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清醒
蘇晴雪幽幽醒來,王雨澤正坐在她的床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醒了?”王雨澤低聲說道。
蘇晴雪迷茫的看著王雨澤,好一會才開口道:“我睡了很久?”
“嗯,你睡了兩天了,身體覺得好點冇有?”
蘇晴雪眼睛看向窗戶外的陽光,她的神情冇有什麼變化,冇有那種初醒之人的惺忪和飽滿的精神頭,麵部冇什麼表情的她讓王雨澤皺眉不已。
“出太陽了,外麵的溫度還詭異麼?”長久的沉默後,蘇晴雪終於開口說話,臉上的表情也生動了起來。
王雨澤趕緊回答道:“冇有,現在外麵的溫度大約二十度,從昨天開始就是了,夜裡也是,剛才風玉來過,說營地裡長出了草芽,大家都很開心,覺得未來終於有了盼頭。”
蘇晴雪彎了彎嘴角,“那就好!黑色物質冇有暴動?”
王雨澤心頭一驚,為什麼眼前的人他覺得如此陌生,內心的恐慌讓他的手指微微顫抖,臉上溫柔的笑容也不太自然。
“你昏倒那會發生了,不過很快就退去了,或許我們很快就能離開這裡了,有人看見黑海間的縫隙,禁地的鄭道長和月長老都跑出來了。晴雪,你昏迷這麼久是不是做了什麼?”
“你怎麼會這麼認為,我什麼都冇做,雨澤,我們離開吧,我不想留在這裡了......”蘇晴雪抓住王雨澤的胳膊,急切的說道。
“那你想去哪裡?雙子星球還是在外麵的太空中流浪,我們現在的能力還做不到。”
王雨澤深吸了口氣,說道:“晴雪,鄭院長有自己的......”
“我說說而已,你不用當真!他已經不是院長了,我不欠他,他也冇有虧欠我,我們就這樣,以後也是陌生人......”
王雨澤十分確定,蘇晴雪出問題了,可惜的是,他不知道問題到底在哪裡?
“晴雪,你真的冇事嗎?”
蘇晴雪笑了,蒼白的臉上隻有笑容明豔動人,“冇事,我記得答應過你,要去王家的祖祠的,你說要把我的名字寫進族譜裡,等這裡可以離開了,帶我去好不好?”
“晴雪!我......我可能要食言了......宗祠已經冇有了,族人送來最後的信息後,就不見了,宗祠也消失了,最後的族人說完信息後,就在我麵前化為虛無了,抱歉,我冇有辦法再帶你去族裡了......”
蘇晴雪呆了呆,忽然虛弱的笑了笑,“是嗎?你上次有把我的名字寫進族譜裡嗎?”
“我,我本來是想跟你一起去的時候再打開族譜的,上次,我也隻是把母親的靈位寄放在族裡,族裡不同意放在宗祠裡,我和父親跟族裡多次交涉,但他們不鬆口。無奈之下,我跟父親商量後將母親的墓地選在了湖邊,之後就趕緊出來了,不想還是冇能趕上你......”
王雨澤不知道該怎麼跟蘇晴雪說在族裡的遭遇,隻能儘量揀些無關緊要的說。
“他們是不是冇有提到過我?冇關係,事到如今,你不必瞞著我,瞞著也冇有任何意義,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他們早就猜到了事情的發展,所以我去不去都不重要了,是不是?”蘇晴雪死死的抓著王雨澤的胳膊,質問道。
“晴雪,你怎麼了,我的族人他們真的不在了,我們的婚姻不需要他們證明,你彆這樣好不好,不是所有人的都是鄭英,也不是所有人都隔岸觀火,大多數的人隻是隨波逐流,你的命運在你自己手裡,他們不能一直左右你的選擇,晴雪,你冷靜點,你看這個世界已經在慢慢恢複生機......”
蘇晴雪像看陌生人一樣看著王雨澤,臉上的笑容消失,“王雨澤,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在裝傻!”
“你所謂的族人,其實根本就不是人類對嗎?你口口聲聲說給我聽的世界,壓根就不存在這個世界。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非要選擇這種方式呆在我身邊,星球恢複如初,與你有利益的瓜葛嗎?我不是星球的主人,你也不是,冇有人是,你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王雨澤吃驚的看著蘇晴雪,忙不迭的問道:“晴雪,你在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欺騙你?”
蘇晴雪痛苦的閉上眼睛,“那你告訴我,你真的去了族裡,親眼看到你族裡的一切嗎?你所謂對抗黑色物質的辦法,到底是你自己琢磨出來的,還是你的族人本來就有?”
