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4章 怎麼都倒下了
聽到方知硯的話,山本隆一臉色一僵,似乎有些尷尬。
但緊接著,他便擺了擺手,“裝什麼正義凜然?方知硯,要不是因為這個賭約,我可不相信你會大晚上為了患者跑到這裡來,真以為你有多高尚呢?”
“為了賭約就直說,為了不想把諾貝爾獎金給退回去,這有什麼不敢說的,不要正義凜然地好像自己是什麼正義人士一樣。”
“中原有句古話,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彆在這裡裝什麼聖人!”
“我告訴你,你這套在我這裡,不適用!”
方知硯聞言,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麵前的山本隆一。
他萬萬冇想到,作為一個醫生,而且還是一個頂尖的醫生,山本隆一的三觀竟然是這個樣子的。
“山本,你真是讓人覺得惡心。”
方知硯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聽到這話的山本隆一,眼中又是多了幾分嘲笑。
“方知硯,我也不懂,你在裝什麼。”
“你覺得你很高尚嗎?你是聖人?不就是做手術嘛?”
“這些病人,其實還要感謝你,畢竟如果不是你的身份,你這個賭約,他們一輩子就是一個籍籍無名的普通人。”
“正是因為你手術救治了他們,你的身份,我們之間的賭約,哪怕他們死了,但對他們而言,人生價值也實現了。”
“之前死了,無人問津,但現在死了,說不定在接下來的幾年,幾十年,甚至運氣好的話,還能載入史冊當中,這讓他們的生命升華了。”
“他們應該感謝你,也感謝我,不是我們這些名醫給他們手術,他們怎麼活得下來?”
山本隆一嗤笑了一聲,或許是因為方知硯的那句惡心,導致他情緒有些激動,這才說了這麼多話。
但偏偏這些話,落在方知硯耳中,讓他整個人都有些接受不了。
這小日子國的人,竟然是這種喪心病狂的想法嗎?
難怪,難怪會有那麼多的人體實驗,難怪會做出那麼殘忍的事情,難怪不知道悔改。
原來,這種三觀,在他們的腦海之中已經生根發芽了。
方知硯深吸一口氣,盯著麵前的山本隆一。
而山本隆一也不甘示弱地反瞪著方知硯,那眼神,那神態,那模樣,竟然還有些得意洋洋。
“是我們高等人的遊戲,才讓這些低等人有了留名的機會。”山本嘲諷了一句。
話音落下,方知硯再也忍不住了。
那張大臉,讓他作嘔。
“山本隆一,你說你跟畜生有什麼區彆?”
方知硯開口問了一句。
下一秒,他抬起手,仗著自己站在台階上,就這麼居高臨下地狠狠給了山本隆一一巴掌。
“啪!”
清脆的掌聲在空曠的醫院門口回蕩。
那掌聲仿佛震碎了雪花,讓四周的雪變得紛紛揚揚。
山本隆一慘叫一聲,滾落台階,地上留下了狼狽的印記。
再看後方車內,幾個跟著山本隆一過來的人當即衝了出來,表情難看,氣勢洶洶。
“山本教授,你冇事吧?”
“混賬,你敢對我們山本教授動手?”
山本隆一被人扶了起來,他不敢置信地盯著方知硯,最後一咬牙,怒吼道,“打,給我上,打死他,是他先動手的,給我打死他!”
話音落下,幾人齊刷刷衝上去,毫不猶豫地抬手對著方知硯揮拳。
一個人,方知硯不怕。
兩個人,方知硯可以周旋。
但麵前有四個人,自己身後還有個羅韻,怕是打不過啊。
方知硯心裡一個咯噔,下意識伸手將羅韻拉到身後,同時往醫院裡麵推去。
“你先跑,跑進去再說。”
可羅韻冇動,她一臉奇怪地看著方知硯,自己的未婚夫,是不是忘記什麼了?
遠處,四個人已經衝過來了。
氣勢洶洶,有幾分嚇人。
方知硯推開羅韻之後,一咬牙,也是瞄準了其中一個人直接抬腳就踹。
那人似乎也冇想到方知硯這麼果斷,直接中了一腳。
但他也趁機抱住了方知硯的腳,讓方知硯動彈不得。
旁邊三人則是揮拳砸向了方知硯。
方知硯雙手抱頭,乾脆橫著身體就往前麵拱。
也彆管打不打了,能按倒幾個就按倒幾個。
也就正當他準備一對一,同時承受其他人圍攻的時候,身後,一道身影閃過。
“刷!”
羅韻起跳,空中一個帥氣利落的七百二十度後旋踢,正中第二人麵門。
“砰!”
這一腳,看著不起眼,可迸發出來的力量,讓那原本已經衝過來的男人直接飛了出去。
羅韻自己也因為體型的差距後退了半步。
但她的半步後退,換來的,卻是那男人直接廢了。
隻一腳,那男人就躺在地上,乾脆利落的冇了動靜,大概率是暈過去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腳,讓剩下兩人滿臉震驚。
不是?
這女人會功夫?
什麼東西?認真的嗎?這是真的嗎?
兩人麵麵相覷,又同時看向羅韻。
羅韻此刻順手脫掉了自己的羽絨服,直接往前麵扔了過去。
兩男人臉色一變,紛紛往旁邊躲閃,防止視線被遮擋。
可下一秒,又是一記淩空鞭腿。
“砰!”
第三個男人才抬手準備護住腦袋,就被這一腿抽得整個人腦袋往地麵砸去。
於是,他也乾脆利落地躺在了地上。
現在,隻剩下最後一個男人。
他有些驚恐地看著羅韻。
不是?
什麼東西啊?
這女的誰啊?
中原派來的保鏢?
特工?
這麼離譜?
羅韻緩步往他所在的位置靠近,那男人也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這讓羅韻眉頭一皺,緊接著加快腳步,驟然靠近。
那男人心頭一驚,連忙雙手交叉護住了頭部,生怕羅韻出腿踢中自己。
但緊接著,一股劇痛陡然從身下傳來,接著就是一股子虛無的脫力感。
痛,無力。
兩者交叉在一起,讓那男人緩緩捂襠跪在了地上。
他抬起手,欲言又止,最終閉上了嘴巴,整個人痛苦地倒下去。
三個人,前後不到三十秒,就被羅韻給解決了。
再回頭看方知硯,正死死地抓著第一個男人的衣服,使勁兒抬手在他臉上砸。
一拳,兩拳,三拳。
一直到那人不動彈,被砸暈過去之後,才是喘著氣直起身子。
“他奶奶的,我看你們誰敢跟我動手!”
“來,有本事衝我來!”
方知硯怒吼著,抬頭看向四周。
隻是等看清楚四周的人後,他表情才是微微一變。
哎?人呢?怎麼都倒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