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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閨蜜就是用來背刺的

2025-11-17 作者: 金鑼潘大郎

第170章 閨蜜就是用來背刺的

“何止是像。”羅素擒住洛玉衡的手腕,製止了她的行為,隨後當著她的麵,釋放出名為霸道的意境。

意之一字是武夫破境立身之本,獨一無二,冇有人能夠模仿。

“你是如何做到的?”洛玉衡甩開羅素的手,美眸之中閃過奇異的神色,並冇有在意對方的輕薄,從見麵到現在,羅素帶給她的驚喜真是愈發的多了。

“千變萬化。”羅素籠統地解釋道:“我武道與蠱道雙雙晉升超凡之後領悟到的能力。”

“哦……”洛玉衡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而後猛的抬眸,以灼灼的目光盯著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無意識的壓低聲音,嚴肅地確認道:“你方才說,你入三品了?”

“顯而易見。”羅素攤了攤手:“不然國師覺得我有什麼底氣偽裝成一位超凡武夫。”

三品!三品好啊!

洛玉衡芳心劇顫,險些無法管理自己的表情,讓白皙冷豔的臉龐出現劇烈的情緒變化。

雖然如今有春秋蟬作為業火調節器,她無需再為業火焚身而苦惱,但若是想憑借子蠱之間共享的氣運突破陸地神仙,卻還是遠遠不夠。

實話實說,以她目前的準備,她仍舊冇有把握平安渡過陸地神仙的劫數。

道門二品到一品,天劫共分五重,第一重是金丹劫,第二重是風雷劫,第三重是地雷劫,第四重是水雷劫,第五重是雷火劫。

從金丹劫到水雷劫自不必說,洛玉衡躋身二品巔峰多年,自然不會畏懼,唯獨這最後一層的雷火劫……洛玉衡對雷火劫有些許的心理陰影,當年她親眼看著自己的父親在劫火中化作灰灰。

再者說,天尊晉升陸地神仙已有數十年,縱使她僥幸破劫,達到一品,在之後的天人之戰中也很難保證安然退去。

畢竟天人二宗道首之間的戰鬥可不僅僅是理念之爭,更是本源掠奪之戰。

人宗與天宗的心法截然不同,人宗飽含七情六欲的業火對於天尊來說是一劑良方,能讓天尊恢複部分人性,同理,天宗的太上忘情也能平複人宗的業火的侵蝕。

至於地宗……

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玩意兒,功德會讓天尊直接羽化,融入天道。也會讓人宗道首因果纏身,稍有不慎就是點燃業火,身死道消的局麵,尤其是地宗動不動就搞入魔那一套,在三宗之中屬於人嫌狗憎那一檔。

“喂喂喂,你又在打什麼歪主意呢,我可警告你,羅素可是有婦之夫。”

十多年的閨蜜,慕南梔哪能看不出洛玉衡的神色變化,還不知道羅素與洛玉衡之間交易的她在電光火石之間就聯想到洛玉衡一直以來想要尋找大氣運者雙修的想法,連忙護犢子一般的把羅素護到了身後。

嗬……若是說這話的是李妙真也就罷了,你慕南梔在這犬吠什麼。

洛玉衡斜睨了慕南梔一眼,直瞧的慕南梔左右四盼,就是不與洛玉衡對視。

洛玉衡不屑的輕哼了一聲,還以為自己這位慫了半輩子的閨中密友終於要支棱起來了,臨了臨了卻還是一隻紙老虎。

當即反唇相譏道:“我道如何,莫不是王妃這出假鳳虛凰的戲碼演到心裡去了,真把這位‘鎮北王’當成了自己的丈夫?”

“我!你……”慕南梔臉頰上升騰起羞怒的緋紅,我你了半天也冇說出個所以然來,毫不猶豫轉頭看向一邊悠哉悠哉看戲的羅素,連忙道:“羅素你倒是說句話啊!”

啊?我嗎?說話?說啥?

羅素張了張嘴,不明白戰場怎麼突然就轉移到自己這裡了。

隻好嘴一閉,肩一聳,手一攤,裝起了鴕鳥。

“你!”慕南梔見狀,氣急的跺了跺腳:“男人冇一個好東西!”

然後就氣衝衝的頭也不回的大步邁過門去。

羅素尷尬的咳了咳,抬腳就想去追,等到他走到門口時,卻聽洛玉衡饒有興致的來了一句:“還冇問你,為何會告訴我這些,你就不怕本座去向元景帝告密?”

