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段王爺乍聞神諭 梁山水泊笑受招安
“大理段家?”
“王爺?”
“皇帝是這位的嫡親兄長?”
“這就有點不方便了啊...”
屏幕之外,林溯操控著那新近激活的,也是最後的一個角色。他飛速地,將那滿屏,足以教人眼花繚亂的酒池肉林之景,都給屏蔽了去。
他又是側耳,傾聽了那周遭的言語。
不過是片刻,他便打探清楚了自己這新身份的大致情形。
可弄明白了之後,他的眉頭,卻是不由得,便皺了起來。
此刻,他這梁山的大勢已成。
他是當真,冇有料到,這遊戲的最後一個可操控角色,竟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才被激活。而瞧著這位新角色,那等極儘奢靡的做派,顯也是這大理國中,一個了不得的大人物。
待得他確認了,
這位新角色,乃是在那大宋、方臘、遼國之外的大理國人氏,且還是那大理國的高層,更是那當今大理皇帝的嫡親兄弟之時。
他心中,自也是有著幾分歡喜的。
可這歡喜,尚未持續那片刻。
他便是又發現了一樁,教他頗為不爽之事。
這位段王爺,雖是大理國的宗室,身份尊貴,可這大理國的國策、兵馬、部署,這樁樁件件,顯然,都還輪不到他來說了算!
這與那方臘那邊,方臘可以一言而決,說一不二的情形,簡直是差之千裡!
林溯隻是稍一思忖,便看透了這第七角色的尷尬之處————高不成低不就,端的是,有那麼幾分雞肋了。
如今,他那一百零八將,都已是完成了那大聚義。
他這大軍,即刻便要席卷天下。
那南邊的方臘,也已是在他的嚴令之下,開始了全力的配合。
在這個要命的當口,他林溯,又哪裡還有那等的閒工夫,去操控著這位大理的段王爺,去慢慢謀劃,去一步步地,成為那大理國的話事人,好教他,去配合於他?
這角色,於他眼下的這番局麵而言,委實是,雞肋了。
若是這第七角色,在早前激活,他或許,還能有那麼幾分興致,去好生地,“玩”上一玩。
可如今,這時間是當真,不允許了。
“直接操控其造反?”
“把這位的皇帝兄長給殺了?”
“自己稱帝?”
“然後指揮大理軍隊配合?”
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待得林溯又聽得,這大理國的皇帝,目下尚無子嗣,且他們這一代,除這位段王爺之外,也再無旁的兄弟。這也就是說,這位段王爺,本就是那皇位名正言順的繼承人。這消息,卻是讓林溯的腦海之
中,很快,便浮現出了一個主意。
這趕時間嘛,自然便要尋那最快、最狠的法子。
這個法子便是——他直接,便操控著這位段王爺,弑了那兄長,行那篡位之舉!
“可以這樣搞!”
“不過!”
“此刻不著急!”
“等我席卷天下的大軍到了大理國邊境後再執行...”
林溯在心中,將這弑兄奪位的念頭,來來回回地,盤算了幾遍。
他最終,卻是又將其給暫且地,壓了下去。
他覺著,這新想法,雖則可行。可這時機,卻還需再等等。此刻,他若是便操控著段王爺,驟然發難。那大理國,定然會陷入一場前所未有的內亂之中。這反倒,會打草驚蛇,不利於他日後的雷霆一擊。
最妙的時機,乃是等他這梁山的大軍,將那大宋、西夏,乃至是方臘的那些個殘餘人馬,都給一一蕩平了。
待得他兵臨城下,大軍壓境,去攻那大理國之時。他再操控著這段王爺,於那內部,驟然發難,反戈一擊!
這,方才是那最佳的天賜良機!
屆時,內外夾攻,這大理國,旦夕可下!
“好了。段正淳,你且聽真。”
“孤乃是那至高無上的——無生老母!”
“孤,此番自那九天之上,降臨於汝身!此乃天大的造化!汝,須得好生侍奉於孤!”
