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摸完之後呢?再摸一下VS搞錢,那必須武德充沛才行
日本北海道。
櫻道莊園。
這是一個頂級的私有莊園,非常大,現在正在舉辦一場“北方四島奪還研究”會議。
日本這樣的莊園很多,基本上都掌握在所謂的“老錢”,即老財團家族、老政客家族手裡。
所以,“四島奪還”的政治性的“研究會”選擇在此地舉行。
參加的都是“圈內人”。
莊園草坪上,參會人員聚在一起,現場提供各種酒水飲料小吃,大家邊吃邊玩邊聊天。
“岡部先生,您覺得今天這個會能有什麼實質性的結果嗎?”一個穿深藍色大衣的中年男子,手拿一杯白葡萄酒,側麵問旁邊的人。
右翼團體日本愛國同盟會會長岡部正太郎,把果汁從左手換到右手,看了對方一眼。
他認識對方,北海道新聞的編輯局長,在東京的幾次座談會上見過麵。
岡部說道:“實質性結果不在會上,在會後。”
“今天來的人,不少人背後都連著東京的某個辦公室。”
“前防衛廳長官秘書在那邊……………”
“前內閣官方長官私人助理在帳篷後麵跟商社的人聊天......”
“那幾個站在角落裡一句話不說的年輕人,來自海自情報部,你以為他們隻是來聽的?”
“他們是來記的。”
“今天這裡說的每一句話,晚上就會出現在東京大人物的辦公桌上。”
編輯局長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那幾個年輕人確實從頭到尾冇有碰過酒杯,也冇有跟任何人交談。
他說:“那邊那位呢?他是來乾什麼的?”
編輯局長手指的方向,正是日本著名喜劇演員誌村健。
他是日本國民級喜劇王。
在最擅長的喜劇裡,他總愛扮演揩小姐姐油的中年油膩大叔。
即使幾十年後,誌村健的那些“曖昧喜劇”,也時常成為某音二創的素材。
很多人不知道的是,誌村健是有名的“強硬派”。
日本老一輩演藝人員,“家國情懷”很重,這方麵誌村健是最典型的。
岡部笑了一下,說:“誌村健是今天最重要的人。”
“他比我們很多人都重要。”
“我們說的話,影響力出不了這個圈子。”
“誌村健說什麼,明天就能傳遍全日本。”
“他一個人能影響到的民眾,比我們今天在場所有人加起來都多......”
旁邊眾人紛紛點頭稱是。
草坪帳篷下的椅子上已經坐滿了人,後排還有不少人站著。
四周插的彩旗被海風吹得一直響,主持人終於走上講台。
他是北海道放送的新聞主播,聲音也是標準的播音腔。
主持人簡單介紹了大會背景之後,請岡部正太郎上台致辭。
岡部走上講台,用手扶了扶麥克風:“各位,今天站在這裡的人,有政界的前輩,有軍界的退役將領,有學界的教授,有經濟界的企業家,有文化界的名人......”
“每個人的專業背景都不一樣,但有一件事把我們所有人聚集在了一起……………”
“那就是北方四島歸還問題。”
他頓了頓,目光掃視著台下的觀眾,接著說:“我個人從50年代起,就開始從事北方領土問題研究。
“那時我是個年輕人,剛由通產省轉到外務省,接到的第一個任務是整理日蘇領土談判曆史檔案。”
“到現在30多年了......”
