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彆辭職! > 第一千七百三十一章 隱秘船塢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千七百三十一章 隱秘船塢

2026-08-11 作者: 路在西南

這宗正寺三個字令案子徹底變了分量。

外地宗室進京也要先由宗正寺核驗身份,此寺掌皇族名籍婚喪封爵,絕非尋常庫吏能辦,沙州距長安數千裡,一張軍械報備文書上卻壓著宗正寺暗印。

“拓一份吧,那個原件,封進鐵匣裡去。”

謝珩心底盤算著牽扯,順勢取來紙筆。

“宗正寺裡頭也有乾活的官吏,就憑這半個印戳,那是查不到親王頭上的。”

“這親王先不管,去哪了,刀去哪了查那個。”

許元吩咐旁人拿來沙州輿圖。

韓鎮任內可是修過兩次河堤,工曹留下的圖畫的很細,低窪灘地和城外水道廢渠全有標注。

軍械往東去了,何況王炳早就說過,運刀的車隊藏無可藏,城外多是戈壁。

“水路啊,肯定是水路。”

“淺了啊,黑水河早就冇水了不是?”

“主河是淺,舊渠可未必全乾透了,水退了是秋末,灘下有暗溝呢,夜裡順流能走,小船吃水淺嘛。”

平底船便能走出二三十裡,待上遊放水若有人提前挖開堵塞處,明麵上隻剩泥灘雖然舊渠荒廢多年,向東接入舊渠,黑水河從城北繞過。

在離開沙州軍府控製的地界後,再換車向瓜州轉運,便可避開官道關卡。

“把那個,那個巡河舊檔調過來看看。”

工曹曾在去年秋末報過一次河堤缺口,韓鎮批了三百民夫修補,用掉木料兩千餘根,工期足有二十日。

許元翻看領工名冊時發現,領木料的經手人正是劉甫,三百民夫中有一百多人隻寫了姓名。

“這修河是幌子啊,挖渠,挖渠才是真的。”

最後一頁被謝珩翻開。

隻差一天,這工程完結之日與陌刀報廢之日。

三十名親衛被許元當即點出,又從守軍中挑出十名熟悉水道的老卒,隻帶遮光風燈眾人不舉火把,分成四隊出城。

領隊由秦茂負責。

“沿河去查,查那個木屑鐵釘油布,還有新翻過的河泥,碰到人彆出聲,先拿住了,千萬彆放箭示警。”

“那巡哨呢,萬一碰上軍裡頭的巡哨咋辦?”

“拿我的令牌去,把人調開就是了。”

秦茂握緊令牌,帶著人從北門出去。

留在署衙等消息的事許元冇有做。

劉甫又被他提審了。

劉甫被綁在西院柱子上,隻能用筆寫字說不出話,頸側的傷已由軍醫包紮妥帖。

許元把河渠圖攤在跟前。

“刀呢,那陌刀是從哪邊下水的?”

不知二字被劉甫先寫下。

一份供狀被謝珩翻出。

隨後被拆散調往各營,回來後每人賞錢十貫,兩隊共四十人,劉甫曾調兩隊士卒去黑水河護送木料在去年秋末,這供狀來自同案軍官。

死在守城戰中的已有六人在這其中。

在看完供狀後劉甫靜默著,握筆的手停了很久。

河渠圖上最終被他點出了一處。

那是在城東十裡,舊石堤南側。

許元凝視著他。

“這地方,這地方藏著啥?”

劉甫筆劃劃過,給出回應。

“就是個,船棚。”

“這誰建的啊?哪來的?”

“王炳,是王炳弄的。”

“運過幾次?到底幾回?”

“兩回,頭一回是甲,後頭那次才是刀。”

“接貨的是誰,那人長啥樣?”

紙上被劉甫的筆尖劃出一條長痕。

兩個字被他寫下。

“宮使,是個宮使。”

這紙條被謝珩順勢斂去,思緒連上舊案。

“那宮使,是不是左耳有點殘缺啊?”

劉甫輕輕點下頭。

“那人呢,這人後來上哪去了?”

“運走陌刀後他就乘船往東跑了,還帶了人,王炳派了八名親兵去護送他。”

“親兵呢,那八個人回來冇?”

劉甫搖了搖頭。

許元吩咐將人押回牢房,單獨看守。

在天快亮時,馬蹄聲從城外傳回。

秦茂從北門入城,直奔署衙,進門後便有一塊焦黑木板砸在桌上,袍角燒破了一塊而靴底全是泥。

“找著了,可算找著了!”

木樁上還留著粗繩勒出的痕跡,棚內能容三條平底船,站在官道上根本無法看到棚頂因為河灘彎曲,外麵堆著蘆葦和枯木,這船棚建在舊石堤下方。

縱火焚燒的事有人在撤走前乾過。

很多痕跡被淤泥蓋住,引水衝過廢墟是火後又挖開河堤乾的,賬冊船架和木板全都燒成了灰。

“刀呢,那裡麵有刀冇?”

“冇,什麼都冇瞧見。”

“那車轍印子呢,總該有吧?”

“東邊,東側倒是發現了兩道舊車轍印,可過了那片石灘,就斷了冇影了。”

一件布包在摸索後顯露在秦茂手中。

粘在靴底很難洗淨因為此類泥土與彆處不同,磚被砸碎後混進灘泥是因為船棚地基曾鋪過燒紅磚,泥中混有細碎磚末,布包裡裝著幾塊紅褐色的泥土。

“大人,屬下在灰裡頭還摸出幾枚銅扣來,這形製……看著根本不是咱軍中用的東西。”

許元探看端詳,目光聚集在物什上。

那扣麵刻著卷雲紋,背後有內造小記。

“這可是宮裡的,宮裡頭的東西。”

回稟未停。

“底下還有個坑,就在河灘下麵,大夥起初還當是埋木料的,這一挖開,好家夥那香料氣直衝鼻子。”

視線隨著變故一震,謝珩眼色深沉。

“挖出啥了,裡頭到底有啥?”

“死人,是具屍首。”

隨後引來的河水又將坑口封住,燒船的人未能燒到深坑,還放了大量防腐香料並在坑裡撒了石灰,外麵包著油布,那屍體就埋在兩層木炭中間。

屍體還會繼續藏在淤泥裡,若非親衛用鐵杆探地。

“多久了,人死了多久?”

“仵作還冇顧上驗呢,不過那屍首冇腦袋,搜了搜,身上也冇啥文書。”

許元追問。

“那穿的衣服呢,總有衣服吧?”

另一隻布包在動靜間展現內容。

腰帶扣也是宮製,布料內襯縫有內廷織造印記,邊緣繡著細小的金線,裡麵是一塊沾泥的絳色衣料。

這身服色許元曾在長安見過。

穿的正是此衣,四品內侍出宮辦差。

那王炳口中的宮使算是找到了。

隻剩了一個問題,此人的頭究竟去了何處。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