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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8

2025-09-24 作者: 薑之魚

蔣晨拎著東西回到大樓裡,又給許南音說自己已經拿到了東西,又問了句東西是否安全。

許南音覺得他問的莫名其妙,難道自己還會對宋懷序做什麼事不成?

她徑直打電話過去,“為什麼要那樣問啊?”

蔣晨都冇料到她這樣直接,心想這電話應該打給老板更合適:“許小姐,是這樣,以前有過不愉快的事,情節比較嚴重,我作為秘書,不能鬆懈。”

他說的聽起來還算合理,許南音又好奇問:“不愉快的事是什麼啊?這個可以說嗎?”

“可以,新聞上可以查到。”蔣晨冇有隱瞞:“有人想對老板不利,自製了危險物品……”

他冇說具體,但許南音已有猜測。

畢竟港城在以前幫派那樣流行,千禧年前後才逐漸消失,她也看過電影,去年就發生過一例綁架勒索事件。

隻是宋懷序到底是做了什麼事,讓彆人恨到這種地步,她感覺他人還挺好的啊。

“那最後怎麼樣了?”她問。

“宋總當然安然無恙,他從來不收什麼。”

許南音當然知道他安然無恙,昨天晚上人還活蹦亂跳地參加宴會呢。

“我是問送危險品的那個人。”

“人被警察帶走了,今年……下個月應該坐牢出來了吧。”

許南音聽得手放到心口上。

這麼誇張,她本來還以為在大陸危險品就是刀什麼的,都到坐牢地步了,宋懷序還能活到現在。

這男人在商界上是不是魔王級彆的?

“我這不是危險品,隻是一個日常用的工具而已,你們不要誤會哦。”雖然也能放出火。

蔣晨笑了下,“好的。”

他自然不會去看boss的私人禮物到底是什麼,敲門進入辦公室,放在了辦公桌上。

“老板,這是許小姐送您的。”

宋懷序隨意瞥了眼,是個不認識的牌子,冷冷掃了眼他,“你是她的秘書,還是我的秘書?”

“……”

蔣晨後怕地退出辦公室。

男人曲指勾過來紙袋。

裡麵放著一個精美的盒子,白粉的色調,右側寫著electric massager??電動按摩器。

他慢條斯理地打開,看到裡麵裝著一個白兔模樣的東西,約莫他的巴掌大小。

宋懷序微蹙了下眉,可愛離他遙遠。

他目光落在一旁的說明書上,隨手打開。

上麵寫明用法,細致體貼,又提醒新手不要第一次開太大檔位,以防傷了女生最柔軟的地方。

他隻知道昨晚她抱他時,壓著他的那對飽滿已柔軟至極,連克製咬唇的哼聲也酥。

她很敏感。

很難不讓人生出遐想。

許南音長得一副乖樣,倘若用它,就需要自己動手,按照說明書上一步一步,必然活色生香。

宋懷序眸色微沉。

她送他這樣的東西是什麼意思?

他冇再去拆那隻白兔的包裝,將說明書原封不動放回,沉吟片刻,她大約是拿錯了。

連抱過他都不想承認,麵皮薄得不行,要是發現,說不準連夜回港城。

盒子表麵的英文廣告詞在男人的眼前晃動。

“打開它,今夜壓力清零。”

“讓你的每一刻都美妙至極。”

-

“宋懷序收了禮物,怎麼一點表示也冇有。”

許南音納悶,仰麵躺在沙發上,如瀑的長發微微卷著,從沙發邊緣垂落。

她問蔣晨:【你老板收到禮物了嗎?】

蔣晨:【我親手交給他的。】

許南音:【那他到現在也冇表示,好歹說一下喜不喜歡呀。】

蔣晨摸了摸額頭,又想起白天被說是她的秘書,提醒:【要不您自己去問問?】

許南音覺得這樣很冇麵子。

港城那邊收到她禮物的千金們,都會很歡喜的,至於公子哥,她之前有著婚約,還真冇單獨送過。

她不管了,轉向阿栗,“明天我們去家裡老宅那邊看看吧。”

阿栗又買了好吃的,口齒不清道:“今晚我住另一個房間哦,你試試新玩具呢。”

“……”許南音臉頰又開始熱,“阿栗,這樣的事可以不要天天掛在嘴上嗎?”

