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從省府大秘到權力巔峰 > 第1449章赴省彙報 聽兩大佬悉心教導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449章赴省彙報 聽兩大佬悉心教導

2026-10-16 作者: 一起功成名就

第二天一大早,陳默獨自駕車駛出永州市委大院。

穆遠征昨晚分彆通過省委辦公廳和省政府辦公廳約好了時間,方正清隻接到通知,知道陳默當天要去省裡彙報工作,具體見誰、彙報什麼,冇有列入公開行程。

車子駛出城區以後,天才完全亮起來。那本薄薄的筆記本也放在副駕駛座上,陳默冇有在開車途中翻看,但裡麵列出的每一項內容,他昨晚都已經反複推敲過。

他昨晚把準備彙報的內容重新分了三遍:第一類是事實:嘉河縣工業園登記入駐企業四十七家,現場穩定生產的企業卻遠低於登記數量;新材料產業園已經投入征地和基礎設施資金,主體項目至今冇有開工;嘉河縣報送的材料與縣長王誌強現場掌握的數據口徑明顯不一致。

第二類是疑點:他的調研行程為何會提前傳到嘉河,方正清在其中究竟扮演了什麼角色;楊國成臨時拿上常委會的人事方案,是正常工作安排,還是在試探新書記對乾部工作的掌控能力。

第三類則是不能過早下結論的人:杜明川、王誌強、方正清,包括在常委會上突然開口的紀委書記梁正陽。

陳默很清楚,顧敬蘭在他到任以前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白:先用事情看乾部,不能用態度定乾部。

可昨天散會以後,他還是下意識地把常委分成了幾塊,甚至在紙上算起了票數。現在回頭再看,這種算法既直接,也危險。

常委會當然要講多數意見,但市委書記如果從第一天起就隻想著把誰拉到自己這一邊,遲早會把正常的工作分歧變成派係之爭。

上午九點多一點,車子駛入省城,陳默把車停在省委機關指定區域,拎著公文包走進一號樓,敲開了顧敬蘭的辦公室。

陳默幾天前赴任永州之前,才在這間辦公室接受過她的任前談話。

那時顧敬蘭明確告誡他,省委可以在原則問題上撐腰,卻不會替他在永州建立威信,更不會每逢分歧便給他一把尚方寶劍。

所以今天這趟彙報,陳默路上反複想的不是怎樣開口要支持,而是自己為什麼必須來。

陳默踏進省委書記辦公室時,顧敬蘭剛在一份文件上簽完字。

她放下筆,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又看向陳默:“這才幾天,第二次坐到我麵前,速度比我預想的還快。”

陳默聽出了她話裡的提醒,坐下後冇有辯解。

“顧書記,您上次說過,不能每遇到一次分歧就回來找省委要尚方寶劍。”他說道,“我今天不是來要劍的,是來報告我看到了什麼,也想確認哪些事情應該留在永州解決,哪些事情必須按程序報到省裡。”

顧敬蘭的神色緩和了一些,看著這小子說道:“那就先說你看到了什麼。”

陳默冇有先講楊國成,也冇有先講常委會票數,而是從嘉河縣工業園的四組數據講起。

登記入駐企業數、持續用電企業數、正常納稅企業數和實際繳納社保人數。

目前,他隻拿到了第一組數據,其他三組數據已經要求有關部門調取。

現有情況隻能證明園區的實際運行狀態與彙報材料存在明顯落差,還不能證明誰造假,更不能據此認定財政補貼被套取。

接著,他又彙報了新材料產業園的征地、融資和停工情況,以及縣城供水、欠薪、學校維修逾期等線索。

最後才講到常委會,楊國成臨時提出交通、住建、農業三個部門主要負責人的調整方案,組織部冇有提前向他完整說明情況;

梁正陽則在會上補充,交通局和住建局現任負責人正被群眾反映問題,紀委仍在核實。

顧敬蘭聽完,問的第一句話是:“你剛才說,楊國成的人占了四票。誰給他們定的性?”

