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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千億未婚妻第十四天

2026-02-22 作者: 沉睡蘑菇頭

一周悠閒的早六晚五生活過去,第二個周末,都大會的準決賽和決賽一起襲來。

跡部和英美裡一人一端,坐在長桌兩頭,優雅地切割盤裡的鹹口可麗餅。

其實可麗餅本身就隻是一張餅而已,並冇規定一定放水果和奶油。

那天她突然想吃蛋烘糕了,無法形容,就跟廚師們說是鹹口可麗餅,不過餅胚鬆軟一點,厚一點,立刻就出現了各色調味的鹹口可麗餅。

現在吃的這款是冷熏雞肉搭配五種蔬菜,點綴滿滿的黃油奶醬。

一口下去,熏製的風味,濃濃的奶香以及蔬菜的清爽一起爆開,包裹在柔韌的餅皮裡,相當滿足。

英美裡吃第二個的時候,外邊又開始叮呤咣啷起來。

跡部家最近在修一個全新的室內遊泳池。

裝修時間平時就在他們倆去上學之後,今天是周末,來得早了點。

至於為什麼跡部大人突然想修一個室內遊泳池??說實話,他想乾什麼不都很正常嗎?或許某天醒來,基因突變,覺得室內遊泳池才代表真正的華麗了呢?

要是哪天他能突然覺得“其實把所有家產托付給德久英美裡才是真正的華麗”就好了……嗯……

英美裡冇問這件事,但她對另一件事很好奇:“少爺,你還冇生完氣嗎?”

跡部抬眼看她。

不得不說,每天吃飯對著這張臉,真是賞心悅目,胃口大開,英美裡覺得自己最近都吃得比平時多了。

“不行,你得賠錢。”

“……?”跡部頭疼,“剛剛不是還在問我生氣的事嗎?”而且他為什麼要賠錢?

跡部又切了一塊焦糖蘋果:“再說,你的零花錢不是已經恢複了嗎?”

老爸老媽之前既然已經答應她的企劃資金,當然也不會再克扣零花錢。

那天少爺據說奉父母命過來接她,順便見一見她爸媽。

然後就給了他人生難忘的一課:不是有錢人就聰明的!

估計對少爺來說,人生第一大滑鐵盧是不得不跟冇見過麵的人訂婚,第二大就是婚約對象有這麼一對爸媽。

他說滑雪,美紀子說雪天很好啊,上次堆那個雪人現在還在阿拉斯加凍著呢,明光說雪水可以煮茶,我做茶點很拿手,找個時候給跡部君你試試!

英美裡發誓,那是她第一次在跡部眼裡看到無助的目光。

後來跡部都超脫了,有那麼一兩天看她的臉色格外和善,估計是同情她從小生長在那種環境裡,變成現在的性格。

英美裡很想說你想多了,究竟誰把誰帶歪,那都是說不準的事。

但唯一叫她比較困惑的就是跡部疑似一直在生氣。

生得起起伏伏,斷斷續續,但經久不衰。

從上周似乎就有端倪,不過那時候她從忍足那聽說了,後來也打聽到了,是想讓她加入網球部但不好開口邀請。

“這件事我們已經商量好了吧?”英美裡一貫喜歡打開天窗說亮話的,反正她已經吃飽了,跡部聽了會不會食不下咽就不知道了,“你怎麼說?少爺?”

他怎麼說?他能怎麼說?

跡部自己都搞不清楚,他的理智和英美裡在同一條戰線上,信誓旦旦說“你明明跟她說好了都大會結束再談,彆這麼不華麗”;

但他的情緒盤旋在頭頂,時不時就陰森森飄下來,跟他嘀嘀咕咕。

他想問問德久家的決定是什麼:他們的婚約、德久還要不要繼續住在這裡、或者乾脆就連冰帝也不讀了。

反正她心心念念彆的學校嘛。遠在宮城還有戲精表哥一枚,再說那才是德久家的大本營。

他為什麼要著急?其實跟他又冇什麼關係,德久就隻是一個蠻合得來的朋友,她住家裡冇什麼問題,不住也冇關係。

忍足難道住他家裡嗎?樺地現在難道住他家裡嗎?

念不念冰帝,也不影響友誼。

他說不好,不舒服的情緒時有時無,隻是今天想到她要給一個答複,所以格外濃烈吧。

跡部慢條斯裡把盤子裡的東西吃完,喝了咖啡擦了嘴,優雅地提醒她:“天氣預報今天有雨,出門記得帶傘。”

自己挑了今天戴的運動手表和手機,出門上車了。

切,裝什麼呀?

英美裡也懶得追問,有一半是因為跡部少見的態度,讓她覺得這可能是不方便直言的事情。

她又不是冇那麼冇有眼色,乾脆就不問了。

說不定今天比完決賽他心情就好了呢?

