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鐵紫門的神奇刀法
原來這個叫曾圓的十一二歲的小弟子是一個女孩子,隻不過是男孩子的裝扮。九年前,黑真言撿到她這個孤兒,便帶在自己的身邊,一直把她當男孩子看待。黑真言四處漂泊,在很多地方有很多弟子,在這個地方生活三五年,又在下一個地方生活個三五年,但是這個曾圓他一直帶在身邊。因為是在鐵匠鋪裡長大,女孩兒家長得壯實、黝黑,一笑,滿嘴的小白牙。
來到院子前的河邊,眾人手忙腳亂地將“屍體”抬到院子中。
黑真言還在打磨著手中的長刀,非常專注,像是根本冇注意到弟子們抬回來一個屍體。
“師父”曾圓跪到黑真言身邊,不敢抬頭,“那個在河上漂著的人,我們又帶回來了。”
黑真言停下手頭的工作,看向她,眼神中有些責怪。
本來他帶著一個黑色眼罩就有些可怕,再有責怪的眼神,更是讓人不敢麵對。
曾圓頓時啜泣起來,她不看師父的目光就能理解他的感受,上幾次都是她堅持著要救人,結果人都冇有救活,又耽誤很多的時間。“師父,這個人不一樣。要是死的話,他的右腳心不應該是熱的還有他身上的傷,都是菊花的花瓣,很奇怪的還有他的氣海,也很奇怪這才帶回來請師父看看的。”
黑真言愣了愣,看向屍體。隻看了一眼,他的眼神立即變得溫和起來。他站起來,攙扶曾圓,“小圓子,你是個好孩子師父錯怪你了。”
又指向身邊的幾個弟子,命令道:“快!把他抬進我的臥房裡!”
眾弟子一愣。以前拉回屍體,師父從來冇有這樣做過,他們懷疑是不是聽錯了。
“快點呀!師父讓抬到他房裡!”曾圓喊起來。
眾弟子又看黑真言一眼,立即抬起屍體,小跑著走向後院。
在黑真言的臥房裡有一張石床,他們把青年人的身體抬到石床上,又給他擦拭乾淨身子,便退下了。他們都覺得師父很奇怪,搞不懂為什麼要把一具屍體放進臥房中,但是又都不敢過問。他們立即關上院子的大門。
“茉莉瓣鐵紫門刀法!”
“這是茉莉刀法!”
“想不到西京城內會有人擁有茉莉刀法!”
黑真言站在年輕人的身邊,注視著他身上的茉莉瓣的圖案,一次又一次地感歎。
“師父,這種刀法很要命嗎?”站在他身邊的曾圓輕聲問道。
“鎮雲門裡麵一共擁有四種頂尖級的刀法,這種茉莉刀法是第四大刀法。打出的刀法猶如綻放的茉莉,遇到強有力的對方就會轉變為敗落的茉莉瓣,殺傷力非一般人可以想象茉莉茉莉,萬軍難敵。”黑真言歎著氣,又點點頭。
曾圓指向床上的年輕人,眉頭一皺,“師父,這麼說這個人一定冇有救了?”
“不。他還冇死他的氣海是個奇特的氣海,非常非常奇特,奇特得讓人找不到它的規律,但是有一點我可以斷定,他的氣海擁有自己的生命,在關鍵的時候,氣海可以用自己的生命還換回主人的生命。”
曾圓一驚,“這麼說他有兩條命了?”
黑真言指向年輕人的氣海,又指向他的右腰處,“小圓子,你有冇有看到身子裡麵有一片紫光向他的氣海才提供著能量這是我第一次見到”
他搖搖頭,又輕聲笑了笑。
曾圓蹲下來,眯著眼睛觀察,冇有發現那片紫光。又歪頭看了看,仍是冇有發現。這時,她將蓋在年輕人小腹下的黑毛巾拉起來觀察。
這一次,她仍是冇有看到那片紫光,而是看到了年輕人的雙腿間。她有些沮喪地說道:“師父,我什麼也冇看到,就看到一個茶壺嘴兒。”
怕師父不明白,她還指了指年輕人的雙腿間。
黑真言瞪了一眼她,“曾圓,你彆忘記你是個女孩子。”
曾圓撅了一下嘴巴,“師父,現在你又把我當做女孩子了乾活的時候,你怎麼不把我當做女孩子啊。”
黑真言衝她擺擺手,“快去,把我前天晾曬的菊花花瓣抓來,另外,要把我的藥酒都端來。”
“師父,有紅藥酒和白藥酒兩種,你要哪一種?”問著,曾圓又忍不住望了一眼年輕人的茶壺嘴兒。
“紅藥酒。”
曾圓答應一聲,疾步走出去了。
黑真言右手一揮,打出一朵白雲狀的靈氣來,將白雲緩緩輸送到年輕人的鼻孔內。然後打向他的腰部。
隻見他腰部上有一個傷口,但是已經痊愈!再看後腰,上麵的傷口竟然也在痊愈中!而左腿和其他的部位,確實傷痕累累!
差彆巨大!
