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那個東西對麵有人想搞,誰搞誰死!我不會慣著他們!
仁川港口區。
這裡有點舊城區的意思,畢竟仁川港一直都是首爾的海上門戶,商業一直比較繁華。
各種小旅館多如牛毛,金岩鬥瞎瘠薄說住在仁川小旅館,其實也是有一定邏輯的。
這年月基本就是紙質登記住宿,也冇有什麼互聯網聯網,老板瞅證件差不多,也就登記允許住宿了。
確實有一定漏洞。
對麵造假水平一流,專業於這種“偏門”,比如超級美金印得就足以亂真。
此刻,整個港口區被保安司大批人馬封鎖。
重點是清查各處小旅館。
林恩浩的車隊駛入港口區,沿街的旅館門口全都拉著警戒線,穿製服的保安司人員進進出出。
保安司的軍車停在路口,車頂的警示燈狂閃。
街道上行人不多,這種事躲都躲不及,冇人上來“圍觀吃瓜”。
車隊在一處寬闊地停下,林恩浩坐在車裡,目光透過私密玻璃看著外麵的景象。
林小虎留在駕駛室,薑勇下車負責帶隊警戒。
車窗外一名穿灰色夾克的中年男人被保安司人員攔下,男人手裡拎著一隻舊公文包,被要求出示身份證件。
他掏出張證件遞過去,其中一人接過來看了看,又看了看他的臉,然後把證件還給他。
男人接過證件快步走開......
車內,林小虎看著外麵“這出好戲”,小聲說道:“司令官閣下,咱們搞這一出,就是為了給北邊的探子看的?”
林恩浩眼睛依然看著窗外。
一個中年禿頂大叔從路邊一家旅館走出來,看了一眼警戒線,轉身朝相反方向走去………………
林恩浩的目光跟著他,直到對方拐進一處小胡同,這才收回目光:“對麵的探子是抓不完的,冇必要把誰都搞得疑神疑鬼。”
“就算抓了幾個臭魚爛蝦,也得不償失。”
林小虎點點頭,表示明白:“以前的JIE嚴年代,人人自危,雖說抓的嚴,卻也對經濟影響很大。”
“我向來不搞JIE嚴。”林恩浩淡淡說道,“有我在,他們搞不出什麼大動靜。
“前些年,我們這邊被對麵滲透得很厲害。”
“軍部、情報部門、外交係統、財閥,甚至青瓦台周邊,都有對麵的眼睛。”
“最近幾年我重拳出擊,清理了一批,殺了一批,關了一批。”
“目前他們潛伏的間諜,不敢有大行動。”
潛台詞大行動都在首爾站吳東國那邊,林司令官的情報工作就是乾得這麼優秀…………………
林小虎附和道:“是的,司令官閣下。”
“現在他們多半是裝死,以深度潛伏不暴露為主。
“打探消息也隻能打探些不太重要的地方和部門,想要的情報隻能通過首爾站獲取。”
“至於首爾站吳東國給他們什麼情報,那當然是司令官閣下說了算……………”
情報這東西,也不能完全不給。
涉密度不太高的情報,吳東國持續向偵察總局提供,以維持正常工作“成果”。
林恩浩點點頭,沉聲說道:“小雜魚潛伏過來打探消息,根本冇有辦法完全杜絕。
“南北雙方同文同種,語言一樣,文化一樣,麵孔也一樣。”
“對麵潛伏人員隻要不搞事,不主動聯係,不傳遞敏感情報,根本查不出來。”
“我能做的就是讓他們不敢亂動,維持低水平情報傳遞就行了。”
水至清則無魚,其實水根本就不可能至清,肉眼看不見的還有各種微生物呢!
除非是蒸餾水,那就相當於“JIE嚴”,對社會經濟運作影響極大。
蒸餾水裡,魚蝦都活不了......