“30年來,我看到蘇聯人拒絕一切談判的傲慢。”
“1956年日蘇聯合聲明簽訂後,蘇聯稱齒舞和色丹可還,但國後和擇捉不予談判。”
“我經曆過聯合聲明簽了又擱置的反複……………”
“1960年日美安保條約修改後,蘇聯單方麵提出附加條件,稱隻有全部外國軍隊撤出日本才返還兩島。”
“我看過太多次失望,但是今年不一樣。”
岡部停了一下,繼續說道:“戈爾巴喬夫在財政上遇到了從未有過的困難。”
“蘇聯目前麵臨空前的經濟危機,財政收入、外彙收入嚴重不足。”
“他們派副外長彼得羅夫到東京,與我方外務省佐藤次官在喜來登賓館舉行一次非正式磋商。”
“在此次談判中,蘇聯方麵並未拒絕‘全部返還四島的可能。”
“這是過去幾十年的日蘇領土談判裡,蘇聯副外長級次第一次冇當場說出‘不可能’這三個字來。”
台下眾人紛紛低聲議論,都認可岡部說的話。
“這是一個曆史性窗口期,”岡部先生提高嗓門,大聲說,“這個機會可能隻持續很短的時間。”
“如果我們日本錯過時機,下次再有機會的話,可能要等幾十年之後。”
“我今年70歲了,肯定等不到下一個窗口。”
“在座的各位,我想你們應該和我在這個曆史窗口開啟時,奪回北方領土!”
岡部正太郎舉起了右手,做出一個加油的動作,下麵響起了整齊的掌聲。
岡部發言完畢後,主持人重新上台說:“下麵有請前海自第一艦隊司令,山本隆一海將發言。”
日本海軍將官隻有兩個等級,“海將”、“海將補”。
約等於其他軍隊的“上將”、“少將”。
校級對應的是各種“海佐”…………
山本海將退役前已經達到了海上自衛隊最高軍銜級彆。
雖然他已經退役,不是現役,級彆仍在。
山本海將站了起來,胸前掛著一枚海上自衛隊退役軍官證樣的徽章,徽章上刻著一艘驅逐艦側麵的輪廓。
“各位,”山本走上講台,開口道,“我是海上自衛隊出身,說話不繞彎子。”
“北方四島的戰略價值,想必各位都清楚吧?”
“國後島、擇捉島扼守著根室海峽及太平洋入口的咽喉。”
“根室海峽平均水深40米以上,最深處達100米以上。”
“那裡適合潛艇進出......”
“掌握住國後島、擇捉島,等於控製了通往鄂霍次克海的南大門。”
“蘇聯太平洋艦隊在2個島上設了多個雷達站與岸防導彈基地,導彈射程覆蓋全日本。”
“擇捉島有一個空軍基地,跑道長度可起降圖-22轟炸機,另有潛艇補給站一個,可支援4艘攻擊性核潛艇。’
“這些軍事存在,嚴重威脅到日本國的安全。”
山本海將把手從講台上拿下,背到身後,接著說道:“假如北四島完全返還,蘇聯的這些軍事設施就將全部消失。”
“屆時日本北部的直接威脅也將結束,海上安全形勢會發生根本性好轉。”
“隻從純粹軍事角度來看,目前正是最有利的奪回島嶼時機。”
“蘇聯國內困難,太平洋艦隊經費短缺,島上的設施維護水平持續下降。”
“我們海自偵察機最近拍攝的照片顯示,國後島雷達站的戰備水平持續下滑……………”
“蘇聯人內憂外患,錯過了這個機會,等到蘇聯恢複過來,他們不會將北方四島問題放在談判桌上了。”
“我們不能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諸君努力!”
台下響起熱烈的掌聲。
主持人說:“下麵請日本商工會議所副會長中島健一發言。”
中島從第二排站起來,拿著一張打印好的數據表,走到講台前。
他把數據表攤開鋪在講台上,表上密密麻麻全是數字和百分比,有些數字旁邊用紅筆圈了圈。
中島說道:“各位,剛才網部會長講了政治,山本前海將講了軍事,我從經濟角度來說幾句。”
“蘇聯目前的外債總額在五百億美元左右,近年來飛速增加。”
冷戰時期兩大陣營經濟上冇什麼“直接”來往,但不影響借債。
蘇聯自60年代起為彌補財政缺口和維持軍備競賽,開始大規模向西方銀行、國際機構及友好國家舉借外債。
借錢是冇有“意識形態”的,西方財團隻管賺不賺錢。
總的來說借給蘇聯錢問題不大,畢竟蘇聯有油氣資源可以抵押。
這遠比第三世界那些窮得叮當響的國家強多了。
骨子裡蘇聯人是希望加入西方“白人紳士俱樂部”的,隻是人家不接納而已。
所以債務方麵蘇聯人不敢違約,這和軍事實力無關。
中島繼續說道:“目前蘇聯年償還壓力超過一百億美元。”
“而蘇聯的外彙儲備,根據國際清算銀行的數據,不到兩百億美元。”
外彙儲備和GDP是兩碼事。
蘇聯GDP規模大,但外彙儲備少,並不矛盾。
“他們的收入主要靠石油和天然氣出口,但今年國際油價一直在跌......”
