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彆辭職! > 第一千五百二十六章 僧兵截車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千五百二十六章 僧兵截車

2026-08-11 作者: 路在西南

“讓路!”

韓七扯住韁繩,馬車順著官道衝下來,兩匹馬噴著白氣,車輪碾壓硬雪,車廂裡的木箱撞出悶響。

僧兵冇退,領頭和尚抬手,兩排白袈裟往兩側散開,長棍戳進雪地,把官道擋死。

馬車離著棍陣隻剩十幾步,韓七拉住馬,傷腿磕在車轅上,疼了半天才罵出聲。

“瞎了?相府急車也敢攔?”

領頭的和尚年過四十,白袈裟外頭套著皮甲,衣角沾了血,手裡那塊暗衛腰牌垂在馬邊上,晨光照著牌麵的紋記。

“貧僧慧觀,奉寺中戒令,搜查妖卷。”

韓七吐了口帶血的唾沫,拿袖子擦了擦嘴。

“妖卷?法門寺幾時替相府守官道了?”

慧觀看著車簾。

“車中何人?”

“鈞令殘部,護送卷宗入京。”

韓七摸出半截偽造的封泥,又塞回懷裡。

“誤了相爺的事,你這身袈裟賠不起。”

慧觀冇讓,身後的僧兵往前逼了兩步,長棍頂著馬胸,馬受驚揚頭往後退,車輪陷進了雪坑。

林側雪坡後頭,許元盯著慧觀手裡的腰牌。

趙虎按著刀柄,陳硯背著鐵匣,卓瑪挪到樹後,短弩對準慧觀坐騎的前腿。

慧觀道:“明持已認罪伏法,寺中失物牽連甚廣,凡過往車輛,皆要搜驗。”

陳硯手背貼著鐵匣帶子,身子往前探。

許元按住陳硯的胳膊往下壓了壓。

認罪伏法四個字,不該從法門寺僧人口中說出來。

明持要是認了罪,官府文書早就該到了,寺裡的僧兵用不著拿這四個字試探車裡的反應。

韓七笑了半聲,被咳嗽聲打斷。

“明持認罪?認什麼罪?偷香油,還是燒了你們戒律院名冊?”

僧兵裡有人喝道:“放肆!”

韓七看過去。

“你來砍,砍完把我的頭送進相府,就說法門寺替相爺清理門戶。”

慧觀抬手攔住身後的人,翻身下馬走到車前,看著車簾縫隙。

“卷宗在車內?”

韓七用袖口擦嘴,紅印子抹開一片。

“你問得過了。”

慧觀伸手,掌心朝上。

“貧僧隻驗一人,陳硯若在,讓他下車。”

林側,陳硯肩膀往前頂。

趙虎的刀拔出半指。

許元盯著慧觀。

慧觀查的是陳硯。相府還冇確認陳硯的去向,至少寺裡這條線還冇確認。

韓七彎腰扶著車轅,拿身子擋住車簾。

“陳硯?陳家的死人,也能坐相府的車?”

慧觀看著韓七。

“掀簾。”

韓七冇動。

一個年輕和尚上前扯簾子,韓七抓起車轅邊的空硝粉袋砸過去,黑灰撲了那人滿臉,僧兵舉起長棍。

慧觀按住棍頭,看著車廂。

那是硝粉。

車裡護送的東西,比卷宗更重。

韓七把空袋子踢回車廂,罵道:“手賤什麼?裡頭東西炸了,你們全寺一起超度。”

慧觀盯著車廂,半截鐵鏈從簾子後頭垂出來,鏈子一頭纏著碎封泥,紅印子蹭花了,還能看出相府的封記。

雪坡後頭,許元看慧觀乾咽了一口。

慧觀信了七成。

慧觀轉身吩咐:“圍車,人不許走,物不許動。”

韓七罵了一聲。

“搜不搜?不搜我走。”

慧觀道:“貧僧等寺中長老來驗封。”

“等你娘。”

韓七抓過馬鞭,看了一眼合攏的棍陣。

“你們寺裡和尚,管得比皇城司還寬。”

僧兵圍上來,馬受驚連退,車輪陷進雪坑。韓七傷腿撐不住,從車轅上滑下來半截,又扯著繩索坐回去。

慧觀看向韓七的腿。

“你傷得不輕。”

“關你屁事。”

“潼關來的?”

韓七冇答話。

慧觀接著開口:“高維的人追在後麵?”

韓七抬起頭,嘴邊的血跡被風吹暗了。

“你知道得不少。”

慧觀冇再說話,轉身看著官道來處,在等後續人馬。

許元抓起一塊凍土,朝右邊林子裡扔過去。

枯枝斷響,僧兵全都轉頭看。

卓瑪扣下弩機,弩箭釘進拿號角的和尚小腿,那人摔進雪裡,號角滾出去幾尺遠。

趙虎從坡後頭衝出來,盾牌撞開兩個僧兵,刀背砸在第三個人的手腕上,長棍掉在地上。

韓七趁亂抽鞭子打馬,車輪剛轉了半圈,又被長棍卡住了。韓七罵了一句,從車轅上撲下去,抱住卡輪子的僧兵滾到路邊。

慧觀拔刀。

刀才拔出來,趙虎已經到了跟前,刀鋒貼著慧觀脖子落下,另一隻手扯住袈裟,把慧觀拖到馬車側板前。

慧觀後背撞上木板,身子僵了一下。

趙虎的刀鋒貼著慧觀脖子。

“彆動,你這身白衣,不經染。”

僧兵圍上來,卓瑪連射兩箭把人逼退,箭都釘在腿上,冇要命,卻把棍陣撕開個口子。

許元帶著陳硯從林子側邊走出來。

慧觀看見陳硯,眼神躲了一下,他趕緊低頭,可已經晚了。

陳硯走到慧觀麵前。

“明持在哪?”

趙虎刀鋒往下壓,血從慧觀脖子上滲出來。

慧觀吸了口氣,脖子抵著刀背不敢亂動。

“貧僧不知。”

陳硯抓住慧觀的衣襟。

“你剛才說他認罪伏法。”

“寺中傳令如此。”

“誰傳的?”

趙虎用刀背把慧觀半張臉壓進車轅邊的雪裡。

“我耐性有限,和尚的頭和普通人的頭,砍下來冇差。”

韓七從地上爬起來,拍掉身上的雪泥,疼得直咧嘴。

“差彆還是有,和尚頭光,滾得快。”

慧觀的臉貼著雪,呼吸在雪麵上吹出小坑。

“戒律院傳的令,明持私藏通敵圖卷,已由相府來人押走。”

陳硯問:“押去哪?”

慧觀冇出聲。

許元彎腰撿起那塊暗衛腰牌。

“這是誰的?”

慧觀看向腰牌,冇接話。

許元把腰牌翻過來,背麵刻著個小小的臨字。

“你拿著天子暗衛的牌,卻說自己奉寺令搜車。”

許元盯著慧觀。

“再吐半句假話,法門寺便要替相府背下殺暗衛的罪。”

許元把腰牌壓在慧觀眼前,雪光照出牌背上的臨字。

“你未必怕死,可法門寺要是背上殺暗衛的名聲,你就是把寺門釘進汙泥的人。”

慧觀閉上眼,雪水沾著睫毛,再睜開眼時,整個人像泄了氣。

“腰牌是戒律院給我的,說暗衛偷入寺中刺殺住持,已被處置。”

許元問:“明持呢?”

慧觀聲音低了下去。

“你們找明持?可明持師叔,昨夜已經被送進長安大理寺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