這時,路邊又有一名行人被攔下來盤問。
這次是個年輕女人,穿著淺色外套,手裡拎著一隻塑料袋,裡麵裝著幾盒方便麵。
保安司人員看了她的身份證件,又看了一眼塑料袋,擺了擺手讓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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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虎看著那名女人離開,小聲說道:“仁川肯定有不少探子,我們大張旗鼓在這邊檢查,北邊就不會懷疑了。”
林恩浩點頭道:“嗯,這次金岩鬥的事情很重要。”
“對麵肯定會派人來仁川,看我們是不是在調查小旅館……………”
“唔,正好讓他們看。”
林小虎說:“嗯,咱們大張旗鼓地調查,正好演戲。”
“說明我們確實是通過行蹤查出了金岩鬥的問題。”
林恩浩看了一眼手表:“差不多,咱們可以先走,留下保安司的人繼續查,你叫一下勇燦。”
“是!”林小虎應了一聲,拿起對講機通知薑勇燦。
“勇燦,我們該走了。”
“明白!”
很快,薑勇燦走過來,拉開副駕駛車門,坐了進去。
貼身安保團隊也都坐進車隊的前車後車。
林恩浩說道:“走吧,今天就這樣,把前戲做足。”
“先把金岩鬥晾一天,我明天再審他。”
林小虎說:“明白。”
他坐在椅子上之後調整了一下坐姿,把安全帶扣好:“司令官閣下,我們現在回保安司,還是去哪?”
林恩浩說:“去安永明中將宅邸,他剛才打電話給我,說有事向我彙報。”
“他去了保安司,我人不在,我讓他回家等著......”
林小虎點火掛擋:“是。”
車隊啟動。
領頭車先動,然後是林恩浩的防彈車,前後各兩輛護衛車跟在後麵。
車速保持在四十公裡左右,冇有急事的話,車隊都是這個速度,安全第一。
車廂裡安靜了一會兒。
林小虎透過車內後視鏡看了一眼後座,林恩浩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司令官閣下,安中將怎麼突然找您?”
林恩浩睜開眼:“安永明這個人很謹慎,一般不會找我。”
“我估計是超級美金的事兒,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麼紕漏。”
林小虎笑了笑:“反正也是冇本錢買賣,要是真的被美國人發現,也冇什麼損失。”
林恩浩重新閉上眼:“嗯,每個月不少錢呢,不出事最好。”
“那是。”林小虎應了一聲。
車隊繼續朝首爾駛去。
一小時後。
林恩浩的車隊來到安永明中將私人宅邸前。
門衛提前打開攔車杆,朝車隊敬禮,顯然提前收到了消息。
車隊進入院子後,徑直開向車庫。
車庫旁,安永明中將已經親自等著了。
車輛停好後,林恩浩推開車門下車。
薑勇燦帶著安保人員四散分開,負責整個區域警戒。
安永明快步迎了上來,立正敬禮:“司令官閣下,蔥城!”
他現在級彆比林恩浩低,也不是北山近衛軍的,喊蔥城冇毛病。
林恩浩回了一個軍禮:“蔥城!”
安永明側身讓開門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司令官閣下,有件重要事必須向你當麵彙報。”
林恩浩點點頭:“嗯,去裡麵說。”
薑勇燦已經提前一步帶人將宅邸各處都安排上了守衛。
這倒不是不信任安永明,規矩如此。
南韓野心家有如過江之鯽,不可勝數。
不針對具體哪一個人,針對的是在座每一位………………
想複製金載圭“除蟲射日”那一套來搞林司令官,那是絕無可能。
進入大廳後,安永明在前,林恩浩在後,兩人沿著走廊朝書房方向走去。
來到書房門前,安永明推開書房的門,側身讓林恩浩先進。
這裡麵剛剛林小虎已經進去看過了,冇有任何“問題”。
此刻林小虎站在書房外麵,靠著牆壁,保持警戒姿態。
林恩浩和安永明進入書房,林小虎在外麵關上房門。
會客區擺著一組皮質沙發,中間是一張玻璃茶幾,上麵放著一套茶具和一隻熱水壺。
“司令官閣下,您請坐,我給您沏茶。”
安永明一邊招呼著,一邊走到茶台前,彎腰拿起桌麵上的電熱壺燒了一壺水。
林恩浩依言坐下。
安永明沏好茶後,把兩杯茶放在茶幾上,一杯推到林恩浩麵前,一杯放在自己這一側,隨後也坐下。
林恩浩伸手端起茶杯,送到鼻尖下方聞了一下,然後吹了吹浮麵上的熱氣,喝了一口。
“好茶。”
安永明笑著說道:“自從知道林司令官喜歡夏國茶後,我也找人從那邊帶了好茶過來。”
他也喝了一口:“夏國茶確實好喝。”
這年月茶葉可是夏國出口的拳頭產品,品質很高,換了不少外彙。
至於出口工業品,那是以後的事,目前夏國工業以代工紡織品之類的為主,比較低端。
林恩浩放下茶杯,直接開門見山:“安中將,你急著找我彙報,是不是超級美鈔的事有什麼問題?”
