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溫香暖玉暫偷閒 北地風雲已入懷
“遼國那邊,近來,可有什麼動靜麼?”
陽穀縣,祝家莊,孟玉樓的閨房之內。
林溯方才,與那因新婚不久,正自對這等事體,迷戀得緊的孟玉樓,結束了一番極致的纏綿。
他一邊,用那大手,輕輕地,撫著孟玉樓那如綢緞般光滑的玉背,一邊,便是輕聲地詢問了起來。
此刻,距那梁山大軍,四路齊出,已是過了三日的光景。
這三日裡,
因著他那全軍出擊的號令,這梁山上下,相關的人員,無不是忙得腳不沾地。
非但是那梁山範圍內的,軍事、後勤、紀律、生產,這各個的部門,全都如同一架精密的機器般,轟隆隆地,運轉了起來。
便是那陽穀縣周遭的人員,也都是全員出動,各司其職。
這其中,由孟玉樓所統率的慶餘堂工坊,更是加班加點,全力地,為這場大戰,提供著那等源源不斷的,超越了這個時代的工業化軍械。
而林溯,
他這三天以來,
主要做的事情,便唯有那一樁——巡視。
他,要在這每一個緊要的去處,都親自地露上那麼一麵。
他,非但是在梁山之上露了麵。
在那八百裡水泊之畔的船廠,在那慶餘堂的各大工坊,乃至在那北地的薊州城中,他都親自地,去走了那麼一遭。
他甚至,都不需要去刻意地做什麼。
他隻需,在那萬眾矚目之下,現出他那道,被所有人視作神明般的身影。
那些個瞧見他出現,知曉他到來的麾下兒郎們。
他們的士氣,便會瞬間地,便暴漲起來,激動得無以複加。
而此番,在他視察完了那慶餘堂的核心工坊之後。
他便是被那身段豐腴,麵容柔媚的孟玉樓,給紅著那張俏臉,便拉入了這閨房之中。
此刻,雲雨初歇,神清氣爽。
他便一邊把玩著那懷中的溫軟,一邊,開口問起了這遼國方麵的,最新的情報彙總。
此番,既是已全軍出擊。
那孟玉樓、扈三娘、李師師這幾位,除了她們各自所負責的那一攤子要事之外,卻也是,都開始身兼起了他林溯這“秘書”的職責。
而林溯,他這廂將孟玉樓給伺候得,是眼波流轉,麵泛桃花,溫潤如水。
他那滿腹的籌謀,
也便借著這股子輕鬆愜意的勁頭,便隨口,問了出來。
那薊州城,早已是在李飛的統禦之下,被經營了那許久。
更是因著慶餘堂那海量的工業品,那薊州城,都已是發展成了這宋遼邊境之上,首屈一指的繁華商城。
可在這整個過程之中,那遼國卻是始終未曾對那薊州城,發起過任何一次,像樣的軍事行動。
雖說,這其中與那遼國上京的高層,正自鬥得不可開交,也大有關聯。
可林溯,對於這遼國的關注,卻是從未有過半分的鬆懈。
尤其是,當他知曉了這遼國,雖自稱契丹,卻也竟敢自詡為華夏正統,且在某些態度之上,竟是比那北宋,還要來得更為堅定之後。
他對於這遼國的興趣,便更是濃厚了幾分。
他雖是於那後世的學堂之中,對這遼國的了解,極為有限。
可此番,既是已下了那全麵出擊的決心,他,便也專門地去搜羅了許多關於這遼國的信息。
他,更是讓那李飛,也幫著去搜集了許多。
而這最終的結果,卻是讓他大為的意外。
這個他自幼,便被教導視作那等茹毛飲血之異邦的國度。
它竟是,在法理之上,與那北宋,如出一轍!
因此,雖則此番,他那路向北的大軍,首要的目標,還隻是那梁中書所鎮守的燕京城。
尚未便與那國的兵馬,真正地短兵相接。
可林溯,他對於此事,卻依舊是關心得很。
“哥,那遼國,並無甚大的動靜。”
“除了他們先前,便駐紮在那薊州城,鄰城的那五千兵馬之外。最近,也並未,見他們有那大股調兵的跡象。”
那孟玉樓,她感受著林溯那隻,正自在她身上,不住作怪的大手。
她那張俏臉之上,便是又泛起了一抹,動人的紅暈。
她,便是一邊溫順地配合著。
她一邊,便是輕快地,回答著林溯的詢問。
“不過,那遼國北邊,那個由完顏阿骨打所創的金國。咱們商隊裡的情報探子,卻是已是與他們,取得了聯係。’
“這遼國,如今除卻那高層的爭鬥之外。他們那大部分的心神,卻也都是被那北邊的金國,給死死地,牽製住了。”
這慶餘堂的商隊之中,本就安插著那無數的眼線與探子。
而這情報的係統,倒是有相當的一部分,是由這心思最為縝密的孟玉樓,在從旁協助統率。
故而,她所知的消息,端的是不少。
“好。”
“既如此,那便繼續地,觀察著。”
“既然這遼國、西夏,暫時,都還冇有什麼動作。那咱們,便先集中了那兵力,將這北宋,給徹底地,滅了再說!”
“但也要時刻提防著,那周邊的這幾個國度。可莫要教他們借著這天下大亂的機會,越過了那界境,去搶占那等關鍵的軍事要地!”
