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從省府大秘到權力巔峰 > 第1367章陳默手把手教卓瑪 她又心動了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367章陳默手把手教卓瑪 她又心動了

2026-10-16 作者: 一起功成名就

央金卓瑪見陳默笑了,一時間不懂這位年輕市長是什麼意思,又緊張又疑惑。

陳默看著這個樣子的央金卓瑪,這才笑著說道:“央金,這不是壞事,問題早暴露,比遊客大規模來了以後,再暴露要好。”

央金卓瑪一怔,想說什麼時,陳默卻揮手讓她離開,明天他會召開會議的。

央金卓瑪很感激地看了陳默一眼後,就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第二天一早,陳默冇有在會議室開會,而是請丹增旺堆和格桑平措一起去了貢措湖。

丹增旺堆已經正式主持市委工作,很多人以為旅遊這種政府項目,讓陳默帶著文旅局、商務局和格桑平措去就夠了,陳默卻堅持請丹增旺堆同行。

車上,丹增旺堆問陳默:“你是怕下麵乾部不重視?”

陳默笑笑應道:“不是怕他們不重視,是要讓他們知道,卡朗旅遊不是市政府一個部門的項目,是市委、市政府一起定下來的新路。”

“以後我會走,丹增書記,你們要一直留在這裡。這個頭,得你來點。”

丹增旺堆聽到這話後,看了陳默一眼,冇有說話,心裡卻是異樣複雜,冇有這個年輕的市長,他丹增旺堆還是任人拿捏的可憐蟲。

到了貢措湖後,湖邊風很大,三個人沿著湖邊走了一段。

湖水在陽光下藍得發亮,遠處雪山倒映在水麵上,美得幾乎不真實。

可一轉身,路邊臨時堆放的垃圾袋、被車輪壓壞的草甸、攤販隨手搭起來的塑料棚,又把這種美拉回了現實。

格桑平措蹲在湖邊,看見一條被踩出來的小路直通水邊,眉頭皺起來。

“遊客再多一點,這片草甸很快就廢了。”格桑平措痛心地說著。

丹增旺堆問道:“那你覺得怎麼做?”

格桑平措冇有急著回答,他看了一眼湖邊幾個村子的方向,又看了看大寺後說道:“不能隻修景點,要先定邊界。”

“湖邊哪些地方能走,哪些地方不能走;”

“遊客車停在哪裡,牧民合作社怎麼接待;”

“寺院開放到哪裡,哪些儀式不能商業化;”

“垃圾誰收,汙水怎麼處理;村子之間怎麼分收益。”

“這些不定清楚,旅遊越火,矛盾越大。”

陳默笑了笑接話道:“這就是我請你們來的原因。”

格桑平措有些不好意思應道:“陳市長,我隻是說問題。”

“能把問題說準,就是設計方案的第一步。”陳默接話回應著。

有了問題,現場會很快就在湖邊一間村委會裡開了起來。

參會的人很多,文旅局、交通局、生態環境局、市場監管局、宗教事務局、貢措湖周邊三個村的村乾部、牧民代表、大寺管事僧人,還有兩個旅行社負責人。

屋裡坐不下,有人就站在門口聽。

一開始,爭論很激烈。靠近湖邊的村子要求優先建民宿,說遊客本來就是衝湖來的;

離湖遠一點的村子不服,說路從他們村過,垃圾和車流他們也要承擔;

旅行社希望開放更多拍攝點;寺裡的人明確反對遊客隨意進入內院;

生態環境局要求限製湖邊車流;交通局則說修停車場需要征地。

丹增旺堆冇有急著壓會,他讓每個人把話說完,最後才開口說道:“旅遊不是誰搶到遊客誰發財,貢措湖是卡朗的湖,不是哪一個村、哪一個部門、哪一家企業的湖。”

“規矩今天不定,明天矛盾就會替我們定。”

陳默等丹增旺堆說完後,把黃朱青子的那張宣傳畫放到桌上。

“一個孩子畫卡朗,先畫的是雪山和湖,最後畫的是清水。”他說,“這說明外麵的人來看卡朗,不隻是看漂亮,他們也會看我們有冇有把這裡保護好。”

“旅遊業如果把湖水弄臟、把寺院弄亂、把牧民合作社變成擺設,那就不是發展,是換一種方式吃老本。”

格桑平措隨後拿出一張手繪草圖,那是他前一天晚上趕出來的。

草圖上,貢措湖被劃成了幾個區域:核心保護區不進車、不擺攤;遊客步行區修木棧道和觀景點;

村集體經營區發展民宿、餐飲和犛牛奶製品體驗;

大寺外院設置文化講解點,內院保持宗教清淨;

離湖較遠的村子承擔停車、轉運、後勤和部分手工藝展示,收益按參與環節分成。

“第一批不搞大建設。”格桑平措說著,“先把路、廁所、垃圾回收、停車場和接待培訓做好。”

“民宿也不能誰家想開就開,房屋安全、汙水處理、消防、價格公示都要達標。”

“每個村都能參與,但參與方式不一樣。湖邊村不獨占湖,遠一點的村也不空等。”

一個村乾部問道:“那收益怎麼分?”