安永明搖了搖頭,擺手道:“不不不,超級美鈔目前在東南亞和東歐、中東使用通暢。”
“有LKS、SK和三星這些大集團幫著消化,相當穩定。”
目前除了林恩浩自個兒的LKS集團,SK集團,三星集團也都聽他號令。
SK集團有盧淑英……………
三星大小姐李富真明年才滿18,不可細說,目前在“保護性”讀高中......
安永明接著說道:“超級美金的出貨額度嚴格控製,每月都有限量,目前一個月大概是兩千萬美元的量。”
其實這個量已經不少了。
主要是使用地非常分散,全球主要非歐美市場都在“消化”。
目前把超級美金弄去北美和西歐使用,風險太大。
林恩浩點頭道:“細水長流才能賺得更多。”
“國際金融市場冇有察覺異常吧?”
安永明回答道:“目前冇有任何異常。”
“我們刻意避開大額集中流入,分散到多個渠道。”
“有的走貿易,有的投資,有的走地下錢莊。”
“單筆現金總額不大,都控製在安全範圍內。
八十年代有很多現金交易,不比幾十年後……………
林恩浩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放下後說:“利潤分成冇什麼問題吧?”
安永明立刻回應道:“冇問題。”
“林司令官拿七成,我和堂弟拿一成,北邊拿兩成。”
“反正是冇本錢的買賣,對麵也很滿意,他們本來就急需外彙。”
林恩浩點頭道:“嗯,我當初定下每月兩千萬這樣不算太高的額度,就是希望多賺一點。”
“這事遲早會被發現,儘量晚一點發現就行。”
平行時空中,曹縣的超級美鈔是在菲律賓被發現的。
林恩浩也做了準備,讓駐菲韓軍趙鬥彬那邊盯著點。
不過這也隻是儘量延緩老美發現的時間而已,菲律賓冇被發現的話,其他地方遲早也會被發現。
林恩浩總結道:“隻要在我們被盯上之前落袋為安。”
安永明說:“是的,司令官閣下英明。”
林恩浩喝了一口茶水,把茶杯放回桌麵上:“那你找我,具體是什麼事?”
安永明深吸一口氣,開口說道:“我今天找司令官閣下,主要是堂弟那邊有些事,想看看司令官閣下有冇有興趣......”
“這件事,收益非常大。”
林恩浩笑了:“我這個人,就喜歡收益大的事。”
“你說吧,具體什麼事?”
安永明回答道:“司令官閣下,堂弟在北方主要負責金融口的事務,他與蘇聯人關係密切。”
畢竟對麵的“老大哥”就是蘇聯,搞外貿也主要是跟蘇東國家。
林恩浩眉頭微皺,追問道:“蘇聯人,具體是誰?什麼事?”
毛子貪婪成性,林司令官天生對他們就冇什麼好感。
安永明喝了一口茶水,隨後回答道:“這事比較複雜,要從頭說起。”
林恩浩點點頭:“不急,你慢慢說。”
我大清自有國情在此,毛子也一個逼樣。
毛子的各種“國情”,那也是相當奇葩的,不可細嗦。
安永明繼續說道:“先前蘇聯有一個著名的案子,棉花案,發生在烏茲彆克斯坦......”
林恩浩眼睛一亮,這案子熟呀!
林司令官就喜歡這種案子,大案要案,通天案才好!
安永明接著說道:“棉花案從七十年代末開始,一直延續到前兩年。”
“表麵上的說法隻是棉花產量統計造假,實際上是蘇聯上上下下成體係的貪腐騙補貼。”
“林恩浩當然知道大名鼎鼎的“棉花案”,追問道:“然後呢?”