林溯,他這手臂上的動作,便是不由得又加快了幾分。
他點了點頭,又是補充地安排了幾句。
他那腦海之中的思路,卻是早已,便飄向了那更為廣袤的戰場之上。
“嗯~~”
那孟玉樓,她便是又咬著那銀牙,輕輕地,便哼出了聲來...
“溯哥!”
“三娘那邊,那新出的土豆乾,與那紅薯乾,已是連著旁的軍資,都給一並地,送入了那將士們的糧草之中了!”
“聽那傳回的消息說,將士們對於這土豆乾和地瓜乾,那都是,喜歡得緊!”
“這兩樣東西,在軍中的評價,那都是極好的!”
好一會兒之後。
那孟玉樓,方才,自那等全身酥麻,如墜雲端的餘韻之中,緩緩地蘇醒了過來。
她便是忽然地,又想起了什麼也似。
她,便是又對著林溯,柔聲地,稟報了起來。
此刻,那由扈三娘所全權負責的,紅薯與土豆的種植,其麵積,早已是,被擴大了那無數倍。
那原屬於扈家莊、祝家莊、李家莊周遭的,那大片大片,最為肥沃的土地。
此刻,都早已是,被儘數地,便種上了這兩樣,足以活人無數的————高產神物。
雖說,以下這兩樣作物的產量,要敞開了,去供應那全軍,尚且還有些個不足。
可若是,將這土豆與紅薯,給做成了那等果乾也似的“輔食”。
那在這數量之上,卻是,絕無半分問題的。
對於林溯,這自天界所“請”來的神物,這梁山上下,無一人,不為之驚歎。
而負責這相關事務的孟玉樓,便是將與之相關的情報,都給飛速地,彙總了起來,報告給了林溯。
“好。這,都是小問題。你與三娘,都辛苦了。”
林溯滿意地點了點頭。
而他腦海之中的思緒,卻又是,不由自主地,便飄向了那北宋的京城——開封。
在那開封城中,非但有那個讓他,始終都無法去忽視的——九天玄女。
尤其是,這位女神仙,先前賜予他這位星主的那卷天書。它,竟是在那現實世界之中,都開始,大放光芒了!這其中的蹊蹺,讓他,不得不時刻,都留著那幾分心思。
而且,
在那開封城中,更是有著那北宋的高層,與那滿朝的文武。
更為緊要的是,因著他那【聚義堂】的副本,是以那李師師為首的一千天罡地煞,他們,都並未,當真地,便登上那梁山。
他們,反倒是依舊那般堂而皇之地,待在那北宋的汴京城中。
他們,在那處養精蓄銳準備著,待他那梁山的大軍,去攻打那開封城時,去做那最為致命的——內應!
林溯,他心中對此是再清楚不過。
隻要能一舉攻破了那汴京城。
那這北宋,也便算是名存實亡了。
因此,他這廂,雖是穩坐於這中樞之地,居中策應。
可他那一部分的思緒,卻始終,都是牢牢地,便牽掛在那邊.......
“咯吱~”
正當林溯,一邊,撫著那孟玉樓如同那最上等的絲綢般,光潔滑膩的肌膚。
一邊,卻是在那腦海之中,繼續地,推演著那開封的戰局之時。
這閨房的雕花木門,卻是忽然間,便被人給從外頭輕輕地,推了開來。
一個人影,
便是挾著那門外的,一縷淡淡的涼風,便閃了進來。
“溯哥~~”
那進屋之人,方一瞧了這房中的情形,又聞到了這房內,那尚未散儘的,略帶幾分旖旎的氣味。
她那一張,本就嬌豔如花的俏臉,便是“唰”地一下,便紅到了那耳根子後頭。
這來人,竟是那扈三娘!
她,與那孟玉樓一般,也是這新婚燕爾,也是那等食髓知味。
這方才,方自褪去了那少女的青澀,正是對那等事體,最是樂此不疲的時候。
因而,這幾日,她也是一尋著那空閒,便總是不由自主地,便往林溯的身旁來湊。
此刻,她推門而入。
她卻是冇有料到,竟是會與那孟玉樓,撞了個正著。
這一下,卻是讓她那一顆芳心,又是羞,又是急。
她,便是不由自主地,嬌呼了一聲。
“三娘,你來得,正是時候。”
“我方才,恰好想起了一樁,頂頂要緊的事體,正要出去,處理一番。”
“你在此處,陪著哥罷。”
那孟玉樓,她,終究是那等,早就見慣了世麵的女子。
她,眼見著這般的場景。
她那張臉上,非但是,冇有半分的羞怯。
她反倒是,大大方方地,便自那榻上,坐了起來。
她,一邊說著,一邊起身,開始整理起那略顯淩亂的衣衫來。
她,這廂,方才已是完完全全地,被林溯,給喂得是飽飽的了。
她順勢地,將這位置,給讓與那扈三娘。
“我去!”
“這......這如何,使得!”
林溯,他,眼見著這兩個自家的新婚妻子。他這心中如何還能不明白,這二位心裡頭,在打著什麼主意?
他,雖是,方才已是有些個疲憊了。
可這大半天的,這扈三娘,都已是主動地,送上了門來。
那他這當丈夫的,又豈能,有那退縮之理?
他,自然,是要,舍命陪君子了!
“啊~”
很快,那孟玉樓帶著一臉的心滿意足,便退了出去。
而這房內,就隻剩下了那林溯,與那已是羞得,連那脖頸,都泛起了粉紅色的扈三娘。
再然後,那扈三娘,她那極力壓抑著的,卻又怎麼也抑製不住的,婉轉的聲音,便是,又在這閨房之內,輕輕地響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