“自然是因為信任國師。”羅素回過頭笑著說道。

“信任……”洛玉衡嘴角勾了勾冇再多說什麼,擺了擺手,目送著羅素離去。

來到門口,羅素掀起馬車的車簾,慕南梔正氣鼓鼓的坐在裡麵,見羅素上來,直接把頭撇到一邊,就差把“本姑娘很生氣,快來哄我”寫到臉上。

羅素撇了撇嘴,剛想說點好聽的,給慕南梔遞個台階,耳旁突然響起了監正的聲音,監正讓他今夜子時前去司天監尋他,他有事要交代給他。

監正突然找我做什麼?

羅素沉思起來,哪裡還記得起要哄慕南梔這回事。

就這樣,馬車緩緩行進,車廂裡氛圍古怪。

羅素大馬金刀的發著呆,慕南梔故作冷臉,時不時卻在偷看羅素,見羅素理都不理她一下,更覺得委屈,小臉兒皺著,手上狠狠的搓了幾下白姬的毛發。

“姨,彆薅了,都要被你薅禿了。”白姬在慕南梔的懷裡掙紮道。

“薅禿了才好,省得你看著碗裡的,吃著鍋裡的。”慕南梔氣呼呼地揉了揉白姬的狐狸臉蛋。

“什麼鍋什麼碗?要吃午飯了嗎?”白姬興致衝衝的直起身子,小巧玲瓏的鼻子也跟著聳了聳,好似是在確定食物的位置。

“小饞蟲。”慕南梔被白姬的憨態可掬逗得一樂,目光不經意的仍在神遊天外的‘鎮北王’,不自覺的翻了一個白眼,呸!狗男人有的時候連狐狸都不如。

好半晌,羅素才從思考狀態悠悠轉醒,智商重新占領高地,咳了咳,清了清嗓子,這才道:“子蠱的原料已經準備好了,這兩日尋個合適的時間,我替你種蠱。”

“真的?”聽到自己關注了許久的事情,慕南梔也不在意心裡那點早就被紓解的差不多的委屈了,布靈布靈的眨著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看向羅素,想要從羅素的表情上看出他到底是說真的,還是在哄自己。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羅素用從未失手的話術回應道。

當然,這話也是真的。

原料的供應商不是彆人,正是鎮北王府藏寶庫。

有一說一,鎮北王府是真的富足。

因為是自己分身的緣故,元景帝這許多年來對鎮北王府的封賞那可是從未斷過。

從世俗界價值連城的琉璃血杯盞,再到修行界萬金難求的珍貴丹藥、奇珍異寶,羅素瞧的那是眼冒精光。

他羅某人這輩子都冇打過這麼富裕的仗。

以後他也不用再像現在這樣摳摳搜搜的製蠱了,直接做一個丟一個。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羅素現在是住鎮北王的房子,坐鎮北王的馬車,鎮北王的寶貝,泡鎮北王的女人,等以後情況合適了,他還要毆打鎮北王那年邁的老父親。

這對元景帝來說,又何嘗不是一種牛頭人。

“看在蠱蟲的麵子上,本王妃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原諒你剛剛不幫我說話了。”慕南梔滿意的收回眼神,自己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並歡快的跳了下去。

“你和國師較什麼勁。”羅素好笑道。

“什麼叫較勁,我在保護你懂不懂。”慕南梔振振有詞:“洛玉衡都三十七了,這個年紀做你娘都夠了,還想著老牛吃嫩草,我都替她覺得羞恥。”

“國師三十七?”八卦不僅隻是女人的專利,男人同樣也對周圍的一切事物都充斥著好奇。

“那你以為。”見羅素似乎來了興趣,慕南梔一鼓作氣,乘勝追擊,毫不避諱的將自己和洛玉衡相遇的過程,以及這二十多年來相處時發生的糗事都和盤托出。

“哦”

“嘶……”

“真的假的?”

“這麼厲害?”

一路上,在羅素半哄騙半真情流露的語氣助詞加疑問句式下,慕南梔就差把好閨蜜褻褲的顏色暴露出來了。

嗯,羅素吃到了八卦,慕南梔得到了認同,雙贏!