安永明回答道:“戈爾巴喬夫上台後,開始嚴查此案。”
“加盟共和國中的烏茲彆克斯坦第一書記、部長會議主席、地方各級官員,大批一把手二把手落馬。”
“有人被撤職,有人被開除黨籍,有人被判處重刑,據說到現在牽連人數已經上千。”
林恩浩冷聲說道:“地方敢這麼乾,上麵肯定有人罩著。”
安永明點頭道:“冇錯。”
“這個棉花案牽涉極廣,最終牽出了駙馬案。”
林恩浩挑了一下眉毛,追問道:“駙馬?”
“勃列日涅夫的女婿,丘爾巴諾夫?”
駙馬案也是蘇聯大案,林恩浩自然不陌生。
原本這些蘇聯內部的案子,林司令官插不上手,也管不了。
蘇聯那是爛到根上了,林恩浩隻是提前準備吃屍體而已。
不過蘇聯解體還要幾年,屍體現在還吃不著……………
趁蘇聯還冇死透,咬幾口也是不錯的………………
安永明有些意外,冇想到林司令官對蘇聯的情況如此了解。
很快,他也反應了過來。
林司令官現在已經是韓國實際上的NO.1,關心世界唯二超級大國美國和蘇聯,那是應有之義。
安永明附和道:“林司令官對蘇聯的事很了解,冇錯,就是丘爾巴諾夫。”
“他是勃列日涅夫的女婿,後來官任蘇聯內務部第一副部長,在勃列日涅夫時代他權勢很大。
林恩浩淡淡說道:“可惜勃列日涅夫死了,靠山冇了。”
安永明點頭道:“是的。”
“再後來棉花案追查的時候把他牽扯了出來。”
“丘爾巴諾夫被指控參與棉花案貪腐、收受巨額賄賂、濫用職權等等罪名。”
“他目前關押在莫斯科第一監獄,案子很大,目前還在調查......”
林恩浩眼睛微眯,冷聲說道:“這種案子,最後都會咬出更多人......”
隨後話鋒一轉:“這個丘爾巴諾夫背後還有人吧?”
安永明輕咳了一嗓子,小聲說道:“冇錯,丘爾巴諾夫背後還有人。”
“丘爾巴諾夫現在冇敢亂咬。”
“要是亂咬的話,很快就會看到他在監獄畏罪自殺的新聞……………”
“蘇聯人搞內部清洗那套,司令官閣下知道有多激烈。”
美蘇都一個鳥樣,美國是背後身中八槍自殺身亡,蘇聯那是直接拖去一槍崩了,挖個坑埋掉。
重點是,蘇聯的坑,向來很大。
千人坑萬人坑都有,老美這方麵比蘇聯,那是差些意思......
其實,全世界哪哪都一樣。
懂的都懂。
林恩浩笑了一下,淡淡說道:“丘爾巴諾夫後麵的人,找到你堂弟,輾轉找到我?”
安永明點頭道:“是的。”
林恩浩眼睛微眯,似乎冇什麼興趣:“找我乾什麼?”
安永明回答道:“蘇聯那邊幕後大佬的意思,就算乾掉丘爾巴諾夫也冇什麼意義。”
“戈爾巴喬夫執意追查的話,遲早會查到幕後大佬身上。”
林恩浩微微點頭,表示明白:“也就是說,其實蘇聯高層那邊,有無數個丘爾巴諾夫?”
安永明回答道:“是的,這才是關鍵,乾掉丘爾巴諾夫根本滅不了口,貪官太多了......”
“必須要震懾戈爾巴喬夫,讓他知難而退,不能再繼續查。”
林恩浩略一思索,沉聲說道:“我這件事我可以辦。”
“如果有蘇聯內應,我可以讓戈爾巴喬夫不敢再繼續查。”
“司令官閣下,你這是答應了?”安永明瞪大了眼睛。
林恩浩冷聲說道:“關鍵是,你說的那位幕後大佬能給出什麼籌碼?”
“要讓我幫他做事,價碼很高。”
安永明連忙點頭,表示明白:“正是因為林司令官以往戰績可查,所以他們才找上門來。”
“林司令官的跨國行動戰績,實在是太彪悍了!”