“北海布倫特原油從年初的每桶十八美元跌到了現在的不到十五美元。”
“按這個趨勢,蘇聯明年的外彙收入還會進一步下降。”
“蘇聯人現在極度缺錢。”
中島用手指著數據表上一行被紅筆圈出的數字:“大藏省承諾的贖買費用是一千六百億美元,分期付款,第一筆支付三百億美元。”
“這筆錢可以用長期國債的方式融資,每年攤銷下來相當於日本GDP的0.5%。”
“我們每年花在交通維護的錢都比這個要多。”
“據目前日本財政狀況來看,這筆投資完全在可承受範圍之內。”
台下響起了比前兩次更熱烈的掌聲。
因為一切事情中最重要的就是錢。
錢要是冇問題,很多事就能解決了。
中島發表意見後,主持人最後請早稻田大學國際法教授小野寺俊夫發表意見。
小野寺戴著厚厚的近視眼鏡,走上講台,發表演講:“大家好,我想從國際法的角度談談一個問題。”
“分島方案的法律後果是什麼?”
“日本在東京談判中的主張是四島全部返回,蘇聯的主張是隻返還齒舞和色丹。”
“如果我們接受分島方案,和平條約隻寫了齒舞和色丹的歸還,把國後和擇捉的主權歸屬問題留到以後解決的話,那麼從國際法來說,日本與蘇聯之間的領土爭端仍然存在。”
“擱置的時間越長,蘇聯方麵的要求就越強烈。
“他們會認為日本已經通過和平條約承認了齒舞和色丹的歸還方案,等於是間接承認國後和擇捉的主權歸蘇聯。”
“隻有全部歸還四島並寫入和平條約正文,才能在國際法上完全解決日蘇領土爭端,使兩國關係真正走向正常化。”
“法律文本上留下任何模糊空間,都是在給未來埋雷。”
全場再次鼓掌,小野寺微微鞠了一躬,走下講台。
主持人重新走上講台,對著麥克風說:“下麵請誌村健先生代表文化界發言。”
台下爆發出一陣歡呼聲和笑聲。
在這樣一個嚴肅的大會上,突然出現一個全國最知名的喜劇演員的名字,氣氛一下子變了。
不少人下意識地以為他要來一段喜劇表演。
有人喊了一句:“誌村先生,來一段!”
周圍的人都笑了。
誌村健從人群中走出來。
他冇有回應那個喊他“來一段”的聲音,也冇有像在電視節目裡那樣擠眉弄眼做鬼臉。
誌村健走到講台前,抬手示意大家安靜。
他開口道:“今天我不講笑話。”
草坪上安靜了下來,連後排站著的人都停止了交談。
“剛才幾位前輩的發言我都認真聽了,這些分析我都同意。”
他停了一下,目光從台下人群中掃過:“但我有一個問題想問在座的每一個人......”
“蘇聯人說的話,你們信嗎?”
台下出現一陣交頭接耳。
誌村健繼續說:“我在演藝圈乾了二十年,演過無數角色。”
“我最擅長的角色,你們都知道,揩小姐姐油的中年油膩大叔。”
台下有人忍不住笑了。
“我扮演的角色每次對女孩說什麼?”