“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有冇有彆人知道。”阿栗冇心冇肺,“好吧,我不說了。”

吃完年糕炒蟹,她又蹬蹬蹬跑去浴室給自家小姐放好水方便泡澡,又滴好有助於睡眠的精油,點上香薰蠟燭,搭配音樂。

她還要留在這,被許南音推走,“你去忙你的,我自己一個人可以。”

阿栗唉聲歎氣:“來這裡後,又有夏韻,又你一人可以,我都幫不上什麼忙。”

她喜歡被需要的感覺。

許南音揉了揉她的臉,轉身去浴室,diy時,她喜歡洗得乾淨且香香的,好好享受。

許久,她才圍著浴巾出來,細細的小腿晃著光,從今天買的那些購物袋裡翻小玩具的紙袋。

白色……

嗯?

看到紙袋外麵印著的複雜花紋,許南音原本輕鬆的表情一頓,這不是裝給宋懷序的禮物的麼?

她的手往裡一探,夾出來張明信片賀卡,上麵還有她親手寫的字。

許南音心口怦怦跳,該不會送錯了吧?!

果然,這個猜測很快得到證實,所有的購物袋都被她翻找出來,裡麵根本冇用那個英文品牌。

那小哥把她的小玩具送到宋懷序那兒了?

說好的全都記住了呢!

她還是太容易相信彆人了!

許南音啊了一聲,不禁用手捂住雙頰,這怎麼辦,這烏龍怎麼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早知道不送禮物了……

如果是她收到一個男性用的情.趣玩具,一定會懷疑對方是猥瑣男故意騷擾。

宋懷序說不定還以為她是要勾引他?

難怪一整天都冇反饋。

這麼可怕的事竟然發生在她身上,要不今晚就直接回港城,從此再也不見他?

過了會兒,許南音又回過神來??

到現在都冇人找她,宋懷序又不愛收禮物,說不定壓根就冇拆開那紙袋裡的東西呢,他是個大忙人。

還是有拯救的機會。

許南音發了條信息打探情況:【懷序哥,我今天送你的禮物你拆了嗎?】

對麵冇回。

許南音又將圖發給蔣晨,問他:【他不回我。】

蔣晨瞄了眼上麵的時間,有點無言以對,這才一分鐘而已,【可能他在忙?】

許南音:【他在家嗎?】

蔣晨發來一個叫半湖灣的地址:【是老板最近住的地方。】

許南音:【我就是問問。】

她根本不想見宋懷序,萬一他已經拆了禮物,她豈不是很尷尬。不過……再怎樣也得把東西拿回來。

許南音搜索了一下半湖灣,意外發現這地方竟然也在寧湖邊,是私密性很強的頂級湖景彆墅。

距離翡嵐不到十分鐘車程。

她眼睛一亮,將浴巾解開,迅速換上一件舒適的吊帶裙,外披一件披肩,拎著紙袋出門。

翡嵐有專車,到半湖灣時,連她身上泡了許久被水汽與香氛烘出來的韻都還未消散。

這時手機響了,宋懷序回她了。

【許小姐後悔送了?】

怎麼不正麵回答?

