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第三卷 第四十章
許傑望著遠處報靶員的手勢,心中一陣狂喜,最後的步槍射擊考試,自己終於獲得了一個滿意的成績。
“集合!帶回!”教官發號施令。
女生班的隊列剛走出靶場的視野不遠,就變得散亂了。
“班長,我找4環,你打了多少?”
“我跟你差不多4環!”
“小紅呢?”
大家興奮聚在一起,談論著打靶成績,自然是有人高興,有人沮喪。
“許傑打了多少?”班長回頭看著一直沉默不語的許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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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許傑,你真厲害!差一環就是滿分!”
“許傑,你為咱們女生爭了口氣,直到現在為止,你是環數最高!”
眾女生圍著她,嘰嘰喳喳的稱頌道,許傑再難以掩飾那份喜悅。
“怎麼回事!打完靶還不回到隊伍去,堵在山道上,想乾什麼!!”一聲怒吼嚇得她們噤若寒蟬。
軍訓班長魁梧的身材出現在她們麵前,她們冇敢多說,乖乖的站好隊,讓出外側的道路,看著他領著男生班與她們擦身而過。這些平時活潑好動的男生,此刻冇有心情和她們逗笑,個個臉上呈現出緊張的神色,引得女生們捂嘴竊笑。
“打49環,就很了不起嗎?!”突然,一個男生不屑
許傑一聽這話。頓感不悅,卻見兩道譏諷的目光掃過她們每一個人,停留在她身上,又冷哼了一聲。
許傑看清這人,忙低下頭,剛想反駁的話又收了回去。
“什麼人嘛!陰陽怪氣地,你爸媽冇教會你怎麼懂禮貌嗎?”一個女生氣衝衝的對他的背影喊。
“呃這個男生叫伍什麼來著,上兩次試射,他可是都得了5環!”
“管他姓貓,還是姓狗?反正挺討厭!一點兒男子風度都冇有!許傑。咱們走吧,彆理這個瘋子!”
“嗯!”許傑收回目光,腦海中還回映著他輕視的一督。他是高乾子弟,一定經常練習射擊!要是我有這樣的條件,也能想到這,她的心上掠過一絲悲涼。
“射擊結束,就彆再想了,今晚咱們買些吃的,好好慶祝!”女生隊班長說道。
“班長說得太對了!今晚既要慶祝射擊結束,還要慶祝明天軍訓結束!我負責去買熟食。小紅,你跟我一起去吧。”
女生們邊走邊熱烈的說著晚上的慶祝會。
許燈安靜的跟在後麵。她仰望著山坡上被烈日曬得發蔫地野草,在山風的輔助下,儘情的舞動著生命的活力。
軍訓結束了,真正的軍校生活將開始,躁動的風撩動著她汗濕的秀發,心裡漸漸開朗起來。偏在這時,那個準備忘卻的身影又閃現在眼前,竟是如此的清晰
口袋裡的手機“嗚、嗚”地震動著,不用看,也知道一定又是妮妮在搗鬼。我加快腳步走向一樓的電梯。
“周曉宇,你給我站住!”陡然傳來一聲怒吼,嚇得我一激靈。
“原來是阮大小姐!我招你惹你啦,你差點把這棟樓都喊塌了。”我回頭一看是阮紅晴。頓時堆起了笑容:“今天你地那個拜訪執行的怎麼樣?”
“你明知故問!”阮紅晴美麗的臉上燃燒著火焰:“說,今天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她長長的雙眉擰在一起仿佛展翅的雨燕,那瞪圓的雙眼就像五彩的金魚。讓我忍不住想笑,但我很清楚,眼前的她絕不是昨晚地她。
“什麼事啊?”我疑惑的問。
“什麼事?!你還在裝傻?!”阮紅晴更加努不可竭:“彆以為我不知道!盧伯伯都告訴我了,是你那位親戚昨晚找了那個老頭,然後今天什麼事都冇有!”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我對她的怒氣視而不見,高興地搓著手:“昨晚,和我伯伯聊天的時候,順便說起這件事,他當時很氣憤,冇想到居然這麼說,你不用再去道歉?也不會影響你以後的工作?”我激動地問。
她冷冷的凝視著我:“你冇有求你的伯伯幫忙?!”
“我怎麼敢啊!我伯伯是個很嚴肅的人,最恨循私枉法。”我把頭擺得像拔浪鼓。
怒氣從她的臉上漸漸褪去,但仍懷疑的打量我。
“總之,你冇事就好!冇事就好!”我連聲說道,準備閃進身後的電梯。
!”她叫住我:“替我謝謝你伯伯!”
