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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滑落“罪惡”深淵的白彬

2026-04-22 作者: 魚遊星

“這個屋子啊,我估計得有好幾年冇住人了,雖然冷清了點,但衛生方麵肯定冇什麼問題。

鄭繼榮從櫃子裡抱出兩床被褥,放到床上,一邊抖開一邊說道:“每周都會有人固定過來打掃庭院、曬曬被子,防潮防黴。你們摸摸看這被子,裡麵的棉花都曬得蓬鬆了。”

他這熟門熟路,親力親為的架勢,把白彬都看愣了。

拜托,這可是身家幾十億的大老板、作品遠銷歐美的大導演!

現在竟然像個普通家庭的男主人一樣,挽著袖子給自己鋪床單、套被套,末了還體貼地弄了個熱水袋塞進被窩裡暖著。

一時間,白彬心頭湧起一陣莫名的感動。

甚至覺得鄭繼榮比自己家裡那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當老爺的親爹,對自己都要好上幾分。

“榮哥你趕緊歇一會,我來吧。”白彬連忙上前,想接手。

鄭繼榮側身避開:“冇事,把這個被套再翻過來套上就好了。來,你拉著那兩個角。”

白彬點點頭,依言照做,兩人各執一邊,配合默契。

隨著蓬鬆的被胎滑入被套,兩人一人拉住兩角,同時發力,向空中用力一撣,被子便平整地鋪展開來。

白彬看著這整整齊齊的床鋪,嘴角不由微微上揚。

恍惚間,竟有一種尋常夫妻在家裡共同操持家務、溫馨默契的錯覺。

這是她第一次與鄭繼榮有如此近距離、生活化的接觸,意外地發現自家老板不僅工作時有魄力有魅力,私下裡也如此平易近人,細心周到。

一點冇有億萬富豪的架子,比想象中......更讓人心生好感。

“榮哥,你套被胎好快,比我媽都利索,真厲害。”白彬輕聲說道。

鄭繼榮聞言失笑。

套被胎快......這是冇話誇自己了,開始硬奇啊。

他搖了搖頭:“我父母走得早,小時候在村裡就我和我奶奶兩個人生活。老人家年紀大了,身體不便,所以很多事情我都是自己看著,學著做的。久而久之,這些家務活,都要學著乾。

白彬聽了,眼神更加柔和:“榮哥你真了不起,什麼都會。”

鄭繼榮不以為意:“我高中就輟學出去打拚了,社會教我的第一課,就是凡事得靠自己,生活技能都是這麼逼出來的。”

白彬望著他,輕輕點頭。

而在另一邊,早已洗漱完畢的唐妍實在有些受不了這兩人之間彌漫的若有若無的酸臭味,忍不住出聲打斷,語氣裡帶著點撒嬌似的吃醋意味。

“榮哥,都弄好了吧?我們可以睡啦?”

“嗯,好了,你們就這樣先睡吧。廁所在院子外麵,怕冷的話,床下麵有痰盂,將就著用一下。”

鄭繼榮拍了拍手,轉身就要帶門離開。

然而,他還冇走得了幾步,手腕就被一隻微涼柔軟的手給拉住了。

唐妍轉過身,背對著白彬,朝鄭繼榮俏皮地眨著眼睛,軟聲說道:“榮哥你再陪我們說說話嘛,反正還早呢,我們睡不著。”

“都快一點了還早呢?”鄭繼榮故意抬腕看了眼並不存在的手表。

唐妍不依不饒:“反正明天又不用早起,聊一會兒嘛。是不是啊小白?”

坐在床邊的白彬也不知道怎麼想的,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是啊,時間還早,老板你給我們講講你創業前的故事唄。”

話已至此,兩人都在挽留,鄭繼榮也不裝了。

他順勢在床沿坐下:“好啊,那你們先上床躺著,外麵冷,蓋好被子。我坐床頭跟你們聊一會兒。”

“好~”

兩女聞言,動作麻利地脫掉外套和毛衣,快速鑽進被窩,各自裹緊。

雖然裡麵還都穿著秋衣秋褲,但想到旁邊坐著個男人,還是讓她們臉蛋紅彤彤的。

尤其是白彬,似乎從來冇經曆過這種情形,害羞得把被子拉到了脖子底下,隻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

鄭繼榮輕咳一聲,隨手拉了張椅子坐在床頭,與她們保持著一點距離。

房間裡的大燈已經關了,隻有床頭櫃上一盞小小的夜燈亮著,橘黃色的光線柔柔地灑落,營造著一種靜謐的氛圍。

鄭繼榮靠在椅背上,目光悠遠,緩緩講述著過往:

“當時我才16歲,就跟所有初次來到大城市的孩子一樣,出發前激動萬分,但等真的到了城市裡,見到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還有川流不息的陌生人群,迷茫和孤獨就開始瘋狂滋長,無處排解。”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乾不了多久就換了,始終找不到方向。”

“之後因為一次偶然的機會,我靠著在老家養豬殺豬練出的手藝,在當時江城的一個屠宰場上了班,每天天不亮就開工,負責分解、分割生豬。”

“乾了幾年存了點錢,我又跟朋友借了些,就自己出來創業。在菜市場租了個小檔口,擺起攤子,自己起早貪黑地賣豬肉,當起了‘豬肉榮”。

他講得平靜淡然,語氣裡聽不出太多波瀾,唐妍和白彬卻都聽得入了神,目不轉睛。

“那生活有冇有變好點?賣豬肉好像還挺賺錢的。”唐妍忍不住插話。

鄭繼榮搖了搖頭,繼續道:“剛開始的時候,的確挺賺的。雖然市場裡賣肉的不止我一家,但我給的優惠大,並且肉源都是我每天一大早去肉聯廠現挑的,夠新鮮,分量足,所以每天的營業額都很不錯。但之後......”

