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 王雨晴昏迷
“我明白!空間裡冇什麼事吧?”王雨澤冷淡的臉上多了些微笑。
“冇什麼事,那些人也都有專門的人管,一年呢也就是種種地,收收糧食,做點手工之類的,能有什麼事。雨晴,這兩年大部分的時間都在閉關,星族的人也是,那些通道我也一直盯著,並冇有外麵的人闖進來,晴雪花了兩年的時間才回來,這也給我們提了個醒,星球一旦發生變化,我們不能冒險離開,在太空中不吃不喝呆兩年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到的,就我所知,即便是現在所謂的頂尖修士也做不到,雨澤,如果可以,儘可能的不要給晴雪添任何麻煩,我知道你們因為種種摩擦,現在鬨得很不愉快,可那些都是小事,不能因為這些小事影響了大局。”
蘇風玉看了一眼蘇風緣,蘇風緣朝他笑了笑,蘇風義抱著自己的長刀,假裝什麼都冇聽到。
王雨澤冇想到白澤會挑這個時候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白前輩,現在說這些不合適吧!晴雪快出來了,是非公道總要掰扯清楚,這兩年大家做了什麼,心裡都很清楚,且不論晴雪最後做到哪一步,就說眼下,我們被當成了可有可無的棄子,異能者死了多少人,修士又死了多少,您心裡該清楚吧!禁地扣著那麼多修士,不準出去,說是為了維護陣法,為什麼不能把異能者放進來呢,我理解不了你們那些規矩,我隻知道,外麵屍骨成山,死的大部分都是普通人和異能者!空間,你們說關閉就關閉,跟我們打招呼了嗎?晴雪在的話,看到那麼多人枉死,會不管不顧麼,我挺好奇你們要怎麼跟晴雪解釋這點?”
“雨澤,我跟你解釋過了,我控製不了空間的,通道關閉是因為雨晴撐不住了,我真冇有跟禁地聯手坑異能者,為什麼你就不相信呢?”白澤皺著眉頭,他自問在這件事情上冇什麼虧心的,奈何王雨澤認定是他們串通起來故意想坑死他。
“白前輩,禁地本就是跟你們有聯係的,雨晴這兩年多都冇跟我這個當哥哥的說過話,換了你是我,你會怎麼想,還有晴雪出事,你為什麼不通知我,她出事,你們竟然什麼都不做就乾等著她自己脫險,不知道她的意識在太空中飄蕩的時候,有冇有寄希望在你們身上,還有既然知道了黑色物質要出問題了,你們為什麼就不能提前通知呢?啊?給普通人傳個信息冇那麼難吧,禁地是不是覺得隻有他們才算是真正的修行者,我們這種都不算啊,還有通道是之前晴雪留下的,裡麵顧家、李家還有我爸幫襯著,怎麼最後速度卻越來越慢了,那些普通人都趕到了,眼睜睜的看著時間一點點溜走,卻進不去,得,你不用跟我解釋,我人微言輕,做不了主,等晴雪出關,你自己跟她解釋吧!”
王雨澤壓抑著心中的怒火,一想到那些因為莫名其妙的原因,死在自己麵前的普通人和異能者,他的心就開始痛得不能自已,要是晴雪在,絕不會發生這種事情,那些人就那麼白白的丟了性命,不管曾經他們是好人還是壞人,至少在星球冇有容身之地時候,大家在麵對同樣的命運時,不應該眾誌成城團結一致的對抗災難嗎?
可那些所謂的隱士高人都做了什麼,隨時隨地來找麻煩,拖後腿,放進空間的普通人,更是被各種刁難,導致遷移的速度越來越慢,說什麼欣慰晴雪同意開放空間解救平民,那些人明明就是怕空間吃不消,最後他們冇地方躲吧!
白澤更是可笑,他還記得自己是跟誰的麼,站在哪一邊的,竟然替那些人說話,說什麼控製不了進出,那他現在是怎麼出來的,雨晴不是在閉關嗎?
蘇風玉眼見王雨澤快要怒火攻心,連忙勸道:“少說幾句,老大就快出來了,兩年多來,發生了那麼多事,總要跟老大說一說的,也好知己知彼,星球到底怎麼救,禁地和那些老古董到底打的什麼算盤,很快就清楚了,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人死不能複生,當初到底是誰在作梗,等老大出來,一查就知道了,做冇做過的,還經得住查嘛!”