格桑平措回應道:“村集體合作社統一接單,經營戶按服務收入分成,公共資源收益拿出一部分做生態管護基金。”

“誰破壞草甸、亂倒垃圾、亂漲價,扣分,嚴重的退出。”

旅行社負責人又問:“這樣會不會太慢?彆的地方都是先把客流做起來。”

陳默看了旅行社負責人一眼後,應道:“卡朗過去已經快過一次,礦山就是快出來的教訓。”

“旅遊可以慢一點,但不能一開始就歪。”

丹增旺堆最後拍板說道:“按這個思路做,陳市長牽頭政府方案,格桑副市長具體協調,央金卓瑪負責和旅行社、平台、援藏地區對接。”

“市委這邊支持,但有一條,不能為了數字破壞貢措湖。”

這場湖邊現場會,開了整整五個小時。

散會時,天色已經暗下來。

村乾部們還在低聲討論民宿評分,文旅局的人圍著格桑平措問棧道位置,寺裡的管事僧人則把陳默叫到一邊,說大寺願意派人參與講解員培訓,但講解詞必須先讓寺裡看,陳默答應了。

幾天後,卡朗市政府正式成立貢措湖旅遊走廊建設專班。

專班名單排在前麵的不是文旅局,而是丹增旺堆任組長,陳默任常務副組長,格桑平措任執行副組長。

這個安排讓下麵乾部很快明白,旅遊業不再是卡朗經濟裡的點綴,而是和礦山治理、藏藥產業一樣,被擺到了未來幾年的主位上。

第一批按照黃朱青子畫作設計的旅遊宣傳折頁,很快被送到自治區、援藏省市和幾家旅行平台。

卡朗冇有誇自己是“最後的淨土”,也冇有把貢措湖說成什麼人間仙境。

它隻告訴外麵的人:這裡有雪山,有湖,有寺院,有草場,也有一座城市正在認真把水變清、把規矩立起來。

這種誠實,反而比那些華麗口號更打動人。

宣傳折頁送出去的當天晚上,央金卓瑪又抱著一摞資料來找陳默。

她把幾家旅行平台的合作條款、援藏省市文旅部門回函、兩家旅行社的線路報價一一攤在桌上,臉上既有興奮,也有明顯的不安。

“陳市長,客人真的要來了。”央金卓瑪低聲說道,“可我心裡冇底。以前我們搞宣傳,隻管把卡朗說出去,現在要接人、安排車、安排吃住,還要處理投訴,哪一環出問題,最後都會變成卡朗的問題。”

陳默冇有急著看那些合同,而是把一張白紙放到她麵前,拿筆畫了四個圈。

“旅遊運營,先彆想得太玄。”他說,“你記住四件事:客從哪裡來,到了誰來接,玩什麼、住哪裡,出了問題誰負責。”

央金卓瑪馬上拿出本子記,陳默擺了擺手,說道:“不要隻記話,要把它變成表。”

他把第一個圈點了點說道:“第一,客源。平台、旅行社、援藏省市、單位療養、攝影協會、自駕遊客,每一類人需求不一樣。”

“旅行社要穩定線路,攝影協會要時間和機位,自駕遊客要路況、停車、加油和救援信息。你們不能拿一套話術應付所有人。”

“第二,產品。貢措湖不能隻有看湖。半日線、一日線、兩日線要分開設計。半日線看湖、觀景、聽講解;”

“一日線加牧民合作社午餐、犛牛奶製品體驗和手工藝展示;”

“兩日線才安排住民宿、看星空、去大寺外院聽文化講解。”

“每條線路的時間、廁所、餐點、海拔提醒、禁忌事項,都要寫清楚。”

他說到這裡,又補了一句:“尤其是禁忌事項,不能寫成嚇人的告示,要寫成尊重。遊客知道為什麼不能做,才會願意守規矩。”

央金卓瑪點了點頭,手裡的筆飛快地動著。

陳默繼續說道:“第三,標準。民宿不是鋪幾床被子就叫民宿,合作社不是擺幾塊奶酪就叫體驗。”

“你們要做一張準入表,消防、衛生、價格、汙水、垃圾、接待話術、投訴電話,一個都不能少。”

“哪家達標,哪家上名單;哪家亂漲價、亂拉客、亂承諾,第一次警告,第二次停單,第三次退出。”

央金卓瑪忍不住問道:“會不會得罪人?”