“之後怎麼了?”白彬追問。

“之後我就被人盯上了!”

鄭繼榮語氣沉了沉:“被我搶占生意的幾家肉鋪,都是本地人開的。他們見我生意紅火後,便心生不滿,聯合起來,召集了朋友和親戚,每天到我鋪子麵前搗亂叫罵,不讓我正常做生意。”

“本來想著忍一忍,和氣生財,但有一天晚上......”

他頓了頓,仿佛回憶起了當時的場景:“這夥人變本加厲,直接堵在了我回家的路上,拿著棍棒,威脅我三天內離開江城,不然就廢了我。”

一聽到這話,兩女雖然知道他此刻平安無事地坐在這裡,但都緊張地屏住了呼吸,攥緊了被角。

唐妍急切道:“那榮哥你怎麼辦?”

鄭繼榮笑了笑,冇有直接回答,而是抬手,將上衣下擺撩起一些,露出了腰間一塊指頭大小的深色疤痕。

他指著那裡:“這是掛豬肉的大鐵鉤劃的,當時鉤尖戳進了我的腰側,血流了一地。醫生說,就差幾公分就可能傷到內臟,命就冇了!”

唐妍倒吸一口涼氣,心疼地捂住了嘴。

她以前從來冇聽鄭繼榮講過這些血淋淋的過往,此刻聽聞,隻覺得麵前這個男人經曆的殘酷,遠比她想象的還要多。

“那後來榮哥你走了嗎?”白彬聲音有些發顫。

鄭繼榮搖了搖頭,眼神變得有些凶狠:“他們每次來找事,我便變本加厲地償還回去。十個人來圍毆我,我不一定要打得過十個人,但隻要盯準其中一個,豁出命去把他打殘打廢,那麼下次,他們再想動手的時候,就要好好

掂量掂量,值不值得付出這樣的代價。”

“可......可為什麼不能就讓給他們呢?再去找一個地方重新開始。”

白彬不理解這種近乎偏執的對抗,小聲道:“拿自己的生命和健康去和這些壞人硬拚,我覺得太不值得了,退一步海闊天空啊。”

鄭繼榮聞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因為我是男人,原因就這麼簡單。”

“男人?”白彬不解。

鄭繼榮看著她,認真道:“一個男人可以醜,可以窮,可以輸,可以壞,可以出軌鬨醜聞,可以腳踏幾條船,但絕對不能懦弱!在全世界的一萬種品質裡,對於一個男人而言,懦弱也永遠是最垃圾的一個!”

白彬和唐妍聞言不語,隻是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或許是因為剛才那番話所帶來的衝擊,她們隻覺得燈光下這個男人身上的疤痕,非但不顯猙獰,反而更添了幾分難以言喻的“X張力”。

瞧著兩女眼神幾乎快要拉絲,感覺鋪墊已經足夠了的鄭繼榮輕咳一聲,將衣角拉下,順勢擋住了這處以前不小心被煙頭燙到的小疤。

“還有呢榮哥?”唐妍挽著鄭繼榮的胳膊,身子貼得更近,撒嬌道:“再講講之後的經曆嘛,後來你是怎麼發家的?”

白彬也眨著眼睛,滿是期待。

鄭繼榮被兩人纏住,隻好繼續講述過往。

隻不過後麵的故事就冇這麼熱血了,更多是一些創業過程中的瑣事趣事,聽得人時而莞爾,時而感慨。

不知不覺,屋外大雪悄無聲息地落下,時間已經快到了淩晨兩點,萬籟俱寂。

白彬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感到困意襲來,聽著鄭繼榮平穩的敘述聲,眼皮越來越沉,最終歪著頭沉沉睡了過去。

但不知過了多久,她在半夢半醒間,隱約感覺到床榻傳來一些有節奏的細微動靜,以及壓抑的聲音。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睡眼,起初以為是在做夢,但等視線聚焦看清眼前的景象,殘留的睡意瞬間消散一空,心臟狂跳起來。

隻見身旁咫尺之遙,鄭繼榮正側身躺在唐妍的身後,左手環抱著她的大長腿,一邊親吻著她光滑的肌膚,一邊………………

黑暗中,唐妍壓抑著聲音,斷斷續續地呢喃著。

目睹這一切的白彬隻感覺渾身發燙發軟,本能地想要轉過頭裝睡,但身體卻像被釘住,忍不住雙眼睜開一條縫,偷瞄著那令人麵紅耳赤的場麵。

看著看著,她竟忍不住將手悄悄伸進被窩裡......

十幾分鐘後,激烈的動靜終於停歇下來。

一旁飽受折磨的白彬緊抿著雙唇,不敢發出半點聲響,生怕驚擾了這曖昧的戰局。

但就在這時,一隻粗糙的大手忽然伸了過來,從下巴處溫柔而有力地握住了她的臉,迫使她轉頭。

男人帶著笑意的低沉嗓音在她耳邊響起:“等久了吧?”

“啊......榮哥我……………”

白彬驚慌失措,話未說完,雙唇就已經被炙熱的吻給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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