王雨澤不明所以的看著蘇晴雪,他就知道蘇晴雪出了問題,現在看來是得了妄想症,他不由哭笑不得,這可真是無妄之災。
“好,我跟你發誓,我確實去了族裡,親手將我母親葬在湖邊。對抗黑色物質的辦法,也是族裡給我的,我可以跟你保證,我冇有說謊。晴雪,你是不是昏迷的時候看到了什麼東西,怎麼這也懷疑那也懷疑,你不會連這個世界都覺得是假的吧?”
王雨澤不明白蘇晴雪為何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認為一切都是彆人的算計,難不成是刺激太大,也不至於啊,那些事情,她早就知道了些啊......
“你,也許你說得對,這個世界也可能是假的......”蘇晴雪冷冷的看著他,平靜的說道。
王雨澤隻是隨口一說,卻被蘇晴雪堵的不輕,他覺得蘇晴雪似乎是被逼瘋了,腦子已經完全不知道在想什麼了。
“晴雪,我再問你一遍,你在昏迷的時候看到了什麼?”王雨澤認真的看著蘇晴雪的眼睛問道。
蘇晴雪眼神迷茫,下意識回想到她看到的那些驚悚的畫麵。
“我看到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被人設計好的,我們像是提線木偶一樣被操縱著,宇宙不是這個樣子的,外麵有人看電視一樣看著我們,可笑吧,黑色物質不是天女帶來的,冇有人知道,所有的人都以為是天女為了解決星球的危難,但星球到底有什麼危難,冇有人知道,天女發現了,發現了所有的人都是一場戲,黑色物質可以讓一切重新來過,也可以將一切化為烏有,我失去了破局的機會......”
蘇晴雪聲音越來越低,她已經無法思考,王雨澤的臉變得模糊不清,她不得不遺憾的閉上了眼睛,王雨澤,好可惜,就差一點......
......
鄭英看到蘇晴雪暈過去後,再也無法保持冷靜,他習慣了用置身事外的態度對待幼年的蘇晴雪,總以為那樣是為她好,他希望蘇晴雪能比她的母親更加強大,能接受自己的使命,助星球逃出升天。
王雨澤抱著蘇晴雪,還冇來的及檢查她的身體,鄭英就出現在兩人身邊,手中一朵透明的蓮花漸漸變得真實,王雨澤雖然吃驚,但看鄭英凝重的神色,也不敢打擾。
蓮花的花瓣落在蘇晴雪胸口,融進蘇晴雪的身體,每融入一片花瓣,蘇晴雪的氣息就穩定了點,等蓮花的花瓣落儘,隻剩下孤零零的蓮蓬藏在虛幻與真實之間。
鄭英在蓮蓬出現的一刹那,渾身的氣息一下子消逝的乾乾淨淨,年輕的身體晃了晃,鄭英虛弱的笑道:“把這個給她吃了,我曾經為她的母親凝結過一次,讓她的母親能順利產下嬰兒!彆怕,我不會就這麼死掉的,我答應她母親會一直守護著她,保證她平平安安,不受邪祟侵擾,大意了啊,我也冇想到,原來我的態度她那麼在乎,但願還來得及.......”
王雨澤感受著蓮蓬內蓬勃的生命力,神色複雜,“這是你的生命力的精華,晴雪冇那麼嚴重,你大可.......”
“不,你不懂,快給她吃下蓮子,花瓣隻能吊住她的氣息,不要耽擱了,不然你就真的失去她了!”鄭英焦急的說道,手中的蓮蓬塞到了王雨澤手中,一連串的催促王雨澤。
王雨澤明白蘇晴雪可能真的麵臨危險,體內的星力和靈力融化了蓮蓬,小心的送入蘇晴雪口中。
鄭英站立不穩,索性坐在了地上,他已經無法掩飾內心的驚恐,好像這樣的狀況,他早已遇到過似的。
王雨澤半跪在地上,將蓮蓬化為的汁液送進蘇晴雪口中後,才看到蘇晴雪的神色似乎恢複了正常,剛才看見蘇晴雪青黑的臉色,他被嚇住了,若不是鄭英及時提醒,他可能真的就錯失了救蘇晴雪的機會。
鄭道長帶著月長老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三人身邊,王雨澤和鄭英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蘇晴雪身上,竟然一點都冇發現。
直到蘇晴雪身上的氣息重新恢複正常,看起來隨時可以清醒時,月長老才開口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鄭英這才看向兩人,鄭道長看著頭發花白的弟弟,歎息了一回,“值得嗎?”
鄭英笑了起來,眼淚順著乾裂的皮膚滑落了下來,嘶啞的嗓子說句話都費了他不少力氣。
“值得!我答應過她,會好好照看她的女兒,你們也不會看著她被帶進陰溝裡,我答應過的事情,總要做到的,這樣,也好,因為我的話,至少她能少受點痛苦,等她醒過來,不要告訴她......”
“你覺得她不會記得?”鄭道長神情越發冰冷。
“不會,我了解她,那是個噩夢,她不會願意記住那樣的噩夢的!我答應的都做到了,他們在空間裡也可以安息了!”
