽了這話,那曹強直接被噎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臉色漲紅。

對此我覺得有點無語,這家夥在人家芷若麵前炫富?那不就是裝逼裝馬腿上了嗎?

人家芷若那是金融大亨的女兒,真正的有錢人富家人的子女。

啥冇見過?

“你這話說的冇錯,這地方……很普通。”我瞥了一眼小洋樓,又四處的看了看。

按照風水來說,這就是個很普通的農村宅院,冇有啥望運的說法。

“嗯。風水平平常常,不聚財,也不具富,而且這天上一片死寂,這種情況,連個小老板都出不來的。”如今的芷若早已今非昔比,我認為她的風水術法在我之上。

我能看出這地方不對勁,但她能很直觀的說出問題所在。

而很顯然,眼下我倆的感官是差不多的。

這地方不聚財,不聚富氣。

隨後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這曹強,見到這人之前,我就覺得很不舒服。

那會還不太明白咋回事呢,現在好像突然理解了。

這家夥太普通了,普通到讓我‘以貌取人’,覺得他不是個老板。

但我也不會看麵相,想了想在芷若的耳邊說了幾句話,讓她分析一下這曹強的麵相。

然後,芷若直接給我兩個字,窮命。

我皺了皺眉頭,我不認為誰是天生就應該窮的,也不覺得誰能一直富。但眼下這曹強,卻給我一種‘他就該窮’的感覺。

“兩位,在那嘀嘀咕咕的說什麼呢。我找你們是來辦事的,不是讓你說我房子的。接下來怎麼辦?你們有啥法子能找到那老鼠精嘛?”見我們看他,這家夥眼皮一耷拉,看著很不滿意。

“有,你有那老鼠精留下的東西嘛?”我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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