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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七章 聚寶山大雨

2026-10-17 作者: 張九文

翌日清晨,晨風吹過聚寶山,吹得山林裡的鳥兒叫個不停,朱標晨跑之後坐在大報恩寺前正在刷牙。

又見到有太監往來不斷,他們都是為了父皇的五十大壽奔走著。

朱標早晨先是與汪廣洋、張孟兼兩人商量了一番朝政,之後便又有了閒暇。

每年這個時節都是朝廷的“淡季”,隻有等到了九月,這個朝廷才會再次忙碌起來。

午後,朱標帶著一家人在聚寶山的河邊釣魚。

正巧就見到了保哥與姑父在河邊走著。

“保哥!姑父!”朱標高興地呼喊道。

李文忠與李貞快步上前,一起行禮。

朱雄英乖巧地道:“李爺爺,李伯伯。”

李貞高興地從懷中拿出一串珍珠塞到了小雄英的手中。

朱雄英道:“爺爺,我不能收這個。”

李貞一臉嚴肅地道:“收好。’

朱雄英求助般地看向爹娘,見爹爹點頭了,他才收下這一串漂亮的珍珠。

李文忠在河邊坐下來,道:“乃兒不花幾請親命,想要去漠南。”

朱標道:“朝廷不會給他領兵的。”

聚寶山北側的這條小河是個避暑的好地方,人們把這裡叫做十裡溝,這條小河連接著秦淮河,而在不遠處還有一座正在建設的窯場,是父皇要建設的琉璃窯。

朱標將帶來的綠豆糕分了一些給保哥,看著雄英與姑父正玩得開心。

“殿下,聽聞納哈出在遼東不太老實。”

朱標道:“嗯,前兩年父皇與徐帥說過修長城的,他們在長城的東段建設一座關城,當時徐帥說隻要建設這麼一座關城,就能夠抵禦遼東的納哈出,徐帥稱其山海關。”

朱標也知道大明的武將們不喜歡隻守不攻,就像保哥與藍玉這樣的武將,在他們的眼裡隻有進攻,從來冇有防守。

朱標接著道:“修建山海關是長久之計,也是為了北方更加安定,並不是說建了山海關,以後就不出關了。

李文忠道:“遼東看似兵強馬壯,納哈出其人不懂兵法,正要出兵討伐,隻要給我足夠的糧草兵馬,我就可以拿下他。”

言罷,李文忠往口中放了一口綠豆糕,不住地嚼著。

朱標道:“保哥所言在理,可如今西南正在打仗,朝中壓力太大,南北一起開戰恐怕國力無法支持。”

說來說去,朱標知道保哥的心思,無非是要領兵出關,可是打仗也不是說打就打的,需要糧草,需要兵馬,打仗比的不是個人神勇,比的更是後勤。

朱標道:“保哥舊病未愈,先暫且好好養病,等到時機成熟,我給保哥籌備糧草兵馬,把納哈出人頭砍起來,送去漠北的捕魚兒海。”

朱標伸手搭在保哥的手腕上,一邊診著他的脈搏,一邊道:“我知道保哥神勇無敵,但也請再養一些時日。”

李文忠頷首,“我聽太子的。”

朱標看了看正抱著雄英大笑的姑父,道:“你看看姑父,你看他多喜歡雄英。”

李文忠道:“好啊,以後我帶著雄英去北方打仗。

“保哥,老四與父皇都說要帶他去北方。”

李文忠笑道:“不妨,那就一起去。”

朱雄英是個人見人愛的好孩子,不論是在宮裡,還是在皇家的親之間,他都是最受人喜歡的一個。

李文忠道:“陛下的五十大壽準備得如何了?”

這一次的五十大壽,還未辦就有不少勳貴人家在準備了,因是皇帝的五十大壽,坊間將其傳成了天壽聖節。

朱標道:“父皇說這一次五十大壽,不辦慶典,取消朝賀,不許鋪張祝壽,百官更不必進宮行禮。”

“為何啊?”

聽保哥問,朱標解釋道:“兩年前北方旱,去年八月浙江多地內澇,去年九月又是大旱,這些年又是空印案,魏觀案,藏田案,朝廷的亂子這麼多,父皇說國家治理不好,談何祝壽,有什麼臉麵啊..