“就摸一下......”
“摸完之後呢?再摸一下......”
“然後就是‘最後一下......”
“實際上永遠冇有最後一下。”
現場哄堂大笑。
誌村健等笑聲平複下去,然後說:“蘇聯人就是我扮演的那個油膩大叔。”
“他們先歸還齒舞和色丹兩個島,拿到第一筆三百億美元。”
“拿到之後他們會說,再給五百億,他們就談剩餘兩島。”
“給了五百億之後,他們會說,再給一千億,他們就簽協議。”
“等簽了協議之後,他們會推脫移交需要時間......”
“到最後,錢給了,還在他們手裡。”
“他們也許會給兩個小的島嶼,但國後和擇捉肯定不會那麼輕易給咱們。
“信蘇聯人的承諾,不如信母豬會上樹。”
“國後和擇捉兩個大島,咱們要麼付天價,要麼一拍兩散。”
“我演了二十年油膩大叔調戲小姐姐,太熟悉這種揩油套路了……………”
台下竊竊私語起來,大家都對誌村健的說法表示認可。
一名新聞人站了起來,大聲說道:“誌村先生說得有道理。”
“蘇聯人在外交上反複無常是有曆史記錄的。”
“1945年雅爾塔會議時,斯大林承諾戰後從伊朗撤軍。”
“結果蘇聯不僅冇撤,還在伊朗北部扶植了一個傀儡政權,拖了兩年才在國際壓力下撤走。”
“1962年古巴導彈危機時,赫魯曉夫一開始矢口否認在古巴部署了導彈,直到美方在聯合國出示偵察照片才被迫承認。
“1979年,蘇聯入侵阿富汗之前不到一個月,勃列日涅夫還親口對阿富汗領導人說·蘇聯是阿富汗最可靠的朋友'。”
“這些曆史都擺在那裡,冇有一件是編造的。”
“我在新聞界工作了二十年,太了解蘇聯人的一貫作風了。”
眾人一片附和聲。
誌村健拿起了講台上的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水,接著說道:“大家剛才所說的,無一不指向一個結論:絕對不能輕信蘇聯人的承諾。”
“外務省與蘇聯人的約定,聽起來合情合理,前提條件是蘇聯人會遵守約定。”
“把命運交給蘇聯人,那是最危險的事。”
有人在人群裡大喊了一聲:“如果蘇聯人不可靠的話,我們可以找外援幫忙!”
說話的是個站在第三排的中年男人,胸前彆著日本商工會議所的徽章。
旁邊的幾個人齊聲點頭。
“找美國人,”人群中另一個人說,“美日之間有安保條約。”
退役海軍將領竹中搖頭,解釋道:“北方四島不屬於日美安保條約範圍。”
“安保條約第五條約定,美日共同防衛範圍為“日本國施政下之地區”。
“北方四島現在不是在日本政府管轄之下,因此也不在條約之內。”
“除非日本先通過和平方式收回四島,然後才能納入安保條約。”
“在收回之前,美國冇有法律義務為北方四島出兵。”
“以目前的國際形勢,美國在歐洲方向已經承受了很大的壓力。”
“東歐局勢緊張,美國的軍事資源主要集中在大西洋方向,不可能為了北方四島在遠東開啟一場對蘇軍事行動。”
“那能不能通過聯合國?”另一個人問。
小野寺教授搖頭說:“聯合國安理會五個常任理事國裡,蘇聯有一票否決權。”
“任何涉及蘇聯領土的決議,都會被蘇聯自己否決掉。’
“聯合國這條路走不通。”
“英國和法國呢?”又有人問。
愛國會的岡部大聲回應道:“英法都是北約成員國,在遠東冇有直接利益。”
草坪上陷入了沉默。
一個坐在後排的北海道地方議員歎了口氣:“那就冇有外援了……………….”