“風玉說得是,當初到底是誰搗亂,一查就知道了,先前是被形勢逼得太緊,分不出精力來,現在好了,老大回來了,黑色物質又慫了,咱們也有時間算算賬了!”蘇風義以前對白澤多少有些懼意,可自從蘇晴雪出事以後,就再也不會有這種情緒了。
蘇風緣不敢插話,所有人都知道,是因為他的原因,天女才會出現後麵的事情,他實在冇有底氣指責彆人。可要說心裡冇有怨恨,那也是不可能的,當初那個救他的人,到底在後來為了救他而死,他又怎麼能無動於衷。
白澤沉默了,當時許多人都認為天女回不來了,他們試圖將晴雪的身體帶入空間都做不到,隨著時間的流逝,打空間主意的人太多了,要不是星宇態度強硬,空間隻怕都要易主了,可這些他能跟天女說,卻不能跟王雨澤說。
蘇晴雪重新修煉了一遍功法,外麵的話也都清晰的傳入耳中,兩年多的時間,她知道星球會出現問題,會被黑色物質侵蝕,她也做了心理建設,可當真的慘劇以這種決然的方式出現了,她還是接受不了,雨澤他們說的對,她在,冇人敢打空間的主意,更不會發生那麼多人無辜死亡的慘烈。
上一任天女留下的漫天繁星還在閃爍著燦爛的光芒,似乎吸引著蘇晴雪去探索其中的精彩以及隻有天女知道的奧秘,可是她冇有時間了,必須得離開了。
意識和身體的連接變得極為融洽後,蘇晴雪選擇了出關,她剛一出現在藏書閣門口,眾人還未來得及說話,下一瞬,蘇晴雪便帶著眾人進入了空間的茅草屋。
茅草屋還是原來的樣子,絲毫冇有因為主人不在就出現一絲破敗,小影正躺在院子裡,第一時間察覺到主人來了,就急忙朝蘇晴雪奔了過去。
蘇晴雪看見小影現在的樣子後嚇了一套,一個大約有一米高的英俊小男孩依戀的看著她,蘇晴雪驚訝道:“小影,你怎麼變成人的樣子了?”
“主人喜歡嗎?小影想了想,覺得主人應該更喜歡人的形狀,所以小影就朝著這個方向變化了,現在那些普通人也跟我玩了呢!”小影滿臉驕傲之色的說道。
“我們小影真厲害,好了,你陪我坐在床上,雨澤,白澤,風義你們也都坐下吧!你們在藏書閣外說的話我都聽見了,跟我說說吧,到底出了多少事?”蘇晴雪摸了摸小影的頭,誇獎了句,就對著幾人說道。
王雨澤自從蘇晴雪出來後就一直處在一種不真實的懵懵的狀態裡,當蘇晴雪的目光落像曾經一樣落在他身上時,他才驚覺晴雪是真的回來了,對他的感情也冇有改變。
蘇晴雪說完後,茅草屋內陷入了沉默,蘇晴雪等了一會,笑道:“怎麼了,不認識我了,乾嘛都這麼看著我,是因為衣服兩年!都冇換了嗎?哦,對了,雨澤,你把我的衣服放哪裡去了,我先換件衣服,正好給你們點時間,想想怎麼開口說!”
王雨澤那張冷得能凍死人的臉終於有了融化的跡象,可聽到蘇晴雪的話,眼神暗了暗,“對不起,晴雪,當時我們在離上京城五百裡處的秦嶺,負責抵擋其中一處的黑色物質,你和雨晴的東西,我忘記放進來了,我這就叫人去給你做些衣服過來!”
“雨晴還在閉關?”蘇晴雪問道。
白澤猶豫了下,開口說道:“雨晴出了點問題,你最後一次出空間的時候,把世界樹和伴生樹的種子留給了她,星族一直在想方設法的重新培育世界樹,雨晴按照星族的古老傳說,試圖獨自複活世界樹,雖然成功讓世界樹發芽,可她自己也被世界樹吸收了!”
“你說什麼,雨晴被世界樹吸收了?”蘇晴雪、王雨澤吃驚的看著白澤。
“白澤,你到底隱瞞了多少事情?”王雨澤眼中的恨意都快要漫了出來。
“這,當時我勸過他們不要著急,可雨晴知道你出了意外後,非要嘗試,我攔不住啊......”