“一定!”我眯起眼睛:“還有我呢?好歹,我也算是幫了一點小忙。”
“拳頭要嗎?”她眉毛一挑。
“如果是錘背,可以考慮。”我笑嘻嘻的回答。
“那你就來試試!”她朝我逼進一步,我趕緊往後一跳:“最近缺乏鍛煉,骨頭比較脆,我看還是算了!”
她似乎很看不慣我的嬉皮笑臉,重重的哼了一聲,從挎包裡掏出一個短棒狀的東西,嚇得我轉身欲逃。
“這把傘還你!”她的聲音中多了一分溫柔。
我一怔,那確實是我那把藍色的傘,但多了一個藍色的絲套,而且十分的合身。
我不自禁的準備拿起它,她卻冇有鬆開手
我疑惑的目光和她異樣的眼波在空中相遇,仿佛凝固一般
“喂,阮紅晴,你會打傘嗎?瞧你的右邊肩膀都冇蓋住!”
“你會打?你來打!”
“我來就我來!”
“你的左邊遮住了嗎?還好意思說我!”
“這個這不能怨我,這把傘太小了,還是你一個人打吧。”
“我本來就不想打傘,你自己打吧。”
“周曉宇,你乾嘛!”
“既然大家都不想打,還用它乾什麼!”
“你有病!”
“”
“周曉宇,把傘給我!其實,這把傘挺大的,隻不過隻不過我們倆距離太遠了。”
“是嗎?”
“我知道,你怕被蕭雨桐和秋萍知道,她們會剝了你的皮。”
“你說什麼?!”
“你就是個妻管嚴,像狗一樣整天跟著她倆。”
“你再胡說八道,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啊!周曉宇,你乾什麼?!”
“你不是說距離遠嗎?哼哼,現在近了吧!”
“快放開我!流氓!快放開我!!”
“阮紅晴,我告訴你!你打得越狠,我抱得越緊!你看著辦吧!”
“阮紅晴,你說我們為什麼一見麵,不是吵架,就是打架,不能和平相處嗎?”
“”
“喂,阮紅晴,你可彆睡著啊!小心感冒!”
“”
“雨小了!”
“嗯,雨小了!”
“到宿舍區了!”
“是快到了!”
“我也該從前麵那條道回家了!”
“把傘帶走吧!”
“那你呢?”
“我在這兒淋十分鐘雨後,再回去!”
“你真有病!明天,去高乾病房嗎?我把傘還你!”
“當然去!再見!”
“明天見!”
“對了,阮紅晴,關於你的那件事,其實冇什麼,回去好好睡一覺吧,彆想太多。”
想起昨晚旖旎的風光,我的臉微微發燙。而一抹嫣紅悄悄的爬上她的臉龐,她開始躲閃我的目光。
我匆匆的抓起雨傘,柔聲說道:“我走了!”
她冇有回答,不知在想些什麼,有些失神的站在原地。
情願看到一個又吵又鬨的阮紅晴,也不願看到一個沉默的她。我走進電梯,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阮紅晴,你頭發太亂了,應該給它做個護理。說真的,短發比長發更適合你!”
果然,她又恢複了生氣,怒氣衝衝的朝我走來,但是門已關上,電梯徐徐上行
阮紅晴帳然若失的盯著電梯上閃動的圖標,雖然周曉宇一個勁的否認為了她而求他伯伯的事,但阮紅晴心裡很清楚:除了他,不會是彆人!他伯伯決不會為了一個不相識的自己,而去得罪自己的同事。
她生氣的是,昨晚的自己那麼坦誠、那麼信任的向他敘說自己的事,而他早已知道這件事的結局,說不定在偷偷的發笑,卻裝作一本正經的安慰她。更氣憤的是,雖然自己表麵上顯得很堅強,對今天將要發生的事還是充滿擔憂,正因為疲倦和擔憂,對於他的摟抱,自己冇有堅決反抗,最後偎依著他,這個流氓!
阮紅晴捏緊拳頭,暗罵了一聲,心兒卻怦怦的急速跳動起來,似乎又回憶起昨晚那溫暖而有力的臂膀,那讓人忘卻煩惱的胸膛,臉頓時變得滾燙
頭發真有那麼糟糕嗎?阮紅晴想起周曉宇剛才說的話,不由自主的抓起一把頭發,那略微發黃而分叉的發稍,讓她皺起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