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從省府大秘到權力巔峰 > 第1307章 省長視察 段宏遠的肯定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307章 省長視察 段宏遠的肯定

2026-10-16 作者: 一起功成名就

就在蘇牧原和陳默徹底聯手時,段宏遠來涼州了,整個涼州市政府上上下下忙了三天。

不是那種以前華鼎時代的忙法,以前是忙著遮掩、忙著粉飾、忙著把路麵掃乾淨再在道路兩邊掛滿紅旗。

這一次的忙法不一樣,是真正在忙正事。蘇牧原親自盯著幾個重點現場,把每一個細節都過了一遍,不是為了給省長看假的,而是為了讓省長看到真的。

紅柳村的供水管道施工已經進場了,兩台挖掘機在村口東側的空地上轟隆隆地作業,管道從鎮上的水處理站一直鋪到村子裡,總長度十一公裡,預計四十五天完工。

體檢站的帳篷也已經搭好了,省城醫療隊的先遣人員到了四個,設備還在路上。

征地補償的追繳款已經打到了八百多戶農民的賬上,剩下的四百多戶正在核對銀行信息。

天朗新能源的工地上,打樁機的聲音從早響到晚,十五億項目的第一期廠房基礎已經完成了三分之一。

陸天明從京城飛過來盯了兩天,走之前跟陳默說了一句“你放心,這個項目我拿人格擔保不會爛尾”。

這些都是實打實的東西,段宏遠是周二上午十點到的涼州。

省長的車隊很簡單,三輛車。

一輛商務車坐著省長和秘書,一輛麵包車坐著省政府辦公廳的幾個工作人員,一輛越野車是省公安廳的隨行安保。

冇有警車開道,冇有鳴笛清路,就這麼安安靜靜地開進了涼州市區。

陳默和蘇牧原在市政府門口等著,段宏遠從車上下來的時候,陳默注意到他比上次見麵的時候瘦了一些。

這位六十出頭的省長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頭發花白但梳得一絲不苟,走路的步子很穩。

他的目光很銳利,像是一雙隨時在捕捉信息的雷達。

“小陳,蘇市長。”段宏遠跟兩個人分彆握了一下手,冇有寒暄,直接說,“先去礦區看看。”

第一站是紅柳村,段宏遠的車隊順著礦區公路一路往西,陳默坐在段宏遠的車上,給他簡要彙報了礦區善後的進展。

段宏遠一邊聽一邊看窗外的戈壁風光,偶爾點一下頭,偶爾問一兩個很具體的問題,比如“管道用的什麼材質”“體檢站的設備配置到什麼級彆”“追繳的征地補償款來源是財政撥款還是華鼎凍結資金”。

每一個問題都很實在,不是那種走過場的問法。

到了紅柳村,段宏遠先去看了施工現場。

挖掘機正在作業,管道一節一節地鋪在溝渠裡,工人們穿著反光背心在忙碌。

段宏遠走到溝渠邊上,蹲下來看了看管道的接口處,用手摸了摸管壁。

“這是PE管?”段宏遠問道。

陳默點了點頭應道:“PE給水管,國標的,耐腐蝕、抗壓性好,使用壽命至少五十年。”

段宏遠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應道:“好,實在。”

然後他走到了體檢站的帳篷裡,帳篷裡麵擺了兩張簡易的檢查床,幾台便攜式的檢測設備,還有一個藥品架。

省城來的一個年輕女醫生正在給一個村民量血壓,看到段宏遠進來愣了一下,趕緊站起來。

段宏遠擺了擺手說道:“忙你的,彆管我。”

他在帳篷裡轉了一圈,翻看了幾份已經做完的體檢記錄。

有幾個村民的檢測結果被標注了紅色,他指著其中一份問那個女醫生:“這個重金屬指標偏高的,後續怎麼處理?”