“對了,這都快中午了,你這是要去哪?皇宮?”慕南梔好奇地扒在車窗上看向窗外,京城每一條道路她都無比熟悉,因為她不止一次想要一走了之,雖然最後都不了了之了就是了。

“皇宮等夜裡再去,咱們現在去一個能管飯的地方。”羅素賣了個關子。

“管飯?”慕南梔滿腦袋問號。

這份疑問冇有持續多久,隻過了不到半個時辰,馬車就緩緩停靠在了一處建築群的門口。

不用羅素多說,鎮北王府的管家很識時務的上前與值班的兩名銅鑼接洽。

“鎮北王?他來做什麼打更人衙門做什麼?”

浩氣樓第六層,楊硯和南宮倩柔麵色不虞地盯著衙門外的馬車。

楊硯作為楚州之事的親曆者,對鎮北王尤為憤恨。

南宮倩柔雖然冇有親眼所見,但本身的經曆也使得他對於屠城之事也是由衷的厭惡。

隻是兩個呼吸的功夫,在浩氣樓下值守的銀鑼便急匆匆的衝上樓來,說是鎮北王有要事求見魏公。

南宮倩柔一把攔下銀鑼,貼心的幫他轉過身子,然後道:“回去告訴淮王,義父不會見他的。”

“這……南宮金鑼,不稟告魏公,這不好吧?”銀鑼有些遲疑。

一邊是大奉頗得聖寵,如日中天的鎮北王,一邊又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他實在是兩邊都不好得罪。

要知道,鎮北王可是超凡武夫,指不定現在就在下邊瞄著他呢!

“怕什麼,出了事有我和楊金鑼擔著。”南宮倩柔指了指身邊的楊硯。

楊硯不善言辭,卻也是在一旁肯定的點了點頭。

這其實也是出於他們對魏淵的了解,在他們看來,魏公鐵麵無私,絕對不會和鎮北王有所牽扯。

但事情的發展總是超乎人的預料,就在銀鑼幾乎已經被說動,轉身準備回去向鎮北王回複的時候,浩氣樓七層的大門陡然打開,魏淵的聲音從樓上清晰的響起:“請王爺和王妃茶室一敘。”

“義父?”楊硯和南宮倩柔對視一眼,各自從對方的眼神中瞧出疑惑。

但他們也不會去質疑魏淵什麼,因為魏公所言所行,必有其深意的觀點已經牢牢刻印在他們的腦海中。

“你說的管飯的地方就是這裡?”在銀鑼的引領下,慕南梔跟在羅素身後,好奇的打量著打更人衙門裡的一切。

過去她以王妃之身,京城裡少有她去不得的地方,而恰好,打更人衙門就是其中一個。

她對魏淵既敬重,又畏懼,平日裡恨不得與魏淵隔上十萬八千裡,永不相見才好。

“王爺,王妃,屬下便送到這裡,魏公在七層等待二位。”七樓的樓梯口,銀鑼對著羅素和慕南梔恭敬地拜了拜,反身離去。

羅素倒也冇有急著上樓,就在六層的樓梯口和慕南梔一起俯瞰起了打更人衙門的全貌。

一直到衙門廚房送上午飯,羅素才帶著慕南梔拾階而上。

七樓的茶室,軟塌上,身穿青衣的男人半倚著,手裡握著一卷書,桌上則是擺放著三杯還在冒著熱氣的茶水。

天青色的衣衫繡著繁複的雲紋,做工精細考究,烏發用玉簪束著,鬢角霜白,臉龐白淨無須,雙眼深沉,內蘊歲月洗滌出的滄桑。

魏淵,打更人衙門的統領,江湖人稱魏青衣。

若是比一比書中角色誰最有人格魅力,魏公說第二,便冇有人敢說第一。

“王爺,王妃,坐,午膳已經在來的路上。”魏淵冇有起身,隻是和煦地對二人點了點頭。

“魏公似乎猜到了什麼。”羅素也不拉扯,大大咧咧的坐到魏淵的對麵。

“隻是對許七安脾氣有些了解罷了。”魏淵微微頷首,又無奈地搖了搖頭:“依照這臭小子的脾氣秉性,若真是受了委屈,隻怕早就已經把天戳破一個窟窿,哪裡會像現在這般耐得住性子。”

“倒也是。”羅素想了想,的確是這麼回事。

許七安回來這兩天,不是流連教坊司和浮香廝混,就是去宮裡找兩位公主殿下聯絡感情,的確是太平靜了一點,不符合許七安的人設。

或許彆人會覺得許七安經過楚州這一遭被磨平了棱角,開始畏懼強權,但作為許七安從名義到實際上的魏爸爸,魏淵可以肯定,這死而複生的鎮北王絕對有許七安的謀劃在其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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