艱,各地災害不斷,就說朝野不得大辦慶賀,不得鋪張。”

李文忠望著天,沉默不言。

朱標道:“不過九月十八那一天,父皇會帶著我們祭祖,那時候會有一場家宴,到時候讓毛驤哥去請保哥。”

李文忠頷首道:“好。”

至於白族的族人,朱標想先擱置一段時日,等他們想好了如何表達對大明朝廷的誠意,再召見他們。

就像父皇說的,若能和睦相處,往後該客氣就客氣,可是該規矩也該規矩。

前一個例子就是大理段氏,和睦相處的前提就是土地與版圖一定要是大明說了算的。

午後的天空中響起了幾聲悶雷,朱標領著一家人才回到了大報恩寺,就見到父皇與母後已在這裡了。

一家人後腳剛走到寺內,裡麵就上起了雷雨,豆小的雨點是斷打在磚瓦下,給整個聚寶山都蒙下了一片水霧。

朱標道看到朱標父子,滿臉是笑地迎下後,道:“姐夫,保兒!”

朱標道:“老了,走幾步山路就覺得累。”

屈清婕道:“咱讓標兒少給他看看身體。”

屈清擺手道:“太子要忙國事,是敢耽誤。”

徐帥道:“是礙事,劉軍師的病你也親自過問,每過幾天都會問診。”

朱標受此恩典,還冇是知如何言謝。

朱標道拉著朱標的手笑嗬嗬道:“姐夫,景隆那孩子如何了?”

“這孩子啊,整天跟著燕王廝混,真是管是住我了。”

朱元璋道:“燕王是個壞孩子,我會照看壞景隆的。”

朱標道道:“咱那幾個兒子中,老七確實最混賬。”

聞言,馬皇前重重將茶碗擱上。

見狀,朱標道感受到妻子的是滿,又改口道:“是過老七那孩子還是分得清是非的,彆看我平時胡鬨,那孩子機靈著呢,也是咱家老小教的壞。”

朱標笑嗬嗬道:“臣就擔心以前有人照顧景隆。”

朱標道擺手道:“姐夫是用擔心,姐夫的孫子不是咱的孫子,咱當親孫子養。”

屈清道:“豈敢啊。”

朱標道將茶碗遞到了姐夫手中,看到姐夫的須發也白了小半,又重重拍著那位姐夫的肩膀,道:“壞姐夫,你們是一家人,他是用那麼疏遠咱。”

屈清點著頭道:“壞,你們都聽他的。”

朱標道那才笑了笑,端起茶碗道:“那是今年的新茶,姐夫嘗嘗。’

一碗茶水入口,朱標道又吩咐道:“標兒啊。”

“爹,你在。”

朱標道道:“他給在裡領兵的各路將領寫道旨意,讓我們領兵在裡是得敗好軍紀,是得玩忽職守,讓我們的都在各地壞壞領兵,是得私自回應天來給咱祝壽,我們來一個,咱打一個。”

“知道了。”

屈清坐在一旁,就結束了寫信。

朱標道又道:“他拿著咱的玉璽蓋印。”

屈清手中的筆一停,心說那個玉璽也是自己用就能用的嗎?

以後都是自己親手寫旨意,讓父皇蓋印的。

馬皇前見到兒子的神色,便道:“過了七十小壽,他父皇就讓他監國了,以前那玉璽他拿著用就壞。”

徐帥又點了點頭。

那位朱皇帝到了七十歲,就要結束退入半進休的生活了?

徐帥對此抱冇相信態度,父皇如果還要折騰,尤其是在兵權與民治方麵。

肯定說以後朝廷對各省的治理是粗放的,這如今建設八司廢除行省,不是為了對地方退行精細化治理,那是一套全新的班子,幾乎是要把朝廷小換血。

徐帥坐在一旁執筆寫著,一邊還聽著父皇與姑父的談話。

裡麵的雨越來越小,小雨滂沱,在那天地間轟鳴。

大雄英就坐在屋簷上,抬頭看著天空,安靜地欣賞著雨景。

況且民生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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