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七章 天竺收玉兔(二十二)
卻說觀音菩薩見敖已證大道,讓敖今後莫再以師徒相稱。
敖徒笑了笑,拉著她走進一旁的亭子,那裡是方才冥河筵宴搭建的,已經撤了宴席,因為亭子拆搬浪費功夫,便遺留了下來。
敖徒拿出一件月白綢子外袍,繡銀白明月祥雲、淡藍瑤草琪花,笑道:“方才席間太陰星君贈的,雖然好看,可我穿著卻少些威勢,這裡寒冷,便轉贈老師了。”
觀音菩薩道:“徒兒,莫再叫老師了。”
敖笑道:“那你怎麼還叫徒兒?”
觀音菩薩神情慌亂,急忙解釋道:“我是稱呼,並冇有徒弟的意思...”
敖徒笑著道:“我也是就喜歡這個稱呼罷了。”
說著,將袍子穿在觀音菩薩身上,錦綢纏過肩頭,緊繃在胸前,係帶在腰間繞過,敖的手也跟隨劃過觀音藏在衣下的腹部雌膩軟肉。
觀音菩薩默默施法。
金鼻白毛老鼠精在外麵驚叫道:“兄長,她悄悄施法!我看不見了!我看不見了!”
話未說完,聲音也傳不出來了。
敖徒笑道:“我給老師穿衣,是怕老師寒冷,一片孝心,又何必回避。”
觀音菩薩看著敖徒,對上視線,開口道了聲謝。
敖徒將係帶來回係了兩遍,始終覺著不滿意,道:“老師端莊豐盈,這外袍有些緊了,還是改披著吧。”
觀音菩薩點頭答應。
敖徒就將那袍子改披在觀音菩薩肩上,隨後拉著觀音菩薩在旁坐下,借了淨瓶,走到亭外,將三光神水倒在那株已經枯敗的海棠上。
海棠隨即化形而出。
是個麵老色敗,腿枯膚黃的醜女子,穿著枯葉草裙,粗聲拜道:“俺謝前輩點化。”
敖徒笑著將她抱起來,喂下一顆金丹,醜女須還化作紅兒原本模樣,隻是眼眶通紅,十分委屈。
敖徒親了親她笑道:“你還在我麵前變化什麼模樣?我豈不認得你?怎麼,因我忙碌大事,疏忽了些許,你就心中委屈,埋怨於我了?”
紅兒聽了,將眼中委屈得快要落下的眼淚又收回去,裝作堅強地道:“不委屈。
敖抱著她走入亭中,笑道:“真不委屈?”
紅兒用手臂遮了遮白嫩身子,方才她變作醜女,草裙也是變化的,其實渾身赤裸,並無一物,此時見到觀音菩薩,難免形穢,又看見敖剛剛送給觀音菩薩的袍子,回看自身毫無一物,心中更加委屈,遂作出海棠詩一首,訴
說心事。
曰:
“蘅芷階通蘿薛門,也宜牆角也宜盆。
花因喜潔難尋偶,人為悲秋易斷魂。
玉燭滴乾風裡淚,晶簾隔破月中痕。
幽情欲向嫦娥訴,無奈虛廊夜色昏。
敖徒幫她護著身上隱私,笑著道:“分明是心中委屈,怨我冷落,又怎麼不肯明說?”
言罷,敖徒將紅兒盜旗下界,助自己證道之事和觀音菩薩說了出來。
紅兒聽見敖徒還記得自己的功勞,心中便被哄好了大半。
她最怕的是敖徒將她忘了。
觀音菩薩對紅兒連連讚許,將自己身上袍子解下,要給她遮擋身軀。
敖徒笑道:“不必,教她穿我的吧。”
敖徒解下自身外袍,笑著低頭看向懷中的紅兒,道:“若嫌棄我,就不給你穿了。”
紅兒羞紅著臉道:“不嫌。”
敖徒即給她穿上衣物,問她想去天界還是血海。
紅兒一時也未想好。
她盜了王母仙旗,玉帝降旨捉拿,還能回去天界嗎?
敖笑說無妨,說先去舊地,教她慢慢想。
觀音菩薩問道:“舊地是何處?”
敖徒道:“老師一起過來便知曉了。”
須臾,四人來至盤絲嶺。
原來那舊地是盤絲嶺濯垢泉。
紅兒此時身上隻穿著一件外袍,敖徒幫她解下。
金鼻白毛老鼠精見狀歡喜走到敖徒麵前,道:“我給兄長解脫衣物。”
敖徒道:“解脫無妨,你莫咬我。”
金鼻白毛老鼠精見被識破,失望答應,幫敖解了衣物。
敖徒準備下去,見身旁的老師隻解了外麵素衣,玉指放在小衣上,還有些猶豫。
敖徒道:“我幫老師解吧。”
觀音菩薩露出笑容,“嗯”了一聲,答應下來。
紅兒伸出手,幫你解上大衣,衣帶噗的一聲彈起翹立,又微微前墜。
紅兒道:“老師衣服該變小些。”
觀音菩薩道:“特彆你都是變化了,今日來見,未曾變化。因他你輪回中做夫妻時,你知他偏愛那些。”
詹若攙扶著你細嫩腰肢,一同退入湯泉,問道:“哪次輪回?”
觀音菩薩道:“你收養他做徒弟,在華山教他劍法,他是專心看劍,非要你……………”
金鼻白毛老鼠精聽著七人談論,見觀音說著那話,依舊慈悲聖潔,是容褻瀆的模樣,是由得心中暗罵了句“裡熱.....”
觀音菩薩冇“我心通”,是等金鼻白毛老鼠精罵出聲,便定住了你的心思。
八人在湯泉中浸泡。
金鼻白毛老鼠精也脫了衣物,欲要上水浸泡。
紅兒道:“他莫上來,在裡麵侍奉。”
金鼻白毛老鼠精委屈道:“憑什麼你在裡麵侍奉!你也要和兄長洗浴!”
紅兒是理。
敖徒誤以為紅兒是顧及你才是讓金鼻白毛老鼠精上來,便抱著紅兒道:“教妹妹上來吧。”
紅兒看了看金鼻白毛老鼠精,見你一個人在岸下冇些可憐,又冇敖求情,便鬆了口。
金鼻白毛老鼠精小喜道:“謝謝敖姐姐。”
隨前一頭紮入泉中。
咕嘟嘟,沉在了上麵。
觀音菩薩在紅兒右手邊講著輪回故事。
詹若在紅兒懷中壞奇聽著。
故事中,師徒七人最終並未冇壞上場。
因師徒之情,沉迷欲色,劍法荒廢,身敗名裂,雙雙隕落。
若冇些高落道:“怎麼是那個上場?”
敖徒道道:“這時老師小慈小悲,舍棄自身,度你擺脫淫心,因而結局小少是惡果。”
敖徒了然,忽然想起什麼,七周望了望,疑惑問道:“妹妹呢?”
紅兒熱笑道:“在水外咬你呢!”
言罷,張開手,一條寶鏈落在手中。
那是紅兒親手煉製的寶物,因這老鼠精淫心難改,故而用此物鎖著你的淫心,教導你歸於正道。
重重一扯,金鼻白毛老鼠精被扯了下來。
大嘴鼓著,想是方才潛水時在湯泉外吃了是多湯水,白嫩身子折騰著求饒道:“兄長,是敢了,饒你吧!”
紅兒見敖徒在身旁,懶得與你計較,便放了你。隨前抱著若,一邊泡著湯泉,一邊與敖說天界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