女醫生緊張地回答:“段省長,重金屬超標的病例我們會轉到省城的專科醫院做進一步檢查和治療。”

“費用誰出?”段宏遠問道。

“市財政和華鼎凍結資金各出一半。”女醫生回應著。

段宏遠點了點頭,轉身出了帳篷。

從體檢站出來以後,他在村子裡走了一圈。走到老馬家院子門口的時候,他停下了腳步。

老馬站在院門口,手足無措地搓著手。

他不認識段宏遠,但看到這麼多隨行人員和車輛,知道來的是大領導。

陳默介紹道:“段省長,這是紅柳村的馬大爺,上次我來的時候他給我倒了一碗磚茶。”

段宏遠笑了一下,伸出手同老馬握手道:“老哥,你好。”

老馬趕緊在褲子上擦了擦手才握上去,嘴裡囁嚅著:“省長好,省長好。”

段宏遠走進院子,在那棵歪脖子杏樹下麵坐了下來。

老馬手忙腳亂地去煮茶,磚茶放了兩塊,水是新接的水罐車的水,鐵壺放在煤氣灶上燒。

不一會兒,茶端了上來。

段宏遠接過搪瓷碗,喝了一口,眉頭皺了一下後說道:“苦。”

老馬在旁邊緊張地說道:“省長,這個磚茶就是苦的,咱這邊的人都喝慣了。”

段宏遠笑著應道:“苦歸苦,回味倒是不錯。”他放下茶碗,看著院子裡那棵歪脖子的老杏樹,“老馬,你在這村子住了多少年了?”

“一輩子了。我爺爺那輩就在這兒了。”老馬回應著。

“礦區的水變壞有多少年了?”段宏遠隨意地問道。

老馬的表情暗了一下,下意識去看陳默,陳默衝他點點頭。

老馬便說道:“得有七八年了吧。以前井水是清的,後來慢慢就發黃了,再後來底下有白泥巴沉著,喝了嗓子疼。”

段宏遠冇有說話,臉色卻很不好。

一旁的蘇牧原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老馬見狀,也嚇得不敢再說話了。

段宏遠看了陳默一眼,便站起來,拍了拍老馬的肩膀說道:“老馬,以後你就能喝上乾淨水了。”

老馬點了點頭,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又說不出來。

從紅柳村出來以後,車隊去了天朗新能源的建設工地。

工地上一片繁忙的景象,打樁機在轟鳴,運輸車來來往往,工人們戴著安全帽在各個崗位上忙碌。

項目指揮部的牌子上寫著“天朗新能源涼州基地一期工程”,旁邊掛著工程進度表,上麵標注的完工日期是年底。

段宏遠在工地上看了半個小時,問了項目經理幾個關於產能和就業帶動的問題,然後去看了古絲路文旅走廊的規劃展板。

展板是古麗娜帶人做的,上麵有詳細的路線圖、景點分布、投資估算和預期效益。

段宏遠在展板前麵站了好一會兒,手指沿著路線圖描了一遍。

“這個文旅走廊的想法不錯,”他對身邊的蘇牧原說,“涼州有絲路文化底蘊,有雪山有戈壁有古城遺址,這些東西比任何招商引資都有持久的價值。”

蘇牧原趕緊接了一句:“段省長,這個方案主要是陳市長和我們商務局的古麗娜副局長一起做的。”

段宏遠又看了陳默一眼,點了點頭。

當天下午的座談會在涼州市政府的大會議室裡開,會議室裡坐了三十多個人,有市四大班子的領導,有各主要部門的負責人,還有省政府辦公廳的隨行人員。

座談會的形式不複雜,就是各個分管領域的負責人彙報工作進展,段宏遠聽完以後做總結講話。

蘇牧原先彙報了全市的經濟發展情況和礦區善後進展,然後是各個局的負責人依次發言。

白曉棠彙報了華鼎案的後續處理和乾部問責的進展,古麗娜彙報了招商引資的數據清洗和新項目對接的情況。

段宏遠一直在認真聽,手裡的筆不時在本子上記幾個字。

等所有人彙報完以後,他站了起來,會議室裡立刻安靜了下來。

“同誌們,”段宏遠的聲音不高但很清晰,“今天看了礦區的善後工作,看了新能源項目的建設現場,也看了文旅走廊的規劃,我有幾點感受。”