陳默停頓了一下後,應道:“是我根據他們以往的任職關係和會上表現作出的初步判斷。”

“初步判斷可以幫助你提高警惕,不能替代事實。”顧敬蘭看著陳默說著,“誰提拔過誰,誰平時與誰走得近,都可以作為觀察乾部的背景,但不能直接變成政治結論。”

“組織部長提出人事方案,不等於他就是替楊國成辦事;紀委書記補充核查情況,也不等於他是在向你投誠。”

“你如果把常委會當成兩邊拉票的場子,今天想爭取梁正陽,明天想爭取何映秋,那你和你擔心的那種人有什麼區彆?”

辦公室裡安靜了下來,陳默冇有急著解釋。

昨天散會以後,他確實把梁正陽和何映秋分彆寫上了“可爭取”三個字。現在聽顧敬蘭點破,他才意識到,這三個字已經帶著明顯的陣營思維。

“是我想簡單了。”陳默承認地回應著。

“不是不能團結人,而是要想清楚靠什麼團結。”顧敬蘭說道,“靠私下承諾、位置交換和共同對付某個人形成的支持,來得快,散得也快。”

“靠公開規則和正確的事情形成的共識,才經得住局麵變化。”

說到這裡,顧敬蘭喝了一口茶,目光繼續看著這位年輕的市委書記,整個江南,他是她手下最最年輕的市委書記。

他能來見她,看得出來,他是真心願意聽取她的建議,哪怕他被常靖國當成了準女婿,而他從永州看到問題後,第一個找的人,還是她。

所以,顧敬蘭一定要把話說話,她看著陳默問道:“梁正陽昨天開口,你準備怎麼處理?”

“不私下拉攏,也不把他的補充當成對我的支持。”陳默想了想說著,“交通局和住建局的問題由紀委按原有程序繼續核實,組織部的人事考察與紀委核查分彆進行,結論冇有出來以前,三個崗位都不倉促調整。”

“這才是你應該守的邊界。”顧敬蘭回應著,“梁正陽是紀委書記,不是誰手裡的一票。”

“他如果掌握情況,就應該在常委會上說明;你如果尊重紀檢程序,他自然敢繼續講真話。至於他在政治上支持誰,不需要你現在猜。”

陳默看著這位女省委書記,由衷地感激著,認真地點了點頭。

顧敬蘭又問道:“方正清呢?”

“先查行程信息經過了哪些環節,不先查他這個人。”陳默答道,“嘉河提前獲知調研消息,有可能是市委辦泄露,也可能是沿途工作聯係造成的正常傳遞。”

“冇有證據以前,我不會認定他替誰傳話。”

“記住你今天這句話。”顧敬蘭說道,“市委辦公室本來就承擔上傳下達的職責。”

“哪些信息應該傳,哪些不應該傳,要用製度劃清楚。不能因為一個乾部消息靈通,就先把他當成內線。”

談到這裡,顧敬蘭才看著陳默問道:“現在說說,你希望省裡做什麼。”

陳默打開公文包,拿出一頁紙後,看著顧敬蘭說道:“顧書記,我就彙報兩件事。”

“第一,永州部分經濟數據和項目資金分散在稅務、供電、社保、金融監管以及省級專項資金管理部門。市裡調取時,很容易經過層層彙總,最後又變成一份重新加工過的材料。”

“我希望按照正常程序,由省級相關部門向永州提供能夠提供的原始口徑和核驗規則。不是替我查誰,而是讓我拿到的數據能夠互相印證。”

“第二,如果後續發現涉及省管乾部、重大債務風險或者跨地區資金流向的問題,我會按規定及時報告,不在永州擅自擴大調查。”

“我希望省委明確相應的報告渠道,避免市裡該管的事情推給省裡,也避免超過權限以後還壓在市裡。”

顧敬蘭聽完,冇有馬上表態,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說道:“你提的這兩件事,本來就是工作機製,不是特殊支持。”

“省級部門依法依規提供數據,重大事項按權限報告,都是應有之義。你如果把正常履職也理解成省委給你的特殊照顧,下麵的人就會跟著把所有工作都政治化。”

陳默認真地聽著,顧敬蘭話一落,他便應道:“我明白。我要的是規則能夠正常運行,不是額外開口子。”

“可以。”顧敬蘭答得很乾脆,“回去以後,由永州市委正式列出數據需求,寫清楚用途、範圍和保密責任,通過省政府和省委有關部門的工作渠道協調。”

“能按製度提供的,省裡不會卡你;依法不能直接調取的,你也不能因為自己是市委書記就越過權限。”

“至於重大事項報告,省委辦公廳、省委組織部、省紀委都有明確渠道。”

“該報哪條線,就走哪條線,不要多頭報送,更不要拿冇有核實的傳言來換取省裡的預判。”

陳默感激地應著“是”,遲疑了一下後,他又說:“顧書記,還有一個問題,楊國成現在應該也在判斷省委對我的態度。”

顧敬蘭直視著陳默問道:“所以你希望我公開給他一個信號?”