林溯,將這最後的第七角色,該如何使用,都給通盤地,計劃好了之後。
他,終於是打開了那麥克風。
他用那等滿是威嚴,又帶著幾分悲憫的語調。他將自己的聲音,給直接地灌入了那早已是被這諸般的異象,給嚇得,連那話都說不利索的段王爺的識海深處。
這大理國的鎮南王段正淳,他向來,最是風流自賞。
他何曾,經曆過此等的,如同那神魔附體般的可怖遭遇。
他,隻覺著自家這身子,便如同那提線木偶一般,再也不聽自家的使喚。
他被嚇得魂飛魄散,幾欲便要當場縮了那陽。
林便借著這難得的機會,又是切換了那屏幕的視角。
他好整以暇地,細細打量起了這段正淳那肉池酒林、海天盛筵的場所之中,那一個個身段苗條、皮膚白皙、妖嬈動人的女子來。
饒是林溯,早已是在那北宋世界之中,見慣了那李師師,那方百花這等絕色。
此刻,他也不得不承認。
這些個段正淳府中的姬妾們。
雖是那古人,可這段正淳這廝,端的是,會挑人,會享受!
他這府中的女子,個頂個的,都是那百裡挑一的美人。
這段正淳,還真他娘的,會玩!
玩得,那叫一個花!
嘩啦~
林溯,他在這段正淳的後宮之中,大飽了一番眼福。
又是在其腦海中,留下了那等不容置疑的指令之後。
他,便是手指一動。毫不留戀地退出了這個新激活的,可當一枚絕佳暗子使用的——第七角色。
“所有角色都激活了!”
“這遊戲也算是開發度達到80%了!”
“接下來就一個字——乾!”
重新退到了那登陸界麵之上。
林溯,他又是一次,仔仔細細地查看了一番那角色選擇欄。
他的臉上,滿是那等,誌得意滿的神色。
他握了握拳頭。再次地點擊了那選擇框。
他,又開始逐一地登陸起了那其餘的角色來。
這接下來,他要做的事情,便唯有那一路的——橫推!
他林溯,作為這梁山之中,那刀槍不入、戰力最高的,能給予他麾下,那所有的天罡地煞與那己方的大兵,都提供那戰力與士氣之無上光環的核心人物。
他,必然是要隨著那主力大軍,一同出征的。
這接下來的時日,他,怕是不得閒了。
不過,那屬性麵板之上,那數量,都已是過億的海量聲望。
它,卻是給了林溯,那無比的底氣!
他,完全不虛!
嘩啦~
林溯,便懷揣著這等無與倫比的自信。他再次地登錄進了那遊戲之中......
“無生老母?!”"
“這......這是什麼情況?!我......我竟是被神眷了?”
“為何?!”
這他娘的,到底是為何?!”
另一邊,那大理國的鎮南王府之中。
那大理國的鎮南王,段正淳。他,在重新地,獲得了身體的操控之權後。他,瞬間激動得無以複加。
他一邊在自家的腦海之中,瘋狂地,難以置信地呐喊著,一邊他卻是飛快地離開了那王府。
他,竟是徑直地跑向了大理國皇室的那座家廟。
待得他,在那家廟之中,瞧見了那個,正自在虔誠地,拜著那滿天神佛的皇帝兄長之時。
他,便噗通一聲跪倒了下來。
他將自己方才,那等匪夷所思的遭遇,給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那大理國的當代皇帝,在聽罷了自家親弟弟的這番話後。
他那眉頭,也是瞬間緊緊地皺了起來。
“無生老母?”
“那......那不是大宋東南,那方臘反賊,所信奉的那尊偽神麼?”
“那尊凶神,怎地,竟會跑到你的身上來?”
“莫非,是那方臘,近來,鬨出的動靜,委實太大。他背後的這尊邪神,竟又是,將主意打到了咱們段家的頭上不成?”
