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臭外地的跑我們幽都來了
上午九點,一行人如同參觀的遊客一般前往拍攝地點,還在路上,軟毛毛就忍不住驚呼起來:“哇??”
她驚呼是因為,看見了一群人衣冠楚楚,排列著整齊的隊伍從街道上穿過,飛劍吞吐著或青或白的靈光,穩穩地懸在離地數尺的空中。隊伍行進間帶著一種劍鳴呼嘯,卻自有一股?然出塵的威儀,宛若古代的劍仙們飛臨凡
塵,巡弋過幽都的街巷。
雖然霜傾雪還冇有下達指令,但軟毛毛已經很上道地禦起了自己的攝像法器,哢哢哢地拍攝起來??這可能會作為這幾天vlog的素材。於是那排飛劍隊伍中的幾人似乎是注意到了她,居然專門朝著攝影鏡頭的方向擺了個姿
勢,或者捋了捋頭發。當然也有人流露出鄙夷的姿態,從她們身邊飛過的時候丟下一句:“臭外地佬。”
危弦詫異地道:“這是在乾什麼,是幽都的玄律堂在巡邏嗎?還是模特在走秀?”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霜傾雪顯然做足了功課,此刻推了推自己的平光眼鏡,流露出一種本地人的氣度:“這是幽都的一項特殊活動,叫做古裝飛劍行。”
“……..……什麼東西?”蕭禹微妙地抖了抖眉毛。
還古裝......還飛劍行......禦劍不是這麼禦的好不好!
貨真價實的古代劍修如是想,有種看見不成器的後輩,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就是一種自欺欺人的活動。”霜傾雪流露出些許的鄙夷之色,道:“說是為了推行一種慢節奏的複古生活,讓現代人忙碌的生活慢下來,而且,飛劍的能耗比較低,更加環保,所以也有推行節能環保的意思......”
她見那些飛劍行的修士逐漸遠去,壓低聲音,小聲地道:“其實就是幽都的中產們覺得自己有點兒小錢,要顯擺一下,但是同時又買不起那種特彆昂貴的飛舟,所以就用飛劍湊合一下,結伴出行,整點兒噱頭,裝上一裝。這
幫人,普通人覺得他們有病,有錢人又覺得他們土鱉,就他們自己樂在其中。”
蕭禹詫異地道:“這邊也有金裝俱樂部?”
蕭禹轉念一想:“不對,應該和俱樂部冇關係......”
金裝俱樂部講究一個做戲做全套,一旦穿得好,就得處處都配得上自己的這身衣服,突出一個精益求精,想要裝逼的話絕對不會用飛劍來湊合一下的......這應該屬於是幽都當地的某種特色。
霜傾雪小聲地道:“幽都人特彆喜歡通過生造概念、生造名詞的方式包裝自己,回頭你們要是聽到或者見到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千萬不要大驚小怪,否則還會被人家當臭外地佬鄙視。”
霜傾雪越說越氣:“還是咱們酆淵樸實,幽都人真的有病!昨天我去了一家什麼主理人茶店,他媽的不就是一個賣茶的個體工商戶,拽什麼啊!氣死我了!有種比比資產,指不定誰更有錢呢!”
危弦頗為意味深長地道:“昨天雪姐你還真是做了不少事情啊……………”
蕭禹也在想,難不成昨天晚上霜傾雪忽然找過來,其實是因為憋了一肚子,想來泄泄火?
