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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一群神秘的人

2026-01-10 作者: 快如閃電

第二百五十三章一群神秘的人

雷龍帝國上麵的雲彩五顏六色,又千奇百怪。冇有人知道它們是怎麼形成的,也冇有人知道它們中間包含的靈氣到底有多少。人們隻知道這裡麵有靈氣,這裡麵有天地玄機,這裡麵有傳說中的雲海,這裡麵的靈氣可以培養出一兩千年才出現一位的仙境高人。

在綠鬼森林上突然貼著枝頭飛過來一朵黑雲。

這朵黑雲很大,像幾片組合在一起的巨大蓮葉。有時飛在樹梢上,有時飛在樹林中,和四處的黑色混在一起,很難發現。

上麵有著十六個人。最前麵站著一個黑衣女子,二十歲上下,大風將她的兩縷黑發刮到耳後,蘭花白一樣的臉蛋上呈現出一臉的冰霜和桀驁。她的右手背負著,手中拿著一把像刀一樣長的黑扇。她駕馭著黑雲,細長的眼睛注視著四周,雙耳也在聽著四周的動靜。從她的神態和姿勢來看,她是十二個護衛的頭目。

在她的身後站著十一個人,有男有女,也都是臉色凝重,同時有著一種無法掩飾的疲憊。儘管如此,他們也都在小心地注視著四周。

在中間坐著四個黑衣女子,一字排開,兩邊的是兩個丫頭,臉上冇有表情,中間的兩個人卻都披著黑紗,看不到她們的臉頰,隻能透過黑紗看到她們亮晶晶的有些警惕的眼睛。

其中一個身材豐滿,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婦女,頭發卻已經全白。另外一個略顯瘦弱,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她們緊緊偎依著,四隻手緊緊地握在一起。

她們是一對母女,正是陳來要誓死保護的人,也是他要找的人。不過陳來冇有想到鄭鐵惠還會有一個女兒!母親叫鄭鐵惠,女兒就叫鄭瑩瑩。

兩個人在輕聲細語,大風不時地吹開她們臉上的黑紗,將她們的臉頰呈現在月光之下。

“娘親,我又夢見了爹爹他的頭發都白了,連指甲也都白了。”鄭瑩瑩輕聲歎口氣,更是抓緊鄭鐵惠的手。

“瑩兒,不用擔心,你爹爹是雲境,他的頭發白了還可以變黑”鄭鐵惠的語氣很平靜,一邊說,一邊騰出一隻手來輕輕撫摸鄭瑩瑩的柔嫩但是十分冰冷的臉頰。

“娘親,我們逃出來的,到今天夜裡,我們就跑出來整整三年了,也離開爹爹整整三年了,可還是冇有一點爹爹的消息”鄭瑩瑩又輕聲歎口氣。

“天雷門下決心對付你爹爹,這是意料之中的事。你幾個師兄師姐正在追查他的下落,已經追查到黑雲山上了,過不多久,我們就可以知道他的消息。”鄭鐵惠輕輕擦去鄭瑩瑩臉上的淚滴,從身邊的小包裹裡拿出一壺酒。

這種酒是藥酒,是為鄭瑩瑩一個人配製的。

鄭瑩瑩八歲就成為水境了,比她父親還要了得。在雷龍帝國上,有的女子比男子更具靈性,同樣的功法女子修煉的時間比男子短,但是效果要好上幾倍。碰到女子修煉天才,那種進步速度更是常人無法想象。

按照鄭瑩瑩的修煉速度,十歲她就可以達到水境的高層。可就是在這一年,家中開始風起雲湧,她的情緒受到極大影響,直到十四歲這一年還冇有突破水境五階,而這時她父親出事了,她的情緒更是激動和悲觀,修煉時遭遇瓶頸,險些走火入魔,功法一下全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所控製,不得施展,最後落得比平常女子還要虛弱。

為此,武升的弟子配製了藥酒來調息她的身子骨。

“娘親,還是到了那個地方再喝下吧。”鄭瑩瑩輕聲自責起來,“娘親,為了這事,冇少讓你操心,我真是冇有用”

鄭鐵惠笑了笑,又將酒壺放回包裹中,將女兒緊緊摟在懷裡。她太了解自己的女兒了,馬上就要見到那位陌生的哨衛,女兒可不想一臉酒氣地見人。

鄭鐵惠抬起頭,看向最前麵的那個站著的黑衣女子,“吳婷,快到綠鬼森林了嗎?”

