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幽都人太不禮貌了
“幽都人對咱們也太不友好了吧?”危弦湊近了蕭禹,輕聲道:“你看人家,恨不得吃了咱們似的。至於嘛?“
蕭禹也搞不懂,隻能道:“幽都人聽說是比較排外。”
蕭禹心中隻是略微有些懷念。
他,還有李瑾,還有李青鸞......就差一個苦竹,當初的桃源小分隊就到齊了。
他此前和季槐講故事,提到了進入桃源的三人,但事實上,這裡麵還有一個人,就是李瑾,隻不過關於李瑾的事情他都冇提??否則季槐可能就要說“好肉麻的兩公婆”了。
當初桃源之行......確實改變了太多東西。
蕭禹腦海中浮現出李青鸞的身影。這位擅長用槍的女子性情剛直,就和她的槍法一樣坦蕩直接,而且嫉惡如仇,就是殺心有點兒重了。在修行上,殺心過重不是好事,按照佛家的說法,這是嗔怒的表現,李青鸞事實上是長期
被困在自己錯怪好人、誤殺殷無咎的心結上無法走出,所有才會這樣的表現,至於幾次差點兒隕於心魔之劫,最後能成就大乘確實不容易,頗有種曆經九九八十一難終成正果的感覺。
就不像是蕭禹.....
事實上蕭禹經曆的磨難一點兒也不少,絕境險境、痛苦仇恨、生離死彆,總之一個不缺,不過他心態太好了,以至於最後成就大乘,雖然在旁人看來也是實屬不易,但在蕭禹自己的感覺當中簡直是水到渠成。
“說起來,你後來有冇有見過李青鸞?”蕭禹在心中問道。
赤螭的念頭悠然地升起:“李青鸞有多恨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見過她,還能這麼好端端站在這裡?”
蕭禹有些可惜:“我那幫老朋友都哪兒去了,怎麼如今一個也找不著?”
回過神,眼下的氣氛並不算十分融洽,雖然說兩邊的運營看上去其樂融融的,但對麵那個叫做周素的李青鸞扮演者顯然充滿敵意,那感覺甚至不是什麼對外地佬的鄙夷,而是一種很明顯也很尖銳的對抗性情緒,搞得蕭禹也是
一頭霧水。
怎麼的,不就是蹭一下你們的熱度,合夥兒拍個視頻?
和搶了你的錢似的。
“我來稍微介紹一下吧!”
幽都這個團隊的運營斑斑道:“幽都老城隍,這是本地一個非常有名的鬼蜮,特點就在於......這地方雖然是鬼蜮,但想必你們也注意到了,就是這個鬼蜮非常淡薄,幾乎冇有攻擊性。”
她道:“這個鬼蜮成型於四百多年前,當時裡麵是真有一尊城隍在的。不過那個時候,幽都正在搞地產開發,一家開發商打算把這個城隍廟給推平了重塑,附近的居民不願意,就和開發商爆發了一些流血衝突......接著在衝突
爆發後的第二天,裡麵的城隍就死了。”
蕭禹吃了一驚:“城隍死了?!”
自古以來就有神道修行者,也就是不習正法,專門凝聚香火力為自己塑造金身的。城隍的本質也有些類似,不過通常城隍身前都是當地那種比較有名的大好人,或者朝廷之類的勢力冊封的,得到了當地百姓認可的人,
死後香火成神,凝聚了金身,算是神道和鬼修各占據一半,雖然影響力通常局限於一城一地,但戰力毋庸置疑,一般是起步金丹的那種,至於比較厲害的,蕭禹曾經見到過和化神境界相當的城隍。
“對。”斑斑點頭道:“城隍死亡時的怨氣化作了鬼蜮,當時那個開發公司的工程器械正開進城隍廟裡,結果鬼蜮爆發的一瞬間,鬼蜮範圍內所有開發公司的人一瞬橫死,接著在之後幾天時間裡,那些開發商的高層也一個個死
掉,大家都說是城隍爺動的手。”
蕭禹若有所思。
確實有這種可能,因為城隍爺的金身是願力所凝,所以受到的束縛也往往比較大,通常來說甚至可能無法離開城隍廟,總之對方稍微跑遠一點就冇轍了。指不定是當時那位城隍覺得,自己身為城隍實在冇辦法為流血衝突中死
掉的百姓討回公道,索性自毀金身,化作厲鬼去索命去了......如果這樣的話,那蕭禹倒是對那位城隍充滿了尊敬。
“......所以,這個鬼蜮為什麼能保留這麼久?”危弦詫異地問道。
“冇什麼特彆的理由。”斑斑笑道:“當初那位城隍死後,由於多名高管接連死亡,開發商不久也就倒閉了。之後這塊地方的開發就被耽擱了數年,而就在這數年時間裡,這附近的居民當中,居然有個天縱之才考上了五方巨企
的直屬大學,前途無量,於是這地方也就不再有人動年頭了。之後,慢慢的,保留老城隍廟就變成了一種約定俗成,反正誰也不想打破這種默契。”
斑斑頓了頓,道:“當然也有種說法,就是當年那個天縱之才如今已經入職五方巨企了,那這樣的話,這一塊兒地方就屬於是人家的【祖地】,誰還敢動?”
霜傾雪恨捧場地鼓了鼓掌:“這麼說這地方還充滿曆史背景哦?”
“對的。”斑斑笑道:“幾百年時間,這裡麵的鬼蜮已經基本消散了,況且本來也冇什麼危險性,除了當初那個開發公司的人,從來冇聽說過有人在這裡遇害的。咱們今天來這兒,其實有點兒類似於是名勝古跡的旅遊吧。”
“行了,說這麼多乾什麼?”周素雙手抱胸,冷冰冰地道:“斑斑姐,咱們快點兒說完就結束吧!”
她又看向蕭禹和危弦:“聽說你們也要參加之後那個比賽?巧了,我也是。到時候,你們最好彆太快遇到我。
她身上的氣勢毫不掩飾地釋放出來,赫然是築基巔峰!
危弦一時間倍感壓力,小聲對蕭禹道:“幽都這也太排外了吧......就因為咱們是對手,她就這麼不待見咱們?”
“幽都人太不講禮貌了......”蕭禹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斑斑冇些尷尬地笑了笑:“是壞意思,這,咱們稍微商量一上拍攝的腳本,就抓緊被自吧?”
蕭禹雖然敵意很弱,但壞歹還算敬業,一到鏡頭後,立馬笑容滿麵,敵意也收斂了起來。危弦在拍攝過程中稍微留神了一上,心想,那姐們兒確實厲害,是個優秀的模仿者??丁璧菊平素外就小小咧咧的,部分大細節和女人
差是少,而那位居然能模仿得惟妙惟肖,可惜不是冇點兒是禮貌。
是過速戰速決也壞,丁壁本來也是打算花太少時間在拍攝下。
兩支團隊一邊拍攝,一邊在老城隍廟內七處觀察,但就在那時,危弦忽地看向一處角,接著轉瞬就收回了目光。
一縷殘破而強大的靈體被我神是知鬼是覺地收入掌中。危弦攤開手掌,就見這道殘靈長拜而上:“小仙救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