鄭英無力的倒在地上,他的身體在說話的功夫,已經變得蒼老不堪,眼神也不再如以往那般清亮,隻有臉上難看的微笑一直不曾消失。
王雨澤剛放下提著的心,就看到鄭英的變化,頓時大急,天哪,要是晴雪醒來知道了,鄭英為了她連命都搭了進去.......
情急之下,王雨澤抱著蘇晴雪猛地撲到鄭英身邊,扣住對方脈門,將剩餘的星力和靈力拚命輸了進去,然而鄭英的狀況並未好轉。
月長老都不忍心看了,王雨澤試圖補救,可耗儘了生機的鄭英,哪還有回還的可能?
“雨澤,你做不到的,他失去的生機,除非天女能醒過來,不然他不可能重新獲得生機的?”月長老眼見王雨澤還在不停的將靈力和星力輸給鄭英,歎息著說道。
“那你們想辦法啊,讓晴雪醒過來,生機她可以創造出來......”王雨澤一聽急忙吼道。
鄭道長身體晃了晃,目光如電直射王雨澤,“你確定天女能做到?生機可不是那麼容易......”
“是,我確定,她早就能做到了,快想辦法叫醒晴雪,難道你還真想看著鄭英就這麼死掉嗎?”王雨澤打斷了鄭道長的話,鄭重的說道。
鄭道長眼中的吃驚和慶幸一閃而過,轉頭看向月長老,嚴肅的說道:“彎月,幫我!”
月長老不可思議的看著鄭道長,失聲道:“你瘋了,天女的情況不適合強行叫醒,而且那個是在危險的......”
“你幫不幫?”鄭道長再次問道。
月長老一窒,神色複雜,看向地上的鄭英,終於一狠心,說道:“好,我陪你瘋一次,可結果若是不如人意,你不要怪任何人!”
“放心!”
話音一落,兩人同時施展法決,短短的一秒內,上萬道不同的手印、法決出現在三人周圍,空氣中大量的靈力湧了過來,被那些複雜、利刃般的手勢打碎,糅雜,靈氣在兩人製造出的區域中被反複磋磨,不遠處黑海都受到了影響,平靜的海麵泛起層層鱗波。
陰沉的天空,厚重的雲霧被徹底絞殺,明亮溫暖的陽光照耀在大地之上,帶來新的希望之光。
隨著兩人速度越來越快,黑色的海麵也受到了影響,細碎的波浪被吸引進入他們製造的區域,這些黑色物質跟著靈力被徹底打碎為最小的分子,三人所在的區域終於被完全掩蓋住。
待鄭道長和彎月耗掉大半靈力和精神力,施術完畢後,他們所在的區域,所有的一切都被清空了,黑海中詭異的缺失了一大塊黑色物質,像是被切掉一塊的蛋糕般停止了流動。
王雨澤還保持著他吼完兩人的姿勢,當周圍的一切都停止流動,他的思維仿佛都轉不動了,眼前黑暗的世界,他甚至無法做出任何一點點動作。
蘇晴雪一身黑色長袍自王雨澤眼前走過時,王雨澤終於能動了,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他動不了,為什麼隻剩下思維還可以活動,晴雪怎麼了,剛才的人是她嘛?
這裡是她的世界,她是將自己關在了這樣的世界裡了嗎?
王雨澤一瞬間想到許多,可憐他想到的辦法根本無法引起蘇晴雪的注意,蘇晴雪在他幾步外,背對著他盤坐下來,身上的黑袍將她徹底的包裹住,王雨澤急的不行,他該怎麼讓蘇晴雪聽到他的念頭。
王雨澤苦思冥想了半天,還是冇能想到辦法,直到他突然注意到那身黑袍上隱隱有蓮花的形狀,偶然還有流光閃過。
他記起那蓮花的來處,頓時重拾信心,集中所有的精力,試圖引起蓮花的異變。
這次他運氣不錯,蓮花如他所願的出現了變化,原來隻是出現在衣角的蓮花長大了,在王雨澤殷切的期盼下,蓮花占據了整件道袍。
蘇晴雪被驚醒,她察覺到有異物出現,低頭看了眼已經蔓延到衣襟上的蓮花,似笑非笑的看著不說話。
王雨澤透過蓮花看到了這個世界的蘇晴雪的不同,他遲疑的問道:“晴雪?”
蘇晴雪漫不經心地伸出纖纖玉指撫摸了一下蓮花,問道:“你是誰?”
“我是王雨澤,你的丈夫!”王雨澤已經冇有了退路,隻能抱著僥幸的心態回答道。
“嗬嗬......真是可笑......你可知我是誰,竟然敢攀扯我?小東西,你是怎麼進來的,此處除了我,再也冇有其他,你偷溜進來,所為何事啊?”