“來之前有過這個想法。”陳默坦誠回應著,“現在冇有了。”

顧敬蘭看了這小子幾眼,臉上終於有了淡淡的笑意。

“我要是現在替你站台,看上去是在支持你,實際上是在害你。”她說道,“省裡一旦公開釋放誰必須支持誰的信號,永州的乾部就不會再看事情對不對,隻會看風向往哪邊吹。”

“到那時,今天站到你身邊的人,未必真認同你的工作;今天暫時保留意見的人,也不敢再講真話。”

“你得到的是表麵的服從,失去的是市委正常討論問題的能力。”

“楊國成是永州市長,也是省委管理的乾部。”

“隻要冇有證據證明他違紀違法,或者公然違背組織決定,你就必須按同誌關係和班子分工與他共事。”

“該由市政府承擔的責任,要壓實到市政府;該由市委把關的方向,你也不能退。”

“工作上有分歧,就把數據、方案和後果擺到桌麵上談,不要先把他當成必須打倒的對手。”

陳默聽完顧敬蘭這些話後,認真想了好一會兒,才問道:“如果他利用過去的關係網,繼續讓市委的決定出不了大樓呢?”

“那就記錄每一道程序、每一個責任人和每一次冇有落實的原因。”顧敬蘭的語氣平靜下來,“架空不是一句判斷,而是一連串可以核實的行為。”

“你拿出事實,省委會管;你隻有懷疑,省委不能替你定性。”

這句話比一句籠統的“放手去乾”更有分量,省委支持的不是陳默個人,更不是支持他與誰爭鬥,而是支持永州市委依規履職,支持經過核實的事實和經得住檢驗的決定。

陳默終於明白,自己這趟真正需要確認的,從來不是顧敬蘭站在哪一邊。

顧敬蘭是江南省委書記,她必須站在全省大局、組織原則和六百多萬永州群眾這一邊。

臨走前,顧敬蘭讓秘書處送來一份材料,看著陳默說道:“這是近三年省級部門對永州開展審計、督查和巡視巡察時形成的問題目錄。”她說道,“隻有問題名稱、整改要求和承辦單位,冇有未經核實的個人結論。”

“你可以拿回去對照,但不能把它當成乾部名單,更不能按圖索驥先定人、後找證據。”

陳默接過材料,鄭重說道:“我會讓工作去驗證問題,不讓問題目錄替我下結論。”

顧敬蘭點了點頭,又問了一句:“跨江通道,你還準備一上任就動嗎?”

“不動。”陳默答道,“先把貨運量、通行成本、財政承受能力和替代方案算清楚。修不修橋,什麼時候修,應該由事實決定,不能由我到任時的一時衝動決定。”

“看來這幾天冇有白走。”顧敬蘭說道。

陳默笑著點頭,便起身告辭,走到門口時,顧敬蘭叫住他說道:“陳默。”

“顧書記。”陳默也叫了一聲。

“你今天來,冇有拿到尚方寶劍,心裡失不失望?”顧敬蘭問道。

陳默笑了一下後,說道:“來之前想拿一把,談完以後覺得,邊界比劍更重要。”

“記住這句話。”顧敬蘭重新拿起桌上的文件,“去把永州的事情辦好。”

陳默重重點頭,帶著這位女省委書記的叮囑,離開了省委大樓。

陳默冇有馬上返回永州,而是去了常靖國的辦公室。

常靖國剛結束一場省政府專題會,辦公桌上還攤著幾份財政運行材料。

看到陳默進來,他抬手指了指沙發,示意陳默坐,同時問道:“從顧書記那裡過來的?”

“是。”陳默坐下應著,“先向顧書記彙報了永州班子和乾部方麵的情況。”

“她跟你講的是邊界。”常靖國走到陳默對麵坐下後,說著,“到了我這裡,就不談誰站在哪一邊了,談賬!”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