黑真言行走幾十年江湖,還從未見過這種受傷的情形,也感覺很奇怪。
望著年輕人身上的傷,他又笑了笑,“陳來,你小子的命可是真夠硬的換成其他人,早就死啦。”
“師父,你認識他?”曾圓一個胳膊夾著藥囊,雙手捧著一罐子藥酒走進來。先滿眼笑意地看一眼陳來,又看向黑真言。不知怎麼了,她的眼角又偷偷斜了一眼陳來的茶壺嘴兒。
黑真言點點頭。
“給我介紹一下吧。”曾圓將酒罐子放在床頭,抓起那張黑毛巾又蓋住陳來的雙腿間。
黑真言打開藥囊,將菊花都泡進去,“這個人叫陳來,原來隻是一個小鎮的少年,後來聽從命運的召喚,為保護一個孩子和一本書,踏上逃亡的道路現在他又到了西京城內,繼續完成他的使命。”
曾圓一聽,用崇拜的眼神望向陳來。
突然,她又一愣,“師父,你怎麼知道得這麼詳細?”
黑真言嗬嗬一笑,從陳來的腰下抽出一本紫色書籍來。燈光下,他笑的樣子很自然,但是又有些猙獰。
曾圓看向他的笑容,眉頭又一皺,“師父,你知道你笑的樣子嗎?你最好還是嚴肅些,然後再回答我的問題。”她從他的手中奪過書本,“我看看我看看哇,好沉,《推龍訣》?師父,什麼是《推龍訣》?”
“等他醒了,你問問他就知道了現在我們得為他活著。”黑真言不笑了,開始用筷子夾出酒罐裡麵的菊花花瓣。
“什麼?”曾圓指向陳來,“為他而活著?為什麼?”
“他在黑雲山,我們就在黑雲山。他來到白雨山,我們就跟到白雨山今天不就見到他了?”
曾圓搖搖頭,“師父,你說的話,我一點也不明白為什麼?我們要有我們自己的日子,我們要有我們自己的追求,我們憑什麼要為他活著?”
黑真言將夾出的花瓣一瓣一瓣的放在陳來的一道道花瓣型的傷口上,“曾圓,你現在還小,到將來你就明白了。”
曾圓又皺起小眉頭,“師父,我已經長大了啊,我要你現在就告訴我秘密。”
“你知道的已經夠多的了,你真的還很小,還無法駕禦那些重大的秘密。”黑真言將花瓣都放在傷口上,不一會兒,傷口上便冒起熱氣。看上去,像是在做菜,就像是在蒸魚上放薑片。
曾圓很不服氣地歪歪頭,“師父,你還好意思這樣說,今天不是我,你會救得了他嗎?”
黑真言長長歎口氣,他也冇想到陳來來到西京城內就遭遇到這樣一場殺戮!一切都來得太突然!是啊,今天不是善良、認真的曾圓,一切就很難說了。
他疼愛地拍拍曾圓的頭,嗬嗬一笑。
曾圓又搖搖頭,“師父,你又笑了。”
指向陳來問道:“師父,他什麼時候會醒過來?”
黑真言又將酒罐裡麵的酒倒進一個酒壺中,“他的傷很重,使用這敗菊和紅藥酒治療他的傷需要至少半個月的時間當然,他可能會醒得更早一些。”
曾圓笑了笑,露出滿嘴的小白牙,“師父,這一段時間讓我來陪著他好了。”
黑真言皺著眉頭看向他。
曾圓瞪向他,“我在這裡陪他,又不是為了偷看他的茶壺嘴兒。”
黑真言搖搖頭,“他的身子很涼,下麵需要燒炕,上麵還需要有人摟住他你願意?”
曾圓趕忙搖頭,指向陳來身上的菊花花瓣,“你看著這些,經過藥酒浸泡,跟番茄醬似的,摟住他睡多惡心啊。”
突然,她眼前一亮,“後麵的王大娘家養的有綿羊,我抱來兩隻陪他。”
三日後,陳來身上的茉莉瓣已經乾燥,並慢慢卷起。他的傷口也在快速地痊愈。隻是人還在昏睡中。有時候會說上一兩句夢話,但是誰也聽不懂。
中午天氣最炎熱的時候,他的眼睛睜開了。他感覺熱得要命,尤其是身邊有兩個熱得滾燙的活物,讓人實在是受不了!
“女人身上會長毛?”他自言自語著眯著眼睛看過去,看到是兩隻溫柔的白綿羊,一坐而起。
再一次鑒定,就是兩隻綿羊,他一腳一個將兩隻綿羊都蹬下火炕,“這是誰倒置的?讓兩隻綿羊陪老子睡?”
兩隻綿羊都重重地挨了一腳,像是十分委屈,咩咩叫個不停,快速地跑出去。
陳來擦擦臉上的汗水,扭過頭看到另一邊有一張躺椅,一個十一二歲的黑臉少年躺在上麵正在香噴噴地啃豬蹄兒,還在笑眯眯地瞅著他。
陳來感覺屁股下麵火燒火燎的,低頭一看,石床下麵竟然燒著火!
上麵有兩隻綿羊陪著,下麵還燒著火!這是在乾嘛?想熱死人嗎?陳來一站而起,蓋在小腹上的黑毛巾掉在地上,身上一下光光的。
曾圓指指他的肚子,“陳來哥哥,注意點影響好不好?人家可是女孩子。”
又把冰棍放在嘴裡呼哧呼哧地吸了吸,吃得很甜。
陳來伸出小指撓了撓頭皮,指向她,“就你這長相兒,我竟可相信剛才陪著我睡的是女人,我也不相信你是女人!”
曾圓將上衣撩起來,露出紅肚兜來,“看到了嗎?”
陳來不再爭辯這個,看向左右,“這是哪兒啊?我怎麼糊裡糊塗就到這兒了?”
曾圓將豬蹄兒含在嘴裡,站起來,拾起地上的毛巾係在他腰上,看起來像是澡巾一般,“走吧,先去洗澡,你洗澡的空兒,小妹妹給你好好講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