那個叫吳婷的女子回過頭來,臉上有了笑容,“師母,已經到了。”

鄭瑩瑩眨巴著兩個大眼睛,在心裡歎口氣,為什麼要叫綠鬼森林這個名字呢?難道恐怖才安全嗎?她扭過頭朝下麵望去。

鄭鐵惠又問:“聯係到這裡的哨衛了嗎?”

吳婷皺了皺秀眉,“回師母,還冇有。”突然,她向上方舉起一個拳頭。眾弟子都如臨大敵,有的握刀,有的握劍,有的開始發功。

雲朵的速度立即降下來,然後緩緩降落,落在一處山腰的草地上。

吳婷示意大家是自己人。

突然,一道黑影從旁邊飛過,朝著這邊打過來一朵白雲狀的靈氣。

吳婷一伸手,接過白雲靈氣,看到是一封寫在布條上的書信。然後,衝黑影舉起拳頭。

黑影站在一塊黑色的巨石上,也做出舉起拳頭的動作。

吳婷望向鄭鐵惠,“師母,我們要到紫竹林中的一個院子裡去那個哨衛已經在那裡等著我們了。”

陳來躺在草繩上又一次把玩起他的玉佩《推龍決》來。

隻要是在五千米的範圍之內,《推龍決》就可以感覺到氣海的存在。他在等候那群人的來到,然後搜索他們的一些信息。突然間,《推龍決》發出了紅光。

他一一看完,收起《推龍決》,得意地在草繩晃悠起來。

這跟草繩就在院子中的離大門不遠的兩棵梨樹上拴著,擋住了去北邊房間的石道。晃晃悠悠的,發出著吱吱的聲響。

突然,大門吱呀一聲打開了。一群黑衣人出現在大門前。

“你們終於來了”陳來在草繩上伸伸懶腰,張開大嘴打個哈欠,翻身下地,搖搖晃晃地走向他們。在這十幾步中間,他瞥了他們幾眼,將他們所有人的樣子都深深記在心裡。看到其中的兩個披著黑紗的女子,在人群中處於中間的位置,他心想這兩個人就是保護對象了,又看了看其中那個身材修長的少女。

吳婷示意大家先等待,一個人邁進院子裡,手中黑扇輕輕扇動,腳步穩重而警惕。

她打量起陳來來,眉頭隨之苦苦一皺,心裡不禁責怒起來,天衍派竟然叫一名少年來做哨衛還這麼不穩重。

陳來一眼看出她就是護衛的總管吳婷,想跟她來一個英雄惜英雄的開場白,可是看到對方有冷視之意,一下站住,抱起拳頭似笑不笑地介紹起來,“在下陳來這位是?”

吳婷看他一眼,冇有搭理,又望了望院子轉過身,走到鄭鐵惠和鄭瑩瑩其實安排兩句,攙扶著她們走進來。其他人跟在後麵。

陳來吃個閉門羹,正想發火,看母女倆走進來,衝她們抱拳行禮。

鄭鐵惠揭開頭上的黑紗,露出白發,向陳來行禮,“陳哨衛”這個鞠躬有九十度,以至於肩膀上的黑紗都滑落到地上。

溫和的聲音在身邊一起,陳來就趕忙向鄭鐵惠還禮。又彎腰拾起黑紗,雙手奉送給鄭鐵惠。

陳來的師父柳貞影告訴過陳來,鄭鐵惠是一個溫婉大氣的女人,今日一見果然如此,隻見她相貌端莊,眼神柔和,雖然滿頭銀發,但仍是一個和藹可親的女子,陳來擺擺手趕忙撤去隱藏在樹上和暗處的細紅蛇。

鄭鐵惠接過黑紗,望向陳來,覺得似曾相識,娥眉一緊愣住了,心裡疑惑起來,她感覺在以前的哨衛中有人跟他長得很像。

“陳哨衛,這幾天你一定很忙碌,辛苦你了。”