“美國人不會來,聯合國走不通,英法指望不上。”
誌村健站在講台上,突然語出驚人:“怎麼冇有外援?我們去找韓國人。
“啊?——”眾人麵麵相覷,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草坪上炸開了鍋。
“韓國人?誌村先生,你跟韓國人合作?你忘了竹島的事了嗎?”
“竹島”這個詞引發了連鎖反應。
眾人紛紛對韓國口誅筆伐起來。
這個時空林司令官太能打,戰績可查,日本方麵也知道。
要是冇有林司令官,日本人對韓國方麵那是更加不屑。
至少現在在“武力值”這方麵,日本人已經服氣了………………
誌村健站在講台上,大聲說道:“竹島多大?北方四島多大?”
“竹島麵積零點二平方公裡。”
“也就是兩個足球場大小。”
“北方四島總麵積超過五千平方公裡,是竹島的兩萬五千倍。”
“擇捉島一個島的麵積就超過三千二百平方公裡,比整個東京都的麵積還大。”
“竹島的經濟價值主要在於周邊海域的漁業資源,但那個海域已經在韓國實控下這麼多年了,日本的漁船早就進不去了。”
“北方四島周圍海域是世界上最富饒的漁場之一,秋刀魚、鮭魚、魷魚、帝王蟹......”
“光是漁業資源的年產值就可以達到數千億日元。”
“還不說國後和擇捉兩個大島上的礦產、森林和淡水資源。”
“擇捉島上擁有世界上最大的紅鱒魚產卵地,國後島上擁有未開發的硫磺礦。”
“把竹島和北方四島放一起比,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們的想法,什麼都要,結果什麼都得不到!”
“這叫小孩心性,不是政治家的胸懷。”
“竹島已經處於韓國實際控製之下,日本在未來可預見的時間內無法收回,這是事實。”
“承認事實不是軟弱,是務實。”
“現在把竹島放一旁,集中所有力量奪回北方四島才是我們應該做的事。”
“分清主次,這是我在演藝界幾十年裡學到的最重要的功課。”
“一個好的喜劇節目,笑點集中在一個點上。”
“你東一個笑點,西一個笑點,觀眾不知該笑哪一個,最後反倒一個也笑不出來。”
“搞政治也是一樣,我們隻有這麼多資源,必須集中用在最關鍵的地方。”
誌村健大聲說道:“最關鍵的地方是北方四島!”
這時有人開口問道:“誌村先生,就算我們暫時願意放棄竹島,韓國人憑什麼幫我們?”
誌村健說:“所以我們得花點錢。”
“韓國現在有一個非常關鍵的人物,保安司令官林恩浩上將。”
“這個人,你們應該都熟悉。”
在場眾人紛紛點頭。
林司令官的威名,現在是相當給力了。
各國普通老百姓可能無感,畢竟他們更關心油鹽醬醋茶。
政治圈子裡的人,對於林恩浩的名字,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誌村健繼續說道:“林恩浩多次和蘇聯人交手過,每次占據上風。”
“日本自衛隊受憲法第九條限製,不能主動進攻,但韓國軍隊冇有這個限製。”
竹中聽完這番話,沉思了片刻,然後說:“有韓國人衝在前麵,日本自衛隊可以在後方提供後勤和情報支援。”
“韓國軍隊負責實際作戰,日本自衛隊負責補給和偵察,雙方各出自己擅長的部分。”
“日本海自的反潛能力是世界上最好的之一,我們的P-3C反潛巡邏機在宗穀海峽的偵察覆蓋範圍可以一直延伸到庫頁島以南。”
“蘇聯人的威脅,主要來自潛艇部隊。”
“日本可以和蘇聯‘邊打邊談”,戰場上施加壓力,談判桌上爭取對方讓步。”
“這種模式比單方麵依靠蘇聯人的保證更可信。”
頓了一頓,竹中接著說道:“我國政府不能公開宣布放棄竹島……………”
誌村健馬上回答:“政府不能發表意見,就由民間推動,政府同意即可。”
“請民間人士與韓國接觸,討論“日韓在北方四島問題上的合作可能性’,包括‘重新評估竹島問題在日本韓國關係中所占的地位’。”
“當合作取得實質性進展,民間輿論形成共識,例如新聞媒體開始報道‘放棄竹島是務實的選擇,政府乘勢而行”。
現場的人們紛紛稱好。
“可是怎麼跟林司令官搭上線呢?”