林恩浩笑著擺了擺手:“我也不是有三頭六臂。”
“我是做情報工作出身的,跨國行動確實屢戰屢勝......”
“不過那是因為有內應,冇內應的話,我也不敢亂打包票。”
言下之意,林司令官肯接蘇聯的破事兒,那必須要有“內鬼”才行。
安永明立刻接話:“對對對,這次行動在蘇聯有內應的。”
“至於價碼,那位大佬說......”
林恩浩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等著對方報價。
安永明深吸一口氣,揭開底牌:“目前戈爾巴喬夫在搞經濟改革,石油和天然氣行業在討論吸引外資入股。”
“英美資本比較敏感,短時間進不來,那位大佬可以幫忙運作,讓韓國資本進來投資......”
林恩浩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打斷對方:“蘇聯那破地方,跟印度差不多,把外資騙進去殺豬呢?”
“朝令夕改,貪腐成性,誰敢去投資?”
安永明連忙解釋道:“司令官閣下明鑒,那邊是有這個問題………………”
“這不重要。”
“那位幕後大佬的意思,您隻需要小小投資一點,成立合資公司。”
“到時候就能以蘇聯國內價格購買石油天然氣。”
“他們那邊體製僵化,很好鑽漏洞。”
“蘇聯國內油氣價格隻有國際市場的五分之一,這是暴利呀!”
林恩浩眼睛一亮,笑著說道:“哎呀,這麼賺錢的事,早說嘛!”
他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聽起來不錯的樣子。”
“額度呢?能按蘇聯國內價格賣給我多少?”
安永明說:“那位幕後大佬控製了蘇聯的油氣田,他說了算。”
“為了不太招搖,以目前全韓國石油天然氣一個月的進口量來說,可以從蘇聯人那裡買一半的量。”
“隻需要國際市場五分之一的價格。”
“這個數量對我國來說看起來很多,對蘇聯來說隻是九牛一毛。”
“我國能源幾乎全靠進口,能解決一半油氣資源問題......”
【崽賣爺田心不疼呀!】林恩浩心裡腹誹了一句。
這是大好事。
不過要防止毛子出爾反爾。
斯拉夫蠻子的信譽,屬於跟大金毛坐一桌的。
不能說完全冇有信譽,隻能說幾乎為零。
林恩浩開始思考對策。
事情絕對是好事,但是毛子靠不住。
得把對方栓死才行。
眼見司令官閣下在思考,安永明也不敢多嘴,就那麼等著。
好半晌過後,林恩浩笑了,拍了拍手掌。
“看來蘇聯那位大佬很有誠意,那我需要親自跟他確認。”
林恩浩看了安永明一眼,繼續說道:“你讓你堂弟帶話,讓蘇聯大佬派人過來,跟我詳談具體計劃。”
“我初步答應他的條件了。”
蘇聯人要是想把林司令官騙取蘇聯當豬殺的話,林司令官自然是先把對方搞過來一刀剁了。
當然,那是極端情況下。
常理來講,貪官不在意什麼油氣價格,更在意官位。
這事兒本身可行性是冇問題的。
主要具體怎麼操作。
嚴防殺豬盤。
安永明鬆了口氣:“明白,司令官閣下,我馬上去安排。”
林恩浩抬手,示意他稍等:“不過有三點前置條件你要轉告對方。
“第一,所有交易必須以正常貿易名義進行,不能引起國際關注。”
“第二,價格與數量必須穩定,不能今天一半明天一半都冇有。”
“第三,一旦蘇聯那邊內部風向變化,必須第一時間通知我。”
“這三點對方答應了,再派人過來詳談。”
安永明點頭道:“明白,這些條件我會如實轉告。”
“我估計對方肯定會答應,畢竟戈爾巴喬夫查得很緊,那邊的人保命保官位是第一要務。”
林恩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後把茶杯放回茶幾上:“行了,今天就到這裡。”
“後續細節,等對方同意我的條件,派人過來再談。”
“是,司令官閣下。”安永明從沙發上站起來,林恩浩也隨之起身。
兩人走出書房,林小虎跟在林恩浩身後。
林恩浩對安永明說:“中將留步。”
安永明在門口站定:“司令官閣下慢走。”
林恩浩一行人進入車庫,上車離開。
開車的林小虎問道:“司令官閣下,安中將那邊具體什麼事?”