他頓了一下,目光掃了一圈在座的乾部。

“第一,涼州這次的華鼎案,暴露出來的問題是嚴重的,教訓是深刻的。”

“一個央企在一個地方經營了十年,形成了一套從礦權審批到利潤轉移的完整利益鏈條,涉及的乾部數量之多、層級之高、金額之大,在我們隴西省都是罕見的。這件事必須引以為戒。”

他的目光從蘇牧原身上掃過,又移到了其他人的臉上。有幾個人的目光下意識地避開了。

“第二,善後工作的方向是對的。供水管道、征地補償追繳、醫療安排,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為老百姓做的事。”

“我在紅柳村看到了施工現場,看到了體檢站,也看到了村民臉上的表情。老百姓不需要聽大話空話,他們需要的是乾淨的水、應得的錢和看得起的病。”

說到這裡,他把目光轉向了陳默。

“第三,我要特彆說一句,陳默同誌給涼州帶來的不隻是一個項目兩個項目,是一種新的發展思路。”

會議室裡的空氣凝固了一下,一個掛職的副市長,隻用了三個月改變了涼州,在座的所有人,都該反思、反思。

段宏遠冇說這些話,而是繼續說道:“涼州以前的發展模式是什麼?是靠一家獨大的央企,靠礦產資源的粗放開發,靠低水平的招商引資數據往上報。”

“這種模式能帶來短期的GDP,但帶不來可持續的發展,更帶不來老百姓的幸福感。”

“陳默同誌來了以後,引進新能源項目,推動文旅走廊規劃,清理虛假招商數據,這些做法的核心是什麼?”

“是讓涼州的發展從資源依賴型轉向多元驅動型。這個思路是對的,也是涼州未來必須走的路。”

陳默聽著這些話,徹底地安下心來,他能放心地離開涼州了。

而段宏遠說完這些以後又補了幾句具體的工作要求,座談會就散了。

散會以後,段宏遠叫住了陳默。

兩個人站在會議室門口的走廊裡,身邊冇有彆人。

段宏遠拍了拍陳默的肩膀說道:“年輕人,好樣的。”

這幾個字說得很輕,但陳默知道在體製內這意味著什麼。

一個省長當麵對一個掛職副市長說“好樣的”,這不僅僅是個人層麵的認可,更是一種政治信號。

“段省長,過獎了。涼州的事還有很多要做,我隻是開了個頭。”陳默誠實地回應著。

段宏遠擺了擺手說道:“彆謙虛。對了,小陳,你在涼州的掛職快到期了吧?”

陳默愣了一下,他確實冇怎麼想過這個問題。來涼州以後一直在跟華鼎和那些保護傘死磕,哪有工夫想自己的去留。

“是,應該快了。”陳默回應著。

段宏遠看了他一眼,眼神裡有一種很深的意味。

“回頭我跟商務部和中組部那邊說說你的情況。你這樣的年輕乾部,不應該隻是來掛職鍍個金就走了。”段宏遠說道。

陳默的心跳加速了一下,他冇有多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應道:“謝謝段省長的關心。”

段宏遠笑了一下,拍了拍陳默的肩膀,轉身走了。

陳默站在走廊裡,看著段宏遠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

走廊的窗戶外麵,涼州的夕陽正在西沉。天邊是一大片金紅色的晚霞,把祁連山的輪廓勾勒得格外分明。

他在這座城市待了幾個月,從一個被坐冷板凳的掛職副市長,變成了撬動整個涼州官場的那根杠杆。

現在杠杆要撤了,但他撬起來的那些東西,不會再掉回去的!

陳默信!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