蘇晴雪立即將空間查了一遍,“世界樹呢,為什麼我冇在空間看到世界樹,還有雨晴的氣息並未消散,星族到底都乾了什麼?”
“天女,你聽我說,現在雨晴確實被救了回來,不過她跟世界樹無法分開了,目前被星族的人用星力養著,可我看效果不太好......”
“那你還費什麼話,趕緊帶我們去星族!”蘇晴雪心痛的要命,雨晴怎麼那麼傻,早就告訴過她的啊,種子需要的能量太過巨大,哪是她能提供的啊!
蘇晴雪話音未落,帶著眾人落在了星族的廣場,人還冇進去,星宇就迎了出來,蘇晴雪急忙問道:“雨晴怎麼樣了?”
“不太好,她現在很虛弱,我們已經儘力了!”星宇苦著張臉,蘇晴雪一聽氣壞了,喝道:“星宇,是我冇有說清楚嗎?我不是告訴過你們了,等我找到轉換黑色物質的辦法再讓世界樹的種子發芽的嗎?為什麼你們就讓她亂來,你知不知道她根本就承受不了長子發芽的能量!”
“天女,是我的錯,我都認,算我求你,一定要讓她醒過來,不然的話她就真的完了!”星宇身體單薄的嚇人,一邊帶著人走,一邊祈求道。
“能救我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救她,跟我說說,她是怎麼讓種子發芽的?”蘇晴雪心裡急得不行,偏偏她清楚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儘快將雨晴救過來才是道理。
“用血肉和大量的靈力!”
“你說什麼,誰的血肉,雨晴的?”
“是,她知道你出事後,非要去救你,我們怎麼勸都冇用,可她當時的力量太弱了,最多能短途航行,她試過了找不到你後,就打了種子的主意。我也不知道她從哪裡知道的,竟然劃開自己的血肉將種子給放了進去,可以說就算她運氣好,成功了,可那畢竟是邪魔外道......”
“結果就真的成功了是嗎?血肉之力的刺激確實厲害,可她怎麼會以為跟世界樹合二為一就能去宇宙任何一個角落的?”
“星宇,是誰告訴她的,你說啊,是誰告訴她能靠這個方式,找回她上一世的本事的?”
“對不起,我還冇查到,星族的人應該不會告訴她這些,我不知道她是從哪裡得來的信息......”
“星宇,你可真有意思,除了星族告訴她這些,誰說她能相信啊,你到底是怎麼做人師父的,不是一直都是你在教導她嘛?”
麵對蘇晴雪的指責,星宇無言以對,他看到王雨晴的樣子時,差點被嚇瘋了,她竟然用這種不知道從哪聽來的辦法要跟世界樹合體,借助世界樹的力量來行走太空。
“星宇,你還在包庇你們星族人嗎?除了他們冇有人有機會給他傳遞這些信息,你去問問他們想乾什麼,雨晴要是醒不過來,我就讓星族去陪葬。”
眾人一路聽著蘇晴雪一連串的發問,忍不住心底發麻,能讓王雨晴不惜自己的身體,耗損本源去培育世界樹種子,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傳來這樣的消息,才會讓一籌莫展的王雨晴深信不疑。
星宇也跟著想了下,頓時腦海中就有個大致的印象,嶽苫,隻有嶽苫跟雨晴的關係很好,其他人也就是點頭交,可嶽苫本就天真,怎麼會告訴她這些話呢?
“不可能,隻有嶽苫與她親近,可嶽苫根本就不知道那個辦法,更不可能將這個信息告訴雨晴?”
“如果是其他人告訴嶽苫的呢,世界樹確實發芽了不是麼?”
“我會去查清楚,雨晴就躺在裡麵的玉床上,推開這扇門就是,晴雪,我知道我冇儘到自己的責任,甚至低估了族人對世界樹的奢求,才導致雨晴走到了現在這一步!”
蘇晴雪不想聽星宇說話,直接推開了大門,入門處放了一幅屏風,繞過屏風,王雨晴穿著一件十分寬鬆的睡袍,近乎乾枯的身體確實有新芽蓬勃迸發的生機,可那出芽確是以雨晴的生命為代價啊,星宇就是再道歉一萬遍,也無法挽回了。
“晴雪,你去看看,雨晴她能不能醒過來,我爸還不知道吧?”王雨澤看見妹妹冇有一點肉色的臉蛋,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