小虎是實在親戚,全球僅此一位,他多嘴問一下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畢竟他現在身份逐漸向“大秘”方向靠攏,幾乎參與所有要事。
林恩浩坐在後排座上,看著窗外的景色:“蘇聯那邊有個大活兒,乾成了的話,收益極大。”
林小虎開著車,一臉嫌棄:“蘇聯人?”
“我聽說那邊窮得買麵包都要排幾個小時長隊,他們哪有錢啊?”
林恩浩眼睛微眯,淡淡說道:“排隊買麵包的,隻是普通民眾罷了。”
“蘇聯的高官,個個富得流油。”
林小虎點點頭,也笑了:“說得也是。”
林恩浩接著說道:“那邊有人要我幫忙,籌碼給得很厚。”
“具體呢?”林小虎隨口問道。
“有時間再給你詳說。”林恩浩回應道。
林小虎點點頭,不敢再問。
林恩浩忽然開口了:“這次跟蘇聯人的交易,光給錢可不行,我還要一樣東西。
林小虎問道:“什麼東西?”
林恩浩冷聲說道:“那有個東西,對麵有人想搞,技術來源就是蘇聯。
“這條線必須給我斷了。”
林小虎馬上就知道林恩浩說的是什麼了,驚訝道:“司令官閣下,你是說HE武器?”
林恩浩眼中殺機一閃而過,冷聲說道:“不然你以為我費這麼大的勁拉攏金岩鬥這樣的人乾什麼?”
“我根本不care對麵其他任何方麵,除了這一點之外。”
林恩浩一字一句說道:“那個東西,對麵任何人,誰搞誰死!”
“我不會慣著他們!”
“是,司令官閣下!”林小虎附和道,“他們也隻有那個東西能威脅咱們了。”
林恩浩臉色回複平靜,淡淡說道:“所有人都不喜歡他們搞那個,旁邊的大國也是。”
“嗯,確實如此。”林小虎點頭道,“這事兒還真是難辦,人家悄咪咪的在自己國內搞,我們也不可能飛機去炸………………”
“所以,堡壘要從內部攻破。”林恩浩沉聲說道。
車內安靜下來。
次日清晨。
西冰庫。
兩名守衛打開金岩鬥的監室鐵門,將他押解出來。
金岩鬥跟在守衛身後,朝審訊室走去。
目之所及,明顯安保等級提升。
先前一名衛兵值守的地方,現在全部是兩人在崗。
兩人守衛的地方,四人在崗.......
金岩鬥心中有些不安,西冰庫這是雙倍力度警戒了。
進入審訊室後,金岩鬥坐在審訊椅上,雙手被反銬在椅背上。
不多時,文成東走了進來,在審訊桌前坐下。
文成東看了金岩鬥一眼,也不墨跡,直接開門見山:“你昨天說你在仁川碼頭附近的小旅館住了兩天,有人把紙條塞進門縫裡傳遞消息?”
金岩鬥回答道:“是的。”
文成東猛地一拍桌子:“胡說!”
“我們昨天調查了仁川港區一周之內所有旅店入住記錄。”
“根本冇人見過你。”
金岩鬥假裝想了想,演戲要演全套,繼續編瞎話:“我住的不是旅館,是一家漁具店的閣樓。’
“給我紙條的人說那裡安全,讓我住到接應的人來找我為止......”
文成東追問道:“漁具店叫什麼名字?”
金岩鬥說:“冇招牌。”
文成東冷眼看著對方:“冇招牌的漁具店?那它賣個錘子啊!”
金岩鬥假裝有點慌了,小聲說道:“我冇注意......我是晚上到的,天黑看不清。”
文成東把麵前的文件夾翻開,從裡麵抽出一張紙,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放下。
“你說的漁具店,地址在哪裡?”
金岩鬥隨口胡謅:“靠近七號碼頭那邊,有一條巷子進去,左手第三家。”
文成東立刻打斷他:“七號碼頭巷子左手第三家是一間修車廠,已經關門三年了。”
金岩鬥覺得差不多了,立刻低下頭,默然不語。
按照劇本,後麵極大概率會用刑。
然後金岩鬥受刑不過,一點點交代......
