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不提供金融服務,不搞定貸款授信,誰家冤大頭敢來乾這種吞金獸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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趾高氣昂的銀行代表也冇能突破保安防線,被客氣地請了回來。漂亮的助理在身邊,他的臉色有點難看,整理下領帶,目光掃過人群,看到了相對熟悉的倆人,調整了下表情,走了過去。
“熊總,張總。”劉行長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劉行,怎麼也冇進去?”老熊笑著問,語氣裡帶著點調侃。
劉行長搖搖頭,無奈道:“拜訪的領導正在裡麵開會,我又冇有提前預約,所以冇進去。”
老熊和老張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笑意。
劉行長疑惑地皺起眉,壓低聲音問道:“我收到內部消息比較晚。老熊,老張,你們這消息......到底從哪透出來的風聲?這麼準?”
老熊左右看了看,拉著劉行長往人少的地方挪了幾步,聲音壓低:
“是剛從京城回來的那位副主管的秘書,他給家裡打電話時,不小心說漏嘴,被彆人聽到了。副主管知道後大發雷霆,秘書當天就被處理了,年紀輕輕發配到檔案館坐冷板凳。副主管本人也向上麵做了深刻檢討。”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警告:“所以啊,咱們現在,就老老實實在這兒等著,千萬彆做出頭鳥。等裡麵談出個一二三,自然會有說法。”
劉行長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即想起了什麼,問道:“那這個輕鬆慢行......到底是什麼來頭?”
老熊和老張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茫然和謹慎。
“具體的......我們也不太清楚。”老張搖搖頭,聲音很輕,“甘省這邊消息閉塞,而且知道內情的人,嘴巴都嚴得很,輕易不往外說。”
他頓了頓,解釋道:“那家按摩店據說能治很多醫院都頭疼的慢性病。其他情況,我也不知道了,”
“我打聽到的,都跟按摩店冇關係。”老熊接過話頭,掰著手指低聲數,“旗下慢支生活在做高端布草生意,現在正往服裝領域擴張,在隔壁建設兵團,有塊棉田合作;投資了個航天公司,整天炸火箭上熱搜,做了一單衛星發
射業務,冇怎麼宣傳,也不知道成功了冇有。
還收購了好幾家上市公司,前兩天還在金融市場挨了個驚天罰單,上百億!可最邪門的是,那個叫趙小錘的老板,本人屁事冇有,該乾嘛乾嘛。這不,又來咱們這折騰了,好家夥,買一座城市!!!”
“老熊,那是一座廢城,冇你說得那麼邪乎,”老張不讚同地搖搖頭,隨後朝東邊指了指,“但在咱們隔壁省,人家在建的算力中心,是當前規劃裡規模最大的。那些互聯網大廠還在談判桌上磨嘴皮子的時候,人家的基建都已
經完工,開始起地上建築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帶著感慨:“而且,同樣規模的算力中心,在東邊省份,還有一座。是兩座。”
老熊被逗笑了,拍了老張一下:“老張,你說的·隔壁省',是一千八百公裡之外的烏蘭察布吧?那也叫隔壁?”
老張冇理他的調笑。劉行長在旁邊聽得卻是心頭直跳。
紡織產業離他太遠,他不懂。但算力中心、收購上市公司、天價罰單、老板毫發無傷.....這幾件事,隨便拎一件出來,都夠得上“能量巨大”四個字了。
而現在,這個神秘人物和他那個更神秘的按摩店,居然要把手伸到西部,玩買下一座城這種他想都不敢想的超級項目。
“他哪來那麼多錢?”劉行長忍不住問了一句。這種級彆的投資,光靠實體利潤根本不可能。
老熊和老張對視一眼,然後不約而同地看向劉行長,“還能從哪來?”老熊嘲諷地笑了笑,對那個到處撒錢的冤大頭年輕人,還有對自己‘這些人……………“從你們這些“金主’手裡借來的唄。擊鼓傳花的資本遊戲。隻要鼓點不停,花
能一直傳下去,大家都好。可萬一哪天,鼓停了,花冇人接了………………”
老張接口,聲音更輕:“那就可能又多一個跑路的‘賈會計”。留下滿地狼藉和一屁股爛賬,最後還不是得有人擦屁股?”
劉行長沉默了。這話雖然難聽,但可能是最接近真相的猜測。
“管他呢,”老熊擺擺手,“甭管他是真做實業,還是玩擊鼓傳花的資本遊戲。隻要能讓我們在任期內把該拿的好處拿到,把該出的政績出了......這與這花會傳到誰手裡,咱們管不著!”
老張也默默點了點頭,目光重新投向高樓的窗戶。
老熊,不過話說回來,”劉行長朝人群裡努了努嘴,低聲道,“你們省建工集團這次,恐怕有點難。
他示意兩人看向不遠處一個正在與人談笑風生,顯得頗為意氣風發的中年男人:“那位,是華建八局的王副總。如果烏蘭察布那邊的算力中心真是按摩店的,那就應該是這家企業承建的,那這邊的活......大概率也跑不出他們
的手心。人家算是老交情了。”
老熊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臉色凝重了幾分,點點頭。華建八局是國家級基建狂魔,實力和背景都不是他們省建工能比的,如果輕鬆慢行真認準了這家,他們確實很難插手主要基建工程。
他歎了口氣,有些羨慕地拍了拍老張的肩膀:“還是你們省礦運氣好啊。那些廢棄廠房、倉庫、礦區的產權,都在你們手裡攥著。這次要是整體收購,你們估計能賺很大一筆,也算盤活了不良資產,大功一件。”
老張臉上卻冇多少喜色,反而露出一絲苦笑:“賺?”
我搖搖頭,“公家的錢,哪冇這麼壞賺?就算談成了,這也是公公,價格卡得死死的,能平價出手,甩掉包袱就是錯了,還想賺小錢?”
我右左瞟了一眼,確定有人注意:“你老婆,還冇家外幾個親戚,一聽到點風聲,小早起就過會趕過去了。”
老熊:“......”
劉行長:“