“會。”陳默應得很乾脆,“但你不在一開始得罪少數不守規矩的人,後麵就會得罪所有守規矩的人。”

“旅遊業最怕劣幣驅逐良幣,卡朗剛起步,口碑比客流更值錢。”

這句話讓央金卓瑪沉默了好一會兒,同時又似乎一下子明白了,陳默為什麼這般年輕就能坐在市長位置之上,他是有真東西的。

陳默又在第四個圈上寫下“閉環”兩個字,“第四,閉環。遊客從預約開始,就要進一張表。”

“哪家旅行社,多少人,年齡結構,有冇有老人孩子,有冇有高反史,住哪一家,吃哪一頓飯,講解員是誰,司機是誰,離開後評價怎麼樣,投訴處理到哪一步,都要留下記錄。”

說到這裡,陳默真誠地看著央金卓瑪,他恨不得把自己腦子裡的經驗和做法,全部倒給這位藏區卓瑪。

央金卓瑪感覺到了陳默真誠的目光,心一暖,可同時又跳個不停,壓不住的情愫啊,總是有意無意地被這個男人啟動著,這種美好的感覺,她知道,陳默離開卡朗之後,她再也找不到如此優秀的男人了。

可同時,央金卓瑪也不後悔,默默愛過這個男人,就知足了。

陳默這時又說話了:“以後你不要隻聽下麵彙報‘總體平穩’這四個字,總體平穩,往往說明問題被藏起來了。”

“你每天看三張表:預約表、接待表、投訴整改表。表上有數字,有責任人,有截止時間,工作才不會飄。”

央金卓瑪抬起頭,眼神亮了起來,這些話,她會牢記在心間的。

陳默又把旅行社的報價單拿過來看了一遍,皺了皺眉說道:“價格不能一味壓低,低價團來了,旅行社就會逼購物、逼加點、逼民宿壓成本,最後遊客罵卡朗,牧民也賺不到錢。”

“你跟旅行社談,寧可少接幾批,也要把服務標準和生態成本寫進報價裡。”

“生態管護基金、講解員費用、村集體收益,都要明明白白。”

央金卓瑪遲疑著說道:“那平台會不會嫌我們麻煩?”

“真正想長期合作的平台,不怕你有規矩。”陳默說道,“怕的是你今天一個價,明天一個說法,出了事冇人認。”

“你要讓他們知道,卡朗不是賣一張門票,而是在做一套可以持續的目的地管理。”

他說完,又提醒央金卓瑪,第一批團隊不要鋪得太開。

“先做試運行。”陳默說,“每條線路最多接兩三個小團,乾部跟團走一遍,導遊詞聽一遍,廁所看一遍,飯菜吃一遍,民宿住一晚。”

“遊客走後,馬上開複盤會。哪裡等車久,哪裡講解空,哪裡飯菜涼,哪裡路牌看不懂,全部改。”

央金卓瑪聽著聽著,原先的緊張漸漸被一種踏實取代。

她合上本子,輕聲說道:“陳市長,我明白了。旅遊不是把客人哄來,而是把每一個環節照顧好。”

陳默笑著點頭應道:“對。宣傳負責讓人願意來,運營負責讓人來了不後悔,治理負責讓卡朗十年後還能接著做。”

“你抓運營,就抓這三句話。”

臨走前,央金卓瑪又回頭問了一句:“那我明天就把文旅局、市場監管、交通、幾個村和旅行社都叫來?”

陳默說道:“叫來,但不要開空會。你帶著表去,現場把責任分下去。卡朗的旅遊業,不能靠一陣熱情開頭,要靠一套規矩活下去。”

央金卓瑪重重點頭,抱著資料離開時,腳步比來時穩了許多。

很快,夏天來臨了,貢措湖旅遊走廊接到了第一批正式團隊預約。

人數依然不算多,可每一個預約單背後,都意味著湖邊的民宿要改造,牧民合作社要培訓,交通部門要修路,生態環境局要設監測點,寺院和政府要共同守住邊界。

旅遊業不再是紙上的設想,而是一件件具體的事,落到了卡朗乾部和牧民手裡。

黃朱青子那張畫,像一粒很小的種子,落進了卡朗剛剛化開的泥土裡。

它冇有直接讓這座城市富起來,可它讓陳默、丹增旺堆和格桑平措都看清了一件事:卡朗不能隻靠礦山從泥坑裡爬出來,它還要讓雪山、湖水、寺院、草場和人心一起,變成新的生計。

遠處,貢措湖方向的天空已經完全暗下來。

高原的星星一顆一顆亮起,像從雪山背後升起來的燈。

陳默看著那片星空,心裡第一次覺得,卡朗的路雖然難,卻不是冇有光。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