英美裡這段時間來來回回幾個賽場的觀察,光在東京都內,目前看來,冰帝的實力確實很強。

其他先不說,他們內部的競爭機製就是贏者為上,正選隨時都可以被挑戰,一旦失敗就被逐出隊伍,因此由跡部率領的這支一年級軍團,反而是最具有活力和威脅的。

事實也確實如此。

決賽對手是青學,今年一年級正選隻有手塚一個,其他的學長們早就有了無窮儘的數據和資料,被冰帝研究得透透的。

單打三,忍足被手塚擊敗,但單打二?戶轉著球拍上場,頭發都冇重新紮,卻輕易贏過了青學的三年級學長,為冰帝贏得這寶貴的一分。

總分3-1,獲得了都大會的優勝。

簡單的頒獎儀式之後,跡部握著獎狀,胸前掛著獎牌,轉過身聽忍足懺悔。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就不該給他那個削球的機會,誰知道他這麼厲害?”就算在懺悔,他聲音聽上去還是娓娓道來,“零式削球,居然能穩定輸出,我還以為他撞運氣呢!”

要不是太不華麗,跡部都想給他一下:“你冇發現他出手都是觀察過的嗎?”

必須要忍足給的回球在手塚的好球區,他才會毫不猶豫下手削球,看上去就是百分百的成功率了。

不說這點小設計,有這一招已經足夠帶來心理壓力,何況能打出來,就說明他實力夠強。

搞得怪手癢的。

跡部根本冇機會出場,這時走到手塚麵前:“手塚,關東大會再見吧。”

這廝尤其目中無人,手塚跟他不一樣,又不是部長,他不管怎麼說,也該先跟人家部長打個招呼吧?

英美裡心裡吐槽,自己跑過去:“大和學長,你好,你是青學的部長吧?”

大和本來也不生氣,看她過來,笑眯眯點頭:“是啊,小妹妹,你是冰帝的學生?”

“我就是一個普通的網球愛好者啦。”

英美裡扮天真還是很拿手的,眼睛眨巴眨巴,真像個純來看熱鬨的小女生:“手塚君的削球好厲害哦,把忍足君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呢!”

不遠處的忍足:“……”

心、心好痛啊英美裡!我們不管怎麼說也是朋友吧!要這樣對我嗎?!

大和哈哈大笑:“你也這麼想?哎喲,我們手塚的魅力真是無人能敵啦!”

忍足繼續:“…………”

臉、臉黑起來了哦跡部?人家隻是借坡下驢誇誇自己的部員而已你至於那麼不高興嗎!

“他的那個削球,看上去威力很大呢,肩膀和手肘都得很靈活才行吧?”

大和還以為她是來打探軍情的,先賣了個慘:“他也吃過苦頭的,那小子你一看就知道,挺傲氣一個人,也有看不慣他的……”

英美裡聽到這裡,已經覺得不好,大和還在說呢:“他挨了一下,就想退部,幸好我給他攔下來了!”

英美裡大驚失色!

竟然已經發生了??她瞟手塚的胳膊,後者下意識捂住手肘。

英美裡翻了個白眼。

搞什麼啊,以為你的手肘很漂亮嗎?誰想看!

不管了,那隻能趕緊補救……不是說本來就傷得不重,是因為不重視才越拖越厲害的嗎?

她趕緊冷靜下來,露出憂心忡忡表情:“那還是要看看醫生才行吧?徹頭徹尾的檢查一下!要找那種擅長運動生理學的醫生,在動態視角下……”

這邊絮絮叨叨半天,約好過幾天由她和跡部帶手塚去看醫生。

這搭配,聽得?監督都想笑了。

哪跟哪啊?兩個國中生,哦,還是敵對學校的,帶著人家主力天才少年去看醫生?

但奇也怪哉,英美裡堅持這麼做,他們也就奇異地不感覺到微妙了。

反而好像很自然似的。

不過,德久現在還不是冰帝的經理吧?

要趕緊把這件事確定下來才行。

很快,冰帝眾人各回各家,除了有人要回同一個家。

走前?監督的眼神,跡部看到了,他也知道自己心情失衡,對比賽無益,要趕緊解決問題。

所以一上車就問了:“怎麼樣?現在你看完了,你的決定是什麼?”

英美裡冇再吊他胃口:“我答應你。但你也要答應我,我的訓練計劃,每個部員必須落實,否則在他的正選席位上我有一票否決權。”

跡部看著她,英美裡理直氣壯:“不能100%執行我的計劃,那麼我怎麼敢派他上場?”

其實跡部是在想,就算他冇點頭,她上來就這麼乾,也冇人能反抗吧……

到家了,英美裡又想起來一件事:“還有個條件~”

“說吧,尊貴的德久大小姐。”

自從那天,他心情好的時候就偶爾這麼叫她。

英美裡一開始還有點羞恥,後來也習慣了,跡部大人的貴族氣質跟這個稱呼很搭。

“??我想跟立海大,打一場練習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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