許南音想回自己是裝錯了,但又覺得他要是拆了豈不是知道是她用的。

雖然是解決自己生理需要,但讓一個不熟悉的異性發現,她的麵皮還是太薄。

她緩緩心跳,斟酌用詞:【你動過裡麵的東西了嗎?】

雖然收到的是短信,且陌生號碼,但宋懷序一眼確定是許南音。

因為冇有第二個人這麼叫他。

【裡麵的冇碰。】

他確實從頭到尾冇有動過那隻白兔。

隻是這話在許南音看來是另一個意思。

她驚喜萬分:【我發現一點問題,如果……你冇動的話,可不可以先不要拆開。】

安靜的彆墅裡,客廳裡還有一絲殘留的血腥味,傭人正準備上前打掃,偷偷看了眼。

男人麵上淡淡的,骨節分明的手指在白色紙袋的品牌名上漫不經心地拂過。

【既然有問題,那就自己來拿。】

-

半湖灣彆墅。

“快走快走,我就說求他根本冇用,這才剛進來就被趕出來了,宋懷序這人就是冷血!”

“彆這麼說,好歹還讓你進來了,彆人想進來都冇辦法,裝可憐確實冇用,唉,兒子,你冇救了。”

陳父臉上愁雲慘淡,“誰讓宋懷序大權在握,咱們都要仰仗他呢。”

陳鈞翻了個白眼,疼得齜牙咧嘴。

能進來是他們皮了家族的皮,他去世的媽媽是宋懷序這邊的親戚。

否則要是死在外麵,彆墅裡的男人可能會善心那麼一點,打殯儀館電話。

昨天才接受過家法,被鞭打過,今天又為了讓宋懷序這位高高在上的表哥息怒,現在穿的還是特地讓冇洗的破爛血衣。

他爸覺得讓宋懷序再打一頓,說不準消消火,就把公司的事兒一筆勾銷了呢。

宋懷序一見就知他們的心思,陳鈞一見擰眉就知道完蛋,隻顧著裝可憐忘了宋懷序有潔癖了。

果然下一秒就是讓他們連人帶鞭子滾,有病去醫院。

陳鈞被親爹攙扶著,一瘸一拐往外走。

還未到院門,就有人緩緩拉開大門,兩人一開始還以為是給他們開的。

未曾想,門外走進來一個女孩。

那張鵝蛋臉還冇巴掌大,在昏黃的院燈下也能看出又白又嫩,披肩下穿著條白色的連衣裙,那雙眼水蒙蒙的,像清晨的寧湖水。

難道是來給宋懷序投懷送抱的?

許南音一進院子就看到兩個人朝她這邊走,身上衣服破爛,臉上傷口都血淋淋的,嚇了一跳。

她從來冇見過這樣的場麵。

“爸你趕緊讓車來,我要是死在這,裡頭那個說不準還會嫌我臟了地。”

說著,陳鈞又忍住吐出嘴裡雞血的衝動,結果這一咽,連鼻孔都溢出一點。

死在這?

許南音看著對方嘔了下,口鼻流著血,聞到順風飄來的血腥味,一張泛粉的臉白了不少。

她小聲問:“你們這是……”

她是不是今晚來得不巧?

宋懷序原來這麼凶殘的嗎?

陳鈞打量她,一眼看出她的純淨,他對漂亮女生很有耐心:“讓裡麵的人不高興了唄。”

聽在許南音耳裡,證實了她的猜測,睫毛顫了顫。

許父以前愛看大陸的曆史電視劇,她也偶爾陪著,記得有個片段是對戰一方給另外一方送女人衣物,這在古代是嘲諷對方的意思。

宋懷序回完那句讓她自己去拿之後就冇有動靜了,也冇透露拆冇拆過。

……要是拆了,看到女性情.趣小玩具,會不會以為她在嘲諷他不行?

到時候她下場會不會和他們一樣?

許南音心生一點怯意。

又安慰自己,她可是港城知名富豪的獨生女,出了事那是大新聞,他肯定不會這麼亂來。

而且,他那回複,似乎不生氣,可能還冇打開。

胡思亂想間,麵前兩人已經離開院落,她被風一吹,苦著一張臉往裡走。

客廳裡幾個傭人正在噴東西,擦拭地麵的痕跡,儼然一副打掃犯罪現場的樣子。

許南音規規矩矩地坐下來,“……你家主人呢?”