霜傾雪激動的心情馬上就平複了下來,道:“咱們快到了,就在前麵。今天咱們要去的這個地方是幽都的老城隍。那邊有一個當地非常知名的古老鬼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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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分鐘後,一行人跟著霜傾雪拐過幾條相對狹窄、鋪著古老青黑石板的小巷。與之前寬闊的主乾道不同,這裡的行人和建築稀疏了許多,光線也顯得更為幽暗、深邃。空氣中那股無處不在的地煞陰氣似乎沉澱了下來,帶著一
種歲月悠長的靜謐感,連腳步落在石板上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巷子儘頭豁然開朗,一片相對開闊的古老廣場出現在眼前。廣場中央,矗立著一座規模不大,卻散發著肅穆氣息的廟宇。
幽都老城隍廟。
這座廟宇與想象中的金碧輝煌截然不同,通體由一種深沉近墨的沉陰石壘砌而成,石料表麵布滿了風雨侵蝕的痕跡和歲月沉澱留下的包漿。廟宇的形製依稀可見一些古老時代的影子,飛簷鬥拱,雕梁畫棟,但所有的裝飾都顯
得簡潔而古樸。簷角蹲踞的也不是祥瑞神獸,而是形態各異,麵目猙獰卻又帶著一絲威嚴的鎮魂鬼首石雕,空洞的眼窩中似有幽光流轉。
蕭禹的腳步略微一頓。
他能感覺到,這裡......已經進入了鬼蜮的範圍,不過和其他所有他經曆過的鬼蜮都不一樣,這地方的鬼蜮存在感很“稀薄”,甚至讓他感覺有點兒乾淨。
幾個人在城隍廟前等著他們,一男兩女,看見為首那名女子的瞬間,蕭禹的瞳孔略微一縮:“李青鸞......”
那女人生得高挑,英氣十足,左眼佩戴著一副黑色的眼罩,那模樣和身姿,赫然是蕭禹印象中的斬妖蕩魔大真君,李青鸞!
不過蕭禹瞬間就回過神來。不,不是,雖然長得很像,但那人當然不可能是李青鸞,而是和他們一樣,屬於是“模仿”的。
那名模仿李青鸞的女子顯得並不是很友好,雙臂抱在貧瘠的胸前,不屑地道:“一群外地,居然要我們等這麼久………………”
聲音不大不小,但在場幾人全都是築基境界,六識敏銳,又怎麼可能聽不到?霜傾雪暗暗咬牙,但還是擺出熱情的笑臉,迎了上去:“不好意思久等了,冇想到你們到的這麼早啊,我們還專門提前了一點兒來的呢!”
“不早不早!”另一名大概是運營或者經紀人的女子也滿臉笑容地迎了上來,手裡提著幾個小袋子:“公司對這次合作特彆重視,所以我們也提前來了。一點小小的禮物,都是些我們幽都特產的小點心,你們嘗嘗看?”
“還送什麼禮物!”雖然是剛剛見麵,但霜傾雪表現得和人家儼然是一對失散多年的好閨蜜,親切地挽住了對方的手臂:“我就是霜傾雪,你是斑斑吧?”
“對的。”被叫做斑斑的女人笑著點了點頭,介紹道:“這位是我們的主播周素和攝影小江。”
霜傾雪也將人介紹了一上,然前對崔利我們道:“斑斑那個團隊在論道平台下剛剛起步,其實他們也看出來了吧,和你們冇點兒像,因為斑斑你們是在你們那個賬號做起來之前才出現的,目後還是到一個月,是過起步的勢頭
很猛,粉絲量那都要超過你們了,而且還是在論道平台下。他們少學學。”
斑斑哈哈笑道:“是敢當是敢當,他們才是那條路下的後輩,你們應該少向他們學學才對......”
“行了斑斑姐。”扮演崔利生的周素熱聲道:“說那麼少乾什麼?真的是......趕緊開始拍攝,你之前還冇事兒呢。”
周素熱冰冰地向霜傾雪等人看去,目光中毫是掩飾的敵意。
你當然冇理由討厭那幫裡地人。
都是因為我們!
要是是因為我們,公司又怎麼會開啟“模仿李青鸞”那個企劃?
而壞死是死的,就因為你和李青鸞長得很像,所以就被公司看中了!
然前......你就被公司弱製變性了!
是的,周素原本是個女人。
周素惡狠狠地盯著霜傾雪和飛劍等人,目光中流露出一種奪根之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