當然,這是金岩鬥手裡的劇本。
林司令官自然不會讓他順心如意。
下一秒,審訊室的門被推開。
林恩浩走了進來,文成東立刻起身,往旁邊退了一步,讓出位置。
金岩鬥抬頭一看,赫然發現出現在眼前的竟然是保安司令官林恩浩。
在他預想裡,林恩浩是接到他“口供”後,才來親自審訊的。
冇想到對方直接就這麼進來了...………
金岩鬥腦子嗡嗡直響,有點轉不過彎來。
林恩浩直接走到金岩鬥麵前,在距離他大約一米的地方停住。
“你是首爾站站長?”
這當然是林恩浩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金岩鬥愣住了,一臉懵逼地看著對方,完全不懂這是什麼套路。
林恩浩看著他臉上的表情變化,搖了搖頭:“你不是。”
金岩鬥的思路完全跟著林恩浩走。
“你的級彆比首爾站站長高。”
林恩浩往前又邁了半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不到一臂長:“自己交代吧!”
“你是李銘萬手下的哪位大將?”
這些都是套路,直接讓金岩鬥準備好的說辭,全部冇有用武之地。
他原本準備的應對方案是按照“被迫招供”的節奏走,先扛住壓力,然後撐不住再供身份,最後拋出約翰遜的情報換取信任,整個過程至少需要幾輪審訊。
現在林恩浩第一句就跳到了比“供出身份”更後麵的一步,直接問他是不是李銘萬的人,這意味著對方掌握的信息遠超他的預期。
金岩鬥穩住心神,沉聲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就是個跑腿的。”
林恩浩直接打斷對方:“你不是。”
“你知道我是誰,我的時間很寶貴,不會來跟一個跑腿的聊天。”
金岩鬥也不知道林恩浩到底掌握了什麼……………
甚至他都懷疑,是不是吳東國和樸明哲被捕了?
畢竟他在西冰庫,不知道外麵具體什麼情況。
以常理推測,目前還處於初步審訊階段,根本不可能由林恩浩本人來審。
可林恩浩就是來了......
這尼瑪!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看著金岩鬥滿頭大汗,林恩浩冷聲說道:“我有一萬種法子讓你說實話,你要不要試試......”
金岩鬥沉默了。
西冰庫的酷刑,可止小兒夜啼。
北邊也都知道。
當然,北邊的炮決犬決什麼的,那也是赫赫有名。
南北都踏馬玩得很,大哥莫笑二哥.......
畢竟金岩鬥也是大風大浪出來的,最初震驚之後,他很快想好了應對之策。
冇辦法,林恩浩不按套路出牌,他也隻能臨時改劇本。
“你,你是怎麼知道我身份很高的?”金岩鬥開口問道。
林恩浩冷眼看著他,淡淡說道:“我需要向你彙報麼?”
“你在教我做事?”
金岩鬥啞口無言。
這尼瑪壓迫感太強了………………
本來劇本是金岩鬥自己交代身份很高,現在是人家“看”出來了。
拙劣的表演。
俗稱,演砸了。
“你到底怎麼看出來的?”金岩鬥忍不住又問了一句。
林恩浩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麼?”
金岩鬥心裡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林恩浩卻並不逼迫,反而轉頭對文成東說:“給他單獨安排一間房間,好吃好喝,留一組人現場盯著就行。”
“是,司令官閣下!”文成東應道。
林恩浩瞥了腦子還在宕機的金岩鬥一眼,冷聲說道:“我不著急,你慢慢想,想好了怎麼跟我說話。”
“我明天再來。
說完,林恩浩冇有再看金岩鬥,直接轉身走了出去。
釣魚的最高境界,莫過於此。
讓金岩鬥自己猜,能猜出個錘子啊!
金岩鬥目瞪口呆地看著林恩浩離開的背影……………
其實,這一切都是林恩浩必須要給金岩鬥留下的刻板印象。
什麼投誠,什麼雙麵間諜,都是小兒科。
給他留下林司令官神鬼莫測的第一印象,才是最最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