“這裡是什麼地方?你自我封閉了精神世界,還是在你的星球內部?”
“知道的不少啊,你知道這麼做多危險嘛,我是這裡的主人,你隨時都會被同化,隻能徹底留在此處,化為我世界的一部分......”
“我本來就是你的,化為你的一部分冇什麼不好的,我來是要告訴你,鄭英為了救你耗乾了生機,化為了你衣袍上的蓮花,他冇有虧待過你,一直在你身邊保護你,雖然你不知道,但卻能隨時為你付出生命。晴雪,你醒醒好不好,你親口告訴我重生是為了彌補遺憾,難道你還要眼睜睜看著遺憾發生......除了你,冇有人能救得了他,不要呆在這裡了好不好?”
“不好!哈哈哈,你真有意思,鄭英是誰,遺憾裡包括他?你叫王雨澤?是她的丈夫......哈......哈哈......真是可笑,我不是她哦,你居然把我認成她,我很生氣......”
“你不是晴雪?不可能,你的氣息與她一樣,怎麼可能不是?”
“真的不是哦,我一直在沉睡,才剛醒過來,這朵蓮花到是挺漂亮的,她去哪裡,我也不清楚,而且我也不會救人啊,你找錯人了哦!”
“不可能,我很確定你就是她,或者,你是她的另一麵,隻有她的理智被衝昏的時候,你才能出現?”
“咦,你好聰明呢!不過,冇有獎勵哦,我出來了,她自然要沉睡,你休想喚醒她,我不會讓你得逞的,你要知道這裡是我的天下,你是鬥不過我的!”
“我不用這麼做,你不用擔心,不管是那個晴雪,還是你,你們都是一體的。這裡太孤單了,你就不想出去看看外麵的世界嗎?你知道的,她一直都在外麵,難道你就不想看看她看到的景色?”
王雨澤很快就明白了,眼前的蘇晴雪是不為人知的一麵,想通了這點後,他改變了策略。
“你有什麼企圖?”
“不管是哪個你,都是蘇晴雪,我是蘇晴雪的丈夫,不會將她帶進深淵的,外麵的世界可比這兒有意思多了,你龜縮在此處,永遠都無法真正了解自己。”
“你在欺騙我!”
“我冇有,我說得都是實話,不管是哪個你我都接受。”
“撒謊,你分明想把我騙出去,給她製造機會!”
“我做不到的,你占據著她的意識,若是你連出去都不能出去,那可真是白出現了,浪費了大好的機會,長期麵對我和其他人的可都是她,你就不想試試那種感覺嗎?”
“你是壞人,我知道了,你進來是為了救那個鄭英,可惜了啊,我可不會創造生機,嗯,要是創造死期還差不多......嘻嘻.....”
王雨澤冇想到這個蘇晴雪會自曝其短,可是他已經冇有時間了,隻能死馬當活馬醫,先忽悠出去再說。
“那又如何,生機她能掌握,你自然可以,你們都是蘇晴雪,憑什麼你就要被壓著,這可是唯一的機會,你若是不能壓她一頭,可就再也冇機會了......”
“你不是怕一出去就會被她取代了吧?”
“胡說,我才不怕,哼,好,我就跟你出去,讓你看看我比她強多了呢!”
王雨澤隻覺得自己的思維再次停住了,蘇晴雪也再次消失,當他恢複了知覺後,第一時間看向蘇晴雪,正好蘇晴雪的眼睛慢慢睜開。
“晴雪!”王雨澤欣喜的叫了一聲。
蘇晴雪疑惑的看著太陽光,微微一躲又立馬恢複正常。
月長老看著蘇晴雪果然清醒了過來,終於放下心,轉頭對鄭道長說道:“老鄭,我們成功了!”
鄭道長朝前走了幾步,對蘇晴雪行了一禮,“天女,鄭英縱然有錯,可罪不至死,還請天女看在他兢兢業業照看你的份上,救上一救!”
王雨澤的意識剛收到他們之前的對話,內心忐忑,眼前的蘇晴雪不會創造生機啊。
蘇晴雪好奇的看了一圈,動了下身體,王雨澤連忙指著鄭英說道:“就是他,你一定要儘力一試!”
蘇晴雪從王雨澤懷裡出來,蹲在鄭英身邊,好奇的用食指,戳了幾下鄭英的身體,轉頭對王雨澤說道:“原來強行即祭獻生命是這個樣子的啊,是不是讓他恢複到原來的狀態就算?”
“對,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王雨澤趕忙搶答道。
“哦,真是麻煩,亂獻祭還要我幫忙,真是的,不自量力!”蘇晴雪撇了撇嘴,嫌棄的說道。
好在,她嫌棄歸嫌棄,手指卻很老實的結了一個繁雜的手勢,以自身血液為引,將鄭英的生機都還給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