竹子皺眉道:“我們政府的人也不是能從官方渠道找到他的。”
誌村健早就準備好了,他對台下三井株式會社的負責人點了點頭。
“林司令官的LKS集團和今田重工關係密切,我們公司與今田重工也合作了很多年!”三井株式會社社長大聲說道。
大家一起注視著三井社長。
三井社長鞠了一躬:“我是三井株式會社的社長。”
“我能通過今田重工,直接聯係上林司令官本人。
全場沉默,大家在考慮能不能做到,並且小聲地議論著。
“這個渠道如果能夠打通,比官方外交渠道更加隱蔽,靈活。”
“據說林司令官很實在,隻要付足了錢,他會認真考慮的。”
日本人習慣了用金錢去思考問題。
冇辦法,這時代日本人都有錢。
“關鍵是第一筆錢要有誠意,不能摳門。”
誌村健見大家基本肯定了這個方案,便大聲說:“看來大家同意這個方向,那就出錢請韓國的林司令官幫忙。”
“具體聯係由今田重工的商界關係開始。”
“三井社長,今田重工這邊麻煩你幫忙聯係一下。”
“第一筆資金30億美元,由在場企業財團先募,以後視合作情況隨時追加......
“大家有冇有異議?”
現場有很多財閥,不差錢。
奪回領土這事是“流芳百世”的。
花再多錢,也值得。
之前大家隻是不信蘇聯人而已。
畢竟俄國佬貪婪成性......
當然,日本人也差不多是這個德性。
受製於“核平憲法”,他們也打不了“武的”,隻能玩“文的”。
好在有鈔票,鈔票是爺。
“冇有意見!”
“我們同意!”
全場響起了長久的掌聲。
仁川港三號碼頭。
一艘大型運輸艦靠岸。
跳板搭好後,特戰旅官兵從船艙走出。
他們穿著叢林迷彩作戰服,整齊走下跳板。
警戒線外的軍屬們開始騷動,有人舉起太極旗揮舞,有人踮起腳尖在隊伍中找尋熟悉的麵孔。
林恩浩在碼頭上,林小虎在他後麵。
“司令官閣下,運輸艦比預定時間早了十分鐘。”林小虎看了看表。
“嗯。”林恩浩點頭。
文在虎上岸之後,快步向林恩浩所在區域走來。
來到林恩浩麵前後,文在虎立正敬禮:“司令官閣下,忠武!”
“忠武!”林恩浩回禮。
禮畢,林恩浩說:“菲律賓那邊的戰報我每周都看。”
“最近的傷亡情況怎麼樣?”
“最近的幾次行動中,極個彆人員受傷,無人重傷或死亡。”文在虎回應道。
林恩浩眯著眼睛,點了點頭:“以後菲律賓方向就當北山近衛軍的新兵去那邊刷經驗的基地,老兵輪換回來。”
“那邊情況比較穩定,無需精銳部隊。”
文在虎立刻回應道:“是,司令官閣下!”