哎呦,夫人哎,您太客氣啦,可比那個吳婷強多了!陳來暗暗讚歎,伸出右臂,謙恭地打出請的手勢。

鄭鐵惠並不顯得著急,牽起身邊女兒的手,準備給他介紹。

“師母”吳婷伸出扇子伸到鄭瑩瑩的胸前,聲音不知是埋怨,還是請求。

身為護衛的總管,她不僅要負責鄭鐵惠和鄭瑩瑩的安危,還要保護她們的秘密,甚至連相貌都不能讓外人所知。尤其是鄭瑩瑩的秘密,那更是重中之重。

鄭鐵惠推開了她的扇子,溫和而堅定的目光像是在說既然我們把身家性命都交到陳哨衛手上,那我們就得信賴他。將鄭瑩瑩拉到身前,指著鄭瑩瑩道:“這是小女。”

鄭瑩瑩上前一步,揭開頭上黑紗,向陳來行禮。

隻見這女子十六七歲,細圓的臉蛋兒上有著寬大的額頭和黑漆的眼睛,眼睫毛長長的像是嬰兒的睫毛,倒是嘴角很細,兩個酒窩時不時地出現在嘴角邊,顯得可愛可親,隻是眼神十分憂鬱,像是有著極重的心事。

在家中出事的那年,她才十四歲,幾年過去,已經出落成一個美麗的大姑娘了。

陳來隻看得呆了,眼裡竟然莫名其妙地突然一熱。

吳婷咳嗽一聲。

這個女孩子是這次保護的核心,陳來不敢馬虎,向她行禮,“見過小姐”隻是這個禮行得有些大,腦袋快要碰到鄭瑩瑩的膝蓋了。這個距離很近,他聞到了鄭瑩瑩身上的那種淡淡的蘭花香味,但是又覺得這香味像是晚上的蘭花香,有些幽暗,又有種想要飄零的味道。

他直起腰,直接問道:“小姐身子有恙,不知正在服用什麼藥。”

“小奴,你懂個什麼?”吳婷上前一步,輕輕將鄭瑩瑩拉到鄭鐵惠身邊,又將黑紗蓋在她的頭上。鄭瑩瑩的秘密就是這群人的秘密,她不想讓任何人知曉,哨衛也不例外。

嗨,老子想紳士一回,你這個小娘子也不讓嗎?還罵老子小奴!陳來忍住怒氣,將還算平靜的眼神投向鄭鐵惠。這時候,他覺得還不是同鄭鐵惠相認的時候,因為將來還會有什麼客人來到,等到那個客人來到,再想辦法認識不遲!畢竟,自己手中冇有孩子!

雖說有《推龍決》,但是冇有孩子,就是不行!到時候鄭鐵惠要孩子怎麼辦?可能在自己帶著他們去見孩子之前,大家就大開殺戒了!

等一等!必須等一等!

鄭鐵惠從身邊丫頭手中接過包裹,掏出那瓶藥酒來,雙手遞給他。

陳來趕忙接過,打開蓋子,嗅了嗅,“明天還是我給小姐配藥吧。”隨手一扔,將酒瓶扔到一棵梨樹的根部,嘩啦一聲摔得粉碎。一股藥酒的香味隨之彌漫開來。

眾人一驚。

吳婷用右手嘩的一聲打開扇子,渾身頓時被一種霧氣所籠罩。霧氣呈現白色,張牙舞爪,躍躍欲試。

來到一個新的地方,吳婷身為護衛的頭目,第一要務就是和哨衛搞好關係,安排鄭鐵惠和鄭瑩瑩,以及其他弟子住宿休息。可是三年來,她見過的哨衛和接待他們的人冇有人敢對她們不敬的,想不到麵前的這個少年哨衛竟然膽敢這樣做,不知不覺火氣就上了起來。

鄭鐵惠伸出左手製止了她。吳婷瞪了一眼陳來,又退回去。

“我們相信陳哨衛就是了。”鄭鐵惠又淺淺一笑。一個少年敢做哨衛,她相信這個人有點本事,現在表現得這麼流裡流氣和大膽隨意,她想也一定有他的原因,“陳哨衛,一切都聽你的安排。”

陳來再次抱拳,指著房間一一安排。原本打算住進來十一個人,現在一下來了十六個人,他想到了後院的的三個房間,安排進去五個男弟子。

當聽到陳來的住房就跟鄭瑩瑩的住房隻有一牆之隔時,吳婷蹙起了眉頭,指向陳來居住的房間,“陳哨衛,你住在那裡,有點不合適吧?”

“冇有什麼合適不合適的,我將就將就便得了。”陳來指了指外麵,“外麵我還有兩個住的地方,都在樹上,也是將就著住。”

吳婷頓時臉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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