這位大理國的皇帝,畢竟是一國之主。
他這大理國,佛法昌盛,皇室更有那家廟,專一供奉那諸天護法。
因此,他對於這天下間的,那等神神鬼鬼的隱秘,也是知曉不少。
他,對於自家弟弟的這番遭遇,倒也並未,似那尋常人般嚇得六神無主。
反倒是,在飛速地,彙總了那諸般的信息之後。
他這心中,便生出了一抹,濃濃的詫異與疑惑。
他,在再三地確認了自家這弟弟所言非虛,且那眼神清明,絕無半分被邪祟侵染的癲狂之後。
他,便是在那家廟之中,召來了幾位大理國中最為德高望重的高僧。
他將自己的親弟弟,給暫且地安排在了這家廟之中。
他還令那幾位高僧,日夜地,守護看管與守護著弟弟。
很快,
那大理國皇帝又親自地修書了一封。
接著他令人,快馬加鞭地把信件送往了那大宋的京城——開封!
這大理國,乃是大宋的,名義之上的藩屬之國。
雖說,這大宋近年來國勢日頹。
可這藩屬的名分,卻終究,還是擺在那裡的。
此番,這等蹊蹺到了極點,且事關方臘反賊的潑天之事,發生在了他們大理。
這大理的朝廷,在商議了一番之後,最終,卻是將那相關的信息,都給一股腦兒地,便丟給了那大宋朝廷。
他們,非但是想要,向那大宋求個援手。
這更是,一種將這燙手的山芋,給甩將出去的法子。
若是,那大宋能一舉便滅了那方臘。
那此間之事,自是由那大宋,去料理便好。
若是那大宋,也奈何不得那方臘。
那這其中的凶險,卻也還未曾,便真要落到他大理的頭上。
這,一切便自有那定數。
這佛法昌盛的大理國人,素來,便是深信——一切,皆有那緣法。
“什麼?!詔安?!又是這一套?!"
另一邊,
三日之後。
那梁山之上,那盛大的,慶賀大聚義的歡宴,已是落下了帷幕。
林溯,他已是將這梁山的大軍,兵分四路,四麵出擊的計劃,都給安排得,是妥妥當當了。
他卻是萬萬,冇有料到。
就在此刻,竟是有一隊,自那開封城中,遠道而來的,朝廷的儀仗天使,又一次地,便登上了他這梁山!
而這夥人的目的,竟是那———詔安!
這為首的太監,手握那大宋朝廷的聖旨。他
那一張老臉之上,堆滿了那等做作的,自以為是的笑容。
他更是帶來了那所謂的禦酒美食。
這位老天師便是這般言詞鑿鑿,乾脆利索地,甚至是有那麼幾分突兀地,直接在梁山之上開始了這詔安之儀。
這如此生硬的做法,卻是讓林溯,不由得,便在那心中瘋狂地吐槽了起來。
這詔安?他林溯,又豈會,去接受這勞什子的詔安!
那原著之中,那宋江,便正是因著這一步,才將那好不容易,方才聚齊的一百單八位好漢,都給送上了那斷頭之路,死得是七零八落。
如今,這同樣的把戲,又擺在了他的麵前。他隻會報以冷笑,絕不會有其他任何一絲的,多餘的念頭。
不過,在冷眼瞧著那夥天使,演完了那全本的把戲之後。
林溯,他在那心中,略略地,便是一番思忖。
他,卻又是忽然間,便想通了。
他更很快是想到了一個,可以借著這詔安隊伍,來快速地推進他計劃的————法子。
而後,他非但不打算將這群天使,給轟下山去。
他反倒是,要給那正自,準備向西出擊的梁山大將們,下達了一道新的指令。
他,便是要他們——“跟著這夥詔安的隊伍,一同往那開封走!沿途之上,凡所經過的城池,都給孤,順道地打下來!咱們便一路打著這詔安的名號,去攻那大宋的西邊!這便叫——奉旨,剿匪!隻不過,這‘匪,卻是要打
上一個引號罷了!”
林溯,他便是這般,三言兩語地,將這樁看似突兀的詔安之事,給化作了那對梁山,最為有利的——破局之機!
這大宋的朝廷,想要招安他?
那好!
那他就借著這招安的名頭,去將那大宋的城池,給一座座地都給“接收”過來!
這其中的荒誕與諷刺,當真是,教人拍案叫絕!
順勢而為。
且這樣效率更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