林恩浩看了一眼運輸艦,特戰旅的官兵還在陸續下船。
他吩咐道:“全員探親假三天,從明天開始算起。”
“三天後到北山軍營集合,到時候我會親自給你們安排任務。”
“是,司令官閣下!”文在虎應道。
林恩浩招了招手,示意文在虎靠近。
文在虎上前兩步,來到林恩浩身邊。
林恩浩小聲說道:“你是北山近衛軍高級指揮官,有些情況我提前給你說一下。”
“目前北山近衛軍有兩個戰略方向。”
“第一個方向是阿富汗戰場,那邊由其他部隊負責。”
“你們特戰旅的主要方向是第二個,北方。”
“但主要任務將是特種作戰層麵。”
“明白,司令官閣下。”文在虎點點頭。
林恩浩看了文在虎一眼,接著說道:“三天後休假結束到北山兵營,到時候我再跟你詳談具體任務。
“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你跟家人團聚了,你老婆應該就在那邊的人群裡。”林恩浩指了指碼頭外圍。
文在虎順著林恩浩示意的方向看了一眼警戒線外的軍屬人群,果然發現老婆帶著孩子在等他。
“謝謝司令官閣下。”他再次立正敬禮,隨後轉身離開。
林恩浩隨後也乘車返回首爾保安司令部。
轎車駛出仁川港區,轉入高速公路。
林恩浩靠在座椅靠背上,正打算閉目養神幾分鐘,大哥大手機響了。
他掏出手機,按了接聽鍵。
電話裡是今田櫻美。
“恩浩哥,是我,櫻美,現在方便說話嗎?”
“方便,你說吧。”林恩浩答複說。
今田櫻美說道:“有件事跟恩浩哥說一下......”
““三井株式會社’的總裁三井先生找我,要跟恩浩哥見麵,談合作。
“具體什麼事情他冇說,隻說是很重要的,一定要當麵對你說。
“我本來已經拒絕了,可他後來說可以先支付三十億美元………………”
“這可是一筆大生意啊!他跟我說隻要恩浩哥願意合作,錢不是事!”
“可我心裡還是冇底…………….”
林恩浩笑了一下,心中隱約猜到了對方的目的。
目前日本人就是“凱子”,腦門上寫著“人傻錢多速來”……………
當然,這隻是對林司令官和美國人而言。
林恩浩冇有立刻接話,思索片刻後,追問道:“三井株式會社什麼背景?”
今田櫻美回答道:“我問了爺爺。”
“三井是我爺爺多年的老朋友,經營一家規模很大的綜合商社,在日本經濟界地位很高,跟不少政客都有往來。”
“我爺爺說他信譽冇問題......”
“三井說一定要和恩浩哥當麵談。”
“如果你願意見他,他親自飛到首爾來。”
“你現在還在日本呢?”林恩浩忽然岔開話題。
今田櫻美一愣,脫口而出道:“嗯,之前咱們在股市和彙市上賺的那些錢,要慢慢弄出日本,還需要一段時間處理。”
大藏省也不是吃素的。
收拾不了美國猶太資本,還收拾不了本國投機客?
先前日本股市彙市大出血,虧了一大筆錢。
目前大藏省嚴查外流資金,今田櫻美隻能留在日本處理這件事。
好在今田重工和LKS集團有實業聯係,轉移資金出去冇什麼問題,就是要花費一些時間罷了。
今田櫻美說道:“大藏省最近管得越來越嚴了,大額資金出境必須審批,我在用幾個不同的渠道分散轉移,最快也要幾個月時間才能全部把咱們的錢轉出日本。
林恩浩說:“冇關係,慢一點就慢一點,如果大藏省敢亂來,你第一時間通知我。”
今田櫻美回答道:“嗯,我明白,恩浩哥。”
林恩浩這才開始回答櫻美之前的問題:“既然這個三井是你爺爺的熟人,那我見一見也可以,冇必要和錢過不去。”
今田櫻美回應道:“好的。”
“他這個人背景冇問題,也有實力,我爺爺對他的評價很高,說他答應的事一定會做到。”
“如果不是這樣,我也不會替他傳這個話。”
“嗯,我知道了。”林恩浩回道。
今田櫻美說:“那我就回複他,讓他親自來首爾跟恩浩哥麵談。’
“具體時間稍後再告訴你。
“好的。”電話掛斷。
林恩浩合上手機翻蓋,靠在座椅靠背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這年頭,彆人賺錢難,林司令官發財的路子,那是越走越寬了。
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屍骸.......
搞錢,那必須武德充沛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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