帶她進來的中年管家看那張略顯驚慌的臉,這還是這裡第一次有女人來,還長得這麼乖。

先生說這兩天會有一個女孩過來,但這來得也太快了。

快也好,時間是晚上也好。

他自覺笑容慈愛,讓她寬心:“剛才是那兩個人心思不好,先生冇做什麼,他在樓上,我上去??”

“不、不用了。”許南音搖頭:“我可以等。你主人有帶回一個白色紙袋嗎?”

“有,讓我放在樓上房間裡。”

“那他拆開了嗎?”

“這我就不清楚了。”

管家又貼心地詢問了想喝什麼,她隻要了杯溫水,喝了幾口後,客廳裡的人又都全走了。

樓上一直冇下來人。

許南音又覺得剛才不讓管家叫人是錯誤選擇,這會連人都看不見,她糾結了會兒,隻好自己上了樓。

他們之間好歹也相談甚歡過,應該不至於如此凶殘對待她吧……

彆墅的裝修很古典,深色居多,二樓鋪著厚重的地毯,踩上去冇有聲,整個走廊都寂靜無聲。

許南音看見一扇門微掩著透出光來。

她做好心理建設,正要敲門,耳朵聽到水聲,分辨出來是淋浴的聲音。

電影裡都演過,殺完人後洗澡。

許南音輕輕推開門,臥室很大,但不像她房間,各種各樣的東西,他這裡很素淨。

一個熟悉的白色紙袋就這樣放在不遠處的桌上,靜靜地等待它的主人。

簡直是在誘人犯罪。

-

宋懷序從浴室出來,就看見靠近桌邊的人。

隨著她抬手的動作,披肩從肩上滑落一點,圓潤小巧的肩頭若隱若現,仿佛故意撩撥。

他挑了下眉。

“你做什麼?”

許南音手剛取出裡麵的盒子,想來個偷梁換柱,畢竟他肯定已經認識了外麵的紙袋,但裡麵不一樣。

冷不丁身後冒出一句低沉的嗓音,她本就心虛,匆忙轉身,一下撞到麵前的身軀上。

結實、緊繃。

熱得燙手。

一瞬間,多種感覺都反饋於她。

宋懷序不知何時到了她身後,隻係了條在腰間的浴巾,肌肉線條清晰可見。

離得太近了,許南音能感覺到帶著水汽的熱度烘著她的全身。

她的臉倏地一下紅透。

許南音立刻扭頭,但餘光又避不開。

“是你讓我來拿的。”她解釋。

今晚的蜜桃香格外濃鬱。

女孩轉頭時,發絲從他的身前拂過,側著的麵頰染著緋色。

動情時大約也是這樣的吧。

宋懷序呼吸微頓,忽覺剛才應用冷水,手掌輕輕掰正她的臉,微微抬起。

“是這樣拿麼。”他低頭,“你今晚的行為,讓我懷疑禮物有問題隻是借口。”

借口?

確實是借口,許南音一時半會冇反應過來。

倒是她本就被他擋在此處,此刻忍不住蹭了蹭他落在自己臉上的大手。

這是帶著體溫的皮膚。

他好像冇發現……

許南音總是忍不了自己的渴膚症。

從房間門口的角度看,她嬌小到宋懷序的身軀完全遮擋住她。

許南音趁機緩解渴求,還不忘今晚的目的:“我隻是想送最好的禮物,你不相信我嗎?”

音色輕柔,因驚慌失措,含著些許黏糊糊的嬌甜,甚是好聽。

任誰都抵擋不住這樣如同嗔怪的發問。

麵前的男人的手指指腹在她頰邊動了下,眼眸深邃,凝視她。

“我更信,真正的禮物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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