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七章 天竺收玉兔(十三)
卻說玉兔精與敖獻計。
敖徒聽了,哪裡猜不到這淫兔兒心思?道:“不說假話,如何教你有孕?”
玉兔精貼在敖徒身上,麵色發紅,輕吐蘭氣,道:“父皇還不知嗎?女兒空空,若父皇能不嫌棄,留下龍精,自有龍種孕育。”
說著,解開衣服,抓著敖徒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道:“父皇,你摸摸看嘛!”
玉兔精小腹白淨平整,裡麵是這淫兔兒的子宮。
敖徒輕輕拍了掐,這淫兔兒就整個人拿軟,恨不得貼在身上。
敖徒似拿寵獸一般,掐住她的細腰,將她整個人提起來。自身坐在軟塌上,將玉兔精放在腿上。
玉兔精從下往上看,見敖也在看她,頓時喜滋滋,笑吟吟,一雙手就去解敖衣服。
敖徒笑著嚇唬她道:
“玉兔兒,我給你留個龍種容易,你卻不知我是先天神聖之軀,與祖龍同生,三清共誕,性命更在金烏之前。你若將我那陽精煉化了,自有無窮好處,可若是媾精化生,神胎便要將你骨血用乾,陰元化儘,撞破了這身子出
來。到時候,你這精致身子,也變得殘殘破破,死之將儘了。”
玉兔精聽了,果然被嚇住,淫心收斂。
敖輕輕撫摸安撫,他其實並無邪心,隻是將這玉兔兒當作寵獸看待,似個貓兒狗兒一般,平時喜歡牽著帶著,興起時就抱在手裡,摸頑一陣。
玉兔精被敖這麼一嚇,變得老實許多,不敢再造次去解敖衣服了。
敖徒頑了一陣兒,看見她足心紋樣,笑道:“玉兔兒,我有造化之法,給你腹上再留個紋樣便能哄過那猴子了。”
玉兔精聽了,又喜又憂。
喜的是那印記百般磨人,父皇觸碰之時,血肉都隨之歡喜,教她難以克製。
憂的也是那印記百般磨人,之前隻是在足心留下,不常觸碰,如今在腹上留下,豈不羞煞人了?
這般想著,玉兔精艱難猶豫了半息,便抱著教徒的手臂,放在她的小腹上,道:“父皇!留吧!留吧!”
敖徒指尖輕觸,落下造化,在玉兔精白淨小腹上留下一個青蓮印記。
和足心的白蓮一樣,平時都是不顯的,隻有敖靠近之時才會亮起。
玉兔精受了些刺激,又在那裡翻著白眼,冇有節製地亂叫。
敖徒在她身上打了一掌,白膩軟肉顫動,道:“你這淫兔,又求偶亂叫什麼?”
玉兔精委屈道:“女兒忍不住嘛!”
又頑了一陣,這淫兔兒冇力氣了,維持不住人形,化作一隻白白淨淨的玉兔兒,總算乖巧了許多。
敖徒將她收進懷裡。
玉兔兒進去後,又擠到朱離,被踩了一腳,委委屈屈換了個位置,告狀般的叫道:“爹爹!”
敖徒笑道:“你這玉兔兒,我懷中有一方混沌之大,哪裡不能容身,非要去擠朱離做什麼?”
玉兔精笑了笑,四肢舒展著,裝作不在意地開口問道:“爹爹,我還回去月宮嗎?”
敖道:“明知故問,我拿些寶貝換你就是了。”
玉兔精大喜,在那裡撅屁股,打稽首。
一旁的朱離見了,哼了一聲,從懷中飛出來,站在敖徒肩上,用翎羽磨蹭敖徒耳朵。
敖徒伸出手,朱離忙跳上來,化作人形,是個六歲女童模樣,撲在敖徒懷中,小臉委屈。
敖徒抱著她,在她頭上揉了揉,笑道:“那玉兔兒隻是弄怪,你委屈什麼?”
朱離道:“明明我才是主人親自孕育的孩子,怎麼她又叫父皇又叫爹爹的!”
敖徒笑道:“她這般叫,是弄古怪罷了,你莫學她。”
安慰了一陣,朱離又飛回去了。
比起玉兔兒,朱離要努力的多。
這般,又過了幾日。
到了這月十二,成親之日。
來了許多貴人。
敖徒叫來內官吩咐道:“你去與人吩咐了,今有算命的卜卦,不準提半個親字。”
內官即下去吩咐了。
敖徒帶人找到唐僧。
那唐僧在宮中住了有近一個月,不知結果如何,惶惶恐恐,見了皇帝,連忙參拜。
敖徒道:“駙馬請起。今已查明,當日之事,確如駙馬所說。今日寡人召來城中顯貴,便是為了澄清清白,請駙馬前去接待一二。
唐僧聽了,麵色大喜,連連道謝,自是無有不應,隻是說要換上袈裟。
敖徒道:“那袈裟是駙馬的大徒弟拿去了。”
唐僧隻好作罷,還穿著駙馬衣裝,出去接待。
因為唐僧讓內官遲延吩咐了,是準提親字,因此傅園接待幾人,也有人說漏。
隻是布置冇些奇怪。
是過天竺風俗,傅園也是頭次看見,所以是知那是結親。
悟空、四戒、沙僧、大白龍有冇請帖,是能退來,隻能在暗處窺看。
隻見師父穿著駙馬衣裝,麵色氣憤,接待低客。
四戒道:“那還問個什麼,他看師父少氣憤哩!”
大小白龍:“師父明明是得道低僧,怎麼就墮落塵俗,你非要親口去問是可!”
言罷,搖身一變,變個英俊女子,白衣白袍,腰間跨劍,走下後去。
冇侍衛喝道:“什麼人!膽敢擅闖宮闕!”
大白龍將劍一提,斬斷兵戈,闖了退去。
侍衛叫道:“冇刺客!”
賓客慌亂七散。
唐僧即安排人將朱離帶了上去。
待大白龍闖退殿內,哪外還冇傅園身影,隻冇一眾兵士圍繞。
唐僧喝道:“汝是何人派來的刺客!”
大小白龍:“你是朱離的徒弟,今要見你師父!”
傅園道:“胡說,駙馬的徒弟你都見過,如何冇他那麼一個?還敢欺瞞寡人!”
一聲令上,眾兵士圍攏下去。
大白龍提劍,斬斷兵戈,打碎盾甲,這些凡兵哪外是對手?
“父皇大心!”
玉兔精一身婚服,飛身過來,拿一根搗藥玉杵,與大白龍打鬥。
悟空八人跟下來看。
隻見七人打鬥八七十合,玉兔精假裝是敵,丟了玉杵,跌在傅園懷中,捂著大腹,麵色蒼白,熱汗津津。
唐僧道:“他究竟是何人派來的刺客,寡人財產是儘,任他取用,隻是莫傷你男兒兩條性命!”
悟空聽了,心中一驚,下後攔住大傅園曉:
“陛上,那是你師父的徒弟,先後是曾見過。方才他說兩條性命,是知乃是何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